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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无奈 ...

  •   大清的春节和我们常人过的是不一样的,他们的“拜年”就是如常日的请安。初一大早起床,天儿倒是不错,心情也理所当然地很愉悦啦。
      我还是如常日地去当值,其实啊,我还蛮累的,算是提前体会到工作者的辛了。各府的阿哥和福晋们都来给德妃请安,此时的永和宫可以说是热闹非凡了,但不知道其他的宫里是否也如此。几个阿哥是请过安之后直接到尚书房去了,而福晋们则留在了永和宫陪德妃说话。我这个服侍的人也算是了解到那些福晋们是怎么哄人开心的了。整个屋子里数四阿哥的福晋那拉氏不爱说话了,看似很不和群哦。那个李氏好象也不爱和她说话,不过也难怪了,毕竟是同住屋檐下的“情敌”嘛。仔细去看那拉氏,脸上确是带着笑没错,但是眼神里却有些伤感,是为什么呢?从昨晚到今天我看见她都是这么样的表情,看着看着甚至有些同情她,但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
      李氏则同十三府和十四府的各福晋们向德妃侃些有的没的,不理会那拉氏怎样。德妃命我去拿些糕点,去御膳房的时候想起星珍说过德妃喜欢吃桂花糕,那拉氏喜欢吃绿豆糕。反正我就知道这两个人爱吃的了,不知道别人爱吃什么。于是我呈上去桂花糕和绿豆糕,当然又配了些别的颜色鲜艳的糕点。
      当我把绿豆糕放在了那拉氏旁边的时候,她仔细地打量了我一下,向德妃说道:“娘娘,这个丫头挺机灵的。”德妃听后笑了一下,满脸慈祥地说:“是啊,这丫头是这永和宫里最机灵的。”虽然这是夸奖我的话,可我怎么受得起?再说,就算受得起我也得做个“道谢”的样子不是?“娘娘和福晋过奖,奴婢怎么受得起?”我为了保住这颗脑袋就阳奉阴违地说了这句话,感觉自己像个小人。德妃听我这么一说,又道:“怎么受不起?你丫头啊,就是机灵,会办事。”听这话,感觉就像现代那句“以后你跟我混了。”我只得又谢。
      “涵玉啊,你怎么也不说说话儿?”德妃似乎也看出那拉氏不和群了,赶快帮忙撮合着。
      “娘娘,臣媳有些不舒服,想先告退,不知娘娘是否准行?”那拉氏见德妃都这样说了就想先离开这个地方,不和那些福晋凑热闹了。
      “哟,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德妃慌忙地问,看来她还是蛮在乎这个儿媳妇的,还是如常人的客套?
      “娘娘,没关系的,臣媳不过是老毛病又犯了,头晕而已。”那拉氏急忙道谢,又道歉说扫了兴。德妃命我将那拉氏送出宫去,于是我忙给那拉氏拿披风,送她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那拉氏温柔地问我,丝毫没有主子对下人的那种口气。
      “回福晋的话,奴婢叫莫然。”我小心地回答,生怕有什么过错。
      她似乎看出了我所担心的事情,忙道:“不用这么拘谨,我没那么可怕的。”
      听了这话,我有些放松了,道:“奴婢知道了。”
      她又有些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爱吃绿豆糕?”
