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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擎天势腾 擎天势腾( ...

  •   擎天势腾(上)
      薛家天牢。
      哀嚎哭喊声连成一片。讨饶的,怒骂的,喊救命的,声声不绝!于耳。薛义已笑得癫狂。
      一片混乱。“放了我们吧,放了我们吧!”眼底流露的都是求生的愿望。可是越是求饶,越是死地快。
      雨亦晴冷冷地站在那,用手指着:“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拉出去砍了。这个编入死士……”。丝毫不顾牢里呼天喊地的叫喊声。若有讨饶声,势必拉出去斩了。
      这是雨亦晴的规则。弱者必死。
      现在她才是定这个规则的主人。如果你不够强大,那么就受尽屈辱。这是她一贯的原则,她要将自己所受的屈辱全讨回来。
      当初世人是怎么对待她这个八岁的没了爹娘的孩子,那么一切让她自己来找回。
      薛家,当年她不过是想到门口讨要一个馒头,一碗水喝而已,就那样怯怯地望着门里面,不过多看了两眼,就被门口的侍卫呵斥住:“去去,一边呆着去,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倒在地。”
      她不哭,就那样倔强地站起,抬头瞪眼,要永远记住这些人的面孔。
      “死丫头,还敢瞪我,活得不耐烦了。”拔出佩剑,就要刺来,这时被外头刚回来的薛仁在大门口撞上。
      “少爷,”下人将事情起因一五一十相告,知道了事情的起因后,他笑嘻嘻地说:“你不是想要馒头吗?跟我来吧!只要你能让我高兴,要多少馒头都行。”她毫不迟疑地跟进去,想着这世界还是有好人的。
      可是,当她步入后院,大少爷薛仁就吩咐手下,“开始。”她还搞不懂什么状况的时候,他却吩咐手下的人将她按在十米开外的地方,薛仁开始搭弓引箭,她吓得闭上了眼睛,嘴里不断惊呼:“我不要馒头了,不要馒头了。”
      薛仁冷笑道:“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
      “你这个疯子,疯子。”随后她的嘴就被堵上了,就这样看着他搭弓引箭过来,一箭射入她肩胛骨,她痛得冷汗直冒。底下的人却拍着手叫好。
      她好像痛得麻木了,冷冷地望着这一切,冷静地说:“我的馒头呢?”
      是的,要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活着才会有希望报仇不是吗?
      她走出薛家大门的时候,鲜血已染红了衣襟。要不是她懂得药理,不是遇上好心的大夫,怕是早亡了吧。
      现在薛义已被送往冷月楼中的“擎天阁”。整个薛家的人由她处置。
      那么,她就将一切都讨回来。
      薛仁已经被自己的弟弟一□□死,那么所有的罪都由你们来承当吧!
      雨亦晴丝毫不顾求情的声音,只是冷冷说:“杀。这个留着当死士,这个杀,杀,杀……”
      薛家就这样被血洗了。而薛义已经被水若寒送往擎天阁了。
      擎天阁,设在一座山峰下面,应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山洞。深达百尺,三十多米宽,里面洞中有洞,犹如迷宫,没有人带路,迷路是一定的。见说祝融峰,擎天势似腾,所以取名“擎天阁”,那是水若寒专门培养杀手的地方。
      擎天阁设三主洞,名为追日洞、逐月洞、普曌洞。
      刚加入的杀手统一编入追日洞,经过六个月训练后,进行抽签比试对决,直至杀死对方死为止,留下一半人再进行抽签对决,由此留下的四分之一的人编入逐月洞,经过一年的训练后,再进行抽签对决,最终留下四人编入普曌洞,经过长达两年的训练后,四人进行两两对决,所以能进入普曌洞并活着出来的人,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是一个武学达到巅峰的杀手,威力无穷。惊雷就是其中的一个。很多的刺杀任务都由他来完成,现在已成为水若寒最称心的杀手。
      看着水若寒直接将薛义往追日洞里扔。雨亦晴很是不解地问:“为何不直接杀了他,对我们来说,他已经没用了。”
      水若寒盯着追日洞里的薛义,并不发一言。
      追日洞里血迹斑斑,那是他们每天厮杀的结果,要活命就必须杀死同伴,这是没有任何信任的地方。谁都是你防着我,我防着你。
      薛义看着场中的这一切,并没有任何出奇的表现,就那么凛然地站在场中,面无表情,孤寂、沉默成为他的代名词。日蚀教练微微向水若寒颔首,打量了一下薛义,满意地点了点头。隔绝外界纷扰乃是成为杀手的第一要素,薛义具备了。
      雨亦晴却开始讥讽他:“没想到你会留没用的棋子,是想让他死得没有尊严吗?”
