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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负荆请罪 ...

  •   第二天我华丽丽的病倒了,于丽萍和二哥手机都关着,我叹息,这两个没有道德的人。
      我拖着沉重的脑袋到厨房到了一杯白水,然后瘫在沙发上装死尸。
      音响里播着□□的歌,我跟着哼哼了几句嗓子疼的难受。
      手机适时的想起来,瓶子这个王八蛋终于想起给我回电话了。
      接了电话我毫不客气的直接骂道:“你丫白日宣淫太他妈不像话了!”
      那边沉默了三秒,沉静的开口说:“开门。”
      我差点蹦起来,居然是郭景惟!
      我没好气的问:“有事吗?”
      “有。”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慢走不送。”
      “宋东暖。”
      他话音刚落我就用更大的音量说:“干嘛?
      他似乎在叹气,轻声说:“别闹,把门打开。”
      讨饶的语气,我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听到他的语气我就没法了,沓着拖鞋撕了卫生纸,一边擦着鼻涕一边去给他开门。
      郭景惟玉树临风潇洒有型的站在门口,高领白色毛衣,驼色呢子大衣,黑色西裤,墨绿色鹿皮休闲鞋,左手拎着塑料袋右手打着伞。
      我堵在门口盯着他来回瞅了N遍,当真帅的一塌糊涂。
      他将我上下打量一遍说:“你这副模样倒跟小时候很像。”
      我靠在门框上歪着头问他:“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他没说话,我让了让身子让他进来。
      他从鞋柜上把二哥常穿的棉拖拿下来,我把柜子里新拖鞋扔给他,他看了我一眼换上。
      我继续躺在沙发上装死尸,他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去了厨房。过了一会端了一杯热水出来,又从塑料袋里掏出感冒药递给我说:“起来吃药。”
      “怎么着?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他一本正经道:“我来负荆请罪。”
      “不敢,您哪有罪啊,我劣行不改。”我盯了一眼他手里的药意有所指道:“不可救药。”
      “非要这个样子么?”
      “我乐意,我喜欢。”
      他放下药,清冷的声音道:“你永远是这个样子,不管对错永远觉得委屈的人是自己,冲动,暴力,自私,不计后果,更不听劝,得寸进尺,不懂变通·····”
      “草!”我猛地起身跪在沙发上指着他,“我什么样子跟你有关系吗?你管得着?”
      “恼羞成怒了是么?说你劣行不改是我口不择言,但是并不代表这个词用的不对。看谁不顺眼就对付谁,你哥在你后面给你收拾了多少年的烂摊子,你有记性么?你只会强人所难,得理不饶人。”
      我抄起抱枕砸过去,他不躲不藏,抱枕砸到他胸前掉到地上。
      “我就是这样的人!你不乐意你看不惯你就不要来啊!你牛逼你聪明你有钱你高高在上!端着一副高不可攀生人勿进的脸给谁看呢?长得帅了不起啊?你算什么啊!你凭什么指责我!”
      “凭你欠我。”他不咸不淡道。
      “呵!”我冷笑。
      他把CD扔到茶几上,“你不是要赔我么?赔吧,我在这等着。”
      我愤怒的看着他,他云淡风轻的双手插在兜里,我抓起桌上的CD一折两半,连带着桌上的药揉搓在一起扔进马桶里。
      我用力关上洗手间的门,站在门口与他对视。他没有我想象中的愤怒,微歪着脑袋,舔着嘴唇,好像在想该怎么惩罚我。
      “满意了吗?”我挑衅的看着他,“我就是劣行不改,以前这德行,现在还在德行,你不乐意就别在我身上花心思,老娘不稀罕!”
      他什么都没说,原本紧绷的脸忽然笑了。我趾高气昂的从他面前过去,他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把我拽回来按在洗手间的门上,我重重的撞在洗手间的门上,背上火辣辣一片,我说了句脏话,立马反抗推打他,他一笑把我双手反过来按在后背,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他的膝盖顶着我的腿。我被他一连串的动作吓蒙了,完全被固定住的姿势,他上我下,视线所及只到他俊朗的下巴。他轻笑了一声,盯着我的眼睛一句一字呢喃:“宋三儿,你就是欠收拾。”
      我狠狠的瞪他,他咬着我的下唇笑问:“服气么?”
      我有一种挫败的感觉,这句话是我小时候欺负他的时常问的一句话,风水轮流转,今天被压在身下的是我。小时候的眼泪似乎特别多,只要我哭了,不管是谁的错大人们都会训斥他。要说我这脾气谁惯得,非郭景惟莫属,谁让他从来不解释不反抗。
      我想着他以前冷漠不屑的表情忽觉委屈,我说:“郭景惟,你他妈就是欺负我眼睛坏了哭不出来,你就是回来报仇来了,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你他妈才是真正的劣行不改·····”
      “想哭?”
      “滚!”