      “回福晋,主子们喜好什么不喜好什么奴才们都会记下的,我来宫里没多久,是听同住在一房里的姐妹说您爱吃绿豆糕的。”我毫无隐瞒地实话实说了。
      那拉氏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她得到答案后,又恢复在永和宫里的那样的表情。我很疑惑,想问却又不敢,但还是壮着胆子。“福晋,奴婢有一事不明所以,请您给个答案好吗?但如果冒犯了您还请您莫要怪罪。”
      她摇头笑了笑,道:“嗯,你说吧,我不怪你。”
      “福晋为什么不高兴呢?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在屋子里,看您的表情好象并不快乐。”我还蛮天真地问,直到后来才悔,问这些干什么呀。
      她又笑了笑,不过看得出眼里的只有无奈,“没什么,我只是不爱热闹而已。”
      “那也就是说福晋您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喽?”大约在现代的时候习惯了,顺嘴就问了出来,我还真是心眼直啊。
      她看了我一下,我才知道我说错话了,不过她又笑说:“你还真的是机灵,不过啊,以后办事可要小心,这皇宫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地方。我看你这个丫头还不错,才告诉你这些,记住以后可千万要小心。”
      “是,奴婢知错。请福晋放心,今天的您身体的事情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请相信我。”我诚恳地向她保证,见她又点点头后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将她送出了宫门口,忍不住跑过去。“福晋,您一个人回家一定要小心些,奴婢回去也好交差。”她朝我笑了笑,叫我回去。把她扶上车子之后自己才走回去。想来刚才自己的问题觉得后悔,这个时期的女人,又身为皇家的儿媳妇能是忧愁什么呢?不过是这宫里繁杂的人际和家庭里琐碎的事情令她感到疲惫而已。身在这个时代,我自己都觉得我很可悲,好赖人家也有家,有爱的人,哪怕是他不爱自己呢!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还得整天服侍别人,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把你累成这样儿?”眼前的人突然一声把我吓了一跳。
      “能有什么事啊,无奈呗!”我连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然后又意识到自己又错了。错在哪里了呢?错在我没记住那拉氏的话,又口无遮拦。再一看眼前站着的人,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突然感觉很丢脸。
      “给太子爷请安。”为了不看到他讽刺我的表情我只好低头请安。
      “为什么无奈?”他玩味地看着我,嘴角上扬。
      “我……这……奴婢也不知道刚刚到底说了什么,所以至于什么‘无奈’奴婢也是一概都忘掉了。请太子爷恕罪。”先看看他怎么说吧,反正打死我也不能说这皇宫是个“圈人”的的“监狱”就是了。至于眼前嘛,我得立马搜集所有倒霉的事情,这样才可以蒙混过关啊,也不知道用不用得上,先拖再说。
      “忘了?你记性有这么差吗?还是我很吓人?吓得你都不知道自己说过什么?”看来他很生气啊,这可怎么是好?
      “太子爷误会了,奴婢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有睡好,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吧。如果奴婢有什么地方说错了话,还请太子爷您海涵。”还好,原来我在现代能侃的工夫还没有减退呀,真是帮了我的大忙了。再说,我本来就是有些累嘛,这样说也不算欺君的哦。
      “哈哈……好吧,看你的样子也不算撒谎,爷我不过和你开了个玩笑,没有吓到你吧?”他温柔的声音确实是打动了我,让我不得不口是心非地说“没吓到”。
      太子出宫去了,留给我一个背影,让我觉得他的背影里透着孤单,他是无奈的吧。
