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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命运阀门,悄悄打开 ...

  •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西风古道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雪花轻轻的飘落在我的肩上,我看着的飞雪,漫不经心地拭去,微微笑道:“这可是曦淼的不是了,姐姐和哥哥在这儿赏梅,妹妹又怎么好打扰?”说完,我冷冷的扬起一丝笑,在凤蝶的带领下,往甘泉宫走去。
      “你来了?”诺大的甘泉宫里空无一人,凤蝶恭谨的关上门,我看见了竹帘后面,一身月色绯衣的卫子夫。
      “娘娘,可不就盼着曦淼来么?”我看着她,无不讥讽地说。
      “一个月里,你可想好了什么?”卫子夫也不反驳,笑容依旧。
      “看来,师傅的事情,娘娘早就知道吧?”我看了眼笑容僵住的卫子夫,缓缓说道:“为了什么?让曦淼想想。应该是因为师傅很得皇上宠爱吧?娘娘您在害怕吧?怕什么?”
      我看着外面的飞雪,轻轻地吐出了一句话:“太子如今很不得皇上宠爱呢。”说完,我微笑着看着卫子夫。
      “既然明白,你又要怎么做?”卫子夫面无表情地问。挑开竹帘,轻盈的走进我的身边。
      “敏钰姐姐看来不太得娘娘喜爱呢。”我轻轻道。指尖微微一颤,没有办法了,成败在此了。
      “你,愿意成为皇上的嫔妃么?”卫子夫看着我,眼中是说不尽的苦涩。
      “不愿意。”我看着卫子夫,笑了。这就是你杀师父的原因么?
      “罢了。”卫子夫挥挥手,“皇上让本宫告诉你,你的哥哥,沈逸枫,如今已位居文官之高位,去病在一个月后,也会随大军出发,出讨匈奴。皇上见你唱得倒还不错,为壮我军士气,要你高歌一曲。”她看着我,眼中有着深深的探究。
      避开她的目光,我凝眸远处。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我们,都需要调整状态。最近出了太多的事,我不由苦笑,因为,陈阿娇死了。
      虽然是废后,但也关系到皇家的颜面,阿娇生前不得宠,这葬礼,到还体面。
      告辞了卫子夫,我漫无目的的走在羊肠小径上,迎风绽开的梅花传来缕缕幽香,我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或许是对的,人死不能复生,我既然为了努力过了,就快快乐乐的活下去,这样,对谁都好。
      越往东走,离甘泉宫越远,我看着几乎没有人的小道,有些胆怯,虽然是在皇宫,但还是原谅我,不得不防。
      “小姐。”一个面生的小太监不知从何处跑出来,匆匆的拦住了我。
      “有位沈大人想和小姐一叙。”我有些疑惑,沈嵘?我进宫五年,他不闻不问,如今找我何事?
      “有劳公公带路。”我轻声说道,在这宫中,除了那些个娘娘,最不能得罪的,还有这些太监。他们嚼嚼舌根子可会死人的。
      穿过一连串的回廊,我随着这位公公走向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梅花的幽香似乎在这里越来越浓了,香甜的迷乱人心。
      “小姐请。”他说完微微侧身,随后四处张望一下,看了看,似乎在确定究竟有没有人。
      “有劳了。”我温柔的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垫银子,往他手中一塞,他掂量掂量重量,似乎也知道这赏赐很高,满意地笑笑,客套的告辞了。
      果真是有钱好办事啊,我舒心的松了口气,看着远处的白衣人,扬起一丝百年不变的微笑,甜甜的叫了声:“爹爹,女儿给您请安。”说完,轻轻冲着远处一拜,隐约见那人微微转头,似乎,并不像是沈嵘。
      “好久不见了。”他转过身看着我,声音冰冷得像这漫天飞舞的雪花。
      我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孩,不免皱了皱眉,谁能告诉我,沈曦淼什么时候又认识了个绝世帅哥?
      “您是……”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是谁哦?
      “我叫…”他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沈逸枫。”
      “哦,你好,我叫沈曦淼。”我下意识地说道。看着他有些别扭的绷着脸,我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有什么不对啊?他不就叫沈逸枫么?等等,沈逸枫,好像是,二姨娘的那个儿子吧?我看着他,用眼神询问道。
      他点点头,不语。
      我打量着这位原来被我称为“冰山大酷男”的帅哥,心里有些奇怪,这位爷怎么有心情来看我了?
      “那次宴会上,”他有些别扭的看着我。“你的歌唱得很好。”梅花的幽香在我们周围漫漫开来。
      我一愣,他不可能只为来赞美我吧?
