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背赴雪山 入女真 阿朱与萧峰 ...

  •   阿朱与萧峰在长白山下的农家一直修养了两个月,在此期间,阿朱的伤基本上已经大好,不过一直畏惧风寒的病根一直没有除去。白天萧峰和农户的男人上山挖人参打猎,阿朱因出身江南,绣工很好,平时会帮忙农家的大娘做一些缝缝补补。

      “阿朱,快,把这碗汤喝了。”萧峰从门外端着一碗汤进来。

      阿朱放下手里的绣工,说道“萧大哥,我身体已经大好了,我们是不是该回中原了。”

      萧峰将搭在椅子上的披风,披在阿朱身上,坐在她身边说“不急,你身子还畏寒,等你身体完全大好了,咱们再做打算。”

      阿朱想了想,端起手里的碗一饮而尽,完后说道“萧大哥,我身子已经没事了,畏寒可能是我生活在江南,没有经过北方的冬天,所以才如此畏寒,我真的已经没事了。”

      萧峰深深的看了阿朱一眼,说“阿朱,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是如果不将你的身子完全治好,萧大哥怎么放心呢。”

      阿朱轻轻握住萧峰的手,说“萧大哥,我们已经耽误了两个月了,这两个月的时间,不知道中原发生了什么事,那害你至此的大恶人还没有找到是谁,我们还是尽早回去吧。”

      萧峰反手轻轻握住阿朱,拍了拍她的手背说“阿朱,萧大哥知道你一心为我找到大恶人,可是现在在萧大哥心里,你才是最重要的。”

      阿朱抿了抿嘴,低头不说话,萧峰见她这样,知道是在内疚,说道“阿朱,不用担心,萧大哥相信,终有一天那大恶人会浮出水面的。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好好调理好身体,不用担心萧大哥。”

      阿朱见劝不得萧峰,便不再说话,只是轻轻点点头。萧峰拉着阿朱的手说“这样,萧大哥答应你,咱们再待七天,之后咱们去看大夫,如果大夫说你的身体好了,咱们就即刻会中原,好不好?”

      阿朱想了想,说“好”。

      萧峰见阿朱不再坚持,对阿朱淡然一笑,而后视线转到桌子上,说道“怎么?大婶的衣服拿过来了?”

      阿朱轻轻摇摇头说“不是,这是我前几天拖大婶帮我带的一匹布,今天刚刚做好。”说完拿起桌子上的衣服,站起来,轻轻展开说“萧大哥,你站起来试一下。”

      萧峰听罢站起身来,阿朱将萧峰的外套轻轻脱下,然后将衣服帮他穿上,转到萧峰身前帮他穿戴好,仔细大量了一会儿,扑哧笑了一下。

      萧峰见阿朱突然笑了起来,不自然的说“怎么了?”

      阿朱解开刚刚为萧峰系上的腰带说“之前一直都是阿碧帮我家公子做的衣服,我从来没有为男人做过衣服,第一次为你做,这,这领口弄反了。”

      萧峰听她如此说,低头看了一下,才明白过来,淡淡的笑,说“没事,我一个粗汉子,衣服穿什么样都没事。”

      阿朱瞥了他一眼,说“那是以前,你以前是丐帮帮主,自是不注重穿着打扮,又没有一个人为你的生活来操心,现在阿朱在你身边,自然是阿朱来打理你的生活了。”

      萧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在意自己的名节,一心的跟着自己,虽然两人一直以礼相待,但是在这个世俗的世界,旁人的眼光也会让一个女子难以承受,但是阿朱却不离不弃,毫无怨言的跟着自己,这让自己不自觉的想要疼惜这个女子。萧峰想着,便轻轻将阿朱揽在怀里,轻轻的说“我萧峰能有阿朱相伴,一生足矣。”

      阿朱靠在萧峰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回道“萧大哥,阿朱只盼等和你找到那大恶人和带头大哥,等你报得大仇之后,咱们就远离江湖,过那种与世无争的日子。”

      萧峰紧了紧手臂,蹭了蹭阿朱的头顶,说“萧大哥答应你,到时候,咱们到塞外,不过问江湖事。”