      现在,对于四爷,我不确定是什么样的感觉,或许真的是崇敬?但我很清楚,我喜欢九阿哥对我的温柔。所以我不许自己再受到伤害,因为我知道“爱别人不如爱自己”,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受到伤害,自己才会保护自己。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特笨,因为其他的人穿越到古代的时候,都知道皇宫里的这些人的命运,而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但我呢?我是既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也不知道别人的命运。唯一知道的是后来胤禛做了皇帝,就是未来的雍正咯。早知道我也会穿越,就熟读史书好了。但现在可怎么办呢?这鬼地方是干什么都不成,非把我这个未来的新新人类给闷死不可。
      在回到永和宫的路上,碰到了李氏。其实她本应该随着那拉氏一起回去的,现在怎么那拉氏前脚刚走,她这儿也就撤了呢?难道是她们两个不和?管她们呢?我发现我和这皇宫里的丫头们也没什么区别了,总是想弄点小八卦出来,怎么以前没发现我的猜测能力和想象能力那么丰富呢?给李氏请过安本是想走的,可是她却叫住了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想来她肯定是对于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只好停下脚步。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李氏站定脚步,眼睛直看着前面,却让我跪在地下,我心里那个不忿儿啊。
      “是,奴婢知道您是四爷府里的侧福晋。”特意把那个侧字提高了声音。心下想,本姑娘就是要气你,你能怎么着啊?谁知道这人竟然不加理睬,还让我起来回话。
      “你既然知道,以后就给我注意点,别再向男人献媚!”看来我猜得果然没错,就知道你会记仇,有能耐你去怨你家四爷去啊,就知道在我面前耍威风。可眼前我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福晋,奴婢不知道您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先忍着你吧,谁叫我没你大呢,可怜了我啊。
      “不知道什么意思?是吗?你真的不知道?用不用本福晋我来提醒你呢?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么?就你的那点勾当,省了吧!哼!”说完甩袖就走人,真是的。你知道就知道呗,我又不怕你,再说你能怎么着?敢到你男人面前去讲吗?要是没那点厉害就别在我面前拽。但是,她知道我和四爷的倒没什么问题,要是也看到九阿哥到我房里去岂不是糟糕?回头她再和九福晋们一讲,那我可就树敌太多了。可她怎么知道昨晚四爷到我那里去呢?难道说有眼线?我住那么偏僻的地方,我这样的小人物也值得她派眼线来盯我?真是不可思议,看来我以后该小心行事了。
      “嘿,干什么呢?发什么呆?”突然的一声把我吓得够戗,原来是九阿哥。见是他就没什么事情了,可不知道他来了多久了,刚刚的话是否被他听了去。刚要请安就被他给拦住了,道:“见了我还这样?看来你还是没把我放在心上。”他闷闷地说了几句,听着却觉得像怨言。
      “怎么了?我这几天忙透了,可能是精神不集中,不要怪我好吗?”我央求到,希望他可以体会到我们这些做宫女的也是不容易的。
      “看你那么可怜,算了,爷我不和小女子计较了。”听他这么说我真的很晕,超级自恋型的。
      “别那么自恋成吗?对了,你以后能不能别老是一惊一乍的啊,怪吓人的。”看他没什么问题后我也抱怨到。事实上也很吓人啊,搞不好,是哪个色狼怎么办?
      “我哪里一惊一乍,是你大惊小怪好不好?还有,什么叫‘自恋’?”我发现我真的是不能够再说二十一世纪的名词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懂。
      “自恋呢,就是说自己以为自己还不错,一般都用来调侃人。”我胡乱地就搪塞了他。其实我也没查过字典,这个“自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反正先蒙过他再说呗,这就叫自圆其说。呵呵~~~∧_∧
      “哦,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啊。对了,刚刚四嫂和你说了什么?”还好他没有听到,不然又会问个不停了。
      “没什么,不过是请个安,侧福晋让我好好伺候德妃娘娘。”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撒谎都不用打草稿了。