      果真,只听他又说道:“我有喜欢的女子了。”他说得不算太含蓄,我也听明白了,不由微微一笑。
      “哥哥想学一首歌讨嫂子的欢心?”我好奇地问道,这个木脑袋也会开窍?
      他略微尴尬的点点头,惹得我又是一阵大笑。
      “妹妹自当出一分力,”我笑着说,“不过,哥哥到时候,可别忘了请妹妹喝喜酒呢!”说完,我眨着眼,调皮的看着他。
      他有些窘了,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我开始好奇,什么美女能使这个冰山大帅哥有了这种“化学反应”,那个人,太强悍了!
      “好了好了。”我清清嗓子,笑眯眯的看着他,开口唱到:
      若景致如画/任谁停下我自清雅/那无际茶园才是我家/撷千朵菊花/随她起舞晶莹无瑕/我用这清凉为你作答/迷雾里梦中的图画/像不开放的花/经过多少火热盛夏/能在迷途中到达/当感觉你牵着我的手/有了坚持的理由/未来变成闪耀星星/指引在我们前头/从此多远都不怕/爱陪伴我们去闯/自古天地有多大/白色的梦延伸到天涯/若景致如画/任谁停下我自清雅/那悠远芳香才是我家/撷一朵菊花/随她起舞晶莹无瑕/冰雪中柔情是你回答……
      我的嗓音轻灵妙悦,宛如那茶园少女在绿油油的茶叶中眺望情郎时的那种娇羞,这首歌虽然唱不出李宇春那种豪放的气势,但对付一个小千金,这种自由自在的歌曲倒也适合我这位冷冰冰,清雅俊秀的哥哥唱。
      一曲完,我看着微微失神的他,有些得意地说道:“哥哥放心,有妹妹这一首歌,哥哥就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也能追到手。”说话间,我忽然听见有杂乱的脚步声走来,不由心慌起来,这是后宫,哥哥来这本来就已经不对了,如今在被人看见,这可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呐!
      “哥哥,”我急忙推了一下沈逸枫,“快走!”我小声说道。
      他也知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改天再来请教妹妹的天籁之音。”语罢,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梅花树林中。
      我忽然有些失落,为什么,每次都是我看着别人离去的背影?或许,是我顾虑太多?
      “你在这唱什么?”霍去病的声音兀地响起,冷冷的,不带一丝感情。
      “给霍少爷请安。”我努力扬起一丝优雅的笑容,泪水却在短短几秒内,不争气的盈满了眼眶。霍去病,你来干什么?可怜我么?
      咬住涩涩的唇,我看着满地的白雪,有些嘲讽地说:“霍少爷可是个大忙人呢,曦淼,可惜是排队也排不上见您一面。”
      话一出口,我就有些僵住了,这分明是怨妇的口气嘛!不由暗暗骂了自己一句,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曦淼失言了。”
      “沈曦淼!”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恼怒地说:“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甘心?”我惊慌地抬头,看见他俊美的面容有些扭曲,心里不禁大乱。
      “你,你说什么?”他的指尖冰得吓人,丝丝寒气传入我的体内。
      “沈曦淼……”他好像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咬牙切齿地说:“你若那么讨厌我,又何苦在这装得楚楚可怜的模样?”他的手死死的抓住我的手腕,我看着自己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了几道鲜红的印记。刺目得红。
      “我……”我一头雾水,老天,发生什么事了?我什么也不知道。
      “你没法说什么了吧?”他自嘲的笑笑,随即又恶狠狠地说:“亏我还在赏梅苑等了你一个晚上,你,你竟然连见都不想见我一面?”说完,放开了我的手,看着我,目光阴冷。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百口莫辩地说道,汗水泪水不停的滑落。
      “哼!”他看着焦急的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关心,只是冷冷的从袖中掏出一卷锦布,扔到我的脚边。
      我疑惑的拣起那卷皱皱巴巴的布块,只见上面写着一行清秀的小字:
      缘分早尽兮,另寻佳人矣。
      佳人难得兮,劝君敏钰矣。
      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最后一句:“劝君敏钰矣。”再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你认为,我会把你介绍给敏钰?”我笑得茬了气,“我就是把你介绍给奴奴也不会是那个死丫头!”
