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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佳人死而复生 萧峰将阿朱 ...

  •   萧峰将阿朱带到客栈之后,大发小二去请了名大夫,阿紫便去找阮星竹告知阿朱的事。

      萧峰皱紧着眉头看着大夫,说道“大夫,怎么样?”

      大夫捋了捋胡子,说“恩,姑娘当真是捡回了一条命啊,真是命大,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萧峰听见大夫说阿朱没事,一直紧皱的眉头才舒开,对阿朱咧嘴笑了。

      大夫将脉枕收好,站起身来,萧峰忙将阿朱的手收进被子里,“老夫为这位姑娘开一副补气补血的方子,虽说已没大碍,但是姑娘寒气入体,应是怕冷,须好好调理,另外,切记不可在受内伤。”

      萧峰立即拱手道“在下记得了。”

      大夫离开后,萧峰便找来小二,要小二去按照大夫的方子去抓药。

      “阿朱,感觉怎么样?”萧峰帮阿朱身后垫一些被子,方便她靠的舒服。

      阿朱轻轻深吸了一口气,说“萧大哥,我没事了,大夫也都说没事了,你不用担心了。”

      萧峰轻轻握住阿朱的手,说道“阿朱,萧大哥真的很谢谢你,谢谢你还活着。”萧峰深深的看着阿朱的眼睛,好似要将她深深的烙印在脑海里。

      阿朱抬起苍白的手覆盖在萧峰黝黑的大手上,说“阿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能活下来。”

      萧峰轻轻的将阿朱搂在怀里,不敢用力,仿佛害怕一用力就将阿朱弄碎一般,“阿朱,以后再也不要对萧大哥瞒着任何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你重要。”

      阿朱眼角轻轻留下眼泪,说道“萧大哥,对不起,阿朱,阿朱只是”

      萧峰轻轻的拍了拍阿朱的背,说“阿朱,不要再想了,只要以后不要离开萧大哥,什么都不重要了。”

      阿朱轻拭了一下眼泪,说“萧大哥,我答应你,以后都不会离开你。”说完对萧峰嫣然一笑。

      萧峰对她也是一笑,猛地有想起什么说“对了,阿朱,那黑衣人是谁?为何会救你?还有,他为何会知道段正淳不是带头大哥?”

      阿朱听他说也皱了皱眉头,说“当时我迷迷糊糊的,只是听他一直说‘你是他一生的牵挂,定要将你医好’,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为了救我花费了十年的功力。”

      萧峰紧皱着眉头,说“你是他一生的牵挂?他说的‘他’是我?”

      阿朱说道“应该是的,当时我也听的不是很清楚,后来我问过他才知道,他竟然是用少林派的菩提心法救我的。”

      萧峰惊道“少林的菩提心法?”

      阿朱点点头,说“不错,他是这么说的。”

      萧峰陷入深思不再说话。阿朱看着萧峰,没有打扰他。“阿朱,那他怎么会知道段王爷不是带头大哥的?”

      阿朱仔细回忆,说道“当时我因为我爹的缘故,不知如何是好,导致心脉紊乱,他告知我说我爹不是那带头大哥,当时我只道他是安慰我,可是他竟然能清楚的说明当时的情况分析给我。”

      萧峰听闻意境,说“他分析给你?”

      阿朱回道“恩,那日他告诉我说,三十年前的时候,我爹也就才二十几岁,和智光大师所说并不相符。而且那人和我说我爹虽说是大理镇南王,但是想要率领大宋中原豪杰还是不能的,我当时想也确是是这个道理。”

      萧峰点头回道,说“不错,听你这么说,那人很是了解当年之事。”

      阿朱点头嗯了一声。

      萧峰站起身来,走到窗前,仔细回想着发生的一切,陷入了沉思。阿朱看着萧峰的背影,没有打扰他。

      萧峰想了一会儿转过身对阿朱说,“阿朱,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此人是当年雁门关一役的参与者。”

      阿朱轻咬下唇,想了一会儿说“想来是的,不然他不可能如此清楚的知道。虽说当日在杏子林中人数众多,但大多是丐帮有地位的人,且对当年之事不可能知道的如此清楚。”

      萧峰道“恩,可是此人为什么要救你呢?如果他是当年的参与者,没有理由会救你。”