      “莫然,你知道吗?你好象有很多东西都让人看不懂,你就像个迷似的,别人只要看你一眼就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更想知道你在想什么。然而你似乎总是深藏不露,总是让人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以后有什么事情可不可以不要瞒着我,好吗?答应我。”这些话他也许是很早以前就想说的了,我不能告诉他为什么,可我只能答应他,因为我无法拒绝这样的问话。
      “好,但是如果我有不愿意说的事情你不要勉强我好吗?希望你能理解我。”我也向他提到,他也答应了我。靠在他的怀里,觉得很安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再也没有外界的干扰,没有各种的人际关系。但是,我知道,这样的安静马上就会消失,会回到那个真实的世界,那个让我不知所措的世界。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问了一句话,一句本不该我问的话,一句不应在现在所处的年代该问的话。可真切地,那句话确是飘荡在我的耳边。
      “胤禟,你爱我吗?”这本是我没想到的,可我却真是问了。
      “嗯,莫然,我爱你,你也爱我对不对?”在听到我的肯定回答后,他笑了,笑得很幸福。而此时的我却觉得心情更加地沉重,疲倦之意偷袭了我。
      他差人把我送回了住处。躺在床上感觉特别舒服,从来没这么舒服过。我来到这里终究还是需要一些心计的啊,幸好我不是心太直的人,还有些花花心肠,真是庆幸。

      日子过得好快,好不容易挨到了三月,可却仍然见不到春天的气象。也许是由于没有污染的缘故,全球还没变暖呢吧!这些天觉着挺难熬的,我真的是想家了,因此我还得了场重病。
      难怪古代的孩子们都容易夭折,这医疗方面也忒“先进”了!!!这些医生真都是庸医,不论什么病都开补药,给我弄得现在一闻那药味就想吐。我就想,与其这样,还不如嚼干草呢!(不是有那什么管感冒的‘干草片’嘛!)星珍老是埋怨我的身子怎么还不好,还说我是不是小时侯受家人的虐待!也不知道我前身的“家人”是不是虐待她,但我的家人没虐待我,这我是知道的。
      星珍早起床服侍到德妃那里候着去了。我起来本想去跑跑步,谁知道又遇见了九爷,我发现他真的很闲哎。
      “不老实点在床上躺着,拖着身子病起来作何?”他见是我,眉头紧蹙着,不带好脸色地问我。
      “躺了好多天,腰都快折了,想出来溜达溜达。你呢?怎么这么早就来宫里?”看他那副样儿就觉得特搞笑。一大帅哥,非得愁眉苦脸的干什么?搞得好象是遇见了什么天大的难事似的。
      “啊?啊,没,没什么。刚刚和八哥、十弟他们一起来进宫里,皇上说有事情要谈,谁知我们来了又让我们回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他心不在焉地说着,仿佛没了魂一样。
      “你这是怎么了?累着了吧?怎么还心不在焉的?”我不免好奇,问了一下。
      “唉!小女子,跟你说了你也不懂。没什么要紧的,许是真的累了?”我仔细地回想,用力地回想,想这康熙四十三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是想不起来。
      “哦,那你回去歇吧,别累坏了身子。”关心他,似乎都成了我的每日的工作了。
      “还说我,先送你回去,我再回府。”他向我说到,还把披风披到我的身上。
      在我的屋子待了一会,就被人给叫走了,说是八阿哥找他。想着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我以为这个时候的胤禟并不会参与到那些无谓的政治斗争上去,可我却真的想错了。
      当胤禟走后,星珍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进来。
      “这是怎么了?这么慌张?贼追你不成?”我逗趣地问。
      “我的好姐姐呀,您别笑了,听说没?索额图死啦。”他小心地走到我旁边,附在我耳边轻声对我说。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听到这个消息确实很惊讶,索额图是去年我还没穿越前被交押宗人府的,据说他很快就死在了狱中,竟然来得这么快?那么,也就是说,太子现在处在一种不利的地位上。更深的,这个时候的胤禟也会随同八阿哥、十阿哥参与政治上的一些东西了吧?那么胤禛呢?他也会不安吗?也会有所行动吗?如果这样,是不是就说,真正的斗争是从索额图被罢职后才开始的呢?