      他看着我,似乎有些动摇,我也渐渐收敛了笑容,静静地说:“那一个月,我什么东西都没有碰,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这卷锦布不是我宫中的。”
      “真的?”他狐疑地问,有些孩子气的别过头,我微笑起来,这些孩子的动作,只有在他最放心的人面前,他才会这样。打破他冷漠的表情。
      我垂下头,没有说话,我们生活在这个无情的宫廷里,每一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只有用各种各样的华丽外表来伪装自己内心的不安,一如我,一如他。
      “可是,”我淡淡的笑了,“你却没有相信我。”我看着他,悲哀地说:“你宁愿相信他们,也没有相信我。”雪越下越大,似乎想覆盖这个无情的世间,我苍凉地想。悲哀如潮水一般涌来,久久不散。
      “我们都是拥有所有人梦寐以求的荣华富贵的人。”我静静的看着不断飘落的雪花,“但我们也失去了很多,比如纯真,比如相信。”看着他手指留下的鲜红的印记,我突然很想哭。
      “我们都是最最寂寞的人呐,用着各种各样的方式来填满我们内心的空虚,嫉妒,报复,还有诡计。”我蹲下身子,把头埋于两膝之间,泪水大颗大颗的滚落。
      “所以,我们都不会爱,也不懂爱……”我的声音回荡在这宫廷的一角,“霍去病,我只求你最后一件事……”
      “让我随大军征讨匈奴去吧……”
      “我不想再呆在这个宫廷里了……”
      “那样,我很寂寞……”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良久,他只是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好吧。”
      我痴痴的笑了,自由,我的自由,五年后,我终于可以自由了么?那种无拘无束的滋味,我怀恋它,好久好久了……
      雪花轻轻地落在他的发梢,我看着他面无表情的俊脸,有些不安。
      我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动,只有雪花,在欢快的跳着舞蹈……
      “你还会回来么?”
      “会的。”我承诺道。“我会回来的……”总有一天,我们会再一次相遇的。雪依旧不解人愁的下着,纷纷扬扬,美的如梦如画。

      敲得震天响的锣鼓声中,刘彻与卫子夫气宇轩昂的站在未央宫殿前,都是笑盈盈的看着三军将士,我站在一旁,看着这繁华的景致,默默地想把这一切都记住,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抬眼望去,是霍去病挺拔的英姿,这一切,都要与我的生活,一刀两断了……
      锣鼓声再一次响起,我惊异的看向远方,隐约只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在妙曼的音乐中翩翩起舞,手中的银剑发出一道道刺目的亮光,一身淡粉的罗裳在微风中飘然而飞,身轻如燕,舞得翩若惊鸿,黑发纷飞,美的宛如神女。
      敏钰。我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第一次,她可以美到这种程度,她是在用最后的一切来留住霍去病的心吗?那种释放了一切的极致的魅力,与她妖媚的颜容相互辉映,竟然让人有些舍不得移开眼。
      卫子夫只是淡淡的笑着,柔美的面容上看不出一丝的不快,在风中独立的她,有种让人心疼的感觉,后宫三千佳丽,所有的美人,都只是一个摆设,真正的美,应该是那田家的农女吧?那种欢快的眼神,那种妙曼的歌声,都只有在那,才可能出现。
      “曦淼。”她笑容和煦地说:“快去准备吧。”玉手一挥,凤冠飘扬,我看着她,默默地记住她的一切,卫子夫,别了。
      “皇上,皇后娘娘,曦淼告退。”我默默地退下,留恋的看了眼这一切的金碧辉煌,狠心的转过头,向一旁走去。
      “小姐。”相思轻声提醒我“奴婢们都准备好了。”说话间,我诧异的抬头,看见我精心训练的舞女们全部穿着我花了几天几夜设计出来的舞衣,笑容如同繁花一般的看着我。
      轻轻叹了口气,我稳定稳定自己的情绪,抬眼看向另一头的那群壮士们,他们也是我要求准备的人。这一个月,光是把这群五音不全的壮士给训练的能把歌给唱准,唱得雄壮有力就废了我一半的时间。
      慕华在那边对我轻轻的点了点头,我看着他毫不惊慌的面孔,笑了,我的壮士们,也准备好了。那么,这场盛宴是否也将开始了?我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向慕华比了一个“OK”的姿势。他一愣,有些好笑的看了我一眼。
      “三军将士兮,杀敌勇猛兮,今日晚宴兮,特慰勇将兮。”老太监尖声说道,手中的“擀面杖”一挥,“勇杀匈奴兮。”
      随着千万只蜡烛的点亮,我看见慕华一行人早已站在他们应该站的位置,手拿鼓槌,节奏欢快的敲着大鼓,一群伴奏的舞女们也在一旁姿态婀娜的弹奏起来。
      和相思微微一对眼神,我们同时带领十个身着嫣红丝绸的舞女,手舞丝带,轻移莲步,相向而行,快与相思擦肩而过时,我们轻轻一笑,芊芊十指将手中的丝带轻轻抛出,组成一个星形,随即,只听壮士们雄浑的声音传来。
