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爱之高中篇》小希十八

5、晕倒了

　　陈默坚持不肯换衣服的结果，就是她在夜总会包厢里热得满头大汗，虽然脱去了棉袄和外套，还是热得内衣都湿透了，而她成为了这一个晚上一个暗在的焦点，一起玩的人有男有女，除了叫来的小姐，其它都年纪差不多，大家穿着各种薄凉的衣衫，唯有陈默从始至终穿着高领毛衣，喝加了冰块的矿泉水。
　　苏彻没有跳舞，也没有唱歌。从始至终都在抽烟，喝酒，摇骰子，玩得不亦乐乎，陈默好几次看见小姐坐他旁边，搂着他的胳膊，丰满的胸脯就在上面蹭来蹭去，他浑然不觉，继续和大家豪赌……
　　不知道来这里的都是陌生人，还是其它原因，大家虽然看陈默的眼神都很古怪，但没一个人过来和她说话，期间有个少年过来，正准备搭话，苏彻也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忽然伸出一条腿搭在了那少年面前的桌子上，那少年就哈哈了两声，又坐开了。
　　去了几次卫生间，都有一起的一名小姐跟着，最后一次，陈默实在受不了了。
　　回到包厢没有坐下，她直接站在桌子前面问苏彻，“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苏彻放下手里的啤酒，转手拿了陈默的杯子，灌了一大口冰水，才起身说：“给大家介绍下，这是我女人，很单纯，没见过什么世面，就带她来看看。”
　　陈默忽然觉得浑身僵硬，好几双眼睛齐齐射过来，几乎全部的眼神在这些双眼睛里都有。
　　“好了，我们先回去了。”，苏彻说，同时拨通了电话：“喂，代驾吗？你到了吗？”
　　陈默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晃动了一下，再仔细一看，就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晃动了起来！
　　“喂！陈默！”
　　陈默记得，倒下去前，眼中是白茫茫的一片……
　　***
　　医院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三个人，两个穿白大褂的，另外一个是苏彻。
　　见陈默睁开眼睛，站在前面的白大褂在她眼前晃了晃手，“看得清楚吗？”
　　“嗯。”，对医生的询问，陈默向来很配合。
　　“这是几？”，医生竖起食指。
　　“1”
　　“这个呢？”
　　“2”
　　医生又拿手按了按她的腹部，“痛不痛？”
　　“不痛。”
　　“没事了，是脱水。把这瓶盐水挂完就可以回去了，注意多喝水，保证睡眠。”，医生说完，转向苏彻道：“你跟我来一下。”
　　苏彻看了眼陈默，竟然做了个鬼脸，跟着医生们出去了。
　　***
　　值班医务室
　　给陈默看诊的医生摘掉白口罩，她是个很有气质并且非常漂亮的女人。
　　医务室的门被关上，里面只有苏彻和这名医生。
　　“你说那是你同学？”，女医生问。
　　“嗯。”，苏彻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听诊器映照自己的脸。
　　“你又喝酒了吧？”
　　“又没喝多。”
　　“不止喝酒，还抽烟了！”
　　“喂，老妈，你的鼻子是——是那什么做的吗？”
　　“不要狡辩，给我交出来！”，王娴突然站起来，来掏儿子的口袋。
　　“喂，妈，你怎么可以这样！男女授受不亲喔！”，苏彻站起来，双手紧插在口袋里护着香烟。
　　“少跟我贫。”，王娴用力去掰儿子的手。
　　“不要抢了，妈，衣服都拉坏了。”
　　一老一少的撕扯下，最后王娴一低头，咬在苏彻腕骨上，苏彻吃疼，连忙把手抽了出来，王娴也就趁机抢出了他口袋里的香烟，举起香烟，挑衅的看了看儿子，拉开抽屉丢了进去，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刚刚撕扯的喘息。
　　“妈，你成熟点好不好，你抢了我这盒，我出去再买一盒就是了，你二十四小时跟着我啊？”
　　“什么都行，就抽烟不行，你忘了，你外公”
　　“好好好，行了，抽烟有害健康，烟是慢性杀手，行了吧？”
　　“酒也要少喝。”
　　“行了，我知道了，妈。”
　　“那个，你那个同学，是农村的吧？”
　　“怎么了？”
　　“我看她穿着打扮好像……”
　　“老妈，你想说什么？”
　　“你，给我离那个女生远点，少祸害人家。”
