《（综武侠）霸主这职业》心十

22、天外飞仙（一） 九月十三

　　九月十三，已是北国之秋。早晨有些冷，这时候却有人愿意到街上散步，这人后面还跟着一大群人。这时候也有人愿意站在屋顶上看一个大男人和一群大男人散步。不止陆小凤，他拉上了小伙伴小白。

　　糙男，李燕北，京城几大帮派里的老大。他不喜欢赌，更喜欢女人，有三十个姨娘。每月从头到尾刚刚排满，一人一天不偏不倚。

　　但是他的好日子要到头了，也许更上一层未可知。就因为他和老对头打了个赌，堵上大部分家资。月圆之夜，紫禁之巅，这么大的事江湖上谁不愿意掺合一脚？而他们掺合一脚的方法就是拿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决斗打赌。

　　赌徒常常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他们常常六亲不认，更何况对手呢？当一个赌徒有了理智，可他又不愿意输呢？切莫忘了凡是赌的人，都认为自己会是最后的赢家。如果不能达成，就算千方百计也不惜。

　　李燕北，这个早上就要被老对头伏杀了。可是，他有一个朋友叫陆小凤。一排排弓箭手张着弓要置李燕北于死地，幸好陆小凤出手了，两个铜板划过空气，又划断了弓弦 。

　　“陆小凤。”

　　“李燕北。”

　　“这一位是你的红颜知己？”李燕北朝陆小凤递了个是男人都懂的表情。

　　“在下，小白。”

　　“哦。”李燕北没当回事。

　　“我还等着早饭呢。”陆小凤可是对京城的美食想念的紧。

　　“我自然知道是谁这么急着要杀我，杜桐轩怕自己赌输了。”李燕北消息灵通。

　　“你赌西门吹雪输？”陆小凤问道。

　　“我是西门吹雪的朋友，怎么也要将宝压在他身上。自从我见过西门吹雪的剑技，就觉得世上再也没有人能使出那样的剑法了。”李燕北自称是西门吹雪的朋友，可西门吹雪知道么？

　　“那杜桐轩为何还要杀你？”陆小凤有问必问。

　　“你不知道前两日的消息？有人称叶孤城受了重伤。”李燕北有些得意的说道。

　　“世上何人能伤的了叶孤城？”小白终于说话了。

　　“唐天仪，蜀中唐门。”李燕北有些不高兴小白插话，他刚才正兴致勃勃等陆小凤的问话。

　　陆小凤点点头，他不知是为了李燕北的小命被惦记的原由点头还是为了西门吹雪点头。然后，他问道，“你确定消息的正确？”

　　“江湖上谁都可能骗人，除了老实和尚。”李燕北回答。“这段时间来京城的武林豪杰起码要有几百号，大家都不愿意错过这一战。”

　　“他们这是来看戏么？将西门吹雪和叶孤城当耍戏的猴子么？还是抢骨头的疯狗？”陆小凤很生气，他忍不住拍着桌子站起身来。

　　“你可不要忘了，我们俩也为了这事打过赌。”小白掏出扇子，也不管冷热，风姿翩翩的提醒陆小凤。

　　“我们俩和那些人不一样，我们是西门吹雪的朋友，是叶孤城的朋友。是……”陆小凤当然没有忘了两人的赌约，自从上次两人都输了之后，他们又杠上了。“我这时倒是希望你能赢，这样我多少心里会好过点。”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是他们自己要决斗的，没有旁人逼迫，你也不能阻止。”李燕北虽是糙人一个，但是有时候说出的话又很有道理。

　　“倘若真有个人能扭转乾坤呢？”小白朝李燕北微笑。

　　“谁？”李燕北望着这个小女子的笑容，忽然觉得那是不容反驳的，又好像她是那个扭转乾坤的人。

　　“我想去洗个澡，小白你要不要来？”陆小凤有些疲惫，但是他还能和小白开玩笑。

　　“不了，我要去扭转乾坤。”小白抢在陆小凤前头离开了小店。

　　浴池里，一个大汉正在李燕北身上使力，给他按摩。李燕北很享受，但是他心里又有了疑问。他不能输，所以他问道：“那个小白究竟是何方神圣？”

　　“青衣楼主人。”陆小凤等着李燕北大吃一惊。

　　“什么！”李燕北果然大吃一惊，连手里的酒杯都掉到浴池里。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乃当世绝顶剑客，没有人能改变他们的意志。李燕北之所以如此吃惊，只因前段时间沉寂下来的青衣楼有开始活跃起来，但是现在他们的活动不再血腥，却让人更加害怕起来。