      “秦时明月汉时关,滚滚黄河蓝蓝的天。”群星舞动,一时间,彩霓虹舞,媚眼如丝,在妖娆中显示着壮阔,在繁华中隐藏着寂寞。
      不由有些冷笑,轻轻旋转起来,随着众人舞动着彩绸,“壮士铁马将军肩,旌旗半卷出长安……”洋洋洒洒,舞动彩袖,微微与相思对上一眼,心中默念好节拍。
      轻启朱唇,我扬起一丝如梦如幻的笑,朗声轻唱道:“女儿柔肠男儿胆,涛涛热血汉襟冠。”相思随着舞女们轻轻附和道,一时间,红衣缥缈中传来虚虚幻幻真真假假的回音,宛如九音回荡,萦绕耳边。
      “大漠无垠江湖远,暴雨惊雷也如磐!”雄壮有力的声音打破了迷梦,震耳欲聋的鼓声打破了旖旎的梦境。
      我淡淡一笑,扭转细腰,双手轻抛彩绸,呢喃道:“美人泪杯中酒,天下人丈夫肩,风潇潇路漫漫,情切切雨绵绵,生死梦山河恋,君与臣恩与怨。”你难得宛如最优质的情人间的耳语,再一次把人带入梦幻般的秘境。
      随即,又轻唱道:“何必回头伤往事,且把风流唱少年,万里江山千均,担守业更比创业难……”看着霍去病,不由媚然一笑,有些感伤的朗声唱道:“何必回首伤往事?且把风流唱少年,万里江山千均,担守业更比创业难!”轻盈间,和二十个舞女一起旋转起来,宛如一朵朵开得艳丽的牡丹花,在繁花似锦的春日,绽放自己动人的天香。
      舞罢,我垂首看着高高在上的刘彻,有些担心的看着他,不知他会说些什么,只听他声音平平的叫了声:“请起。”
      我有些纳闷,但也只好谢恩,看着高坐天子之位的他,虚伪的笑着。
      “素问沈家曦淼不仅能歌善舞,还做得一手好诗,如今大军出征在即,朕就讨一手妙文为大军博个好彩头吧。”
      我微微一愣,有些不情愿的点点头,又是做诗,不都跳舞了么?真真讨厌!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是,我还是一个小老百姓,所以,君命如山……
      想了半天,也只想出了一首关于带兵打仗的诗,也不管许多了,赶鸭子上架,想到这,忽然想起小燕子的一句话,“要诗没有,要命一条。”不由莞尔。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张骞都把西域开通了,要葡萄虽然不容易,但还是有这种水果的,夜光杯也是西域流传过来的,这首诗倒没有太多出格的地方。
      刘彻显然对我的奇奇怪怪的诗已经见惯不惊了,只是随口表扬了我两句,就让我“滚蛋”了。我也求之不得,欢欢喜喜的领了命,笑笑咪咪的滚了蛋。
      夜色凉如水,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的拍打着我的脸颊,我感到有些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愣愣的看着远处的繁华,明天,就要告别了。
      垂下头,有些感伤,现代早已离我很遥远了,在心里,总是有些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可惜,如今,迫不得已,又要走了。眼睛湿湿的,我的鼻子有些发酸。
      “若你不想走,”霍去病不知何时悄悄来到我的身边,柔声说道:“那就留下来。”我转过身,有些无奈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若打了胜仗,就求皇上把你指给我。”他为我披上雪狐大裘时,低低的说道,我笑了笑,他还没有死心。
      “去病哥哥,”我望着他,说道:“你一定会赢的。你会是大汉史上的常胜将军,你会永垂青史,你会……”我的泪水不知不觉间,一颗一颗地往下落了,我哽咽道:“可惜,曦淼是没这个福分了。不过,曦淼,会记得你的。”
      眼前一片模糊,我看着一片浑沌的夜色,久久无法停止哽咽,离开了,原本以为早已冰冷的心,还是会痛的,原来,这就是不舍。
      “曦淼。”他看着我,眼中是深深的情意,“我说过,你若不走,我定会娶你。”他说得信誓旦旦,我却逃避似的扭过头,不愿看他,只是匆匆的离开。
      你不久就会忘了我的,我,叫什么,你都不会知道。我叫,什么呢?秋夕?还是沈曦淼?我迷惘的看着天空,恍惚间,只觉得那深沉的夜空中出现了一双淡定的眸子,冲着我微微一笑,仿佛鼓励我似的,我熟悉的感觉。
      我下意识的抚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青色玉簪,那是那场不真实的梦所遗留下来的唯一的证据,每每心烦意乱的时候,看见它,心中总会有一丝的安定。
      青丝流泻如水,我小心的盘卷着自己的发丝,看着桌面上的那见铠甲,我不禁凄然一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找的。
      茫茫雪色中,我看着自己的白驹,丝毫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命运阀门,悄悄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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