      阿朱听到他这么说,轻轻的笑了,紧紧的抱着萧峰。

      “萧兄弟,来,这块绝对有人参。”
      冰天雪地里,那农户拿着猎叉,指着一颗树下的地方对远处的萧峰说。

      萧峰马上赶过来,说道“多谢。”说罢便动手挖了起来,完全不顾冰冷刺骨的雪淹没他的手,虽说萧峰功力雄厚,但是面对这寒冷,还是让他这个汉子不禁打颤,不过一想到阿朱,即便是再冷,依然费力的挖了起来。虽说长白山中多产人参,但若不是熟知地势和采参法门的老年参客,即便是寻上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寻得到一枝,这多亏的那户辽人农夫带着萧峰上山采参,这才免去了这许多无用功。因此萧峰与阿朱对这户农人多是感激之情。

      这边萧峰与农夫正在费力挖着,却猛听得“呜哗”一声大叫,却是呼啸之声,农夫立刻谨慎的敲向四周,萧峰皱着眉头站起身,看向远方。却见得两头老虎从雪地中奔驰而来,随机又听到吆喝之声,那辽人农夫握紧猎叉,说“萧兄弟,这怕是有人在追赶这两头老虎,咱们还是且躲躲吧,这老虎甚是凶猛啊。”

      萧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群人越来越近,两头老虎却是向萧峰与农夫奔来。萧峰见此立即将那农夫用力一提,将他提上树上,放稳之后说“老人家,您且在这里躲上一躲。”说完立刻飞身树下。

      这时雪下得正大,北风又劲,卷得漫天尽是白茫茫的一团。那雪地中的两头斑斓猛虎咆哮着,后面追逐的竟是一名大汉,身披兽衣,手拿一柄长大铁叉,急步追逐。两头猛虎躯体巨大,奔跑了一阵,其中一头便回头咆哮,向那汉子扑去。那汉子虎叉挺出,对准猛虎的咽喉疾刺。这猛虎行动便捷,一掉头,便避开了虎叉,第二头猛虎又向那人扑去。

      那猎人身手极快,倒转铁叉,啪的一响,叉柄重重击中猛虎腰间。那猛虎吃痛,纵声大吼,猛地发起狠来,猛地扑向那人,血盆大口猛然的张着,呼出的热气泛起团团白雾。另一头猛虎猛地一个转身,用尾巴用力一扫,用力的打在那人的胳膊上,那大汉紧紧的皱着眉头,将铁叉一个旋转,将猛虎的尾巴别再叉尺之间,快速的一转,立时那猛虎的尾巴便断了,那猛虎随机仰头咆哮,响声震彻雪山,那猛虎立刻转头扑咬那大汉,想来是发起了癫狂来。

      在那猛虎就要咬伤大汉的腰间时,顿时身子飞撞到旁边的树上,那粗树硬生生的被撞断。

      原来萧峰见那猛虎就要伤到那大汉,立刻一招见龙在田将那猛虎打将出去。萧峰见那大汉对两虎甚是吃力,于是朗声道“兄弟,我来帮你打虎。”说罢,一掌拍了出去,将地上的雪震出一个雪雾,蒙住那猛虎的视线。那大汉见萧峰陡然冲出,大吃了一惊,大声呼喝叫嚷,说的却不是汉人语言,萧峰听不懂他说些什么,当下也不理会,又提起右手,将地上的一根木棍提了起来,双手握棍,以一招打狗棒棒打双犬,迅猛之势横扫猛虎的双足,而后转身将木棍抽出,木棍的另一端将那猛虎的头轻轻按下,以四两拨千斤之势打出这一招压肩狗背。

      另一头猛虎见状,便不在缠住那大汉,猛地向萧峰身后袭来,那大汉见状,惊呼出声,萧峰见身后猛虎扑来,立刻将打狗办的绊字诀发挥的淋漓尽致,将内力贯穿在木棍上,提掌将木棍打出去,那木棍夹着强劲的内里飞向猛虎,猛地一下,那木棍准确的插在猛虎的头上的百会穴,立时倒下气绝。

