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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人间尽之强点鸳鸯 ...

  •   沧海仙侠传
      卷一:〖华鱼篇·人间窘
      人间尽之第二十七章
      【强点鸳鸯】
      “我们真的回来了!”江中客无比畅快的大吼一声,不过一瞬,幽深的蓝光倏地消失,惊现于眼前的一切已给人以熟悉之感。他难以置信的转动暗黑的双眸,好奇的往四处瞧了瞧。半晌,他才渐渐的收回了惊诧的目光,终于确定他们已经回到了天君的卧房里。
      “干什么呢?我们已经回来了。”不明江中客为何如此惊讶?天君冷不防的突然出声,话中洋溢着打趣儿的笑意。他原以为,江中客经历过刚才那些惊心动魄的场面,对这种“灵异”之事应该已经见怪不怪了。
      江中客闻声,稍稍回过神来,天君好笑的扫视着他粗黑的面容,还未出言调侃,江中客突然莫名其妙的浅浅道了声:“好险!幸亏蕉姑娘是把我们送回卧房。”天君挑了下眉,不大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江中客瞅了天君一眼,然后极其耐心的解释道:“要是她把我们俩直接送到大厅去,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从天上突然掉下两个人,可不要吓坏了。没准儿,还把我们俩当成妖怪,请法师收了我们呢。”
      天君这才恍然大悟,挺了挺俊逸的身姿,片刻之后,他方才从容淡定的说道:“确实如此,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我们应该先去府中瞧瞧,等会儿再讨论这个深奥的问题。”说完,天君片刻也未多待,心中带着些许急切,朝着外院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
      半晌,天君便同江中客一起来到了正厅,厅内有些许冷清,少了些生气。自从天君离开左府,这里便仿若一座安静下来的王城,庄严而沉寂,鲜少有人踏入。天君心中顿觉惆怅,眼眸中透着黯然的光。原本正在专心擦着白瓷净瓶的玉叶,不经意的目光忽的落在了天君俊逸如昔的身姿上。她猛然顿下了手中的动作,停止了忙碌,目光灼灼的望向天君,愣了神。半晌,她仿佛还未回神,晕晕乎乎的,轻声呢喃了句,“少爷!”
      萍儿端着甘露汤,正准备前往内院。甘露汤是活血补气的药羹,沈氏身体不适,每天都会定时服用。一抹清雅俊逸的身子倏地映射在她精致的眼眸中,萍儿的眼中露出惊诧之色,赶忙端着手中的汤水,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少爷,真的是你!”萍儿定定的望着天君,神色大喜,“我得赶快告诉夫人去,你许久未归,夫人都急坏了。”
      天君张开嘴,正准备询问沈氏近日的情况,正厅外,忽然有人扬声而起。“天君…”平淡无波的语气中透着些许急切,天君闻声,偏身侧目,寻影而去。清明的眼眸中,一抹身影大步流星而来。清风无尘,倚风略急,一袭白衣胜雪,眉清目朗,雅润翩然,公子清一如往昔,云淡风轻,只是清淡的眼眸中隐约透着些许急切。
      江中客老远就望见了他,见他走近,粗黑的脸庞上洋溢出笑意,朗声说道:“这么快就赶过来了,总笑我性子急,今儿个也轮到你急一回。”“去!”江中客贼贼的笑着,公子清愠恼的瞅了他一眼,随即走至天君身旁。“我都急坏了,还以为你们至少要七八日才能回来,不想这么快。”
      “蕉姑娘送我们回来的。”江中客耐不住性子的突然插嘴,“你不知道,这次去望江实在是太惊心动魄了…”公子清挑眉,疑惑的望着他,“你们不是去幻海了吗?怎么改程去望江了?”江中客吐沫横飞说的正带劲儿,公子清突然出声打断了他。他略有不满的撇撇嘴,半晌方才开口解释:“右香川根本不在幻海,我们就去了望江,本来是想…”
      江中客将望江之事娓娓道来,公子清冷着的脸色愈发阴沉,缓缓的转过身去,目光沉重的望着天君,问道:“香川被带走了?”天君未及言语,凝着脸色,点了下头。公子清低了眼光,随即瞥了天君一眼,出声询问:“那天君…有何打算?”“你认为呢?”天君不答反问。
      公子清不安的挑下眉毛,眼光渐沉,沉声说道:“此事不论真假,我们都不能告知右相实情。西城父女摆明了是要抓咱们的错处,说与不说,我们也是劫数难逃。若是说了,右香君定会以此为借口,说我们是祸害王城的妖孽。那才是真的回头无路,与其如此,索性不说。右香君若是以此治你的罪,也是名不正,言不顺,极易引起民愤,于我们未必不是一桩利事?”天君赞赏的看着他,嘴角勾起,笑道:“知我者,唯君也!”
