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了美好、温暖了岁月》沫白、

8、无谓挣扎的苦楚。 她缓缓的抬

　　晚上八点整。
　　沐凌踩着锥心的高跟鞋，华美的礼服走进宴会厅。
　　礼貌的冲着来人点头微笑，不曾有丝毫怠慢。
　　“你今天非常完美……”夜凡走到她的身边弯曲起自己的胳膊，对着她在耳边轻声的夸赞。除了完美这个词他感觉没有任何词语可以配得上眼前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
　　“谢谢。”她低声回应，将自己的小臂环绕到他弯曲起胳膊中的空隙处。
　　“我一直都听说沐凌从未有男伴跟随入场过，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幸运？”
　　沐凌偏过头看着身边这个俊俏到可以让女人妒忌的男人，露出了难以读懂的微笑。
　　“如果我和其他男人不管是进出哪里，甚至是近距离的说话都会被媒体捕风捉影的写出各样版本的头条新闻，我想我不会那么笨到给自己找麻烦吧。”
　　“那和我就不会吗？”夜凡停下脚步伸出手轻轻的将手掠过沐凌耳边的头发将它放到耳后。
　　沐凌努力的做出幸福的微笑，回应夜凡这个突然袭来的暧昧动作，让一切看上去可以自然一些，不让外人看出破绽。然后淡定自若的对他说：“你说呢，未婚夫？”
　　这似乎是一场令人感到有些许肉麻，大秀恩爱的情侣在众人眼中打情骂俏，得了便宜还卖乖。然后被身边无数双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恶毒的目光刺杀千万次的蹩脚戏码。
　　但是对于沐凌来说不管是否蹩脚，是否令人感到些许反胃恶心又被多少女人在对她投来恶狠狠的目光并且希望这些目光可以变成一柄柄见血封喉的利剑杀死这个站在夜凡身边与他无限暧昧的未婚妻咏沐凌。
　　这些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了，只要管用不管是否老套是否蹩脚她都乐意临时客串。
　　“你真是一个天生的商人，可以为自己铺路搭桥。计算好一切的利益。”夜凡看着沐凌这样让他无法不心跳加速的微笑有些无力抵抗的耸动了一下肩膀。
　　“我是一个好商人，而你却不一定是一个好客户。”
　　夜凡慧心的点了点头。“和你一起我永远不会是一位好的客户。”

　　他们总是在进行一些话中有话又酷似心理战的对话，因为他们在某些方面是一样的，也正是因为这般的相像让他们彼此在心中都有些畏惧。
　　明澈远远的站在人群中看着那不远处光彩夺目的两人时，她不得不承认他们是那样的般配。可是这一对却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如果她不是这故事中的一员，如果她并非如同呼吸般深深依恋着沐凌，如果他们只是她在偶尔打开电视机所看到的偶像剧中的男女主角的话她一定会在电视机前为这两人深深的抱怨着无良的编剧或许外带“咒骂”然后在开始大声的叹息着遗憾着如此天生一对的他们为何不可在一起，却还要被安排这样让观众赌气的剧集。
　　或许某些年轻气盛的青年会恨不得搬起石头砸碎眼前的电视机……然后她开开慢慢意识到现在的她一定是那个被咒骂的编剧。
　　“你在想什么呢？”乐儿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站在明澈的身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明澈转过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她，她手中拿着一杯红酒，美丽的礼服衬托出她娇小的身形。果然是姐妹美丽的一样是那样的没有天理。这是明澈在看到眼前这个小女人时心中冒出的第一句话。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他们真的很般配。”明澈嘴角上扬对着乐儿又流露出了那礼貌的微笑。
　　乐儿挑动了一下眉梢看向场中央的沐凌与夜凡。“是么？你也会觉得他们般配吗？真是不容易。”她话中带刺的讥讽着明澈。