      另一头猛虎见状,不再恋战,侧身便跑,萧峰抢上两步,右手挽出,已抓住了虎尾,纵声大喝,左手也抓上了虎尾,双手使劲回拉,那猛虎正自发力前冲,给他这么一拉,两股劲力一迸,虎身直飞向半空。那大汉见状敲了个惊呆,突见萧峰竟将猛虎摔向空中,一惊非同小可。只见那猛虎在半空中张开大口,伸出利爪,从空扑落。萧峰长声断喝,右掌动劲推出,啪的一声闷响,击上猛虎肚腹。虎腹是柔软之处,这一招“见龙在田”正是萧峰的得意功夫,那大虫登时内脏碎裂,在地下翻滚一会,倒在雪中死了。

      萧峰见两头猛虎已死,便脚下用力,飞至树上,将早已惊呆的农夫带下来。

      那大汉见萧峰竟徒手打死两头猛虎,绅士敬佩,立刻奔至萧峰面前。大喜,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说道“完颜阿骨打!”萧峰知他是在说自己的姓名,便也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说“萧峰”

      那人听闻萧峰说汉人语言,却又说自己萧峰,出现在这里,说道“萧峰?辽人?”

      萧峰点点头,道“契丹!不知兄台?”

      那人随机也用不太熟悉的汉人语言说道“完颜阿骨打!女真!”

      萧峰闻得便了解,辽国之东,高丽之北有个部族,名叫女真,族人勇悍善战,原来这完颜阿骨打便是女真人。虽语言沟通尚有困难,但茫茫雪海中遇到同伴,总是欢喜,当下比划手势,告诉他是随同伴来挖人参的。阿骨打听闻立即哈哈大笑,说道要人参容易得紧,随我去要多少有多少。萧峰大喜,当下表示要随阿骨打去他部落。阿骨打对萧峰甚是敬佩,自然求之不得,于是两人便提起死虎,随那辽人农夫回去接阿朱。

      “姑娘,快进来吧,外面雪下大了,莫要站在外面了。”那农妇见阿朱一直站在门外,为她披上一件披风说。

      阿朱转头对农妇笑了笑安慰,但是眉头紧锁,一片担心神色,说道“大婶,方才听见好像是老虎的声音,我,我担心萧大哥他们会不会出事!”

      农妇拉着阿朱的手,带进屋里,拍了拍她,安慰的说“你不要担心,这山中经常有老虎出没,不过很好袭击人,没事的,不要担心。”虽说农妇如此说,但是她的眼底还是同样有着浓浓的担心。

      阿朱知道不便再说,免得让农妇也跟着担心,不再说,便拿起昨日为萧峰做的衣服改了起来,不时的抬头看向门外,期间手被针扎到了好几次,也不在意。

      过了没多久,阿朱听闻门外似乎有人说话的声音,其中她听出有萧峰的声音,立刻放下手里的针线,起身赶忙走了出去。阿朱开门便看到萧峰和农夫还有一个大汉,那大汉和萧峰两人竟提着两头老虎,萧峰身上还有点点血迹,阿朱立刻担心的走到他身边,担心的说“萧大哥,你回来了。你,你身上的血”

      萧峰小小向后退了一步,说“阿朱,小心,不要离太近,弄脏你就不好了。不要担心,这不是我的血,是这两头老虎的。”萧峰见阿朱神色担心,便立刻出声安慰。

      阿朱听闻不是萧峰受伤,便轻吁了口气,转头看那农夫说“您没有受伤吧?”