      阿朱回道“确实,不过,萧大哥,我始终觉得这个人对我没有敌意,他看我的眼神里没有杀气。”

      萧峰轻点头说,“虽然他对你我没有恶意,但我始终觉得此人不简单,但就武功而论,此人与我不分上下。”

      “叩叩叩”
      “谁?”萧峰警惕的看着门外,对着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很戒备。

      “姐夫,是我”只听闻阿紫在门外回道。

      萧峰闻得是阿紫在门外,开门便看到阮星竹与阿紫站在门外。萧峰抱拳拱手道“段夫人”

      阮星竹点点头回道“萧兄弟。”而后便看到靠坐在床边的阿朱,立时奔了进去。

      “阿朱”阮星竹看着眼前的女儿,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睛很有神,这让她安心不少。

      阿朱泪眼婆娑的看着阮星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是轻轻的被阮星竹揽进怀里。

      “姐夫,你来一下,我有事。”阿紫见阮星竹和阿朱恐怕要说一会儿,便将萧峰带了出去。

      萧峰随阿紫来到屋外,和店家要了一些食物和酒坐下来。
      “阿紫,你叫我出来有何事?”萧峰看着眼前这个和阿朱眉宇很是相似的人。

      阿紫笑嘻嘻的对萧峰说“姐夫,你现在找到我姐姐了,打算去哪里啊?”

      萧峰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而后为自己倒了杯酒,说“你姐姐想去哪里,我就带她去哪里。”

      阿紫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很是羡慕阿朱,她从小没有得到过亲情,更别说和异性之间的爱情了,说道“现在姐姐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你要报仇,带着姐姐不方便啊。”

      萧峰看着阿紫动着歪脑筋,笑着说,“阿紫,我萧峰今生都不会离开你姐姐。”

      阿紫听他这么说,哈哈大笑了起来,端起碗干了下去,“姐夫,姐姐和我不一样,我自小生活再星宿派,学会了生存,人人都不能负我,可是姐姐不一样,姐姐天性善良,有你在她身边,我爹娘也都放心了。”

      萧峰回道“那是定然,萧峰绝不再让阿朱陷入险境。”

      阿紫笑了笑,“来,姐夫,我陪你喝一杯”说罢与萧峰两人碰杯豪爽喝了起来。

      “萧兄弟,萧兄弟。”萧峰和阿紫正在喝的兴起的时候,阮星竹却从房间里跑了出来。

      萧峰见阮星竹神色慌张,突然心里慌了起来。“段夫人,怎么了?”

      阮星竹还没有站定,用力的拉着萧峰的手臂,说道“萧兄弟,阿朱,阿朱她。”

      萧峰听阮星竹提起阿朱,立刻掠过阮星竹冲到楼上。萧峰不知道自己怎么推开的房门,他只知道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这一幕让他一生也不能忘记。

      阿朱整个人斜靠在床边,紧紧的闭着眼睛,嘴角淌下一丝鲜血,整个人好像没有了生命的娃娃一样。

      萧峰一步一步的走近阿朱,不知道自己整个人处在一个什么状态。他轻轻的走到阿朱身边,用颤抖的左手小心翼翼的握住阿朱的手,右手费力的抬起放在阿朱的鼻下,当感受到阿朱那虚弱的气息的时候,他感觉心里重重的深吸了一口气。

      萧峰颤抖的按着阿朱的脉搏,感到阿朱脉息紊乱,及其微弱,刚才想是太过激动,牵动心脉,导致气血亏虚,加之内伤颇重,心力交瘁。

      阿朱费力的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萧峰,她知道他现在这个样子吓到了萧峰,于是轻轻的扯动嘴角,笑了笑,说“萧大哥,阿朱是不是很丑啊。”

      萧峰伸手为阿朱抬手为阿朱抹去嘴角的血,笑了笑,说“阿朱在萧大哥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阿朱握住萧峰的手说,“那是当然啊,阿朱当然是最美的,不然萧大哥这样的大英雄怎么会爱上我呢。”说完轻轻的咳了一声。

      阮星竹和阿紫站在门外流泪的看着萧峰和阿朱,没有打扰他们。

      萧峰深吸了一口气,起身将阿朱揽在怀里,说“阿朱,萧大哥不想再失去你了。”

