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少年，带我去流浪》夏麦加

5、遇见禾央（5）

　　晚饭时，墨雨在院子里拨通了叶小溪的手机号码，试图通过叶小溪，与蓝琥取得联系。
　　小学直至高中，墨雨、蓝琥、叶溪儿三便念同一所学校，原本叶溪儿也是居住在雨花巷的，前些年叶溪儿的父亲因地产生意而发迹，便搬离雨花巷，住进了雨花城……
　　墨雨问叶小溪有没有蓝琥的消息，哪知叶小溪告知墨雨，她欲准备打电话过来问蓝琥手机关机是怎么一回事。
　　未果，有些失落之余墨雨正准备回屋子吃饭，却不料楚涛站在门前朝院子里的墨雨喊：“这都到吃饭时间了，你跑院子里干嘛，有宝啊？”
　　“我打个电话不行啊？”
　　墨雨愤愤不平地走进了屋子。
　　在三人之家，墨雨和楚涛总是爱争吵。这么多年来，薛兰夹在父女俩中间，完全成为了时而倾向一边，时而又倾向另一边的“墙头草”。
　　但父女俩心里都有数，即使是争吵，他们之间所维系的是不是恨，而是爱。
　　“忠言逆耳”——如今十六岁的墨雨，不会不懂得这个道理。
　　“先吃饭，先吃饭。”较之前，楚涛的语言变得平和一些。
　　墨雨坐在禾央对面的位置，无意间望了禾央一眼。禾央额前的头发恰好将眼睛遮住，墨雨无法猜测到禾央此刻的心情。
　　墨雨也懒得去理会这些，正要帮梁奶奶盛饭的时候，禾央抢先一步站了起来，把手伸到梁奶奶面前，将静置在桌子上的碗拿起，低声道：“梁奶奶，我来帮你盛饭吧！”
　　楚涛及时阻止禾央，“禾央，你头一天来我们家，是客人……快，快把碗给墨雨，让墨雨来盛饭。”“楚叔叔，没事儿，就让我来吧！”
　　禾央的大度让墨雨有些动容，她无法想象在楚涛的话下，禾央竟然能做到面不改色。
　　墨雨却在这时与禾央较真，她夺过禾央手中的饭碗，似笑非笑地对禾央说：“还是我来吧，毕竟你是客。”
　　禾央不与墨雨争执，拿起自己的饭碗打算去盛饭，不料也被墨雨夺了过去，“你是客嘛！”
　　明显是刁难，禾央能从墨雨的眼神里看出来。
　　梁奶奶接过墨雨手中的饭碗，和蔼道：“孩子们长大了，都懂事了！”
　　待墨雨把另一碗饭放到禾央面前时，碗底触碰桌子的声音有些大。
　　沉默的战争中，弥漫着五味陈杂的硝烟，却被薛兰的一句“吃菜，吃菜……梁姨、禾央，你们吃菜！”而化解。
　　饭桌上有些平静，楚涛起身到客厅的橱子里拿出一瓶微黄颜色的酒，回到桌前问禾央，“禾央，来，陪叔叔喝一杯！”
　　酒呈微黄色，在楚涛拧开瓶盖的时候，微微地扩散出一股桂花香。
　　“这是什么酒？”
　　禾央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酒，因而心生疑惑。
　　“桂花酒，喝过吗？”
　　楚涛紧接着拿出两个酒杯，他知道梁奶奶、薛兰以及墨雨都不喝酒，少一个陪酒的，自然算在禾央头上了。
　　禾央却有些推辞，“楚叔叔，我不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