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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识君时君不知 嘴巴用来宣 ...

  •   嘴巴用来宣布结束
      手心用来粉碎情书
      眼睛用来见证孤独
      感情的行为艺术

      茶杯用来分拆两副
      笑脸用来包装痛楚
      眼泪用来偷偷认输
      成就坚强的痛苦

      我知道爱情是糖甜茶苦
      今天晴明天雨后天大雾
      香烟代替顶梁柱
      矜持不要投降是侮辱
      行同陌路明显摆酷
      笑的马路哭的脚步
      被迫完美的结束

      当遇到你的美
      遇见,第一眼
      十有八九我们爱上谁
      同样的默契同样的直觉

      当离开你的美
      再见闭着眼
      十有八九我们要崩溃
      同样的数字颠倒的结尾

      心要走快马四匹拉不住
      冷的天北极圈钻木取温度
      可笑可悲可还是奋身不顾
      面对面表情在说偶识君乎
      对不对何必白费工夫
      不闻不问不知道苹果丢失在何处

      当遇到你的美
      遇见第一眼
      十有八九我们爱上谁
      同样的默契同样的直觉

      当离开你的美
      再见闭着眼
      十有八九我们要崩溃
      同样的数字颠倒的结尾
      --------《十有八九》

      安左左
      我没想到水会答应我的提议,来“凯亚”的酒吧驻唱。有时晚了,她会留下来等我一起回去,她会把赚到的工资小费统统给我,而她还总是要努力保持住系第一的成绩。
      我问她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只对我说:“曾经也有一个人需要我为她付出一切努力,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眼睁睁地看着她死,我现在这样,只是想给灵魂一点补偿罢了,她会高兴的……”
      我不清楚她讲的人是谁,不过我隐约觉得这是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

      那天因为去邮局汇了一些钱,到“凯亚”晚了点,兰姐急忙把我推进了其中一间包厢,沙发上坐着三个年轻男子,最左边的男子穿得很个性,左耳戴了一个镶钻的耳钉,他搂过中间男子的肩问:“阿诺,怎么样?”
      被称作“阿诺”的男子这才合上笔记本电脑,抬头看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关系他的眼睛竟泛着一些蓝色,再仔细看看他的五官,略带一些混血,真的很好看。我一直以为靳亦长得极好,不过看到他们三个,让我不得不改变当初的想法了。
      他用一种淡漠的眼神审视我,那种冷峻的眼神让我不敢直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不怎么样嘛,你还是问辰吧!”那么最右边的那个一定就是叫辰的了。
      他没有抬头看我,只是丢下一句“无趣”。
      阿诺推了一下辰说:“辰,你就给阿浩一点面子嘛。”
      “算了算了,阿诺,你也别劝他了,早知道就不找你们俩出来了,本来还想找几个让你们满意的女人呢!”阿浩显得有些丧气。
      趁着这个空挡,我细细地打量了那个叫阿诺的人,他穿了一条简单的休闲衬衫,可以看到脖子里的金属十字架,泛着和他眼神一样冷峻的光,身材很好,即使是坐着也可以想到他的身高。

      他们把我赶了出来便没有再叫过别的小姐,只是三个人在喝酒。兰姐因此有些恼怒,让我去了另一桌。这几个人常来,都是些无赖,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总是大吵大闹,小姐们都很怕他们,可是为了钱,我又能有什么选择呢?

      他们灌了我很多酒,我模糊的看到亓水站在门口等我。我开始拒绝,并说要回去,最初他们不让我走,。后来才答应,不过前提是我得一口气喝完整瓶烈酒,我知道一旦喝完,就不可能还走的出去了。
      我担心的朝门口看了一眼,想让亓水自己先回去,他们的大呼小叫惊扰了周围许多客人,有好多人都围了过来,。兰姐在旁边极为愤怒。
      我不知道该怎么抉择。

      这时亓水走过来夺过我手里的酒瓶,对他们说:“很抱歉,她是我的姐姐,不过她身体不好,喝这么多酒不行请让我替她喝吧。“
      为什么水说这些话的时候会如此的镇定,难道她不知道喝完这瓶酒的后果吗?
      看到那几个无赖对水的美貌垂涎三尺的样子,我想阻止水的做法,可是她坚定的眼神让我无法开口。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一整瓶酒灌进肚子里,就想这无尽的痛苦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一样,再苦又能说什么……水将空了的酒瓶放在他们面前,脸颊泛着微红,身体颤颤悠悠地站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她对他们说:“怎样,我已经把酒喝完了,可以回去了吧。”
      水还不忘叫服务生为他们几个结帐,兰姐也连忙过来圆场,他们自然也不想太丢脸,甩下一叠大钞便走了,顺便丢下一句。
      “下次我们要点她的台……”
      此时的水已倒在了我身上,听了他们的话大笑了起来,“做梦”。兰姐听了她这句话一楞,有些尴尬,我连忙带水离开。

      蓝司诺
      今天是阿浩的生日,特地约我和辰来“凯亚”。不过太过于无聊,没多久便想离开。包厢门口的过道里堵了很多人,我们无法前行。
      阿浩饶有兴味地看着事情的发展,而辰仍是一符事不关己的样子,倚着门框半梦半醒。
      她居然可以如此镇定地喝完一整瓶烈酒,或许这个我们都很难办到吧。当他们说下次点她台的时候,她眼中的不屑与轻蔑让人不寒而栗,不过她的美貌的确有资格说这种话。
      “做梦”两个字说得不响,却可以清楚地听到。辰突然抬起头来审视她,并说:“阿诺,那个女人蛮有趣的嘛,做这种职业还敢说这样的话,哼,真是有趣。”而浩也回过头来,满脸疑惑,思索了一会儿才说:“她好象不是这里的人,我从来没见过……”
      当我们再次抬头时,她们已经离开了“凯亚”,消失不见了。

      那天以后她那种冷静的眼神一直刻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像她那种自甘堕落的人,根本不值一提,就算在“凯亚”不是那种职业,也不会是个太正经的女孩子,何必要为她担心呢!