      阿朱笑了笑,道“萧大哥,不要担心,阿朱只是内伤还没好,阿朱没事。”

      萧峰伸手抚过阿朱的秀发“我知道,知道你没事,萧大哥不担心,因为萧大哥知道,阿朱一定会一直陪在萧大哥身边的。”

      萧峰给阿朱渡过真气之后,阿朱虚弱至极,一直沉睡到晚上。萧峰守在阿朱身边,心里一直在盘算着。
      “阿朱现在身体很虚弱,想来那三掌受的内伤很重,我一定要医治好她。听阿朱说那人是用少林菩提心法救了阿朱,看来我定要上一次少室山了。”
      萧峰心下已决定前往少室山,但是因之前玄苦大师的事,少林对萧峰诸多误会,怎可能轻易让萧峰学会这菩提心法。

      两日后少林寺

      大雄宝殿里,一群僧人皆在修课,玄渡大师坐定最前方,敲着木鱼。

      “贵客拜访,怎不现身相见!”只听玄渡大师浑厚的声音传来,身后众少林弟子均是一阵。

      之间在佛像后走出一黑衣人,浑身被黑衣遮盖,只露出一双眼睛,闪现一丝精光。“少林玄渡大师果然功力深厚。”

      玄渡并没有瞧上那人一眼,只是一直淡然的瞧着木鱼,对身后众僧人说道“佛家弟子怎可被外界所扰,继续修课。”只听玄渡大师说罢,身后众僧人皆坐定,继续念经修课。

      那黑衣人赞赏的点点头,说道“少林不愧中原武林泰斗,果然不错。”黑衣人走到玄渡身前,说道“大师,今日老夫前来只是来像少林借一件东西。”

      玄渡大师双手合十,说道“施主,少林大开佛门,普度众生,若需少林相助,或借什么东西,少林自然义不容辞,若是想要祸害苍生,恐怕少林爱莫能助。”

      黑衣人轻哼一声,说道“大师多虑了,我一介匹夫哪里能祸害苍生,大师还是莫要取笑于我。”

      玄渡放下手里的木鱼,站起身来,对身后众僧人,说“今日修课就到此,各人回到各寺,继续修行。”
      众僧人双手合十,有序退出大雄宝殿。

      玄渡捻转着佛珠,站在大雄宝殿的门口,说道“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想要借何东西。”

      黑衣人走到玄渡身边,双手合十说道“大师,我想借阅你少林藏经阁的易筋经。”

      玄渡听闻此人说易筋经,紧紧皱了皱眉头,说道“请施主见谅,我少林的易筋经被乔峰那厮盗走,至今未能取回。”

      黑衣人听闻易筋经被盗走,自是不相信,说道“大师,老夫只是借阅易筋经,看完之后自会还回,少林若是不想想借,自可坦言相告,为何欺瞒于我?哼,想来少林竟也学会找借口了。”

      玄渡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从不打诳语,易筋经确实被乔峰那厮夺走。再有,即使易筋经在我少林,却也不能借与施主的。”

      黑衣人冷冷的哼声道,“为何不能借与老夫?”

      玄渡回道“易筋经乃我少林前辈高僧所著,乃我少林最高经法,怎可轻易相借,况且老衲并不知道施主是何人,怎可说借便借。”

      黑衣人听闻玄渡如此说,“想来大师是定然不借的了。”

      玄渡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请施主见谅。”

      黑衣人听完,立刻右掌猛然聚集内里,说道“那就休怪老夫无情了。”说完一掌拍向玄渡大师。

      玄渡大师见那黑衣人猛然一掌过来,便立刻上身向后仰去,那一掌竟激的身后门框顿时碎裂。玄渡起身右脚上前,左手两指相捏,一股气力冲向黑衣人。

      “好一招拈花指仰月承霖。”黑衣人改掌为爪,右手推出,将玄渡的气力化去。

      玄渡能够感觉到黑衣人的内里雄厚,却也不能让人小瞧了少林去,于是第二指便有呼啸而去,两人从大雄宝殿打到外面的空地上。

      此时周边已经聚集了众多僧人,却不见玄字辈的其他高僧出现。原来今日玄字辈的高僧均赶赴大理天龙寺去赴枯荣大师佛法相约。

      两人掌对指相交,玄渡因内里不如那黑衣人,不禁冷汗直冒。黑衣人严重闪过杀意,另一掌夹杂了强劲凶狠的内里便拍向玄渡胸口。玄渡因对一掌已是费力,那次掌来招如电,硬生生的受了这一掌。整个人飞身撞向一桩石塔,那石塔因强筋内力冲击被撞得粉碎,玄渡瘫倒在地上,其他众僧人见玄渡身受重伤,立时将黑衣人围起来。

