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剧]界壁初现》空时之梦

29、第二九章

　　“十五，你在做什么？”
　　披着Mycroft样子的十五丝毫不意外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虚拟影像，不过是三号的一缕神识就如此强大，怪不得能够撑那么久，而上面来找他的时间也掐得刚好。
　　“没什么，不过是不想继续下去而已，我记得我们是可以选择退出的？”十五悠然的旋转着手杖坐在真皮座椅上询问，一点都没有被发现有小动作的危机感。
　　“你知道规矩，你再将两个世界融合下去连退出的机会都不会有。”柔和的长发几乎垂到脚踝，衣袂蹁跹的三号语气淡然，真正的古井无波。
　　十五不打算纠缠这个话题，反而将手里的一个珠子抛掷给三号道，“你猜我在这个世界看到了谁？”
　　三号默然，一双潋滟水瞳望过来时竟让阅尽千帆的十五也在一瞬间失神。
　　“七号的孩子在这个世界，我闲得无聊的时候去找过他。”
　　“原来的七号。”三号伸出手指拨开滚落在他面前的珠子，那里面银光闪闪，似有流动的荧光从珠子里透出，三号只瞥了一眼便看出里面的不对劲，“你将她的式神给封了？”
　　“当然，我可是在帮那个孩子，否则他会被抹杀的更快。”十五接回珠子握在手里随意回答，可暗自依旧戒备，顺位十以上的界者他并不熟悉，但不否认他们都不一般的强大。
　　“你的动静太大，上面让我来看看。”三号显然不想在无意义的问题上过多做停留，“你打算怎么做？”
　　“你们就没有想过停止这种被作为工具的生活吗？”十五对未来的打算避而不谈，他对能够真正的生活几乎想到撕心裂肺，却还舍不得原来的旧怨，偏要想个让自己安心的理由，不过问题刚刚问出口十五就自觉失言立即说道，“对不起，我只是一时激动，但我想找个人照顾他。”
　　三号点头，仿佛没听到刚刚十五的发问，也不见得神色有变化，“既然你已经找好人选剩下的时间也不要耗费太多，我相信你也不希望我们介入。”
　　“我知道了。”十五虽然看似镇定自若，可自从三号的身影完全从他眼前消失他的这副身体真实的反应出他的恐惧，背后的衬衫完全被冷汗浸透。
　　即使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又如何，他们不过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而自己的愿望永远都是空中楼阁，可望而不可及。

　　十五从窗户上看着城市里林立的高楼大厦微笑，玩得太大他也不好脱身么，况且，在这个世界也有他要守护人，一个夜韶不行，他不信他还找不到别的人，只是当初七号把他带入这种生活，他也不会对夜韶视而不见，而且从某种方面来说他很喜欢夜韶这个孩子，只是他说到底还是不相信那孩子能够真的待在这个世界里，安稳的。

　　夜韶身体完全康复去BAU的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到这个少年的变化，虽然他仍旧不怎么谈及属于他的话题，可至少不再逃避于属于BAU的那份家庭的温暖，也开始慢慢融入。
　　这是好事，可Hotch看见夜韶不经意对Reid露出来的躲闪和刻意远离他的视线皱起眉头，刚开始他只是觉得夜韶这个孩子心思太重，又觉得他可能是另外一种人格，现在倒觉得属于夜韶的秘密越来越多，让他头疼。

　　“这个案子这么让你烦恼？”夜韶侧过头去问皱起眉头的Hotch，恢复了记忆的他虽然对于和师兄很像的Hotch有些抵触，可毕竟知道他们不是一类人，至少Hotch不会听信别人的话随意对他下判断，而他自己本身也有属于自身的处事原则。
　　Hotch这才发现不知何时飞机上的人都在低头看着卷宗或者在机上补充精神，夜韶端着一杯咖啡放到Hotch手边，倾侧的身子让夜韶微笑的侧脸靠近Hotch，他有些不适应的微微后倾了一下身子，然后才将目光从夜韶柔白的面颊上移开，“我只是在思考案情。”
　　“当然。”夜韶耸耸肩做到Hotch对面，阳光很好，衬得夜韶身上仿佛笼着一层光晕，一时间Hotch也要感叹时光的无情，面前的孩子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刻，也许正是这种反差才让他对这个孩子放心不下。
　　同龄人应该都在大学里担心着学分够不够，喜欢的女孩会不会接受他的邀请，或者是和同学一起去旅游，而不是跟他们在一起破获一场场血腥的案件，提前看到社会的阴暗面，甚至被他们怀疑，排挤。