      “你哭起来特别难看,从小就难看。再说每次都是我受伤,我挨训,怎么每次都是你哭的最凶呢?”他松开掐着我下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角道:“这道伤疤现在还留在这里。”
      那是我与他闹得最凶的一次,当时我拿着他刚做好的建筑模型把玩,他冷着脸要我还给他,我说不要,有本事你来抢。他真的扑了过来把我压到地上,拉扯间我摸到桌上的烟灰缸朝他的脑袋砸了过去。模型碎了,他满脸鲜血的看着我。大人们闻声赶来全被惊到了。我也被吓到了,哇哇大哭。最后挨训受罚的依旧是他。
      往事不堪回首。
      “怎么?内疚了?”
      “郭景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承让。”他松开我。
      我跳到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腿缠在他腰上,他双手托住我的大腿,向后踉跄了一下,我掐住他的脖子,恨声道:“承让?承你大爷!服不服?服不服?”他只是笑,最后双双跌到在沙发上,我喘着粗气骑到他腰上,双手不离他的脖子。
      他握住我的手,轻声道:“别闹。”
      他白皙的脖颈被我勒出一道红印,我用尽了力气,他面不改色看着我吃力的报复,善解人意道:“累不累?要不吃完药睡一觉再继续。”
      我从他身上翻下来,他一把捞住我放到里面,还好沙发够大。
      “药在马桶里。”
      他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盒感冒药。
      我笑:“还留后手呢。”
      “对你必须留后手。”
      我吸着鼻子哼了一声,他坐起来摸摸我的额头,去厨房又倒了一杯热水。
      我乖乖的吃了药躺下,哑着嗓子问他:“你怎么知道我生病了?”
      “猜的。”他又去了厨房。
      我抱着枕头厚颜道:“郭景惟,你毁了我的圣诞节,我毁了你的CD,咱俩扯平了。”
      厨房里安静了三秒,郭景惟说:“往后你还可以过很多次圣诞节,而那个CD却只有一张。”
      “大不了我买一张还你。”
      他从厨房走出来又递给我一杯热水,“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张,毁了,就没了。”
      他说的认真,我忽然无话反驳。
      我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他缓慢而轻柔的脚步声像一波一波潮汐声,夹杂着淡淡的海风,我扯着嘴角侧身陷入沉睡。
      朦胧中感觉到有人给我盖上被子,温热的手掌覆在我的额头上,浅浅的呼吸声格外温馨。
      我嘟囔了一句,抓住那只暖和的手掌放在唇上亲了一下,心满意足的抱着大手继续睡起来。
      再醒来时郭景惟已经走了,柔软的棉被覆在身上,我吸了吸鼻子轻松不少。冰箱上贴着一张蓝色的便利贴,我靠在冰箱上看着用圆珠笔写下的好看的字迹:粥在电饭煲里,保温壶里有热水,药在桌子上,一天三次,一次一粒,少出门,多喝水。
      我嗤了一声,随手把它贴到了冰箱的另一面。
      郭景惟做的瘦肉粥好喝的不得了,我打了电话给于丽萍让她来喝粥,她好像也刚醒的样子。
      她在电话那头说:“十分钟,容我洗个脸。”
      十分钟后果然有人敲门,于丽萍面容憔悴的挤进来连拖鞋都没换。
      我调侃道:“怎么了你?纵欲过度?”
      她没理我,坐到桌边拿起勺子开始喝粥,“唔,真不错,在帝国主义这几年也没白呆,学会做饭了。”
      我又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到她对面。
      “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
      “郭景惟。”
      她一口粥尽数喷到我脸上,我闭了闭眼眼睛告诉自己要淡定。
      “于丽萍!你他妈能不能矜持一点呀卧槽!”
      她慌乱的一边拿纸巾给我胡乱的擦脸,一边乐不可支的说:“意外意外!我绝不是故意的!哎呦我去这脸真壮观!”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到洗手间来回搓了三遍。
      于丽萍端坐在餐桌前,眼睛盯着碗里的粥,悔不当初的模样。
      “怎么了你?”
      她愁苦的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是郭景惟做的。”
      “干嘛?还能毒死你不成?”
      “我怕消化不良。”
      我白了她一眼,“得得得,不吃正好,省了。”
      她盯着我看了又看,神秘兮兮的问:“你跟郭景惟什么时候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我又白了她一眼反问:“哪个地步?”
      她眯着眼看我,一副“你少来”的表情,“说,到哪一步了?一垒二垒全垒打?”
      “想什么呢你!我病的快死了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人家来献献爱心怎么到你那就变成这么龌龊的事了。”
      “是是是,我龌龊,您高尚,您连性生活都不需要。”她说,“这样吧,我来问,你来答。”
      “凭什么?一人一题。”
      “成交!”她猥琐的把脸凑过来,“郭景惟的身材怎么样?”
      我忍住没喷她一脸,告诉自己冷静,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于是我淡定的问:“挺好。我哥昨晚戴套了吗?”
      她额头青筋跳了跳,咬牙说:“没有。”
      我毫不意外的点点头。
      她更猥琐的问:“你还是处女吗?”
      我答:“是。”而后笑眯眯的问她:“吃药了吗?”
      她跳起来尖叫一声抓起外套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唔,怀孕有风险,做,爱需谨慎。我知道二哥恨不得生米煮成熟饭,先弄个小的出来,于丽萍到时候再蹦跶都逃不出他的五指山。二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的侄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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