      因为刚回国不久,正式工作要从下周开始,所以趁着有空找阿浩他们出来玩玩,阿浩一见面就说要宣布重要的。我和辰总笑他老也长不大,不过这样又何尝不是一件乐事呢?他说他决定追那天在“凯亚”遇到的女孩子,还强调是很拽的那个,辰听了笑着骂他笨,“你知道她叫什么吗,是做什么的吗?”
      看阿浩摇头,我笑着朝他的肩锤了一拳,说:“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就死心吧,你会少这么一个?”阿浩听了,也跟着傻笑了起来。
      那一刻,我居然感觉松了一口气,不知是为阿浩还是为我自己。

      我们聊的正欢时,我接到了一个以前导师打来的电话,这个导师为人很好,以前总带我去参加法学界的各种学术研讨,那时候我学到了很多,虽然无关外交,却很受用。这次他听说我回来,坚决要求我回学校做一次学术报告,我也正想去看看他,这到正好呢!

      5年前,我去美国留学之前,他的头发已有些微白,现在不知道会不会更加苍老了呢?他那时老爱宠溺地拍我的头,而我就会对他大吼,我不是女生,别这样对我。他听了就会“呵呵”地笑,然后说:“还不都是你这个浑小子老占着第一名不放不然我也不会勉强把你当女孩子啊。”
      他那时就总嚷着要快点把我送走,好找个乖乖的女孩子来带,省的男孩子老给他添麻烦。也不知这老头子现在如愿了没?真想快点见到他。

      亓水
      回到家,左左就抱着我一直哭,她怪我怎么能替它挡下那瓶酒,当她说:“如果你真的出什么事的话,我会一辈子都活得不安心的。”的时候,某种愧疚的感情在我体内滋长,我一直问自己:难道不可以停止吗?可是没有任何答案。

      因为宿醉的关系,第二天与教授的研究活动,我迟到了很久,本以为他会像其他导师一样痛骂我一顿,没想到他却拉着我看了半天,还着急的追问我是不是生病了。他的一大堆关心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他是一个刚过六旬的老头,极为和善,开始导师说要将我推荐给他时还真是有些担心,不过现在完全松了口气。他说他等了好几届才盼到一个成绩这么好的女学生。
      我们一起聊天,一起吃饭,成了忘年交。他不喜欢自己的学生叫他教授,所以我只能叫他顾老,不过还真是有点别扭。
      他问我毕业后会不会出国,我果断地告诉他,不会。他听了显然有些诧异,追问我为什么。我说:“因为没钱啊,难不成你供我啊,就算将来要出国,我也会先在这里站稳脚跟的。”
      他说从未见过想我这么有主见的女孩子。我调笑着说:“那你现在不就见着了。”
      可是我们都明白:做永远比说难……

      吃午饭的时候,顾老问我:“下个学期你就大三了,有想过考研吗?还是就去工作。”我抬头看看他,似开玩笑地说:“我可是很谈贪心的哦,难道就不能一边工作一边考研吗?”
      他爽朗的笑了起来,充满了本不属于他这个年龄人的朝气。我总在想能成为他的学生,是一种运气。

      我问他:“如果要成为一名国际律师,难吗?”他注视了我一会儿才开口:“这可不一定,因人而异,如果是你就不难。”看见我疑惑的眼神,他继续说道:“因为你有信念啊,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人活着只要有信念,那么做什么事都不难。”
      这话虽然古板,可是从他口中说来,一点也不像老学究该讲的,反倒像朋友衷心的劝告。
      他是第一个懂得我的心的人,是啊,就算再难我也有不得不做的理由。

      再过几天就要大二升大三了,虽然还有两年,可有些事已经要开始准备,比如说写毕业论文,找工作。左左说这是未雨绸缪,我倒不这么认为。像我这样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只能靠自己。
      有时我还会有意无意地问起那场官司,左左都只是作了一些模棱两可的回答,似乎不想提起,我还是会劝她放弃,毕竟大家都僵持了这么久,你们都快大四了,何必这么浪费时间呢!
      我看到她眼中的疲惫,却无能为力。

      那天以后,左左坚决不许我再去等她,我也只能答应。每天在睡梦中我总能闻到一种浓浓的酒味,我问她:“米米还好吗?”迷迷糊糊整开眼,才发现她早已进入了梦想,我用手将她额前凌乱的刘海理整齐,在她耳边轻轻叹息,“一切都会好的”。

      莫末
      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无法想象安左左看到这份证明时的样子,可是我为什么要替亓水担心呢,这只是她对靳亦的承诺,不是为了我,所以莫末,不必再挣扎了……

      中午在食堂,我遇到了安左左,她瘦了许多,眼下有深深的阴影,浓得化不开,显得极为疲惫。
      我拦着她的路问:“最近还好吗?”
      她只是抬头瞟了一眼,没有回答,看着她的视若无睹,我总回莫名的生气,于是冲动地对着她地吼道:“安左左,别在‘凯亚’放纵过了头,看你疲惫的样子,这样对身体不好。”
      她用愤怒的目光注视着我,周围的同学看了这场景,也都围了过来。我高傲地抬起下巴对她微笑,看着她满眼的泪水,我第一次感到胜利的喜悦,可是那一刻我居然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心里溢满了一种空洞的疼痛感,肆意蔓延……
      她居然把菜盘狠狠地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红色的汤汁曼延开来,就像鲜血,肆意流淌,永无止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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