      那农夫对着农妇安慰一笑,对阿朱说“哈哈,阿朱姑娘,你这萧大哥可真的是了不起,大大的英雄,好汉。哈哈,竟然徒手宰了这两头老虎,哈哈,不错,不错。”

      阿朱听闻看向萧峰,淡淡的笑着。萧峰转头对阿骨打说“阿骨打,这位便是阿朱姑娘。”

      阿骨打听闻便拱手说道“阿朱姑娘”说罢便细细打量眼前的女子,只见她脸色略微苍白,眉眼一种柔和的神态,刚才担心萧峰的深色更是多了一份柔弱,但是这样的女子站在萧峰身边却是一点也不觉得突兀,反而是那样的自然,仿佛两个人就是天生一对似的,不过从两人的言谈举止也能看出来,这阿朱姑娘定是萧峰的心上人了。

      萧峰转头又对阿朱说“阿朱,这位是完颜阿骨打,女真人。是我们挖人参的时候认识的。”

      阿朱轻轻对阿骨打福了福身。

      完颜阿骨打和萧峰将打来的两头老虎,分一头给了农户。萧峰亦告知了阿朱要去女真部落的事情,阿朱没有反对,因为这阿骨打是一个真性情的人,很是对萧峰的脾气,而且这许久日子,萧峰甚少与外人深交,对这位阿骨打更甚是喜欢,而且女真的人参容易取得,以后免得萧峰再去冰天雪地里挖人参。虽然萧峰不说,但是在萧峰满是细小伤口,冻伤的手上,阿朱就是心疼万分。

      阿骨打到附近买了三匹马,萧峰与阿朱共骑一匹马,阿骨打一匹,另外一匹马背上驮着那头猛虎。阿骨打对这一带地势甚熟,虽在大风雪中也不迷路。两人走到天黑,便在林中住宿,天明又行。如此一路向东,走了两天,到第三天午间,萧峰见雪地中脚印甚多。阿骨打说道离族人已近。果然转过两个山坳,只见东南方山坡上黑压压的扎了数百座兽皮营帐。阿骨打撮唇作哨,营帐中便有人迎了出来。

      萧峰将阿朱抱下马,紧紧拢了拢她的衣服,说“不要着凉了。”阿朱对萧峰轻轻笑了笑。

      阿骨打见两人如此,淡淡的笑了。而后请萧峰与阿朱随他进营。只见每一座营帐前都生了火堆,火堆旁围满了女人,整分别缝缀兽皮、腌腊兽肉。阿骨打带萧峰与阿朱走向中间一座最大营帐,挑帐而入。两人跟了进去,帐中十余人围坐,正自饮酒,见到阿骨打,都大声欢呼起来。阿朱见状,轻轻对萧峰说“看来这阿骨打定是女真部落的一位有地位之人。”萧峰轻轻点点头说“恩,当初见他孤身打虎,确实是一位勇士,今日见众人对他很是恭敬,确实如你所说。”

      阿骨打指着萧峰,连比带说,萧峰瞧他手势,料知他是在叙说自己空手毙虎的情形,众人纷纷围到萧峰身边,伸手翘起大拇指,不住口的称赞。阿骨打说“萧兄弟,咱们这里的兄弟都多多少少会些汉人语言,你莫要担心听不懂,哈哈。”旁人用不太熟悉的语言应和着,称赞着萧峰。

      萧峰与阿朱这时才了解,此处是女真人族长的帐幕。居中那黑须老者便是族长和哩布。他共有十一个儿子,个个英雄了得。阿骨打是他次子。女真人与契丹人本来时相攻战,但最敬佩的是英雄好汉。那完颜阿骨打精明干练,极得父亲喜爱,族人对他也甚爱戴,他既没口子地赞誉萧峰,族人便也不以萧峰是契丹人为嫌,待以上宾之礼。

      阿骨打让出自己的帐幕给萧峰和阿朱居住。萧峰推谢了几句,阿骨打执意不肯。萧峰见对方意诚,也就住了进去。

      阿朱整理着房间,将没有做好的衣服放在桌子上,又将一件干净的衣服递给萧峰,说“萧大哥,快将身上这件衣服换去吧。”

      萧峰低头一看,这才看到自己身上这件衣服的下摆早已被泥水弄脏,笑道“哈哈,阿朱,还是你细心,萧大哥可看不到这些。”

      阿朱啐了他一口说“呸,当然是我细心,萧大哥只顾着交朋友,哪里看得到这些,只怕过些时日,眼里连阿朱都没有了。”

      萧峰听她如此说,好笑的看着她,不说话,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阿朱。阿朱被他瞧得很不自在,说道“你,你瞧我做什么?”

