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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踏入炼气期 ...

  •   自从杜氏兄妹来到驼凌的班级后,该班的热门指数在学校又升了好几级。以前有张繁星校草镇场此班级,现在多了杜擎能和张繁星平分秋色,更何况还有杜英小美女。
      每次下课时分,班级门口总是被挤得水泄不通,男的女的都有,尖叫声和呼喊声此起彼伏。
      任课老师也觉得脸上有光,每次都喜欢拖上几分钟下课,然后在门口簇拥人群中昂首阔步走出去,别提多有范儿了。
      高二分班的时候,驼凌和张繁星都被分在了文科实验班。但是在他分班之前俩恋爱之前是不相识的,驼凌一颗野草怎有机会饲养在名品种植园里。张繁星选择文科班后,瞬间把文科班男生的相貌水平拉上了档次。作为班长,驼凌是有机会接触到张繁星的。在恋爱前,驼凌是偷偷看看张繁星,恋爱时,驼凌甜甜蜜蜜看着张繁星,失恋后,驼凌偷偷摸摸躲着张繁星。尤其是现在,驼凌不想碰见张繁星,已经失去,不想留恋。驼凌坐在第一排,张繁星坐在最后一排。如此甚好。
      新的座位安排布置好了,杜擎和驼凌同桌。杜擎人高马大,但在第一排的位置倒是不会妨碍后面的视线。但不知多少女生愿意让他妨碍自己的学习。
      两个新同学之间的磨合开始了。
      杜擎问:“小凌同学,你今年几岁啦。”
      驼凌说:“今年十七岁。”
      杜擎说:“我比你年长一岁,叫哥哥。
      驼凌黑线:“小弟弟。”
      杜擎问:“小凌弟弟,你平时都喜欢干什么。”
      驼凌说:“上网睡觉吃饭看书旅游泡妹纸。”
      杜擎大惊:“泡妹纸!有前途。”
      驼凌洋洋得意。面子还是要撑起的。
      杜擎说:“当你把自己泡成软妹子的时候,哥泡你。”
      驼凌闻言羞涩。
      驼凌问:“你是哪里人。”
      杜擎说:“这里人。”
      驼凌问:“这里人?本地人?你以前哪个中学的,没见过你啊。”
      杜擎说:“嗯,本地人,没见过是对的,老子帅得很低调。”
      驼凌沉默。
      杜英跑上前来趴在杜擎的身上,甜腻道:“哥哥。”尾音拉长。
      “诶,”杜擎说,“乖妹妹。”
      教室外面的众人瞬间喷鼻血。男生拜倒在杜英校服裤下齐呼女神,暗自庆幸他俩是兄妹。女生则花痴地想杜擎王子真的是好温柔好温柔。
      罪魁祸首就在驼凌身边歪歪腻腻。
      他们真的是兄妹吗。
      杜英问:“班长大人,觉得我漂亮吗。”
      驼凌点头。
      杜英问:“班长大人,觉得我哥漂亮吗。”
      驼凌点头。
      杜英问:“班长大人,觉得你漂亮吗。”
      驼凌点头。
      教室外一片沉默。
      杜英说:“那我们在一起吧。”
      教室外瞬间沸腾,都快掀翻天了。
      驼凌扶额,表示亚历山大。
      杜英说:“班长大人,我说的我们不是我们三个。”杜英突然凑在驼凌耳边说,“班长你是受吧,我哥哥是攻。”然后还挤眉弄眼一番。
      教室外的男生捶胸顿足又愤愤不平,女神抛媚眼什么的真的是此生相见三生有幸,怎么不是对着自己。
      杜擎非常配合,邪魅一笑揽过驼凌的肩膀,然后把头埋在驼凌的颈间。