      玄渡按着胸口,在自己肩上的灵墟和天突穴用力按下,阻止内息的紊乱。对围着黑衣人的弟子说道“摆铜人阵”

      少林铜人阵名动江湖,誉满天下,铜人阵乃是少林守山阵法,破阵之人寥寥无几。

      黑衣人见到仰天大笑,说道“哈哈哈,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竟得见少林铜人阵,不过你们也忒小瞧了老夫。”说罢双掌凝聚内里,拍了出去。

      众僧人手握木棍,垒成人塔,最上层的三人,挥舞着木棍飞向黑衣人,之间三人分别攻向黑衣人的上三路,腰部和下盘,黑衣人转身躲过木棍,却不能忽视木棍带来的气劲,之间三根木棍分别架在他的左腋下,右腋下,双腿膝见,将他固定住。

      黑衣人用力扭了扭腿,却见被牵制住,虎目圆睁,狠狠的瞪着眼前的三人,“呀”黑衣人大吼一声,浑身散发着鬼魅森冷的气息,周身的内力更是达到极致。

      那三位僧人只觉得手中的木棍在颤抖,手掌发麻。其余僧人见三人马上便败阵下来,便立时所有人都飞身上来。十五人将木棍严严实实的架在黑衣人的各个部位,十八个人将黑衣人为了一个水泄不通。

      黑衣人大声吼道“什么时候少林也以多欺少了。哈哈哈哈”只见黑衣人仰天大笑,而后猛然转身,硬生生的将十八根木棍折断,十八个人被黑衣人的内里震得飞身出去。黑衣人飞身冲上半空,将半空中的断棍以内里打向飞身出去的十八位僧人身上。

      只见那木棍硬生生的杵进僧人的身体,立刻毙了命。黑衣人稳稳的落地,狠狠的瞪着前方,众僧人这才从半空中全部掉落下来。

      玄渡见众位弟子命丧黑衣人之手,心中顿时悲愤不已,“阿弥陀佛,施主今日在我少林大开杀戒,那易筋经却也永远也不会得到。”

      黑衣人猛然转身看向玄渡,极速飞身至前,狠狠的掐住玄渡的喉咙,“今日若老夫借不到易筋经,我便杀光你们少林寺的臭和尚。你莫要再骗我说易筋经被盗走。”

      玄渡脸色依然涨红,双手合十道“你要杀便杀,老衲早已看透生死,与你何惧。”

      黑衣人眼中杀气骤现,立时松开手,运足内力改掌,“好,我就杀了你这个秃驴。”说罢,一掌便要拍下去。

      “休要伤害少林高僧”

      只见房顶一只雄鹰飞过,而后跟着的是一蓝衣男子抱着一青衣女子飞身而来,两人衣着被风吹开,只是那男子怀中的女子脸色苍白。

      “乔施主”玄渡认出来人是萧峰,不自觉喊了一句。

      萧峰抱着阿朱稳稳落在地上,黑衣人转身戒备的看着他。萧峰转头看向玄渡,微微躬身道“玄渡大师有礼。”玄渡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萧峰将阿朱轻轻放在台阶上,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轻轻点点头。阿朱对他了然一笑,两人之间已然无需多言语。

      萧峰转身看向那黑衣人,拱手道“不知尊驾是谁,为何为难少林高僧。”

      黑衣人双手背后,审视的看着萧峰,说“阁下是北乔峰?”

