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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何必要认真游戏 我们不断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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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断的争执变得比较不理智
你用许多可以伤害我的事让你的心获得片刻的安定
开始不是这个样子发现已经太迟
如果时间可以计算我的矜持你的清白会不会变质
说服不了自己承认这一段迷失
不管剩下的友谊能否继续
好想说服自己只是一场游戏
我的认真何必
--------------《何必》
莫末
她冲过来狠狠地抓着我的头发,奋力撕扯拍打,女人打架永远都是这么漫无目的的,就像某种争斗,全无道理可言。
学校的值班老师将我们拖开,并将我们带去了教导处,主任是一个老学究,训起学生来很有一套,可我们根本不屑于理会他的废话。
这会儿安静下来才发现脸上火辣辣的疼,发丝也凌乱的纠结在一起,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狼狈居然是因为她-------安左左。
一滴滚烫的液体滴在我的手背上,就像是泪水,酌痛着我的手背,抬起手来一看才发现是自己脸颊上滴落下来的血液,猩红猩红的,一滴接着一滴……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脸上贴了厚厚的一层纱布,一定很丑。隔着门,我仍然听到门外母亲充满怒气的吼叫,只是隐隐约约,无法听清她在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母亲才推门进入,后面跟着的是学校的教导主任。母亲小心地将我扶起来,我笑着说:“妈,你放心,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
妈妈听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都弄成这样了还叫没事啊,我非得让她知道后果不可,真是无法无天了,居然在学校里出这种事,林主任,您说该怎么办吧!”林主任的脸色有些发白,吱吱呜呜地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我想说算了,可是母亲的在场,让我只能选择保持沉默,为什么这些事总是一件接着一件,难道没有结束的一天吗?我突然觉得很累了。
安左左
在校长室里坐了很久,等待校领导的处罚决定。不久,水也赶来了,她静静地在我身边坐下,叹息着说:“左左,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有多严重吗?你就快大四了,这么多年的努力全都会被这件事毁掉的,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她的低吼刺痛我的耳膜。
我们都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左左,你准备怎么办?”
“学校可能会除去你的学籍的!”
“你无法顺利毕业要怎么办?”
……
水的话,让我颤抖,我不感再想以后的生活和梦想了。
亓水
看看左左苍白颤抖的双唇,我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记得从前有一次和靳亦开玩笑,他告诉我:“别人的事是别人的,我们又何必管,别到头来吃不着,还惹了一身骚。”我当时还追着他打,居然敢暗骂我“骚”。现在想来倒确是如此。
教导主任看到我在外面,就把我叫了进去。
“亓水啊,既然你是法学院的学生会主席,那你一定知道公正的重要性吧!来,说说你对这件事的看法。”他说着指了指旁边的位子让我坐下。
“我……我……我想我不该发表意见,我和左左是好朋友,我的看法太片面了,很抱歉,我也无法说出背叛朋友的话。”
“可是你是学法律的,难道在法律面前你也要讲朋友道义吗?”
我错愕地看着说话的那位领导,他的表情异常严肃,我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好吧,不过我怕说不出口,请允许我写一份报告给你们,放心,我知道公平……”
主任听了,赞赏地拍拍我的肩,可是这样做值得吗?就为了他们这点赞赏。
在宿舍里我想了很久,始终无法落笔写一个字。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上面显示着:莫末。
当我赶到肯德基时,莫末早已在那里等待,大杯中的可乐也只剩下一半。
“末,怎么突然约我来这?”
莫末低头搅动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还好吗?”
“不好,或许会被开除学籍。”莫末听了这话,愣了一下。“你不希望她很惨吗?她的下场怎样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我母亲是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水,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笑着对她摇头,“如果以次来抵消上次的官司呢,如果你真的想,就别把我上次给你证明拿出来,以一个稳输的官司来换取这次的事,你母亲不会不同意吧!”
“真的吗?”末欲言又止。
“莫末,我从来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我也有很多办不到的事,你不需要问我,左左怎样,其实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想怎样也与我无关。做与不做,都要你自己来决定,要独立些。”她听了我的话,先是发愣,然后开始啜泣,我走过去,轻轻地抱着她,感受到肌肤被泪水浸润的冰凉,
我真的是这样残忍的人吗?
安左左
第二天,水交了一份报告给学校领导。我问她:“你会帮我吗?”她笑着摇头:“左左,我是学法律的,我坚信公平就是对你最好的帮助。”水总会对我说一些高深莫测的话,可从不显得矫情。
下午上完课,莫末拦住了我,她消瘦了许多,人显得没有一点活力,我不耐烦地问她:“你又想怎样,这样挑衅我很有趣吗?”
“左左,我……我们停止好不好,你停止对我的控告,而我也阻止学校对你的处罚。”她说这话的声音很轻,眼眶红红的,似要哭泣。
她这算是在求我呢,还是在命令我呢?我的心在告诉自己,不可以认输,可我还有许多责任要负,如果被开除要怎么办,水说的对,这么多年的努力又岂能白费。
“好,我答应你,可是取消控告……钱……我……”。我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钱”永远是我这种人和她那种人之间的禁忌。
“放心,申请诉讼的钱全由我来付。”看见她脸上渐渐扩大的笑容,我困惑万分,为什么……为什么……,我好想问,却至终都没有问出口。
为什么到头来,这样的结局还是别人赏赐给我的呢?为什么老天爷对我们每个人都这么不公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