　　“妈？”，这是身为妈妈，该对儿子说的话吗？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总之，那孩子看着和城里的孩子们不大一样，单纯得狠，你不要坑害人家。”
　　“妈？”
　　“还有，你们不是放寒假了吗？她怎么没回家？”，刚说完这句话，王娴精敏的眼睛忽然转了一转，“我说呢，昨晚你怎么回来住了，感情是——”
　　“那个，是因为”
　　“哼，小小年纪，就学会金屋藏娇了，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王娴信手拿起桌子上的问诊记录，就去砸苏彻。
　　苏彻一边躲着，一边去拉门，总算逃了出去，在走廊上边跑，边喊，：“妈妈，我爱你。”
　　***
　　不知道是不是盐水里被加了什么东西，还是陈默真的累了，苏彻还没回来，她就睡着了，等再睁眼，天就亮了。
　　醒来时看见苏彻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睡觉，身上还裹着棉被。
　　原来，现实生活，也可以像电视剧里写的一样啊。
　　忽然，传来了敲门声，还没有被允许，来人已推门进来了，是穿护士服的护士。
　　苏彻被惊醒，睡眼惺忪，还没太回过神来。
　　护士将保温饭盒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去拉窗帘。
　　虽然是严冬，但阳光明媚。
　　“是食堂刚出锅的，王老师说她先回去了，你们要吃不惯可以回家去吃。”，护士说完，又说：“东西吃完放那就行，我会来收拾的，可以直接出院，手续王老师都办好了。”
　　“好的，谢谢。对了，姐姐，你男朋友最近还好吗？”，苏彻忽然问。
　　“哈哈，干嘛？”
　　“哎呀，我的心啊，我只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机会啊？”
　　“混球小子，快让开，我还要去别的病房呢。”
　　“哈哈哈……”，苏彻大笑。
　　那护士去了，陈默在床上直翻白眼。
　　“哎，那姐姐漂亮不？”，苏彻问她。
　　“漂亮，你去追吧。”，陈默没好气的说。
　　“啧啧，要是我十岁时尿裤子，不是她给我换的，我就追。”
　　陈默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十岁了，还尿裤子？”
　　“我故意的，不行吗？”
　　“！”……
　　***
　　两人出了医院，一起上了车返回苏彻的单身公寓。
　　“王老师是谁？给我们买早饭还代付医药费。”，陈默终于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我妈啊。”
　　陈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本来看着前方，听到苏彻的回答猛然转过头来。
　　“昨晚你不是见过了吗？给你看病的那个。”
　　陈默定定的看了苏彻半晌，才将头转了回去，看着正前方的路，“怎么办？她该怎么解释？接下来，他的妈妈是不是会直接来找她谈话？”，她似乎都能想象得到，一位面色严肃的家长，坐在自己对面时的压迫感……
　　“你那是什么表情？”
　　陈默根本就没听见，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透不过气来的惶恐。
　　“喂，我说你，怎么了？”，苏彻推了她一下，他下手从来都是没有深浅，陈默被杵得痛了，回神儿看他，看了片刻后，忽然说了句，“我想回家。”
　　苏彻闻言微微一愣，片刻后问：“好啊，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现在去买票吧。”
　　哧，正好是红灯亮起，但苏彻的刹车踩得有点猛，车子停下来，他转过头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我行李还在你家，所以，我得去拿一下。”，陈默很小声的说，不知为什么，他的视线让她觉得她好像做错了什么事似的。
　　绿灯亮了，苏彻松开了刹车，脚搭在了油门上，车速骤然加起，陈默整个人向后一倒。
　　向苏彻看去，他冷着一张脸，怎么看都像生气了。
　　陈默双手抓紧安全带，人向棉袄里缩了缩，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