      江中客难得的没有从中插话,目光炯炯的望着他们俩,原本忐忑不安的心竟随着这般利弊分析,渐渐安定了下来。议事完毕,三人皆静坐着,沉默不语,周遭顿时安寂了下来。天君随手端起桌边的茶盏,神色悠然的品茶。公子清坦然自若的坐在天君身旁,眼底隐藏的浓重担忧终于敛尽,目光清雅。
      江中客瞧着他,忽的想起天君曾与他说过的一桩事儿来,粗黑的脸庞上透出恶作剧般的浅笑。“公子清,你不好奇,我们怎么回来的?从幻海至望江来回的折腾,少说也得二十五﹑六日。”公子清抬起眼眸,迟疑了片刻,脸上的表情漫不经心的。“为何?华鱼不是去天界了吗?何人送你们回来的?”
      江中客并未立即做声,稍稍的偏过目光,有意的瞥了眼天君。天君依旧“噌”着手中的茶盏,恬静的品着茶,似乎并不大在意。江中客瞬间收回目光,隐忍着笑意瞅着公子清,状似无意的闲聊:“那位蕉岭姑娘,心地真是不错,不仅帮我疗伤,还送我们回来。若不是我家有贤妻…”“他故意顿了顿声,暧昧的扫了眼公子清。公子清见他这样说,顿时沉了目光,微瞪着他,沉默不语。
      江中客心情大好的笑了两声,扬了扬粗黑的英眉,方才接着说道“可惜人家不喜欢我。”说完,他眉目盈笑的轻轻耸肩,微微侧过身去打量着公子清的脸色,目光落在公子清见不悦的脸庞上。空中的眼神倏地相撞,公子清沉着眉,回瞪了他一眼,语气略有不满,沉声道:“当真是闲的无事!”
      “少爷,”厅外倏地出现一声娇催的声音,天君闻声,稍稍偏过身去,见萍儿正款步姗姗的上前。天君瞥了她一眼,目光平淡,问道:“何事?”“夫人请少爷去内院一趟。”天君沉思片刻,暗自忖度沈氏找他所谓何事?随即又释然,最近他总是太多心了,娘病中多日,他是该去瞧瞧。
      公子清眉含深意的打量着他,天君刚巧偏过身来,他怔了怔,随即恢复如常,语气平淡的说道:“夫人身体不好,天君赶快去看看吧。”他示意的目光瞥向江中客,江中客立刻会意,连忙接过他的话茬,“说的正是,天君快去吧。”天君这才收回目光,缓缓的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随萍儿一同去了。
      公子清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缄默不语的望着天君的身影渐行渐远。江中客刚想起身,见他只是坐着不动,便顿了脚步,目光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还不走。”公子清面色沉沉的瞧着他,隐含深意的问道:“你说天君为了大局,能否舍弃自己想要的?”“什么?”公子清的声音很轻,江中客听得不大清楚,一时未反应过来公子清所说的意思。
      公子清挑了下眼眸,敛了眼角的暗影,仿似不以为意的站起身,见江中客不明所以的望着他,嘴角上扬,浅浅笑道:““没什么,我不过随便说说的,走吧。”
      左府内院,天君随着萍儿一块儿进来时,沈氏正虚弱的靠在床梁上,发丝有些凌乱的散着,脸色略显苍白。精致的眉微凝着,沉着目光,不知在想什么。
      天君顿住了脚步,萍儿小心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步履轻盈的上前。“夫人,少爷来了。”沈氏顿了沉思的目光,瞬间回过神。她偏了下虚弱的身子,一抹俊逸的身影立在眼前,望着他,嘴边慈爱的笑意顿时扬起。
      “咳…“许是心情过于激动,沈氏忽然猛地咳嗽起来,候在身旁的玉叶赶紧扶过她虚晃的身子。天君这才上前,小心的扶着沈氏,轻怕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担忧的嘱咐道:”娘,小心些,快坐下来。”半晌,沈氏的气息才渐渐和缓,平复了下来。天君这才抬起头,愠恼的望着萍儿,脸色阴沉,冷冷的问道:“这么久了,夫人的身子为何还不见好?周大夫每日都来请脉吗?”