      萧峰朗声道“在下萧峰,不再是什么乔峰。”

      黑衣人冷哼一声,说道“哼,你这辽狗还有何资格管我中原之事。”

      萧峰听闻他出演侮辱,紧紧皱眉,说“我萧峰是汉是辽,都与尊驾无关。况且我师出少林,如今少林面敌,我萧峰怎能置之不理。”

      黑衣人凛然说道“萧峰,我今日劝你莫要多管闲事。”

      萧峰听闻立刻左腿后迈一步,蹲下马步,周身笼罩内力,说道“今日这事我萧峰管定了。”

      黑衣人见萧峰如此,狠狠的瞪着萧峰,说道“好,今日老夫让你有命来,无命回。”

      玄渡刚才听闻乔峰自称萧峰,便了然,说道“萧施主,此人内力深厚,你且小心应对。”

      萧峰轻笑并没有回头,说道“大师放心。”

      说罢一招刚猛威武的掌风推了出去,黑衣人旋身飞上半空,一招罗汉拳蓄满内里,打了出去。

      玄渡认出此拳法,惊呼道“你怎会我少林罗汉拳法!”

      萧峰仰头见黑衣人拳锋袭来,一个转身,一招亢龙有悔分期发出,霸力当真无敌,将真气集于督脉,气入丹田猛然化去那人的罗汉拳,且随后一掌又打出。黑衣人大喝一声“好一招亢龙有悔”便飞身到大殿的屋顶之上,萧峰立时运气飞身至前。

      黑衣人聚集内力于足下太白穴,将脚下的瓦片踢飞向萧峰。萧峰后退一步见数块瓦片飞向自己,立即飞身半空,以一招利涉大川,将瓦片硬生生的震碎,而后随即栖身至黑衣人面前,两人近身搏击,均是运足了内力,黑衣人与萧峰空手对打,掌风呼啸,劲击勃发,两人均是当世绝顶高手,当真打的是难分难解,难分高下。

      萧峰一掌双龙取水攻击黑衣人腰间空位,力道凶猛,黑衣人虎目一睁,大吃一惊,当下慌忙转身,萧峰见他双手空暇,立时便又追击一掌,去势奇快,攻其不备,出奇制胜,在黑衣人未及反应时,一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黑衣人硬生生的接下这一张,顿时闷哼一生,禁皱眉头,深色痛苦,脚下一个趔趄后退一步。

      萧峰见他身受重伤,不想下杀手,便手掌站定。

      黑衣人右手捂着胸口,眯着眼睛看了萧峰一眼,说道“北乔峰果然名不虚传,今日老夫败在你手下心服口服,今日且放过这群秃驴。”说罢转身一个轻功飞走。萧峰看着此人,心道“此人武功不再我之下,只不过并不熟悉我的武功路数,加之有和少林众人对上一阵,若真要打下去,恐怕与我未必分出胜负。”看了黑衣人离去的方便,便飞身下了屋顶。

      阿朱一直看着萧峰和黑衣人对掌,心下很是担心,衣袖都被她拉扯的褶皱不堪,见萧峰无事下来,柔声道“萧大哥。”

      萧峰飞身来到阿朱身边,瞧见她眼底的担心之色,笑道“没事。”

      玄渡被弟子搀扶来到萧峰与阿朱面前,双手合十,躬身道“今日多谢萧施主援手,不然恐怕少林难逃此劫了。”

      萧峰转身看向玄渡,拱手朗声道“大师言重了,萧峰师承少林,今日少林有难萧峰怎可坐视不理。”

      玄渡看着萧峰的眼睛,笑了笑点点头,说道“阿弥陀佛,不论怎样,玄渡在此谢过萧施主。”

      萧峰抬手阻道“大师,今日之事萧峰并不事先知情,而是又是求见少林高僧。”

      玄渡见萧峰如此说道,皱眉道“不知萧施主有何事?”

      萧峰闻罢,转身将阿朱扶起,支撑着她站定,说道“大师,今日萧峰上少林,是为了阿朱姑娘。”

      玄渡转移视线看向萧峰怀里的这个女子,她脸色苍白,气息紊乱,双眼无神,显然是受了重伤,便走到阿朱身边,捏着阿朱的脉搏查看,过了一会儿说道“这位姑娘受的是内伤,伤她之人武功之高当真世间罕有。”

      萧峰听闻玄渡如此说,神色担心,却也愧疚,说道“不瞒大师,阿朱姑娘乃是被我掌力所伤。”

      玄渡点点头说道“恩,不过这位姑娘脉息里似有我少林内力稳住了她的心脉。”

      萧峰心下大喜,喜的是说明这少林武功定能医治阿朱,说道“不错,阿朱被我伤后,被一人以少林菩提心法医治。”

      玄渡听闻,问道“可否询问萧施主,这人是谁?怎会我少林菩提心法?”