　　明澈侧过脸让自己可以慢慢的端详眼前这个细心打扮的乐儿，慢慢的在心中过滤了一次她话中的刺。过滤结束后，她依旧淡淡的微笑“怎么雨泽没有来陪你吗？”
　　“他？他为什么要来。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果然是姐妹，说话的口气都一模一样，思考问题的方式也很雷同嘛。”
　　“是吗？或许吧……”
　　她们之间有一句没有一句的聊着，两人的目光却一直都停留在沐凌的身边。看着她站在夜凡的身边笑的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这样的场景任谁不会心生怜悯。
　　可她们两人却是又那样清楚地明白着沐凌保持那样的微笑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她明明不爱他，却无法让自己不在他的生活中出现，无法让自己从彼此之间的闹剧之中抽身而出。
　　他明明深爱她，却无法让她的心停留在自己身上片刻哪怕他不比明澈爱的少一分也无法让她心甘情愿的嫁给自己。
　　“你知道吗？沐凌其实很傻，很单纯。”明澈偏过目光看着乐儿的侧脸。乐儿来参加这个宴会就足以说明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庆功宴，所以更不会是咏家康看到了沐凌的努力更不是认同了她。
　　乐儿低下了额头将发梢放到耳后，这个小小的动作之间却让她思考了不下十个问题。
　　“虞明澈……”
　　“嗯？”明澈应许着看向她。
　　就在乐儿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宴会。”咏家康站在台上手中拿着麦克说道。
　　场中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将目光投放到了他的身上。而正听着乐儿说什么的明澈瞬间听不到了乐儿任何的声音，只是看到了她小浮动的动了动她那令人心动的嘴唇。
　　“今天这个宴会一是为了庆祝我咏氏集团与峰恒集团签订了酒店合作计划。二呢，就是要宣布长女咏沐凌与夜家独子夜凡的婚期。”大大的音响声覆盖住了所有人的窃窃私语。咏家康浑厚的嗓音在所有人的脑海中不停的播放着……
　　而他们的耳中在听到这个消息后脑海中如同检修中的电视节目一般只有“嗡”的长响再无任何声音和思考的能力。
　　乐儿伴随着耳中传来的长响声，身体向后一仰眼前立刻变成一片昏天暗地手中的高脚杯失控的从手中滑落沉重的摔在地毯之上。
　　华丽的地毯上立刻溅起了四散的红酒花瓣。

　　明澈还没有来及做出任何的反映目光却早已死死的落在场中央沐凌的身上。
　　她面带微笑却面无血色甚至还可以看到她那正在轻微颤抖着的身体似乎瘫软在了夜凡的身上。
　　夜凡面色凝固用力的抓着她的肩头尽力的稳住了她不停向后倾倒的身子。
　　她努力的拼命的微笑着，尽管灵魂已四分五裂尽管眼泪早已模糊了她的视线，对她来说这一刻会是她一生中最大的笑柄最大的“耻辱”。她要微笑着看着大家对她投来祝福的目光，还有那刺耳欲穿的掌声然后微笑着听着自己那般清晰心碎的声音……她早已知道她逃不开这个结局，她认为自己早已做好了一切准备。可直到这一刻真正到来的此刻她才真正的清楚的明白了她并非自己想的那般的坚强……
　　“伯父……”夜凡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听到了这一公开性的决定。“没有退路了？”他心中呢喃。
　　这一道晴天霹雳也狠狠的砸到了他的头上，他不想看到他所爱的沐凌就在他的眼前慢慢的支离破碎。
　　“怎么了夜凡？”咏家康眯起了眼睛脸上的表情无疑尽显他那要求永远掌控一切的模样，看着夜凡那尽露的慌张模样。
　　“伯父，我……”
　　“爸爸，夜凡只是希望我们可以自己宣布。”沐凌使出浑身最后的力气握住了夜凡那厚实的手掌，即刻阻止了夜凡那脱口而出的祸端。
　　夜凡一愣便即刻未加思考的说“沐凌！你这是做什么！”他低声的训斥她。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你现在当场拒绝那我岂不是会变成笑柄？况且……”她拼命微笑着仰起头看着台上站着的那个男人，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她的父亲。眼眶中的眼泪让她再如何也看不清那个男人此刻的脸庞，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况且……我不想让他失望……”
