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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八节 有意栽花 坐在桌案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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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案前,紧抿着唇,紧蹙着眉,摇曳的灯火旁,李建成面色阴晴不定,往日的悠闲适意竟没了七分。李建成心急,心躁,急得是燕舞去向不明,躁得是看作兄弟的慕双剑在自己眼皮底下受伤。可是,他又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份急躁,不仅仅是因为燕舞出事,慕双剑受伤,还因为冷清,因为那个对他来讲至今仍充满神秘色彩的女人。修罗剑是千剑门主爱徒,为何会甘冒奇险前来救她?她与千剑门是何等关系,上次的刺杀是否真的是偶然巧遇?鼎竺轩是否也与千剑门有关才对她鼎力维护?更重要的是,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弄清楚她究竟是什么人?她是真的料事如神,还是对大唐心怀不轨之徒用来对付他的一颗棋子?满心的疑问,似乎也只能问她本人方可解惑,但,抬眼间,对面的人仍是一脸的平和宁静甚至是无动于衷,仿佛不久前发生的生死斗与她无干!
“知非弟弟是我来到这里第一个认识的人,也是救过我的人,虽然我们只相处了几天时间,可我知道他是个好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他会来救我,看他的样子也没想到你会把冰儿带到我身边,所以才会发生那么多事。我不知道那个千剑门和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关系?但他是来救我的,我又怎么能让他被抓住呢?无论如何,我都要尽我所能的保住他。这和他的身份无关,与我的身份更无关。信与不信,都由得你了。”淡淡的述说经过,不再奢求那人相信自己,毕竟,权知非劫人,慕双剑受伤,自己已经没了那个资格。
“那么鼎竺轩呢?罗尚玉又是什么人?”
“什么?”听到李建成的话,隐隐的感觉他竟是信了她,冷清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凭什么信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他是真的相信自己么?抑或是他根本未曾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
“罗尚玉似乎也不是普通人吧?她和你又是什么关系?”想到冷清和罗尚玉八成都不晓得对方是个女人,李建成不知怎地心情便好了起来,眼中的寒冷也渐渐化开。
敏锐的捕捉到他眸中暖意渐浓,冷清的心也渐渐暖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他?他只是我的雇主而已,是个精明的奸商,我关心的无非是他能让我设计的东西成功售出,能让我衣食无忧。或许,他还有些什么事我不知道,但那与我无关。唔,对了,他还是个让女人嫉妒的漂亮男人。”想到那个罗老板,还真是让冷清郁闷,一个大男人没事长得那么俊做什么?
“哈哈哈”,李建成看她一脸认真的埋怨着罗尚玉的长相,不由大笑,女人啊,纵然是再非比寻常,对于容貌也是介意的,真想看看她知道罗尚玉是女人时的样子。
“喂,你笑什么?他本来就长得那副模样,有什么可笑的,再说,他是我的老板,我可是无依无靠要他帮忙过活的。”
“堂堂神相之后,还怕没有饭吃?多半是你自己懒得赚钱吧?”十几日的相处,李建成对冷清的懒散已有些了解,就算自己做事能多赚一百倍的钱,能找别人帮忙她也决不会自己费心。这样的个性,让她花心思在自己身上耍阴谋,只怕自己还不够资格呢。
“若你真的没饭吃了,我这里也不介意养个闲人。”不假思索的加上一句,或许只要留住她,自己总有机会弄清楚她心中的秘密。
“那你就养我好了,整天被那狡猾的狐狸压榨经商秘诀,早晚累死。”同样不假思索的回答,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陪他最后几年又如何?
“你说什么?”随口说着的两个人同时愣住,面面相觑,被自己无意中说出的话吓得呆在那里。
良久……
“唉,淡紫深蓝,把她带回清风阁,加强看守。”李建成长叹一声,挥手令人带走冷清。
******************就是不让某人得手******************
“喂,你,您,您放过他好不好?”燕舞看着权知非疼地汗珠滴滴坠落,却依然托着苏六道刚刚买下的石雕,声音不由低了下来,生平第一次求人,这滋味还真的是不好受。
燕舞微垂着头,红云晕染着如玉面颊,在斜照的夕阳下格外诱人。可是,苏六道对此视如不见,冷冷哼了一声道:“小丫头,算你运气不错,千剑门弟子因为历代门主都是女人,对女人一向爱惜,换了别人,谁也不肯为你担这份罪过。所以,你还是乖一点,免得这小子再替你受罪。”
燕舞闻言,脸色一白。自从她和权知非被苏六道掳走,两个人的苦难就此降临。这个苏六道脾气根本就不是古怪二字可以形容的,简直就是个疯子。一会儿要二人用轿子抬着他,一会儿命令他们下河去抓鲜鱼,一会儿要他们爬到山崖上采摘药材,一会儿让他们伺候他沐浴更衣,更有甚者,还非要两个人去逛了一回妓院。自由备受宠爱的燕舞自然无法忍受这些,结果就是权知非替她担下了一切,眼见这高傲的少年剑客每天奴仆一般侍奉着苏六道,燕舞初时被掳的愤怒早已消散,余下的只有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激。有了苏六道这话,她不敢再说什么,明眸中止不住蕴满了泪水,望向了走在前面的权知非。
“琉璃钟,翠玉盏,葡萄酒滴真珠红。日将暮,花欲落,劝君惜取今日欢。但得樽前博一笑,莫待杯空怨故人。”就在燕舞自怨自艾的时候,远远的忽然传来一阵歌声,清脆嘹亮,仿佛就在耳边,听得三个人都是心头一震。
“唉,该来的总是要来,西门,不知道你这次又带了什么惊喜给我。”苏六道喃喃自语,却也不避着燕舞和权知非。只是,看他脸上的神情,对那唱歌的人竟说不出是恩是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