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爱之高中篇》小希十八

4、我要让你留下来

　　“叮铃铃。”，电话铃又响了，陈默费了好大劲儿才醒来，却发觉光亮已透过窗帘的缝隙直逼了进来，看清号码，她接起电话，“喂？”
　　“来开下门，我钥匙落我妈那了。”
　　“喔。”，陈默吃力的爬起来，努力驱散开睡意，是啊，她没理由借住在别人的屋子里还赖床，人家回来了她还不去开门。
　　穿着好衣物，她跑去开门。
　　一开门，就见苏彻站在门外，戴着安全头盔，穿着保暖服，手上拎着豆浆油条什么的。
　　“呵呵，看来我来早了啊。”，他说着，直接挤进了门，在门口换好鞋，然后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来，放下手上的食物，又啪的声丢到了茶几上一样物什。
　　陈默看得清楚，那赫然是一串钥匙。
　　“你不是没带钥匙吗？”
　　“怕你没穿衣服，贸然进来那什么什么的。”，苏彻一边摘下安全头盔，一边笑道。
　　陈默的脸突然一白，真后悔，她多嘴问什么呢。
　　“吃吧，不吃就凉了。”
　　陈默看看，没有动。
　　“喂，我说你，在屋子里还穿那么多，你热不热啊？”，苏彻边脱去保暖服，边道。他是指陈默身上的棉袄。
　　“不热。”，陈默在茶几前坐下来，去早餐堆里找豆浆和油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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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陈默一口豆浆吸进去，还没来得及咽，苏彻忽然身子一倾凑近她叫了一声。
　　“咳，咳咳。”，一口豆浆呛得陈默鼻子里都出水了。
　　“喂，喂你没事吧？”，苏彻赶紧从抽纸盒中抽出纸巾，“开个玩笑嘛，你至于么？”
　　“咳，咳咳。”，陈默拽过抽纸，捂着嘴巴咳，有开这种玩笑的么？陈默咳过后，清理好嘴巴和鼻涕，将手平放在茶几玻璃上，双眼看着自己的双手，道：“苏彻同学，我有话想说。”
　　“说呀。”，又没人拦着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我才十六岁，我还在读书。我们……总之，谈恋爱的话会影响学习，而且也不是我们这个年龄该做的事。”
　　“……”
　　“……？”，怎么了，他怎么没有动静了？陈默等了一会儿，抬起头看苏彻，就见他靠在沙发里，两腿摊着，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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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会儿的沉默后，苏彻忽然道：“你说的对。”
　　什么！他竟然认同了。
　　“我本来只不过想帮你，没想到却给你造成这么大的困扰，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陈默忽然感到有点惭愧，毕竟人家帮了她是事实。
　　“没事，快点吃吧。今天你打算怎么办？你还不想回家吧？因为脸上的伤。”
　　“……”
　　“别想太多了，这是校外，在这里没人认识你的，不用觉得不便，养好伤了再回家。不过在那之前，你该跟家里报个平安。”
　　“……”
　　“你没有手机吧？用这里的电话打，或者用我手机？”
　　陈默沉默了片刻，起身到电话机那里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喂，妈，我是陈默。”
　　“你咋还没回来，不是放寒假了吗？”
　　“我……有点事。”
　　“有什么事都放假了还没弄好，赶紧回来，别在城里呆着，那地方乱得狠。”
　　苏彻突然从后边走上来，从陈默手里抢过了话筒。
　　陈默大吃一惊，惊愕之间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听苏彻对着电话说：“喂，陈默的家长吗？我是她班主任。”
　　陈默再次瞪大眼睛。
　　“她期末考的成绩不大理想，要留校几天，还有几名学生，要一起补课。”