      天君的脸色沉的厉害,萍儿觉得有些惶恐,怯声回答:“周大夫每日都有来请脉,不过他说…说。”“说什么?”天君以为沈氏身体有大碍,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忙急切的询问。“大夫说,夫人本就身体弱,思念老爷过甚,少爷又长期不在身边,所以夫人…”
      萍儿的声音如蚊蝇般,渐渐小了下去。天君虽沉着眉,心境却渐渐平复了下来,暗自忖度。此话定不是萍儿的意思!他眉含深意的望向沈氏,假意无事,柔声的说道:“娘竟然身体不适,那就好好歇着,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等明日周大夫来了,我亲自询问,也安心些。娘早些安寝,我明日再来看你。”
      天君起身欲走,沈氏瞬间挑了目光,赶忙拉住了天君的衣袖。“多日不见为娘,怎么才来就要走?我整日的躺在床上,你又总是忙,鲜少来看我,索性我当初应该随了你父君而去,免得独自一人,孤独于世。”沈氏说得面色凄然,憔悴的双眸竟隐约的含着晶莹的泪。天君心有不忍,赶紧的扶着沈氏坐了下来,轻声哄道:“娘,怎么说这种话?你不还有我吗?我不走就是了。”
      沈氏这才和缓了脸色,嘴角露出笑意,轻握住天君的手,柔声的说道:“君儿,你长年在外奔波,娘一个人实在寂寞。这些日子,你不在家,多亏阴婵这孩子,时常来陪我。她确实是个好孩子,很有心,刚随阴伯侯从关外回来,听说我病了,才至府中,就赶忙的来看我。这孩子今年有十七了吧。”
      阴婵是阴伯侯阴志良之女,母亲韩凝是东都王朝韩贵妃的堂妹,一直住在关外的外祖家。沈氏提到阴婵,满脸的喜色,状似无意的询问。天君这才听出了沈氏话中的意思,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平静的答道:“应该是吧,儿子不大清楚。”沈氏悄然的打量着天君的神色,见他面色清淡,并不排斥,心中暗喜,接着说道:“君儿竟不记得了吗?阴婵可是恋旧的很,每次来,总跟娘说起,当年与你相遇之事。”
      天君始终默不作声,听沈氏提起这件事,才恍然的想起。西川十七年,阴婵从外祖家回来探亲,许是受关外民风的影响,那时的她性子烈的狠。西川又是恪守礼仪之邦,阴伯侯便总是教育她,女子应温婉娴静,贤良端庄。阴婵不受教,阴伯侯便整日的将她关在内院,派人看着她,学习闺中礼仪,不许她随意的出府。
      天君那时已随父亲学习朝中事宜,少年有成,应了阴伯侯的邀请,前去阴府参加宴会。阴伯侯为人爽朗热忱,一直向天君敬酒,天君自然不好推却。酒过三巡,天君已有了七分的醉意,便向他请辞。阴伯侯也是通情理之人,并未强留,不过见他带着醉意,便派了马车送他回去。
      天君嘴角上扬,不禁的浅笑。恍然间,眼前的场景变了,仿若回到了十七岁那年,眼眸中隐约的出现了一位仿若栀子花般的小女孩儿,明眸皓齿,笑意盈盈。
      “左少爷,请上车。”阴府的小厮小心的扶着微醺的他上了马车,然后坐上马架上,轻声吆喝着,驾车前行。“谁…”天君似醉似醒的上了马车,一只娇小柔软的手倏地伸出,使劲儿的捂住了他的嘴巴。
      天君心头大惊,酒意瞬间冷了大半,猛然曲着有力的手肘,狠劲儿的向后一顶,绕过她纤纤一握的脖颈,目光一瞬的卡住了来人的脖子。他原以为又是朝中的哪个对头派出的杀手,想要夺他的性命。反正这种事情常有发生,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怀中的人没怎么挣扎?天君心中暗疑,他谨慎的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望向她。这才看清她的面容,大致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姑娘,穿着浅绿色的双层绒衫,明眸秀眉,正目光炯炯的望着他,未被他束缚着的左手,紧紧的按着腹部。可见天君刚才那一掌,力道确实不轻。天君怔了片刻,不知道她是打哪儿冒出来的?他赶忙的松开手,眼中透着些许惊诧。眼前的姑娘生生受了他一掌,明明疼的厉害,却紧咬着牙,半声也未吭。
      “嘘!”天君正准备出声,她急忙的轻抵着嘴巴,神色紧张,指了指车外之人,示意天君不要在此时出声,他只好浅笑着住了嘴。两人各坐一边,缄默不语的互相打量着对方。马车平稳的前进,很快的在左府门前停了下来。
      那位绿衣姑娘不由得暗暗着急,这是阴府的马车,她一下去,必然会被发现,正苦于没有法子,却见天君先行下了车。她眉含深意的瞥了天君一眼,却哑巴吃黄连,有话不能开。天君神色匆匆的回望她,没怎么在意她求助的目光,神态自若的下了车。
      绿衣姑娘气得直咬牙,心里不知暗骂了天君多少次,却突然闻见马车外,天君满含笑意的道:“我素知阴伯侯喜爱古玩字画,不日前,我偶得了一幅方松(扬名四海的画家)的真迹。早说要让赠与阴伯侯赏玩,不想耽搁了。你既然来了,便带回去吧。”小厮面露喜色,他家老爷确实喜爱名家古玩,尤其是字画,便赶忙的应承下来。
      绿衣姑娘仔细的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渐行渐远,马车外倏地安静下来,知他们走远了,她赶忙的跳下马车。良久,脚步声重新响起,左府大门前传来若有若无的笑声。阴府小厮小心的拿着画,满心欢喜的告辞。天君热络的招呼着,目送他离去。马车逐渐脱离了他的视线,已经走得很远了。天君这才收回目光,敛了嘴边的笑意,面色平淡的准备回府。
      “谁?出来吧。”天君敏锐的警觉到外院的墙角有人,立刻条件反射似的防备起来,沉声喝道。一抹清丽的身影款款而出,天君望着她,有刹那的愣神。他敛了眼眸中的冷意,目光平淡,关心的问道:“天色不早了,外面不大安全,姑娘怎么还未回家?不怕家里人担心?”
