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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绣花大盗（六）
就在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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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陆小凤和小白藏好身形的时候，一个女子从他们的躲藏处旁边掠过，飞身翻入屋子。她没有发现他们，还好。“哪来的红鞋子？”这个女子穿着紫衣，四十来岁，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太多着色，她仍然美丽。
“我们不都是红鞋子吗？”阿土觉得紫衣女子太无聊。
对的，他们都穿红鞋子。不应该奇怪这件事，但是当所有首脑都来了之后，大家又发现这个鞋子，单独一只红鞋子，不是她们中任何人的！
“我昨天就到了，没有看到这只鞋子。”三娘动作虽慢，讲出来的话可一点都不慢。“会不会是大娘今年新招来的八妹的？”
“不是。八妹来不了了。”阿土说道，他就是公孙大娘。其实不止这七个女子奇怪，连窗外的陆小凤也奇怪。于是，他又忍不住去看小白的那只穿着白鞋的脚。
“看你妹！”小白板起脸。
“我没有妹妹。”陆小凤一听小白如此喝道，便知他们一定暴露了。从树上飘下，窜进房间。他要找公孙兰对质，尽管这里的女人有好几个，个个武功都不错。
“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最小的七妹笑道。
“她就是你妹。”小白指着红衣七妹说道。
“今日我算是知道，如果女子胡扯起来，千万不要应声。因为她一定会将你说的哑口无言的。”陆小凤苦笑。这时，屋子里的几位女子对着他说笑起来。
陆小凤忽然动了，他将红衣七妹扯了过来，制住她。于是，几位女子亮出兵刃，向陆小凤攻去。
叮叮当当几声，小白已然拔剑，她为陆小凤挡去刀剑。“江湖上说的果然没错，现在的青衣楼主人比武只需要一剑一招，你想做什么？”公孙兰摆摆手示意罢斗。
“因为一个赌约。”小白看着陆小凤道，“我和陆小凤的赌约，我们打赌谁能让绣花大盗绣花给我们俩其中的一个。”
“你们以为我是绣花大盗？”公孙大娘理解了小白的意思。“你们要抓我？”
“是的。”陆小凤道。
“不如我们也打个赌？”公孙大娘永远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所以她也一直保持着神秘。“如果我输了你们带我回去。如果，我赢了，你们也只好重新来捉我了。”
“好。”陆小凤答应道。
“第一局赌酒。”公孙大娘道。
陆小凤并不是真正的酒鬼，他自己也知道，一天一夜仅吃过一个冷掉的馒头。所以，他当然会败。陆小凤醉了，他居然将酒杯端到小白面前，他们是两个人，所以是一起的。他大概醉的太狠了。忘记了小白从来不喝酒。
第二局比武，他胜了。因为小白的剑刺到了公孙大娘的胸前。所以，陆小凤胜了，半躺在椅子上。
第三局比轻功。公孙大娘作弊了，四个穿着一样的人跑向四个不同的方向。陆小凤这边只有两个人。所以他们俩都没有动。
“陆小凤，我们该回去了。”小白用剑鞘捅了一下陆小凤。
“唔，公孙大娘呢？”陆小凤还有些醉。
“逃走了，她已经把你灌醉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小白回道。
“不，她没有逃走。”陆小凤傻笑。
“不逃跑，这也太愚蠢了吧。”小白不相信。
“这就是公孙大娘，她只是聪明的过头。”陆小凤一把扑了过去，牢牢的揪住敲锣的大汉。
“但你不可以抓我，谁都可以抓我走，只有你陆小凤不可。”那大汉正是乔装的公孙大娘，她不相信陆小凤喝醉，但是陆小凤也没有中计。
“为什么？”陆小凤问。
“因为我救过你的命。”公孙大娘解释道，“你还记得霍休？他最后落得什么下场？”
“记得。被关在自己的机关里。”公孙大娘早就见过陆小凤，只是陆小凤当时没有认出她。“那天我当过那里，霍休的机关就是我弄得。不然，你以为是天意？”
“你为何要救我？这没有理由。”陆小凤隐约想起什么。
“上官飞燕，你还记得么？她也穿红鞋子。”公孙大娘当然是去报仇的。
“我以为是小白。”陆小凤当然不相信天意，他曾见小白让上官雪儿转交书信，便以为是她了。“不对，还是不对。”
“一定是你们在唱戏给我看。我现在什么都明了了。”陆小凤大声反驳道，他很激动。“当时，小白一定在，她不可能不去看霍休的下场，因为女人都很小心眼。所以，你们一定见过，当时。”
“绣花大盗最后一次出现正是他去见青衣楼主人。青衣楼主人小白为什么要行踪神秘，且约束青衣楼在江湖上的活动，就是为了掩盖绣花大盗所劫的财宝。小白跟着我就是为了好随时给她的同伙报告消息，而你们联络的方式又正好是另一只红鞋子。现在，你们要杀我了吧。”陆小凤一气讲了这么多话，累的够呛，但是他还必须应对两个武功高超的女人。
“那么，她脚上的一只红鞋不就代表了她已经一脚踏进了红鞋子，另一脚还是青衣楼主人。你们太高明了。我该称呼你是青衣楼主人还是红鞋子鞋主？”陆小凤到了这时还有开玩笑的心情。
“鞋你妹的！”小白很生气，她眼睛都没眨，一剑刺透陆小凤的胸膛。这回小凤凰真的成了死凤凰了。陆小凤便是使出应对叶孤城的招式也没有用。当一个女人盛怒的时候，她一定会将全身的力气去惩罚那个得罪她的人。
谁让陆小凤将一个女子的痛处踩遍了，又将一个组织首脑的阴谋揭露了，还和敌人开玩笑呢？
“不做死就不会死。”小白将剑从陆小凤身上拔下，剑身是黑的，上面没有一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