　　“噢，是这样啊，那麻烦您了，老师。”，陈妈的口气立即变得和善起来。
　　“不客气，那就这样，回头我会让她再打电话给您的。”
　　“好，好好，那老师您多费心了。”
　　“没事。”，说完，苏彻挂掉了电话。
　　陈默呆若木鸡……
　　“解决了，你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出去？”，苏彻问。
　　陈默眨了眨眼睛，仍旧处在震惊之中。
　　“我要去做义工，你去不去？”
　　义工，就是那种社会志愿者，做善事不拿钱的吗？比起赚钱的事，陈默好像对后者更感兴趣，不过义工她没做过，去看看也不错喔。
　　两人乘坐公共汽车，到达了D区智障儿童扶助中心。
　　当看到那些孩子时，陈默的心莫名一颤，那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却有着先天的缺陷，有的甚至被父母遗弃。
　　苏彻教他们看图，识字，陪他们做游戏，一遍又一遍……
　　离开时，她脑海中深深镂刻的是那样的一些孩子那样的音容笑貌，她忽然想，自己究竟有什么不满？自己是不是太过幸福？
　　“喂！”，苏彻的手在她眼前晃。
　　她从茫茫的街上收回视线。
　　“深有感触？”，他问。
　　“……”
　　“所以呢，何必天天忧郁，终日挂着一幅苦大仇深的脸，这不是你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
　　“……”
　　“多看看外边的世界吧，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陈默转过脸看苏彻，半晌后，忽然说：“学长，你是怎么有暇做这些事情，还保持着居高不下的成绩的？”
　　苏彻笑了，停顿了片刻后说：“我不钻牛角尖，学习成绩对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当我遇到问题时，我会想很多办法去解决，并且去一一实验，当实验进行不下去时，我会换方法，或者是搁置，去做些别的事情，也许在做别的事情中，就会找到解决之前问题的方法。课本上的题目也是一样的，其实你多去观察，多去亲身体验，会发现很多东西很容易被记住和理解。最后，可能就是我的大脑构造了吧，天生聪明，没办法！啧啧！”
　　陈默在听完他最后的话时，转回头去，她不敢苟同他的自恋，但是他之前的陈述，听起来很在理，并且很有诱惑力。
　　亲身体验？这个大人口中复杂的社会，她真的很好奇。
　　晚餐两人吃的是麻辣烫，显然对这种食物，陈默在口感上认为比肯德基好吃许多，并且经济实惠，但她没有点很多，一来怕苏彻笑话她太能吃；二来也因为实在囊中羞涩。
　　她本来说这顿算她的，结果还是苏彻付的钱。
　　回去的路上，好长一段路两人都沉默无言。
　　最后，由陈默先开口，“那天，谢谢你送我去医院。”
　　“……”
　　“你准备考哪个大学？”
　　“……”
　　“以你的成绩，考清华北大应该都没问题。”
　　“老板，来电话了，老板，来电话了！”，苏彻的手机响了，他接了起来，“喂？”
　　对面：“叽叽喳喳……”
　　苏彻看了眼陈默，“几点钟？我可能要晚点到。”
　　对面：“一里哇啦……”
　　“好，你们先过去，我到了给你电话。”
　　苏彻放下电话，还没等开口，陈默就抢道：“你要有事，就去吧，我认路。”，她不想给人添太多麻烦。
　　苏彻看看她，突然拉起她进了路边一间奶茶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半小时后来找你，等着喔！”，苏彻拿食指指了指她的鼻子，明显有威胁的意味。
　　苏彻去了，陈默觉得干坐着很尴尬，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奶茶，坐着一点点的抿着喝……
　　时间在推移，说是半个小时，陈默等了一个小时对方还不见人影，她不禁有点坐不住了，打扫卫生的阿姨都来拖了好几遍她脚下的地了，明显是赶人的意思。
　　最后，她拎起书包，门就在那时忽然被打开了，苏彻赶的好像有点急，可看他现在的样子……陈默就拎着书包呆立在了那里。