　　Morgan发现Reid和JJ在暗自观察着夜韶的举动，看向手中的照片也让他了然，这里面的死者穿的衣服和夜韶被发现时风格很像，现在的夜韶也对他遭遇过的避而不谈，虽然过后不久局里的心理医生会单独对夜韶进行心理疏导，可Morgan相信夜韶不会让那个心理医生抓到任何把柄，除非是他原因。
　　“或许是我的错觉。”Rossi在和Morgan等人碰头后凑过去跟他悄悄说，“你不觉得今天道尔对我们的态度不再是敷衍？”
　　“这在往好的方向转变，不是吗？”Morgan回答，同时看了眼夜韶跟在JJ身后和她说些什么，而后微笑回应的画面。
　　果然要比原来不远不近总是隔着一层要亲近，虽然还没达到他们亲近的水平，不过相对于原来的表现他已经很不错了。
　　“身体不舒服？”Morgan眼见夜韶扶着额头微闭着眼睛靠在车窗上时开口问道。
　　“没事。”夜韶睁开眼睛时满是清明，一点也看不出有任何不妥，“我想看看你们现在的线索。”
　　“当然。”Morgan见夜韶不再坚持他自己单独一人的调查很是欣慰，虽然在某种程度上很准确可他们总是跟不上夜韶的节奏，这样很容易将他暴露在危险中。
　　夜韶侧过头看到街道两旁停驻流连的行人，眼底匆匆流过的景色恍若当年被刻意模糊的细节。
　　不知当年洛芷对他时有几分真心，放过他的时候已经麻木到不想再去看那些熟悉的容颜，如今想起来不仅恍如隔世又有种不过如此的空寂。
　　大悲大喜，痛彻心扉过后想过去报复最后却拼着一口气给自己造了一个幻境。如今醒来则是疲惫。
　　仔细观察着众人的破案方式和思路，夜韶一个人学得不亦乐乎，遇到不懂的地方则会去向Reid请教，虽然他无意识的就会将话题扯到不知多远的知识上去，不过还是让夜韶受益匪浅。
　　“你发现什么了吗？”
　　最新的死者被发现，夜韶和Reid第一时间前往现场了解情况，这两天经过教授关系而变得亲密让Reid想找个时间问问清楚为什么夜韶会对他的态度变幻如此奇怪。
　　“如果你是说线索，我发现了。”夜韶此时直面的命案现场比起原来那个早已冷却的不同，甚至还残留着死者的余念和感受。而他通灵的能力在Mycroft的搅和下如今越发灵敏，脸色已然发白。
　　Reid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夜韶，冲旁边几位不明所以的警察尴尬的笑笑，半拖半推的将他塞在SUV里，同时打开一瓶矿泉水递到他嘴边。
　　“你的反应越来越大了。”Reid打开车窗让自然风吹进来以免夜韶觉得憋气，同时接过他递过来的矿泉水放好后不放心的要给Hotch打电话。
　　伏在方向盘上的夜韶一只手按住Reid要拨号的手，埋在胳膊上的脑袋没抬起来，语气听起来倒还正常，“我还好，先回去再说。”
　　Reid一脸不赞同的冲前来找他们的Morgan比了比夜韶的方向对他说，“我们先回去，安格斯他找到线索了。”

　　“嘿，亲爱的你可别吓我，你知道我再也不愿意听到你昏迷不醒的消息。”Garcia在和组员视频时看到夜韶还没恢复过来的脸色立即在那边担心的询问，而且她没说出口的是每次夜韶一病倒之后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变得很奇怪。
　　“我没事，我想我可以速写出嫌疑人的样子。”夜韶打开另外一个话题，即使周围的人眼神让他觉得他比珍惜动物还要令人惊讶，“你们能不这么看着我，而是去找一个速写师来吗？”
　　“哇，这真是令人印象深刻。”Garcia被夜韶的话惊得目瞪口呆，两只眼睛也闪闪发亮。
　　夜韶对于Garcia的话不予理会，仔细的向速写师描述他记忆里的容貌，另外却在脑子里思考着对Mycroft说过的话，留下来就必定要放弃他的力量，做一个普通人。不过照他如今的状况要做普通人还是难了些。
　　Hotch拿着根据夜韶的描述而画出的速写图准备分发给众人并且让Garcia在网上找对比，抬头刚好看到夜韶朝他走过来说道，“如果有时间，我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