      萧峰看着阿朱红了的脸颊,逗弄的说“呵呵,小阿朱这是吃醋吗?但是萧大哥也没有和旁的女子接触,那阿骨打可是个男人啊。”

      阿朱被他说的脸更是红起来,起身对萧峰说“你就会逗我,我,我吃什么醋,不要瞎说,你快换衣服吧。”说罢转身便拿着盆子出去了。

      萧峰见阿朱羞红着脸跑了出去,哈哈大笑起来。

      当晚女真族人大摆筵席,欢迎萧峰与阿朱,那头猛虎之肉,自然也做了席上之珍。萧峰这半个月来没有过分喝酒,自是担心阿朱的伤势,这时女真族人一皮袋一皮袋的烈酒取将出来,萧峰喝了一袋又一袋,意兴酣畅。阿朱坐在他身边,不时为他取饭布菜,不至于让他空腹伤身。女真人所酿的酒入口辛辣,酒味极劣,但性子猛烈,常人喝不到小半袋便就醉了,萧峰连尽十余袋,仍面不改色。女真人以酒量宏大为真好汉,他如何空手杀虎,众人并不亲见,但这般喝酒,便十个女真大汉加起来也比不过,自是人人敬畏。

      众人散席之后,阿骨打将萧峰请进他帐中,阿朱则又两个女真仆人带进帐中沐浴。

      “萧兄弟,这段时间我女真的人参你随意取,尽管用,一定将阿朱姑娘的身子完全调理好”阿骨打拍了拍萧峰的肩膀。

      萧峰听闻阿骨打如此说,心中不胜感激,拱手道“多谢完颜兄,萧峰不知何以为报。”

      阿骨打不以为意,摇头说“萧兄弟不必言谢,我阿骨打敬重大英雄,你虽说是契丹人,但是性子豪爽,阿骨打交定你这个朋友了。只是,唉。”

      萧峰见他说话吞吞吐吐,自是有话说,便拱手道“不知完颜兄有何难言之隐,不妨说出来,看看萧峰能不能相帮。”

      阿骨打听闻便说道“自从大宋将燕云十六州送给辽国后,辽国就开始扩充部落,而我女真本就部落小,哪里是辽国的对手,他们步步紧逼,我女真族人都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这般如此,我女真部落免不了灭族之灾啊。”

      萧峰听他如此说,禁皱眉头,说道“自古国家扩充领土免不了兵戎相见,但是这其中最受苦的便是老百姓。天下是百姓的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也只是求个天下太平,如此战火,确实是头疼。”

      阿骨打看着萧峰,猛然跪在萧峰面前。萧峰见他如此,立刻扶住他手臂,说道“完颜兄,为何如此。”

      阿骨打并未起身,而是抬头看着萧峰说“萧兄弟,我女真虽说是以打猎为生,人人彪悍,却奈何人丁稀少,那辽国想要吞并我,怕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我想请萧兄弟帮我女真。”

      萧峰听他如此说,禁皱眉头,说“不知完颜兄要萧某如何帮你。”

      阿骨打看着萧峰说“阿骨打不求萧兄弟帮我灭辽灭宋,只求保我女真族人平安。”

      萧峰听他如此说,也道此人是个光明磊落之人,是个心怀百姓的好汉,用内力将他扶起,说“完颜兄,为王者,以百姓为首。心有百姓,自然得全平安。女真部族虽说人丁稀少,但是你们占据天时地利,而且我瞧你们军队训练有素,是万不会轻易便败,你且放心。”

      阿骨打见他只瞧了一个下午,便知晓部族的实力,对萧峰更是钦佩,拱手道“萧兄弟说的是,我女真立足于天地,辽国能耐我何,哈哈哈。”