　　他穿黑色的短皮衣，敞着衣襟，里边是黑色的V字领贴身T恤，很好的凸显了他的胸肌。裤子也是黑色会折出亮点的那种面料，从骷髅头的腰带旁向一侧的袋子里有锁链式的挂饰，深棕色的皮靴，上面镶了些复古式的金属片，最后脖子上那条带有六角形的挂坠犹如画龙点睛之笔，让他整个人就如同来自漫画世界里的黑暗王子。
　　陈默喜欢看漫画，而且迷恋那种腹黑又冷酷的角色，哪怕不是主角。
　　“喂！”，苏彻叫了声，用力在她脑门叩了一下，原来，不觉何时，他已来到了她面前。
　　陈默吃疼捂住了额头。
　　“走了。”，苏彻抓起她的手腕，向外拉去。
　　走到马路边，苏彻忽然拉开了一辆黑色越野车的门，陈默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他塞了进去。车门啪的声被从外面关上，同时叩玻璃的声音传来。
　　陈默听见了，可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把车窗放下来。
　　“喂！”，车门再次被拉开，苏彻的头探下来，“里面有薄的衣服，给你五分钟时间，换好，不然我亲自给你换。”
　　“……”
　　“倒计时，5。”
　　陈默立即向里面缩了缩。
　　“快点换喔。”，苏彻歪起一边唇角笑了下，又带上了车门。
　　陈默一动不动的坐在车里，她能看见苏彻就靠在车门边点烟，只是车窗是黑色的，外边的整个世界都变了一个色调，她能看见他，就证明这玻璃是透明的……
　　苏彻点好烟，吸了一口，突然转过身来，再度拉开了车门，“我就知道，你不会换。”，说着，他将烟叼在嘴上，就探身进来拉陈默。
　　陈默连忙向后缩。
　　苏彻索性就坐了进来，掐掉烟，锁掉了车门。
　　“你干什么！”，陈默抱紧双臂，面色铁青的问，妈妈说过，女孩子一定要自重，绝对不能让男的占了便宜，否则这一辈子就完了。
　　“让你知道不听话的下场。”，苏彻突然搂住她，一手就来拉她棉袄的扣子。
　　“你放开我！”，陈默闷声吼，撕扯中，哗啦一声，棉袄扣子被扯落了，甚至连不结实的面料都被扯了道口子，苏彻把陈默按倒在座位上，微微上喘，“你是牛吗？力气这么大！”
　　陈默憋着气，用力从他手上扯了扯被揪住的衣服，她不能松劲儿，一泄气就完了。
　　“我就不信了！”，苏彻忽然调转了姿势，一把将她推倒在座椅上，同时骑在了她身上、
　　她用力乱蹬双腿，他突然双手一用力，将她的手臂压到了头顶。
　　这是个在下者最无法凝聚力量的姿势，陈默扭动了几下，终于无法动弹了。
　　毕竟还是少年，苏彻得胜了，看着身下满脸不甘却反抗不了的的小女生，他得意的说：“动啊，你再动！”
　　陈默怒瞪着他。
　　“呵呵，认输不？竟敢和男人拼力气。”，苏彻笑着说，他脖子上的挂坠忽然晃了一晃。
　　陈默的怒气凝结在了脸上，渐渐消失，她看着身上的男孩，忽然似陷入了某种幻境。
　　苏彻本来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但当发现了她神情上的变化后……脸上的得意之色也在一瞬间凝固……
　　陈默不是绝顶漂亮，可她白里透红的肌肤，明亮的眼睛，莹润的嘴唇，无一不显露着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美丽。
　　苏彻的眸光暗沉了下去，视线锁住她的唇瓣，脑海中几经挣扎，还是渐渐向下低下了头……
　　陈默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似乎已经预见了将会发生什么，心快要跳出胸口了，那些电视上才看过的镜头，如今就要发生了，可是，那究竟会是个怎样的感觉？
　　莫名的，除了紧张，竟还有一丝期待……
　　苏彻呼出的热气已吹在她脸上，只差一指的距离……
　　叩叩叩，车窗忽然被人敲了。
　　陈默忽然浑身一颤，短暂的愣神后猛然推开了苏彻。
　　苏彻起身，皱起眉，下车去。
　　车门开着，陈默听见了，“小伙子，和你说了，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
　　“知道了知道了。”，明明是自己做错事，苏彻语气还不佳，摔上后车门，到前面去，发动了车子。
　　陈默安静的犹如不存在般缩在后座，将半张脸都藏在宽大棉袄领子里，不知是车里空调开的过热，还是其它某种原因，让她的脸一直赤红着。
　　苏彻从后视镜看了她好几次，却不自觉地每次都翘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