      萧峰摇头说道“回大师,萧某也不知道此人是谁,不过此人以少林菩提心法救一个互不相干之人,想来不是什么大恶人。”

      玄渡双手合十,说道“阿弥陀佛,萧施主,老衲了解了,今日为报萧施主解救少林的恩德,老衲自会全力救治阿朱姑娘。”

      萧峰听闻玄渡如此说,心下欢喜,点头对玄渡说,“萧峰多谢少林玄渡大师恩德,日后若有任何差遣萧峰之事,萧峰自是全力以赴。”
      玄渡赞许的看着萧峰点点头。
      禅房里,玄渡将一本经书交给萧峰,说道“萧施主,这便是菩提心法。”萧峰见玄渡给他经书,心下一惊,抱拳说道“大师,这是少林绝学,萧峰怎可观看。”玄渡摆手说道“施主莫要如此说,佛家有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少林经书众多,如果能做救人,自是功德一件,若是用来杀人,那便是再厉害的经书也只是一件杀戮工具而已。”

      萧峰听闻玄渡如此说,赞许的看着玄渡。
      玄渡转身说道“况且,老衲今日受了内伤,本就不能为阿朱姑娘疗伤,萧施主功力深厚,学得此心法,自是事半功倍。”

      玄渡说罢,便将经书交给萧峰,说道“萧施主且安心翻看,老衲会请弟子为你护法,不让人打扰到你。且请萧施主为阿朱姑娘疗伤过后,老衲有事询问萧施主。”

      萧峰见他如此说,便也不再推辞,拱手说道“萧峰多谢大师,萧某学过之后定将经书交换大师。”

      说罢玄渡便带领弟子离开,顺便带上房门。

      没过多久,门外便占了一排武家少林弟子,均运足内力为萧峰护法。

      萧峰点头看着门外的人影,心道“少林不愧是武林泰斗,做事光明磊落,慈悲之心。日后我萧峰绝不伤害一位少林弟子。”

      说罢转身坐到阿朱身边,握住阿朱的手,说道“阿朱,你放心,萧大哥一定会救你的。”“与此世人,欲证无上觉,依根菩提心,坚固如山王,大悲遍十方,不依二边智。”

      萧峰双掌对着阿朱的后背,心里默念着菩提心法,真气源源不断的输入阿朱体内。

      阿朱缓缓的睁开眼睛,感觉到萧峰在背后,轻轻的说了一句“萧大哥”

      萧峰见阿朱转醒,知道是心法起了作用,说道“阿朱,不要说话,你且调节真气。”

      阿朱听闻轻轻点点头,双手合住,平放在盘坐的腿上,让真气游走全身。

      过了一会儿,两人额头均渗出细汗,萧峰深吸一口气收掌,而后自己调理了一下真气。阿朱且需一直自行运行真气,直至将真气全部平稳,萧峰没有打扰她,起身轻轻的打开房门出去。

      萧峰对守在门口的僧人拱手说道“麻烦各位帮我照看阿朱姑娘。”

      门边的和尚双手合十道“萧施主多礼。请萧施主随小僧来。”

      萧峰对小和尚双手合十,说道“有劳小师傅。”

      萧峰跟随小和尚来到一间禅房,进去便看到玄渡大师在打坐,躬身道“大师。”

      玄渡睁开眼睛看了萧峰一眼,说“萧施主,老衲也不拐弯抹角了,只是想向施主求证,易筋经是否在萧施主手里。”

      萧峰听闻玄渡提起易筋经当下便了然,回道“大师怎会说易筋经在萧峰手里。”

      玄渡从蒲团上起身,说“方丈师兄已说与那日你之身来寺,又救了那偷经书之人,我们都知道,那偷书之人中了方丈师兄与玄止师兄一掌,想来性命堪忧,他若死了,那易筋经定然在你的手里。”