      萧峰从阿骨打帐中出来,一直心事重重,不知不觉便到了自己帐中,刚掀开营帐,却瞧见阿朱正在更衣,雪肩还未穿戴好。阿朱见他突然进来,整个人慌忙整理衣服,却奈何越整越乱。萧峰即可反应过来,立刻退了出去。
      走到帐外之后,萧峰立刻扇了自己两下,但是一颗心还是狂跳不已。虽说一直与阿朱日夜在一起,但是两人均是止于礼,虽说萧峰当阿朱是妻子,但是两人未行夫妻之礼,便不得做出越轨之事。萧峰心中带阿朱极是珍贵,自然礼待阿朱。不过萧峰毕竟是热血男儿,面对这种情况,也只得是苦了他了,萧峰摇头笑了笑,甩去脑中的思绪,只听得帐中传出阿朱的声音“萧大哥,外面不冷吗?”萧峰深深吸了口气,而后掀帐进去。

      两人对坐无言,均是一阵尴尬。阿朱看着萧峰不自然的姿态,扑哧一声笑了,萧峰见她如此,也是一笑。两人心下即是释怀。

      “阿朱,来,萧大哥为你驱寒。”这段时间,除了要以人参来调理阿朱的身子,每天晚上需用内力将阿朱体力的寒气祛除,方能入睡。那几日两人不知缘由,每到晚上,阿朱冷的难熬,眉毛与唇上皆是寒霜,萧峰皆是怀抱阿朱,以内力来为阿朱取暖,后来到长白山下,遇到一老妇人,方知此法。

      阿朱盘腿与萧峰对坐,萧峰周身运气内力,将阿朱整个人环在内力之内,过了片刻,萧峰额头渗出细汗,萧峰才收手。阿朱缓缓睁开眼睛,轻轻拭去额头的汗。萧峰取过旁边的软披风,披在阿朱身上,而后为两人倒了一杯热茶。

      阿朱接过热茶捧在手心里,问道“萧大哥,刚才完颜大哥喊你什么事?”

      萧峰坐在她身边说“没事,他想要我帮忙,说是最近女真与辽国战争不断。”

      阿朱看着萧峰,半晌才说道“那,那你怎么说。”

      萧峰喝了口茶说“我没有正面回答他,不过听他说话,应该是一个心怀百姓的人,应该会找到方法,不会累及百姓的。”

      阿朱转了转手里的茶杯,说“自古帝王哪个不是想要攻池掠地,这不仅仅是权利的诱惑,也是一种象征。”

      萧峰目光悠远,不知看向何方“权利,诱惑,这些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人命就这么不值钱吗?阿朱,你说,为什么帝王总要扩张领土,去抢夺别人的东西,不属于自己的,即使抢来,却终究不是自己的。”

      阿朱轻轻的握住萧峰的手说“萧大哥,不要烦恼了,这些不是我们能掌控的,这是历史轮回,没有争夺,便没有改变。”

      萧峰深深的看着阿朱,说“我从来没有争过什么,可是人人却以为我争了所有。”

      阿朱知他心中对大恶人和带头大哥甚是仇恨,说“因为那些人没有,而你有,他们想要得到,便要像有的人去争,争不到便不择手段的去抢。”

      萧峰看着阿朱的眼睛,没有说话,阿朱看着萧峰,淡淡的笑了,用力握着萧峰的手说“萧大哥,有些东西,争与不争都是属于你的,是命中注定的。”

      萧峰看着阿朱,欣慰的笑了,抬手抚着阿朱的脸颊,说“是啊,有些萧大哥不必争,因为萧大哥知道,是属于我的。”

      阿朱蹭了蹭萧峰厚实的手掌心,闭着眼睛淡淡的笑着。

      萧峰瞧见阿朱眼下的疲惫,说“好了,你也累了,休息吧。”说着扶阿朱躺下,为阿朱盖好被子。自己走到离阿朱床边不远的另一个软榻,脱衣躺下睡下了。

      阿朱听见萧峰没有了动静,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萧峰,黑暗中,阿朱的眼睛甚是明亮,心道“萧大哥,你不要担心,不论怎么样,阿朱永远都跟着你,不离不弃。”而后轻轻的闭上眼睛,嘴角扯起一丝微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