      教室内外的女生全体阵亡。
      这段时间里,因为杜氏兄妹的关系,驼凌在学校的生活过得还算畅快,虽然默默无闻之间被树立了很多情敌,但被久了就习惯了,起码能够不去想张繁星,起码能够在遇见他的时候,假装和身旁的杜氏兄妹说话。
      有一次闲聊时,杜英问:“驼凌,你觉得我像是仙女吗。”
      “本来就是啊。”这种答案简直不假思索了。
      杜英笑了,“你觉得我哥像王子吗。“
      “本来就是啊。”
      “你相信修真吗。”
      “本来就是啊。”驼凌回答的瞬间觉得不对,生硬的补充道:“就是啊,啊,假的嘛。”
      说这句话的时候,驼凌感觉手背上的位置又开始灼烧起来。
      “你不相信修真?”一直在旁边默默无言的杜擎发问。
      “当然不相信啊,这不是玄幻小说里头的么。”驼凌觉得自己的演技媲美影帝。
      之后话题又被扯开了。
      在随后的日子里,杜氏兄妹十分明显了表示对修真一事的强烈热忱。
      只是令驼凌奇怪和不安,每次聊到修真的时候,手背上的位置总是莫名地灼烧起来。
      尽管内心藏着很多疑问,但驼凌并没有问出口,他试探性地和其他人聊起修真的话题,但无一例外的是没有出现手背灼热的情况,只能说明无一例外地存在于和杜氏兄妹时才发生。

      行吟山水,一梦千年。这大概是修真者的感受吧。对于还够不上菜鸟级别的驼凌来说,只不过刚刚站在修真的大门口前。他现在每天晚上都把睡觉的时间压短到一半,剩下的另一半用来调息。
      所谓调息,即宁神养神,以神养神,这就是需要修习者清空杂念,放松身体,感受世界。一开始,驼凌调息个十来分钟就睡着了。直到有一次看见木屋子里宝盒中的丹药,有一味叫做以神丹,适用者炼气期前的俗人。
      据驼凌在《修真丹典》中了解,修真人士把炼气期前的修习归为以神期,讲究的是一个养神静心,以及测试是否有修真的耐性。要知道,打坐调息是相当枯燥的事情,只有耐得住性子坐得住冷板凳的人方能成就一番修真大道。而以神丹则是帮助俗人澄清杂念,温养神脉。
      驼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修真真的不是个头啊,他都调息了一个月了,除了精神更家清爽而已,思维更加敏捷,倒是没别的好处。但是驼凌也不骄不躁,这不是还没踏入修真大门嘛,也许炼气期的时候就有神力了呢。
      驼凌想着,倒是释怀了。距离失恋那天过去也有月余了。很快地,高二年第一学期第三次考试到了。在以神养神的作用下,驼凌的记忆力也更清楚了些,背起书精神饱满,倒是把考试内容复习了个圆满。
      他从班主任那里拿过考试作为安排表,贴在教室门口研究了和蜂拥而来的同学研究了一番。驼凌的位置倒是不错,靠近窗户,四周的同学都不是吵闹的性子。只不过驼凌位置后面坐着谁!
      张繁星啊!
      于是考试那天,驼凌在逼近考试铃声响的前一秒才坐在考试位置上,考试铃声一结束就火烧屁股离开。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最后一科目结束,驼凌刚想开溜,一双大手就把他实实在在按在座位。
      “你很忙吗?”张繁星走到驼凌跟前问。
      驼凌点点头。
      “都在忙什么。”张繁星在驼凌的前座坐下来,“我猜,忙着找男人?”