　　“可是你……”
　　沐凌转过身与夜凡面对面的站着，她伸出手覆上他的侧脸。“夜凡，这是我的路……这场戏，请你帮我演完。”她无法逃脱这个牢笼，无法违背父亲的决定，无法选择自己的道路。这些她不是早就清楚的吗。为何如今还是会这样窒息般的疼着。
　　“沐凌……”夜凡眼中尽是柔情地看着眼前这个拼命保持着那完美弧度微笑却脸色苍白浑身颤抖的女人，脸颊上传来了她的体温冰冷如同一块千年的寒冰。
　　尽管到了此刻她还是如此的坚持着。
　　她的这份坚持却让他那跳动的心脏如同撕裂开般的痛着。

　　“哈哈。”咏家康听到沐凌的回答满意的笑出了声：“夜凡这个傻小子还想自己宣布啊？好，那伯父满足你们，这个好消息你们自己宣布吧！。”
　　全场的人尽是一片哄笑声。
　　然而却没有一个人听到那一颗颗心碎的声音和另一个得志小人的奸笑声……
　　“我帮您收拾一下。”服务人员走到乐儿身边屈身准备打扫那打碎了的高脚杯，乐儿伸出手阻止了那个人，声音似乎死死的卡在嗓子里。很费力的才说出了“我自己来。”这四个字。
　　她弯下身子拾起了地上破碎的酒杯，在她埋下头的那一刻泪眼一颗颗的落在了红色的花瓣之上。
　　明澈看着沐凌那单薄的身躯还有她四周围着满满的人群，她心痛的感觉将她淹没。终于她再也无法看下去，她扬起头闭上了双眼让眼泪流进自己的心里。虽她可以不让眼泪留下来却无法抑制那梗咽般的呼吸声连带着身体的颤动……
　　一个人接着一个人走到沐凌和夜凡身边祝福举杯，一台又一台的相机在他们的面前不停的闪光。记者的询问，旁人假意的关怀。一切都让沐凌感到晕眩，让她感到自己的可悲……
　　她不知道自己回答了多少个人的问题，不知道自己对着多少个人要流露出幸福的笑意甚至与忘记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名字。她第一次感到了如此庞大的绝望一切都将她吞噬的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残渣。
　　“如此残忍的人，如此残忍的世界，如此残忍的你。”
　　沐凌看着不停向她走来的人群，她不知为何内心作呕。她略带抱歉称身体欠佳的离开了宴会大厅，她已无法在强迫自己伪装下去。
　　她步履艰难的走到了化妆间，痴痴的坐在化妆间，目光呆滞的看着镜子中反射出的自己，那个女人的脸庞是她最熟悉不过的脸庞，可她的表情却让她不在认识镜子中的这个女人。
　　她缓缓的抬起手抚摸着镜子中那个女人的脸庞，她希望安慰那个她不熟悉的女人，将她从骨子中渗透出来那冰冷刺骨的凄凉赶走……
　　“你已经输了。”宁雨泽叼着烟依靠在门前，轻蔑的声音击打着已麻木的她。她依旧是那样静静的坐着，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女子。
　　雨泽紧了紧拳头，他很不满意此刻她的反映。难道是他对她的期望过高了？他清了清喉咙不依不饶道：“你说你自己有多可怜？多可悲？这么要强的你最终还是输了，就像推销过期档货一样推销给了夜家，不过你也怨不得别人。”
　　沐凌扶着化妆台有些流离的站起了身，转过身促紧了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你说什么？”她的嗓音变得低沉如同卡在了喉咙中。
　　“怎么？”雨泽反而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沐凌“那么聪明的你怎么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沐凌牵动了一下干涩的嘴角 “宁雨泽，你就没有更高明的手段了吗？”嘲讽的笑意在她那精美的脸颊上浮现出来“我不是乐儿，就算我输了，我也不会让你赢的。明白吗？你说我可怜我可悲，其实我更想将这句话送还给你。”沐凌用力的用右手扶着化妆台的一角努力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她不能输就算输了自己的未来也不能先输到这个男人之前。