      萧峰心下想到“那日阿朱扮作少林和尚盗取经书是为了慕容公子,此刻不能让大师知晓那偷书之人便是阿朱,不然恐怕阿朱是离不开这少林寺了。况且这易筋经我们本就有意归还,且今日还了少林,也就不亏欠少林了。”心下决定,便道“不错,那人确实被两位大师打死,那经书萧某本就打算还与少林寺。”说罢从怀里拿出之前阿朱放在他那里的经书,交给玄渡,说道“大师,给。”

      玄渡接过易筋经,看了一眼,而后双手合十,对萧峰躬身说道“萧施主不贪恋名利,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汉,当初方丈师兄和我说玄苦师弟不是死于你之手,老衲还不相信,此刻,是老衲夺君子之心了。”

      萧峰抱拳拱手道“萧峰被人陷害,普天之下,众人皆说我萧峰是个心狠手辣的辽人,但是我萧峰行事对得起天地,真想总有大白的一天。”

      玄渡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自相信,清者自清,萧施主不必太多担心。”

      萧峰说道“多谢大师理解,萧某自是相信,总有一天,我萧峰会大白于天下。”

      萧峰从玄渡的禅房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山,他知道此刻不该再出现在少林,天下英雄都道是他杀害了玄苦恩师,若再出现在少林,恐怕天下英雄也要在这少林杀了他萧峰。于是当下萧峰便带着阿朱离开了少林。

      萧峰驾着马车赶离少林,夜已深,只得外宿,不过幸好阿朱脸色已然好了很多,萧峰为阿朱轻轻披了一件衣服,便烤起了刚刚打猎来的山鸡。

      因夜深寒重,阿朱拢了拢衣服,问萧峰“萧大哥,我们这是去哪里?”

      萧峰记得大夫说过阿朱畏寒,便加大了火,说“咱们去长白山。”

      阿朱纳闷的问“长白山?萧大哥,你是找到了那带头大哥的下落吗?他在长白山吗?”

      萧峰笑了轻轻敲了一下阿朱的脑袋,说“你个小傻瓜,长白山是大辽境地,那带头大哥怎么可能在长白山呢?”

      阿朱轻轻扁了扁嘴,抚着额头说“那去长白山做什么?”

      萧峰握着阿朱的手说,“你身子太虚弱,我之前在丐帮听闻长白山的人参补身子效果甚好,咱们去长白山挖人参去。”而后双手握住阿朱的手说“你瞧瞧你,手这么冷”说罢将阿朱整个身子抱在怀里,暗自运起内力,为阿朱暖身子。

      阿朱轻轻的靠在萧峰怀里,说“萧大哥,你用菩提心法为我疗伤,我已经大好了,不用去长白山了。再说,那大恶人还没有找到,咱们还是”

      “阿朱”萧峰打断阿朱说道“现在什么都没你重要,萧大哥一定要将你身体彻底的养好,才放心。况且自那日我以为你死了之后,我突然觉得报仇个并不能成为我生命的全部。”

      阿朱听到萧峰这么说,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滑落,抱着萧峰腰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说道“萧大哥,谢谢你,真的。”

      萧峰帮阿朱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要说谢,应该是萧大哥谢谢你。天下都背叛我萧峰,将我推入深渊,只有你一直对我坚信不疑,给我一丝温暖,萧峰这一生,有你足矣。”

      阿朱轻轻笑了笑,闭上眼睛,静静的靠在萧峰怀里不再说话。

      第二天两人便赶往长白山,经过河北霸州进入辽国,两人过霸州之时特意买了两套辽人的衣服,加上阿朱的易容之术,便很容易的过了边境。

      长白山下,常年积雪,冰天雪地,阿朱本就畏惧严寒,此刻更是冷彻骨的疼,萧峰每天以内力为她驱散严寒,再用菩提心法为她疗伤,两人在长白山一家辽人农户落脚,他们虽然是辽人,但是本性善良敦厚,又加上萧峰本就是辽人,更是放心。白天萧峰上山为阿朱挖人参,顺便打猎给那对农人夫妇。阿朱与萧峰还未成亲,两人恪守礼教,未有任何过分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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