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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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叶不知道他们爆发争吵的原因。局外人不需要知道得太多。
只是女人咬牙切齿的模样很恐怖，她把少年快要完成的拼图摔在地上，然后两人开始互掐，掐得不分胜负，掐到累了，中场休息时，少年突然拉椎叶出门口，然后神速的用外锁把女人锁在里面。情急之下椎叶甚至没能唤回在桌子底下发抖的猫咪。就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带它离开。哪怕有疯病，椎叶也想不出她对一只猫出手的理由。
少年在地图上用红笔画了两个圈，中间是大段歪歪扭扭曲折路线。把地图递给椎叶，椎叶象征性地扫了几眼。
我们得转车。
恩。
椎叶不会说，他看不清地图上的标识。将头□□白的少年，对女人大打出手的少年，任谁看来都没有可信度。但看在拉了他一把的份上，椎叶选择了信赖。
大年初一的夜晚，公车上空空荡荡。椎叶习惯性地坐后排的位置，少年在前面的过道用手指勾着扶手，摇摇晃晃。他戴着耳机.切断交流的可能。
阴了整天的天空终于厌倦开始变换表情。雪霰敲打着窗玻璃，椎叶借着灯光看到那些在风中零碎的雪霰，像是糖。
回家路上，一路的糖。
转了很多次车，到后来少年终于坐在位置上，拉开车窗厌恶地把怎样都不停止振动的手机扔出去。
生冷的风灌进来，椎叶瑟缩着咬紧嘴唇。少年却在这时回头看了他一眼，关紧了车窗。
椎叶终于见着新家所在的小区的字样。少年问是哪栋房子，椎叶只能报出门牌号。一栋一栋找过去，少年按的门铃。椎叶站地远远的，看到他父亲出来开门，他母亲倚在门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进来吧。美丽的妇人手握着把手。
那是随时准备关门的标志。在椎叶看来。
“小真！”椎叶手腕生疼却仍挣扎着试图挣脱他父亲的钳制。
但少年已经远走，回到他封闭的音乐世界。新建的小区没有强壮的树，椎叶能抓到的只有草坪上的枯草和积雪。满手的冰凉。
“你闹什么，椎叶！”感觉尊严受到挑衅的父亲拎了孩子的领子，把他拖回家。
眼下的路变得颠簸。那些不是糖啊。幸福是自以为是的幻觉。
少年回过头时，那房子的灯已经熄了。他招手搭末班车，把音量调到最大声决心忘记椎叶喊的话。
你们明明不想要我。
不想要我。
他不需要知道那个乖小孩为什么瞬间爆发出逃走的勇气。局外人不需要管这么多。
（四）
You know they didn’t ever have to love me.
And no one will ever love them now.
But they always wanted somehow to save me
They should have saved themselves.
听到这段时，他怔了一下。大力地抓他手臂的椎叶，气喘吁吁甚至站不直身体。路灯下特别明显的雪花群似乎在压迫着他一点点被榨出些许凌虐之美 。
“带我走。”近乎是在乞求着，耳垂通红呼出的热气轻柔得撩人。
摘下耳机，挑了挑眉，随即吻上这个比他矮半头的男孩的唇，一股子雪的清冷。来不及拒绝的男孩就着他的气息，木着直到结束。
本来以为椎叶会厌恶到哭然后喊着爸爸妈妈回去他温暖的家。但他却像没回过神般，只管跟着他上车。
“我没有足够的零钱带你回去。”
“坐霸王车可不是件好事。” 把硬币放进投币口，他转身盯着椎叶。眼神轻佻。
椎叶不看他，自顾地开始脱衣服。把那件羽绒服塞进司机的怀里说，叔叔我用这个抵。本来哈欠连天的司机瞬时一脸愕然。但还是本着来之安之的古训发动起末班旅程。后视镜里的两人就像赌气的兄弟。
年轻人！临下车时司机把衣服扔还给椎叶，满是睡意的提醒很温暖。
和来时一样要转车，等在站牌的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椎叶听到那人忽然笑出声。
等下你要怎么办。又拿衣服抵一次？
你觉得用手表会好一点吗。椎叶摸了摸腕上的SWATCH。
你不怕我上了你。他真的很怀疑椎叶是不是蠢到没有神经。有家不回却硬要跟着个陌生人。
你想上我？混沌的口气，在下一秒扯下他的眼镜时露出的却是清亮的眼睛。
想知道答案就跟我来。远处大大的MOTEL的招牌，椎叶被拽着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走。
“我是男的。”
“这么晚不回去，你姐姐会担心的。”被压在门板上啃咬的脖颈很痒，椎叶扭着身体总想挣脱。最后索性被扔在床上，整个人被压的死死的。
“小真，开灯好不好。”
“你怕黑？”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椎叶的裤子被拉下来。虽然被褥很软，但还是凉凉的。
“很怕。”椎叶已经放弃挣扎，他甚至自己拿下围巾开始解毛衣的扣子。
“房卡在桌上。”点上一根烟，饶有兴致地看着椎叶摸黑小心翼翼仍然撞到墙的样子。灯亮的时候，他正推开窗弹烟灰。外面还在下雪，一阵清冷的空气进来让他裹了裹被子。
椎叶光着身子爬上床，拿过他手里的烟熄进烟灰缸，关上窗。被剥了眼镜的椎叶要凑很近才能看清他的脸，然后想他该怎么形容他的长相。想了很久冒出来褒奖却全是形容女性的词。
“你家里不要你了？”良久那奇怪的白发少年又点了根烟。椎叶等了很久丝毫不见他有下一步动作，就把自己埋进被子。
“他们很快会有另外的孩子。”
“那也是你的弟弟或妹妹。”
“他们打算收养个孩子。”
“他们为什么会这么失望。因为你太**？”调笑着撩开被子，烧着的烟头逼近椎叶的胸口。轻触上**。
椎叶轻哼了一声，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想拉上被子却被掀开。少年摩梭着他的**，就像台上的MODEL秀名表时手指在手臂轻撩着，慵懒却性感至极。椎叶喘息着闭上眼。眼前一片金黄，仿若那个温暖的梦境。充斥的欲望最终陷落在少年的手里。沾着
**的手指潜进口腔，椎叶细细舔着，咽下。
“或许真的是这样。因为**。”椎叶的舌头滑过上嘴唇，把残留的**舔舐干净。红润着唇的椎叶似是瞬间是沾上风尘，他试着伸手去解少年的裤子。却被一把塞进被子，“睡吧。”灭了烟熄灯。椎叶狠狠地嗅着空气里浮动的烟草味，看不清他的表情。
“抱抱我。”
少年叹口气，转过身把椎叶拥进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