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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伊消得人憔悴 母亲温柔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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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力的笑靥,班驳的记忆,飞机掠过苍穹的轰鸣,恍惚中,我明白,时间的廉耻以及岁月的悲哀。
------靳亦
我的世界 总是个梦
我的心愿 总是奢求
我的爱 还在旧日街头
哦~ 该如何追求
不敢去猜 你懂不懂
不敢去问 你的理由
不敢去想 不敢去想
是否我 一无所有
我的大海 依然苍白
我的心情 依然缅怀
我的心 还在隐隐作痛
哦~ 该如何放手
不敢去猜 你懂不懂
不敢去问 你的理由
不敢去想 不敢去想
是否你 一无所有
把我的爱情带走
留下记忆 在蓝色天空
------亓水的歌《一无所有》
亓水
左左把她原来租的公寓退了,搬来和我一起住,她表面上并不愿意承认,可是我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米米。
她说她的家在哈尔滨,一座美丽的冰雪城市,父母只是普通的工人阶级,收入只能维持一家人正常生活。从她离开家到这座城市读书以来,他们没有供给过她一分钱,她也没有向他们要过一分钱,她开始遗忘他们对她的漠视,开始放弃向他们证明自己的存在。开始逼迫自己停止对他们的爱。
最近安左左总是很晚回来,有时要到天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也极差,我说:“左,你这样会拖垮自己的,他们这样对你,你又何必呢!”她总说:“你不懂。”
左左看到我出现在“凯亚”显得很惊讶,我告诉她:“我说过会帮你的啊。”听完这些,她的眼眶里已噙满了泪水,用手捂住的嘴颤抖得说不出一句话。我轻抚她的肩表示安慰,还笑着对她说:“别这么感激我,钱可是要还的,很何况我只是在这里驻唱,赚的钱不多。”
那天晚上,我们都忙得很累,回到家,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床上睡,左左问我:“水,你怎么突然愿意帮我了。”我只是摇头,没有回答,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梦里,我见到了她——我的母亲,她抚摸着我的头说:“水,以后你一个人要加油啊!”我求她不要离开,我说我懂了,真的真的懂了,可是她还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坐在床沿大口喘气,用颤抖的双手抹去满脸的泪水,轻轻地穿上衣服,走出了家门。
此时只有凌晨两三点,街上只有零星的几个人,这样满无目的的游荡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自由。
秋天的风有些微凉,我拉了拉身上单薄的秋装,无奈地躲进了一家全天营业的小吃店,里面没有一个顾客,老板娘是一个五十出头的妇女,干活很利索,见了我挺惊讶的。
忙端给我一碗豆浆,说:“女孩子怎么还半夜出来呢,一个人多危险啊,外面挺冷的,快把这碗热豆浆喝了,别感冒……”
听了她的话,我忙端起豆浆往嘴里灌。碗口大得遮住了我的脸,连同咸咸的泪水,我一并都只顾着往肚子里咽。
喝完豆浆,我问她:“我可以再坐一会儿吗?”她说好,并坐在了我旁边的座位上,说:“小姑娘,有什么心事大可以跟我说说,闷在心里可不舒服啊!”
我沉默了很久,因为在每个人心里有些事是不可以再被提起的,就像安左左说的,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过去是很悲哀的事。
“对不起,我该回去了。”我正想掏钱,她却制止了我的动作。
“不用了,不就一碗豆浆嘛,我请你喝,不过要记得以后经常来光顾啊!”
她那种轻松自在的笑容让我觉得温暖……
莫末
真不愧是秋天了,晚上特别的冷,因为参加朋友的生日会,到现在半夜了才赶回家,街上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让我有些害怕,正想打电话找朋友聊天的时候,我看到了她,很奇怪为什么半夜里亓水还在街上游荡。
放好手机,我跑过去和她打招呼,她显然被我吓了一跳,不过能在半夜的大街上遇到熟人还真是个奇迹。
她问我怎么还在外面,我说正要回去,我们一起走吧,本来一个人还挺怕的呢!可她却不着痕迹地避开我欲挽她的手,说:“我们不同路,你自己快回去吧。”
她的冷漠让我不知所措。
对于安左左告我的案子,法院迟迟未下定论,我知道我是不会输的,只怕她安左左要付很多的费用啊!以她现在的经济,让我有些为她担忧。
律师让我把水提供的那份证据拿出来作最后的也是最有力的证据,我对他说:“您再想想办法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出来。”
他只说好。
毕竟……我还不想险亓水于不义。
那天,母亲介绍了一个政府官员给我认识,她表面上说是要让他帮我处理这场官司,可是我也知道她是想让我忘了亦。
他已经去美国快半年了,每次和他通电话,我都想问他:你何时回来。可是每次话到嘴边,却又始终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的名字叫蓝司诺,我总觉得很好听,不过更重要的是他的帅气,他比我大三岁,却显得很成熟,锐利的眼神显现出能够独当一面的魄力,他的冷漠让我觉得畏惧,难道学法律的都这样冷静而睿智吗?
他让我想到亓水,一样都是喜怒不行于色的人。
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问他,如果只有现在这些证据,我的胜算有多少。他听了我的话笑了起来,说:“你输定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我不想听到这样的答案,难道我非得拿出亓水的那份证明吗?难道老天爷真的要将我们的友谊逼上绝路吗?
看着他轻松的摇头,我惶恐万分……
吃晚饭的时候,母亲提起让我和蓝司诺试着交往。我看到他的表情因这句话而变得僵硬,他停止了夹菜的动作放下碗筷,露出勉强的笑容对我母亲说:“李阿姨,我母亲让我来你家做客,并没有说起这件事,能和你们共进晚餐我很荣幸,至于和你女儿交往的事恐怕我无能为力,谢谢您的款待,我要早点回去了,还有一份资料要准备,抱歉。”
他谦逊有礼的回绝,不过话里的不容反驳让母亲脸色有些泛青。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不愿向母亲低头的人,还真有点想笑呢!
我问母亲:“他是谁,为什么连你的面子也不给,不就是个小小的外交官嘛。”母亲笑着拉过我的手说:“他当然不需要给我面子,他父亲可是蓝新华,母亲是司宇,所以不能嫁给他,能和他成为朋友也是好的。”
母亲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我知道这是一种威胁。
我听说过蓝新华这个人,是国家海关总局局长,而他的老婆司宇则是高翻局的首席翻译,有人说她在部长面前说一句胜过别人说百句。蓝司诺很快就要去外交部任职,不过以后的他决没这么简单,可是母亲的想法让我觉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