　　“你说什么！”雨泽如同被触动了最敏感的神经一般提高了嗓门那低沉的声音中不断渗出一丝丝愤怒。
　　“你再大声也没有用，难道你不可怜不可悲吗？从学生时代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深爱着乐儿如今呢？却让自己隐藏起对乐儿真正的感情，你说我们两人之间谁才是真正的可怜？最起码的我从不曾欺骗自己，而你却要无时无刻的去欺骗你自己。一场经济危机已经让你家负债累累你又如何给乐儿一个好的生活？我那权势的父亲又怎么会同意你们在一起？所以你就要没着良心做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甚至不惜去伤害你深爱的人！究竟你我之间谁更加可悲可怜？”
　　“住嘴！”宁雨泽深埋起了脸庞发出的声音变得瑟瑟发抖，他一个箭步冲到沐凌面前伸出手掐住了她白皙的脖子而沐凌的表情却没有丝毫的放松，甚至在他的眼中她的嘲讽变得更加猖狂。
　　这时的沐凌呼吸变得困难那性感的锁骨深深的出现一道陷下去的空隙可她却没有像常人一般的大口呼吸。她多么的希望就这样狠狠的掐下去吧，将她最后的一丝力气都狠狠的抽走该有多好，这样的话她会轻松一些。
　　“宁雨泽！你在干什么！”明澈脸色如同铁一般死沉。气喘吁吁的她在跑遍了整个宴会厅后才找到了沐凌却看到了如此一番场面。她跑到他们之间立刻伸出手吃力的掰开了宁雨泽紧握在沐凌脖颈上的手指，并迅速地抬起另一只手用力的扇了宁雨泽一个巴掌。
　　在这一巴掌在雨泽脸上发出了一声巨响的同时沐凌用力的将挡在她身前的明澈拽到了身后。
　　“我们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不要牵扯别人进来，特别不能是她。”沐凌挺直了脊背刺骨烈烈的寒风从四周吹起。
　　宁雨泽偏着头迟迟未动。“哼，哈哈。”他干干的笑了几声后直接转过身走到门口处时停下了脚步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文件夹然后淡淡的说：“咏沐凌，这是我送你的订婚礼物。”
　　沐凌的目光轻轻的扫过那文件夹。
　　“你还好吗？”明澈拉起了她冰凉的手，看着沐凌那冰冷的面容。她伸出手抚摸着沐凌的侧脸用额头抵住了沐凌的额头：“疼吗？”她轻轻的声线如同一吹即散的蒲公英让沐凌感到熟悉的温暖。
　　“不疼。”沐凌轻声回应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她那最令人熟悉温暖的笑容。“澈，帮我保管那个文件夹好吗？”
　　明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好。”
　　“澈，对不起。”沐凌低声抱歉。明澈抬起小臂伸出那修长的手指抵住了沐凌那冰冷的唇。默默的摇头否定。
　　“你还在就好了。”
　　化妆间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步伐，沐凌挪动了一下身体的位置换了一个角度看向门前。“夜凡来了……”
　　“沐凌，原来你在这里。”夜凡走到休息厅时看到了从化妆间走出来面色难以形容的雨泽。他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我刚看到雨泽从这里离开，发生了什么吗？”他试探性的询问。
　　明澈眉目间流落着不悦“你总是出现的如此之及时。”

　　这样的男人，你怎么能让我放心将沐凌交给你。

　　夜凡听着明澈略带讥讽的回答心生抵触。
　　沐凌牵动了一下明澈回应说：“没什么，只是来送我一个订婚礼物。”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子保持着笑容。
　　“明澈，麻烦你回避一下，我想和沐凌说些事情。”
　　听着夜凡的话明澈张动了一下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轻轻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咬住了自己嘴唇点了点头低头迈步。