　　比如这时，李燕北开始担心起自己的三十个姨太太，又或者是他自己。他觉得自己对小白的态度有些失礼。然而什么都还没有发生。

　　“你知道西门吹雪在哪么？”陆小凤很想见西门吹雪。

　　“不知道，谁也不知道西门吹雪在哪里。”李燕北也郁闷此事。

　　外面有个人影晃过，留下一句话，“你中毒了，春华楼见。”那个擦背的大汉神色不对，毒在巾上。李燕北一扭身把大汉打翻在地，刚将巾布塞进大汉的嘴里，那人暴毙。

　　此毒甚毒，李燕北开始发抖，他的心里也在发抖。青衣楼来的真快！“陆小凤。”他这样喊道。

　　陆小凤不是解毒高手，只能带着李燕北去了春华楼。一路上李燕北都想和陆小凤说请他在小白面前说两句好话，在他死后不要去为难他的儿子们。但是，他又太害怕，什么都说不了。

　　小白真的在春华楼。她坐在一个小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酒杯，但是她从不喝酒。酒杯里却是满的。

　　“白楼主，在下李燕北方才多有得罪，还请你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贱命。”李燕北将姿态放得极低，因为这是他最后一丝希望了。

　　“你找我来作甚？”小白什么都不知道，“咦，你中毒了。”

　　这时楼上同时有人说道：“是我请你的，李将军。”那人正是杜桐轩。

　　李燕北平生最讨厌别人称呼他为将军，但是这一刻，他觉得这个称呼可爱极了。原来他没有得罪青衣楼。

　　杜桐轩下毒给李燕北，又给他解药，还要增加赌注。这番故弄玄虚让李燕北心里七上八下。可陆小凤的注意力在那个他们门前晃过的人影身上，这黑衣人的武功很高，却屈于杜桐轩之下。

　　杜桐轩并不会做没有头脑的事，因为叶孤城好好的，他来了。一阵香风飘来，六个白衣少女提着花篮，一路洒过，叶孤城踩着鲜花，仿佛除了鲜花就没有他落脚的地方。但是，这时候没有人会提出质疑。

　　叶孤城的脸色很好，肤色极好，眼睛也很明亮。他就像从王座上走下来，又像天上的仙子，根本就不是凡人可以仰慕的。一剑西来，天外飞仙。他并没有受伤！

　　这让陆小凤想起了另一个人，她也是天人之美，上官丹凤。可是，上官丹凤和叶孤城一比顿时又失色十分，叶孤城的王者之气又让他觉得难以言喻。

　　“你也来了。” 叶孤城看见陆小凤了。

　　“我也来了。”陆小凤回答。

　　“哪一位是唐天容？”叶孤城将视线转到角落的唐天容身上。

　　唐天容就坐在小白的隔壁一桌，他也看着叶孤城，眼神冷酷，“我是唐天容。”“你没有死。”

　　“我并没有中毒。”叶孤城道。

　　这时，两人之间的看客们全部退开，离的远远了。因为他们要动手了，叶孤城要动手了。除了小白，她正端着酒杯，好像那是全世间最美味的酒，她舍不得动一下。

　　“谁还不离开？待会误伤了别找我要解药。”唐门的毒是没有解药的。这也是寻常江湖人不敢惹他们的原因之一。

　　但是，白衣女子还是没有离开。

　　“她不必离开，因为你没有出手的机会。”叶孤城平淡的说道。

　　这句话冒犯到唐天容了，他将手伸入毒囊，唐门子弟出手极快。所有人都为叶孤城屏住呼吸。

　　但是，叶孤城更快，剑光一闪，唐天容已然中招。他的琵琶骨被刺，连带着两眼留下血。他已变成废人，一个看不见的，再也不能习武的废人。然而所有人都沉浸在那一剑的光华之中。

　　陆小凤称赞道：“好一招天外飞仙！”

　　“那西门吹雪呢？”叶孤城并不像真的在问陆小凤，他的表情很奇怪，简直比小白的举止还要奇怪。

　　陆小凤觉得大约只有他一人才是正常的，“我不是西门吹雪。”

　　“你不是。”叶孤城留给陆小凤的话，没有什么意思，又好像有很多意思。他又走了。

　　陆小凤从楼上跳了下来，落在小白的对面。“小白。”小白没有理睬他。

　　“小白白？”陆小凤又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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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伙伴？”

　　“哦，我有点醉了。”小白没有喝酒，但是她看起来不大好。于是，陆小凤夹起她的酒杯一口灌到嘴里，很普通的滋味。他感觉受到了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