      阴婵难得的愣了片刻,神色黯然的低了目光,忧从中来。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知道关心自己!那她的家人呢?自打她回府起,父亲便整日的忙于政事,鲜少关心她,就算偶尔见着,也是冷言冷语的训斥她,告诫她要做一个知书达理的深闺淑女,生怕她丢了家中门楣。
      天君见她只是愣着不说话,面色担忧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吧?”绿衣姑娘仿佛在竭力忍住心中涌动的情绪,稍微平复了心绪,嘴角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你别一直姑娘的称呼我,怪别扭的,唤我阴婵就好。”
      天君剑眉扬起,有些惊讶的打量她。江城的深闺小姐,大都矜持含蓄,眼前这位姑娘竟如此爽朗,倒也难得!他的眼眸中流淌着欣赏之意,笑道:“姑娘豪爽,天君就不拘礼了,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吗?”
      天君!阴婵自顾的轻声呢喃了句,她凝思片刻,倏地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君哥哥,我想请你帮个忙,可好?”她直勾勾的望着天君,眼眸中透着期待的光。天君轻挑了下眉,神色透着疑惑,礼貌的说道:“阴姑娘不必客气,但请直言。”
      阴婵精致的双眸瞬间点亮,脸颊梨涡处洋溢着明媚的笑意。“今天是元节(他国商贩积聚的日子,商品琳琅,上至显贵,下至贫民,在这一天都出来挑选商品),市集那边肯定很热闹。我爹老是将我关在家里,都快把我闷坏了。你陪我去那边瞧瞧,这边我不熟,一个人有点不敢。”阴婵轻声说着,脸上夹着棽棽的笑意。天君有些好笑的打量她,如此胆大的偷跑出来,还胡乱上了陌生人的车,这会儿倒说自己胆小。
      阴婵与一般的官家小姐不大一样,说话做事毫不扭捏做作,性情似男子般,直率爽朗。天君觉得她煞是有趣,心中觉得有些好奇,竟鬼死神差般的答应了她。阴婵见天君如此爽快的答应,喜上眉梢,拉了他就走。天君低头瞧了瞧她毫不避讳的拉着自己衣袖的手,心情莫名的大好。
      王城晚上是有宵禁的,除了元节这一天。阴婵到底还是个孩子,脚步轻扬,兴奋的蹦蹦跳跳,好不欢喜。天君悠然的跟在身后,兴趣盎然的望着她。阴婵忽的停下了脚步,探到他面前,凑上前来,耍赖般的轻扯他的衣袖,扁扁嘴,略显不满的说道:“不是说陪我出来玩的吗?老这么闷着,快走了。”
      “那边…”声音猛地提高,阴婵忽然嚷了起来,无比兴奋的指着不远处 ,“那边肯定有好玩儿的,我们快过去吧!”天君闻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仔细瞧着。那里围着一群人,喧喧嚷嚷的,好像在猜灯谜。阴婵见天君站着不动,耍赖的紧握着他宽大的手掌,不肯松手,硬拖着天君往那边去。
      天君见她兴致这样高,不忍扫了她的兴,便索性的陪着她,敞开了玩儿个痛快。阴婵确实是玩乐的高手,短短两个时辰,猜灯谜,扮面具鬼脸,点鬼火,踩吊球…一样都没落。
      天君望着她青涩面颊上粲然的笑容,心中畅快不已!多久没这样放松过了。朝堂之事,纷繁迭生,要想生存,必须喜怒不形于色。人人活在面皮之下,恨不得将心思掰开了几瓣去想。如此率真的活着,坦然自在的大笑,着实让人羡慕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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