      “错。我要让他成为一个出色的杀手,有尊严地活着。”水若寒徐徐走出追日洞。
      “以他的状态,我看过追日这一关都难。”
      “你又错。他一定会从普曌洞里走出来的。”水若寒信心满满。
      “何以见得?”
      “今天,你的话太多了,错的次数也多。”水若寒冷言冷语,并不理会身后的雨亦晴,独自一人走出。
      三年零六个月,薛义能不能走出普曌洞?
      他一眼就看出,薛义肯定行的,当被所有人抛弃,心如死水的人是一定能成为杀手的。况他杨枪而起的那天,他的未婚妻却是躺在了薛仁的床上。
      也许,这才是他最致命的伤。
      一直待他不薄的兄长,一直对他不设防的兄长,竟然在他身边安插了这么深的细作。
      笑靥如花的女子是踏着他的寂寞的影子来的。不嫌弃他庶出的身份,不嫌弃他贫穷的身份。
      “彩儿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财富。”
      “我不要什么少奶奶的名分,只求能在你身边就行,一辈子服侍你就行。”
      “今天,我炖了人参乌鸡汤,给你补补身子,你跟着大少爷也累了。”
      那样温暖的话语,响在他耳畔。心如磐石的他终于动了心。
      拥起彩儿的时候,他就发誓会让她享尽荣华富贵,夺取本来属于自己的一切。他觉得拥有了整片天空,世界是那么澄明。
      他甚至没有想过要杀掉薛仁,那是他的兄长。尊卑有序,他还是觉得应该遵循的,只是要向父亲讨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同样身为父亲的儿子,他只想养精蓄锐,终有一天,让父亲刮目相看,讨回属于自己的权益。
      抱起彩儿的时候,他觉得抱的是整个世界,他终于有了奋斗的动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母亲的银镯戴到彩儿手上的时候,他甚至暗暗地说:“母亲大人,请您安心啊,您的孩子将会活得很好的。”
      薛义妄没想到的是,彩儿竟然是薛仁义派来的细作。
      如果不是细心的他发现,薛仁身上掉落的香囊与彩儿身上佩戴的是出自同一个之手,如果没有警觉到薛仁身上竟然有彩儿同样的香。他怎么会起疑心?
      推开房门的时候,正听得欢声笑语:“薛义那个傻瓜,把他母亲的遗物当做定情信物给我了呢?谁稀罕那样的银镯啊?”
      继而是银镯滚落在地的声音,他几乎是一头撞进房门,杨枪而起,用力过猛,将相拥在床的两人一起刺穿,几乎没柄。
      惊异显在了薛仁的脸上:“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
      彩儿因痛苦扭曲了脸,冷汗直冒,血汩汩流出。惨痛的哀嚎并没有使他动容,没有说任何的话,冷冷望着,将枪倒转拔出。因拔得急,血溅了一脸,他并不抹去,只是看着杀猪一样嚎叫的两人。弯腰捡起地上的银镯,将溅上的血擦干:“你不配带这个银镯。”
      “没用了,外面都是我的人。神医来也无济于事了,没想到吧!我这个傻瓜还有聪明的一天。”凄厉的笑声响彻薛府:“我还真是个傻瓜,真是个傻瓜呢?”双眼几乎迸出火来,就这么提着滴血的薛家枪扬长而入父亲的房间。
      血洗薛家的那天,薛义就死了,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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