　　“不用，明澈就在这里。”沐凌用力的握住明澈的手臂制止她向前迈动的脚步。“不好意思，夜凡，我现在不想让明澈离开我的身边还有我要谢谢你帮我演完这场戏。我们的婚礼……或许是我逃不开的劫难，但也同样是你的劫难，现在我身边的她才是我所希望在一起的人。”
　　明澈转头看向她，她还在说着什么而她却无法在听清。她的耳朵在嗡嗡作响：“现在我身边的她才是我所希望在一起的人……”
　　“沐凌，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夜凡紧紧的皱起的眉头让他的眼睛也收紧了一些。
　　沐凌依旧微笑肯定点头。
　　夜凡如同放下心中大患一般叹了一口气略带笑意的说着：“好，那我给你出一个主意，马上离开这个城市走吧！我也不想要一个心中没有我的人过一生，对你对我都太过残忍。”
　　“离开？”沐凌在心中重复了一次这句话，她默默的握紧了手指：“我做不到。”
　　“我也不同意离开。”明澈坚定的说道。
　　夜凡与沐凌同时将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两人脸上全是满满的不可思议。
　　“干嘛这样看着我？在你们眼中我难道就是那个必然会同意这样糟糕到一塌糊涂烂方法的人吗？”她面容微笑着似乎只是在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夜凡走到明澈的身边举起手抵到了她的额头上。“我说，你没有发烧吧？”
　　明澈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废话！”
　　“喂！虞明澈，沐凌这样说我能理解。你又是怎么想的？你忘了我当初和你在咖啡厅说过的话了吗？如果她留下，我们一定会结婚到时候痛苦的人且不是更多？你不是一直希望可以和她一起吗？这是最好的办法，你这么多年……”
　　“好了。”明澈制止了他喋喋不休的话语，她害怕再听下去她一定会动摇。
　　终于她等到了可即要再次失去了……
　　“这里有我太多的回忆，我不能全部都丢下。”她抬起头看着身边的沐凌眼底蒙雾。
　　“我已经错过一次了，我不想在错第二次。如果这是沐凌该承受的那也是我该分担的。我怎么可以自私的逃开。”
　　“明澈……”沐凌看着眼前这个单薄的女子此刻的她身后似乎有着那么强大的勇气一直支撑这她，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一定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夜凡有些心情急躁了起来，用力的甩动了一下手臂扬长而去。
　　她们看着夜凡孩子气离开的背影略显无法理解地笑了笑。
　　“沐凌？”
　　“嗯？”
　　“你最舍不得的人是乐儿吗？”
　　沐凌收紧了一下指关节使指尖显得有些苍白。
　　“我……”
　　“我懂的，可我还是想说那句话。这是现实社会，人都会有自己的该面对的很多事情，这里并不是你所想完美的格林童话世界。我明白你想要保护她让她一直可以在温室中成长。可我不希望你遍体鳞伤。”
　　“……”
　　明澈用手为她抚平紧促起的眉间。“在这样皱下去，还没到七老八十你这里就有一条鸿沟了。”她流露出了那样美丽的笑意轻轻的敲打了一下沐凌的眉间。
　　沐凌木讷的点了点头，转过身看向窗外。
　　她看着沐凌转过去的背影突然的踏实了很多。
　　这个背影让她熟悉不过虽即便拥有四周刮起的寒风烈烈却殆尽了她专属的温暖。
　　“还有时间是只属于你我。”
　　明澈随着沐凌的目光一同望向远处，她怀念了。怀念了学生时代，怀念了还是那样平静的沐凌，像是永远不会有任何涟漪的湖泊那样静静的静静的流淌着。就这样让温暖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惬意的安静下来。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此刻对她来说都是那样的渺小，只因此刻她的身边有她。她纵然不知在这场巨大的漩涡中到最终会有几人还是曾经她所熟知的他们，她只想用力的再用力的让此刻的心境此刻的空气牢牢的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