      “……姐姐?刚刚我说的你听见了吗?”星珍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使我清醒过来。
      “嗯?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吧,刚刚你声音太小我没听清楚。”我不好意思地向她解释,又请求。
      “哦,索额图是昨天夜里死的,据说是头撞在墙上自杀而亡。太子昨天晚上去宗人府看过索额图。”星珍最后补充到。
      “你是听谁说的?怎么知道?”我问她,这丫头的小道消息特别地灵。
      “姐姐哎,您还不相信我?我是听李谙达的徒弟桂喜说的,昨天是他替他师傅当的值,皇上召见太子时他在旁边听到的。对了,这事情先别透漏给别人啊,这事还没别人知道呢!桂喜让我别告诉别人,他是欠我人情才告诉我的。咱俩关系好,我没告诉别人儿,要是说出去万一上头怪罪下来,咱可担待不起呀!”她小省谨慎地在我耳旁说到。我是明白的,这可是关乎性命的大事,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说,并向她发了重誓。
      这索额图是怎么进的宗人府我也不知道,现在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真是够遗憾的。本想通过事实了解一些历史吧,可这里的“狗仔”实在不够神通广大。不过这事情好象和太子脱不了干系,许是他对索额图说了什么,致使索额图自尽?但康熙老哥应该是不会怪罪太子的吧,一个罪臣,怎么死都是死,就是太子逼死的也应该没什么关系!何况现在还不一定怎么说呢。
      五月下旬,大地一派生机。傍晚走在春意盎然的御花园里散心,到一个水塘边,坐在假山后边面对着水,感觉空气都是新鲜的。连荷花都露出了“尖尖角”;看着鱼在水里游来游去的,不时带动荷花的嫩芽,惬意极了的样子。轻闭着双眼,可以听见春风在耳边吹过,它拂过脸颊,让我倍感舒适。
      “咚”的一声,有个石头掉进了水里,许是假山被风化掉下来的石块罢。“八哥,索额图死了,听宗人府的眼线说他死前太子去过。这些日子皇阿玛一直派人加守宗人府,不让半点风声走露,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多些活动?这索额图去年谋逆,并非和他太子没有关系。趁现在皇阿玛对太子失望的时候,我们应该……”我听见了前半段,后边就没听清楚。这是胤禟的声音,我猜得果然没错。反正担心也白担心,这历史是不能靠我一个人就能更改的。我倒有心想更改历史,说不定雍邸就出了个“乌雅拉尔氏”呢!
      “胤禟,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一段时间看看。皇阿玛还是偏心的,他不会就此施罪于太子的,要不他先罢索额图作甚?还不是想保住太子吗?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先稳住根基再说。”另一个声音否了胤禟的看法。看来还是这人的道行比较高啊,还有些自知之明。听这声音,这口气,这心气,怎么的都该猜测为八阿哥。
      “但我们现在不制造舆论,坐以待毙有何用?空等?若是以后没了机会怎么办?我们的计划岂不是全都白废?”胤禟的性子原来这么急?看起来不像啊。可我听见了,这分明就是他的声音,就是他说话的口气。
      “九弟,你什么时候性子也这么急了?你不是老十!现在就是他都明白不能够打草惊蛇,你怎么这么……算了,把心气放平了,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找人叫你。”八阿哥先是劝到,后来甚至有些火。他深知自己的“集团”根基并不牢靠,还是有大部分的官员靠向太子一方的,毕竟太子参政多年。他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呀。
      此时的我不能动,只要一动我的小命就该呜呼了,哪怕是胤禟也保不住我!所以,现在我就该屏住呼吸。好长一段时间后,他们离开了,我的心情也被破坏了。
      在假山后坐了有半个钟头,方敢挪步出来。颤颤悠悠地回到永和宫,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是进是退?我怎么会感觉如此地疲惫?我担心胤禟,怕万一他有什么闪失。我也担心自己,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没好结果还要这样去关心呢?可我真切地知道,我爱他,我爱胤禟!我不容许我的爱里有一点的污染。所以,现在我应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这样就会很安全,也不会有太多的无奈发生。我知道胤禟是无奈的,这里的很多人都是无奈的。他没办法不使自己陷入这权利的角逐赛里。所以,我不会干涉,因为我根本就无法去干涉。我也挺无奈的,若不是来这个正常人都来不了的地界,我怎会如现在般的苦恼呢?
      后来胤禟去看过我,但无论怎样我都笑不起来。现在我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爱得是否坚定,是否完美了。他倒没起什么疑心,他一定没有料到我竟然潜藏在假山后面吧。不过却问过我为什么今天不开心,我搪塞说大病初愈并没完全好利索。总觉得自己有些心理上的矛盾,不知道我爱的是否对。有时候我会用一些理由来安慰自己,但那些最终都会被自己否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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