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绣花大盗（七） “你这样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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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九龄很头痛，一个完美人格的人怎么允许计划之外的事情发生呢？虽然这件事情对他有大大的好处。陆小凤死了，江湖上还有谁比陆小凤长命的呢？自从他打定主意要青衣楼主人好看，却不想事情居然不用他做太多的推动，就一切水到渠成。
“不做死就不会死。你说的太对了。”金九龄从屋外走入其间。“外面都是我们的人。”
他本该很高兴的，但是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头更加痛了。因为他错了，错的太离谱了。桌子上的那只红鞋太刺眼了。他很希望没有人能发现其中的不同。
但是，现实总是很残酷。“我才不是绣花大盗一伙的呢。我有证据。”小白微笑的从衣兜里掏出绣花大盗赠送的绣品，黑牡丹！和那只桌案上的鞋子是一样的。
“这怎么证明？而且你杀了陆小凤。”金九龄假作不知关窍。
“你再看我脚下的鞋。”那只鞋子是红色的，但是图案既不是黑牡丹也不是猫头鹰。而是一只黑乌龟！若是有人能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只黑乌龟是用笔画上去的。作画的人水平还真不错，一只团团圆圆的小乌龟，看起来很逗趣。
此时，金九龄却觉得他才是被逗的人。也许是陆小凤，因为他们两个都没有发现。而陆小凤已经死了。
“这不可能！”金九龄叫到，“我明明看到的是黑牡丹。”他从来都过目不忘，怎么会认错，居然差点被骗了。
有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小白又从兜里掏出另一只鞋子，也是用笔描的假的黑牡丹。她为了见公孙大娘可是装备齐全。这只鞋子是之前穿过的。
“你这样做有什么意思？只有脑袋有病的人才会做这种无趣的事。”金九龄愤怒了。
“谁说没有意思的。你看，绣花大盗被我引出来了。”小白将桌子上的黑牡丹红鞋拿起。“绣花大盗根本就不是和我一伙的，他想要我死。他也很聪明。所以，他将这只鞋摆着此处陷害我。”
“所以绣花大盗是这里的人？”金九龄问道。
“却不是公孙大娘。“小白第一个否定公孙兰的嫌疑。“我和陆小凤一路跟随她。”
“她也可能是提前放好的。”金九龄反驳道。
“刚才你在外面应该也听到三娘说过，昨天晚上睡前的时候，桌子上还没有任何东西。”不在场证据当真好找。
“那谁才是绣花大盗？”金九龄这时已经将找出绣花大盗身份这件事交给小白了，他一点都不着急。
公孙大娘吹了一声口哨，少时，屋外又飞来四个黑衣人，正是刚才假扮公孙大娘的欧阳情她们。
“我昨晚和老实和尚在一起。”欧阳情的答案出乎意料，就连已经死去的陆小凤大约也要笑的转活了。
“我在赌坊，有一群人能作证。”红衣七妹去的地方也不一般，谁让她是红鞋子呢？
“我昨晚和情人在一起。”尼姑居然有相好，这世界又让人相信爱情了。
“我和江重威在一起。”江青霞的回答。
“我在干活。”二娘一直很忙，她带来的包袱里有很多银票。她生怕众人不相信，将包袱抖了抖。
“那么只有三娘了。”大家看着三娘。三娘也说不出话了。
“大娘，我替你杀了这个叛徒。”二娘的愤怒不下于大娘。她拔出一双短刀往三娘要害处扎去。
“且慢。”一柄黑剑架在双刀上，是小白。“我看你才是绣花大盗吧。”
“你且看看这是什么？”
“钱。”
“这又叫银票。跟我读，银~票~”小白竟然教导起二娘。
“银票。”
“这是那天我送给绣花大盗的银票，呵呵。”小白的嘲讽相当给力。“上面有小记号。”
“对，我就是绣花大盗。我陷害大娘，无耻之极。我还想取代她的位置。”于是，二娘反手一刀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绣花大盗就这般死在了众人眼前。“看来我们再也找不到绣花大盗的赃物了。”金九龄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是在惋惜什么。
“白楼主，你杀了陆小凤所以要请你走一趟了。”金九龄公事公办。给外面的捕快打个暗号示意他们进来拿人。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小白并不想坐牢。“如果我用绣花大盗的赃物线索来做交换，可以抵罪么？别忘了我是青衣楼主人。”
金九龄权衡了一下，“好吧，但愿你倒是有真的线索，不然可要你好看。”
监牢里，只有一个女犯，这个犯人的坐牢方式绝对是全江湖最赞的。作为一代名人，她想起了各色影视剧中跳崖不死，得宝。迷路不死，得宝。被关监牢不死，得宝。关活死人墓不死，得宝。等等。
于是，她决定做一个好人。一个造福全江湖的大好人。囚房的四壁有两面被写的密密麻麻。一面全是唐诗宋词，可这些词句都是一句半句凑在一起的，看起来还真有些奥秘。另一面墙上，全是语句错误的梵文。可是，没有一个人不想看，因为开头写着一句话，“吾青衣楼主，纵横一代江湖，无人不知。今留书此处绝顶武学与宝藏。得宝者得青衣，得宝者得武林。”