      “你瞎说什么呢!”驼凌压低嗓子不悦地说,“我可没你这么闲。”
      “既然不是忙着找男人,你还能忙什么。”
      “可以忙很多事情啊,读书,玩电脑,以及。”驼凌话还没说完,就被张繁星抢白。
      “以及和杜氏兄妹调情。”张繁星笑着说,双眼微微弯着,双唇微微抿着,两颊饱满。
      “你想象力可真丰富。”驼凌有些羞恼,又觉得气愤,“我和他们只是小伙伴而已。”
      “艳福不浅啊。”张繁星诚恳地笑着,两颊露出动人的笑痕。
      驼凌无奈地撇开头,看着周围同学三三俩俩散开,教室里很快就剩下他和张繁星。
      “我们都分手了,你管我干嘛。”驼凌站起来,指尖微微靠着桌面,“都分手了,我想怎么做也不会影响你了吧。”
      驼凌想说就用言情剧里常用的话来回答。
      驼凌现在想着,张繁星找他?这本身就是言情剧的情节了吧。
      张繁星沉默着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
      气氛僵着几秒,瘫痪的交通。
      “如果说我有点后悔了呢。”
      “啊?”驼凌有些惊讶。
      “我后悔和你分开,后悔和你说分手了。”张繁星抬起头,炯炯有神地看着驼凌说。
      “然后呢。”驼凌垂头看他。这样的姿态似乎有些悲伤,眼皮下滑,盖住了驼凌的半个瞳孔,“然后呢。”
      “我们可以复合。”张繁星不吝笑容,“和好呗。”
      “张繁星,你别逗了。”驼凌说。
      “我没逗你。我认真的。”
      我是认真的。这样一句话常听见。每一个情妇偷情的男人都会对情妇说,我是认真的。
      驼凌笑着说,露出这次见面的第一个笑容来,“你女朋友呢。”
      “我叫她先回去了。”
      “她舍得先回去。”驼凌说。
      “是。”
      “你们在一起了。”
      “是。”
      “你喜欢她吗。”
      “是。”
      “你喜欢我吗。”
      “是。”
      “你们是不是分手了。”
      “不是。”
      流行性感冒,要十天,失去一个爱的男人,大致需要两年。驼凌内心想着,他多希望张繁星能够在惯性回答下,回答“是”,给驼凌一个开心的答案。但,显然不是。
      张繁星站了起来,他的双唇开启着,在驼凌平视不及的地方说着话。
      “我喜欢她,也喜欢你。”
      “所以呢?”驼凌问。
      “没有所以。”
      驼凌几乎要仰天长啸了。但良好的理智和过分的装逼素质制止了他。
      驼凌没说什么,就是背起书包离开了。

      接下去的日子,也就和流水一样普通了。
      但最大的进展,还是驼凌的修真。
      有一天夜里,驼凌突然觉得灵光一闪,傻子开窍一样,整个人的思绪都清明非常。
      他轻抚了一下手背,那个绿色藤条出现了。
      在木屋子里,驼凌细细地查阅了《修真见习录》。
      上面是这样提及的。以神期神智圆满,方能踏入炼气期,但必须根据灵根的种类选择不同的修炼典籍。
      灵根的种类。驼凌对自身灵根一无所知。书上写着说需要灵根球,顾名思义,就是检测灵根属性的。驼凌环视了一下整间屋子愣是没能第一眼看出哪个是灵根球。于是,翻箱倒柜找宝贝的行动,只要是球状的东西,驼凌都会把手放下去试一下,按书里面描写的,应该会出现什么颜色的光才对。所有的球状物体探寻了个遍,无果。
      驼凌纳闷了,难不成不是球状。驼凌拿起桌上的镇纸,刹那间,发出一阵青蓝相交的光辉来。驼凌大喜,书上言,青蓝相交是水木双灵根,看来自己的资质还不错。这下就可以寻找相应的修真秘籍了。
      驼凌转移阵地,来到书架面前。《水修大典》、《木炼传》、《蓝色习录》、《水木修炼集》诸如此类的典籍倒是不少,但看下来却没能博得驼凌的好感。挑挑拣拣中,驼凌拿着一本灰色书籍,封面有些残旧,却抵不住其中散发的古朴大气。三个字“不息诀”竖列其中,狂放不羁
      。驼凌的心一瞬间激动起来,双手发抖,忍不住吼了一声“就是它了”。
      《不息诀》是一套完整的修真功法,一共八个境界。分别是筑基、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渡劫、大乘。每个境界都有上中下之别。驼凌倒是有些纳闷,怎么没有炼气期。驼凌耐着性子看下去,在筑基期章节里看到了关于炼气期的描述。在筑基之前,修真者需要炼气入体。所谓炼气,是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孕养灵根,使其饱和,方能凝气筑基。炼气者,心无旁骛,静思己坐,以气渡气,以气纯粹灵根,排除杂质。炼气期者需打通奇经八脉,即别道奇行的经脉,督脉、任脉、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蹻脉、阳蹻脉等八条。