“你写完了。”金九龄来了。
“你还想杀我，所以我要给武林找好下一任武林盟主。”小白又开始胡扯了。
“口气倒大，还想着有朝一日有后辈替你报仇？”别以为他没有看到最后一句， “你快些将绣花大盗的赃物交出来吧。”
“金捕头，你过来我悄悄告诉你。隔墙有耳焉。”小白好像真的认命了，作死的陆小凤不仅害了他自己，还害了小白。
金九龄小心的靠近，他一生谨慎，在最后关键的时刻可不想栽在一个小女子手里。“这回，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可以宰了。”
“你这个神经病！”金九龄怒极。如果不是为了正事，他一点都不想听这个女人的鬼话。
“好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知道我将你们的宝库锁了。你这么聪明一定猜的到。”小白终于说人话了。
金九龄不动也不接话。
“那天你来拜访我的前一夜，我本不在珠光宝气。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我突然又回来了。所以我全部都看到了。”小白帮助记忆力超群的金九龄回忆事件的前因后果。
“你们伙同我那些不听话的下属抢劫我，但是珠光宝气的机关必须你来。所以，我也看到你了。你们将我的宝库搬空了。”小白笑盈盈的，她吃了一亏，后面必然补上。
“之后，我跟踪你们，找到你将全部宝贝藏匿的地方。然后，我就做了一件好事，给库房添了一把谁也开不了的锁。所以我是个大好人。”
“第二天，我还有金银发放，你就不好奇么。我一人是搬不动那么多东西的。”小白知道金九龄一定会好奇的。
“如果我死了，就再也没有人能打开宝库。也没有人能找到霍休剩余的财宝了。你这般费劲不就白费了嘛。何况，我还这么的令你难堪。”小白不是神经太大条，其实她对别人的感知很敏锐，但是她又会时不时糊涂。
“你究竟怎么才将钥匙拿出？”金九龄压下怒气，心里想着等他得逞了要如何炮制此人。
“只要你给我绣花。”小白还惦记着和陆小凤的赌约。
“我不会绣花，只会绣瞎子。”金九龄说的恶毒，他希望吓到小白。
“敢不敢再说一遍！”
“我是绣花大盗，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而且我真的只会绣瞎子。”金九龄很不耐烦这个又饶舌又有病的女子。
“真倒霉，看来我们两个都输了。”这时房梁上落下一个人，这人正是四条眉毛的陆小凤。
“你不是已经死了吗？”金九龄亲眼所见陆小凤当时身下全是血。
“那是我洒的狗血。”小白只去过一次蛇王的蛇巣，只带走一样东西，就是那些伙计们杀完狗剩下的血。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认输？”金九龄无路可退，他原本不会上当的，只是小白的话太多了。“陆小凤你为什么好好做你的死人呢？偏要做个真的死人。”
“这里可不止我一人，也不止小白一人。”陆小凤想起小白说过不止一次也不止两次，他就突然意识到谁才是真的的绣花大盗。所以，这次他带了很多人来。
不仅有红鞋子还有青衣楼。这些人金九龄不必怕。但是，被他绣瞎的受害者和此地的捕快们就不能让他羞愧了。这一回，他的名声真的完了。
“薛冰在哪里？”陆小凤问道。
“陆小凤，你真狠。我一世的名声！你什么也别想知道。”金九龄杀不来陆小凤，却杀得了自己。
绣花大盗的案子的最终了结一点都没有给陆小凤好过，他还要去找花满楼。更应该说是找西门吹雪和叶孤城。
小客栈，坐满了江湖人。当陆小凤下马时，他已经找不到位子了。于是，他只要了两个馒头。
“我再问一次，薛冰真的不在你那里？”陆小凤不死心，他不相信薛冰死了，一定是小白救了她。
“你真话多，没有就是没有。”小白无辜死了。
“难道不是你策划了一切？”陆小凤就知道小白又装傻。
“何以见得？”
“你那些属下是怎么回事？”陆小凤咬着馒头道。
“因为我和他们打了一场一定会赢的赌。只要我找的绣花大盗和那些钱财他们就为我卖命一百年。”
“这不是子孙后代都跟你签了卖身契？”陆小凤已经吞了一个馒头。“那只绣花鞋和银票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确给绣花大盗一些票子，可是没有什么记号。金九龄本来就想要我死，想我交出钥匙。所以我就让他如愿，至少方法是我选的。” 小白承认这里她做了些小动作。
“我知道，你去买红鞋子的事情。可是除了红鞋子组织，哪里都没有绣猫头鹰和黑牡丹的红鞋，所以我才能早早的将你排除，才愿意装死。”陆小凤将另一个馒头吃下。
“是谁告诉你的？”小白很确定当时没有人跟踪。
“除非你把薛冰交出来。”陆小凤吃定了她。
果然，小白又将脸鼓起来，又很了一个活人版的阿福。“你知不知道有一件事我没有坦白。”
陆小凤并不是总是那么好奇，所以他不问了。
“我给你的馒头是和鞋子放在一起的。”可是小白却不能不说。
“唔。”陆小凤吐了，他将刚吃下的馒头都吐掉了，他以后再也不吃馒头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绣花大盗（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