      驼凌看着看着就入神了,直到被闹钟震醒,方知在梦境里待了一晚之久。
      在接下去的日子里,驼凌除了读书就是修炼,有空闲的时间便打坐炼气,一心问道如僧侣。令驼凌气馁的是,接连半个月的时间炼气入体没有任何效用,虽是心灵台澄清些,不再如往心浮气躁,倒是不见其他成绩。张繁星自从考试后的那次会面又沉寂起来,校里校外遇见驼凌的时候都是冷冷擦肩而过,那次主动示好倒是成了驼凌记忆里的幻觉,每次想来,那冷漠的眼神总是让驼凌一阵呼吸停滞。说不痛是假的,说喜欢是真的,年少轻狂的第一场非主流恋爱就这样夭折,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得到过却又失去的是心里拔不出的刺。驼凌每次都靠打坐来渡过这样孤独的时光。功夫不负失恋人,终于在临近期末考试前两周的夜里,驼凌闭眼打坐,灵台平静,突然有青蓝两色光点出现,从微弱到明显,稀稀疏疏游荡在漆黑里。驼凌大喜,那光点也调皮起来,轻碰一下驼凌瞬间融入他的体内。驼凌迅速地运起炼气决,以柔和之势态引导青蓝光点进入体内,身体里像是有一股清泉流淌而过,让人沉醉。
      在这个阶段,驼凌的入定时间倒是不长。据《不息诀》记载,炼气期子弟只有到修炼到后期才容易发生打坐几天几夜的状况,入门者还是很容易受外界干扰,从而从入定中清醒过来。所以,驼凌倒是没有发生每天早上迟到或缺课的现象,看起来精神奕奕。
      期末考即将到了,为期不到两周的时间。
      作为闻名全国的学校,弄城一中在期末考试前的周末要举办一场校园音乐会。这是历年以来的惯例,目的是想倡导自由轻松的学习氛围,以及丰富校园文化活动。能考入弄城一中的学子虽不到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程度,但几乎每个学生都是学霸级别的存在,所以都不忧心影响学习,且各种才艺傍身,很多人都想在音乐晚会上露一手,所以一个月前的报名简直用“蜂拥而至”来形容。而经过初选复选,最终留下来的都是惊才艳艳的能手。
      驼凌以抽签的方式抽取了五名班级同学,能够拥有此次音乐会的入场券。得者兴奋,失者哀叹。驼凌走下讲台回到座位,刚坐下就被张繁星叫住,示意他到走廊去。
      这俩人缄默不语地走过讲台走过了这短短十来米的过道,来到走廊。驼凌忘记上一次和繁星一起坐在这条路上是什么时候,肯定是还在一起的时候。通常,张繁星在前,驼凌在后,俩人相差一步的距离。这一次,也是,只不过驼凌笼罩在悲伤的背影。
      当人们重新找回一些动作,努力地适应到新的局面里,却面目全非。
      在走廊上,张繁星递给驼凌一张校园音乐会的入场券。
      他说:“有我的表演。”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捏着入场券的一角。
      “你没有其他的事情吗。”痛定思痛过后,驼凌努力不让自己受他的影响。
      “我想让你去。”张繁星不吝微笑,“你之前不是想听我拉小提琴嘛。”
      “噢。”驼凌回答,“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进去了。”
      走廊上没有什么人,冬天风大,走廊上的说话声灌在呼啸的风里。
      张繁星拉住驼凌的手臂,“驼凌,这个曲子是我选的,你要去。”
      “你想我去我就去。”驼凌轻笑,“你想在一起我就得答应,你想复合就复合,你想分手招呼都吝啬打一个,你拉一首曲子我就必须去听。”
      张繁星蹙起眉毛,显出一点成熟男子的郁色。
      “驼凌,你别给脸不要脸。”张繁星嗤笑一声,“老子这是看得起你。”说完把票子塞进驼凌的领子里,转身走人。
      很多时候,行驶中的旅行车的门始终是关着。乘客们在车里无休无止地坐着,懒得动一下。像是一种默认的冷战,同无聊的气氛作斗争。所有人都不愿和身旁的陌生人搭讪,冷漠毕露无疑。驼凌宁愿坐在这样的一节车厢里,起码可以静坐调息,与世无争,他甚至可以冷漠地去打量张繁星,肆无忌惮地看他。反正,下车各自淹没人群。谁也可以不记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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