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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情深泛滥已成灾 ...

  •   陆左奉了素幽的命令赶往东海取得按时百年一次的龙眼之泉。
      这一百年不曾来拜访,东海的变化翻天覆地。深海有着一股清新怡人的芳香,陆左直逼华丽丽的水晶殿。
      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海底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红色珊瑚上金鱼展翅欲飞,百米开外巨藻巨大的叶片层层叠叠铺满几百平方公里的海面,藻体浮在海面上,使海面呈现出一片褐色。雕刻而成的水晶堆砌的大殿,一条蜿蜒曲折的路的尽头有着巨大的蚌壳,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巨大的翡翠台上四根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飞龙遥遥相对……
      水晶殿外两侧不停巡视的虾兵蟹将,陆左一路畅通无阻,穿过大厅,便有一座水晶桥,再向里面走穿过走廊,到了大殿便有海夜叉巡查,还有金蟹将军悠哉的坐在走廊上打起了盹。
      陆左正好从金蟹将军身旁走过,那金蟹将军猛地惊醒,手里拿着三叉戟对准陆左,横眉冷目。“你是谁,竟敢擅闯东海龙宫”
      陆左还未来得及开口,龟丞相便不知从来冒了出来,让金蟹将军放下三叉戟。“金蟹将军啊,这是龙王的贵客,你怎么能怠慢了呢?”
      金蟹将军挠了挠头,又挡住两人的去路。“我怎么没听龙王提起过了,唉,龟丞相,你可不要乱认亲啊!”
      “胡说什么啊你!”龟丞相跺了跺脚,转过头去,笑嘻嘻的看着客人。“金蟹将军这才来了多久,龟丞相我可是这里的老人儿了。”
      陆左在龟丞相的带领之下,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便到了龙王的书房。
      只看到龟丞相让小虾饼通报了一声,里面便响起了老龙王的声音。“进来吧!”
      两人走了进去,陆左的态度还算恭敬,先是敬了一礼。“龙王,陆左今日奉命是来取龙眼之泉的,不知龙王可准备好了?”
      自然这一百年来龙王早就忘了这事儿,另一面也委实也不想给,这龙眼之泉不仅要用来保存龙珠,更是东海的生命之泉,这仙君每次派人来取,都是十升,这哪里吃得消啊。
      陆左是个聪明人,见龙王没有说话,便道。“看来龙王是没有准备了,不过也无妨,陆左亲自去取就是了。”
      龟丞相在一旁不明所以,下一刻龙王便派出了虾兵蟹将,之只见方才的金蟹将军身着金甲威风凛凛,一手拿着三叉戟,一手叉腰,傲慢的瞥了一眼龟丞相。
      龙王的态度瞬间冷硬了起来,指了指金蟹将军。“快,将这个私闯龙宫的人给我抓起来,本王大大有赏。”
      显然龙王的脑袋肯定被驴踢过,不然怎么会想不到,既然素幽只派了陆左一人孤身而来,其实力肯定是不可小觑的。
      陆左面无表情的顿了顿,看着蜂拥而上的小兵小将,一翻衣袍,抽出一把长剑,剑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味,一道刺眼的亮光一闪而过,陆左一个旋转,蓝光所到之处,皆无一幸免。金蟹将军手持三叉戟直刺陆左,陆左飞身过去,剑锋相对瞬间那三叉戟裂为两半,陆左向前狠狠逼去,金蟹将军不停后退,眨眼之间,那金甲着身之人衣衫凌乱,身上被划出了数道口子。
      陆左再跃身到水晶殿上,一个剑涡使去,掀起了整座宫殿,龙王大惊失色,赶紧逃之夭夭。陆左瞬间斩杀了成千上百的虾兵蟹将,卷起整个海底,好似一瞬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灾难。龟丞相似乎被吓傻了,呆呆的忘记了逃走。
      陆左用剑指着龟丞相的额头,语气冷硬。“龟丞相,带我去取那龙眼之泉吧!”
      龟丞相吓得瑟瑟发抖,连连称是。
      陆左到了龙眼之时,心中愤恨难消,从怀内拿出红玉瓶,瓶身只有手掌大,却可盛万物,对着龙眼将泉水全部抽干。
      “咦,龟丞相,这个是什么?”
      龟丞相慌慌张张的抬起头,大惊,又忙的跪了下去。“大仙啊,这是龙珠啊,拿不得,拿不得啊!”
      “原来这个便是龙珠?”他说着顺手将龙珠放入怀内,一剑指向龟丞相,蓝光画成了一个光圈,篡改了龟丞相的记忆。
      陆左回了蓬莱仙境之后,就将事情的原委点入幻境中让素幽亲身感受了一通。
      素幽挥手将幻境抹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这次的事干得漂亮,不出十日那老龙王必定会找来救兵,这次我亲自出马,好好的立下威!”
      他抬头看着素幽,将怀内的龙珠拿出,呈到素幽手上。“仙君,这颗珠子如何处理?”
      素幽拿在手里好生的斟酌了几番。
      “仙君,那龙眼之泉我已派人注入仙池,你沐浴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加了梅花瓣,采了帝君门前的玉露仙泉……”……
      “这颗珠子我留着我无甚大用,”素幽媚眼如丝,吐气幽兰,勾了勾手指。陆左向前移动了几步,感觉到手上一片温润,身子一僵。“你留着吧!”
      “仙君,这……”,朦胧的侧隐打上了一丝光华,陆左的思绪迅速流转,冷静而充满睿智,眸子上一双剑眉挑起,薄唇紧抿。“遵命,陆左誓死跟随仙君!”
      “好了,我也乏了,扶我下去沐浴更衣吧!”
      ---------------------
      沐浴的仙池池底用了白玉铺地,龙鳞铺面,散发奇异的琉璃光芒,池长十二米,宽八米,深一米四。注入龙眼之泉,池水清凉无比,加入玉露仙泉,又温润无比,池内撒满梅花瓣,梅香怡人。
      仙池又被称为灵池,坐落于金碧辉煌的清慈殿正中央。
      素幽只身一人进入殿内,打发走了贴身侍候的婢女,右手一挥,整个清慈殿光火通明。
      轻纱缭绕的帐幔中用红梅沐浴,到处烟雾弥漫,恍若身临仙境。
      素幽褪去了衣物,伸出如玉的足尖轻轻一点,凉风将身子浸没在花瓣中,妖冶的棕□□浮在水面形成一张妖异的网。
      香味弥漫,犹如彩虹闪过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花香四溢。
      黛眉微蹙,美目流盼妩媚动人,粉腮含羞,两瓣樱唇娇艳欲滴,如花般的娇靥如同凝脂,娇嫩的皮肤嫩泽如柔蜜,身姿绰约,妖艳妩媚。
      光火映在双眸里闪着明亮的光辉,神色慵懒肆虐,略带几分醉意。
      “好一副娇艳欲滴的美人图!”随着无花的步子欲欲前行,素幽从灵池跃到屏风之后,迅速将衣物披在身上,衣衫凌乱,长发未干,正滴落着水珠。
      无花的眸子一沉,将脸埋在素幽的脖颈里,声音变得含糊不清,熟悉的气息咫尺可闻,长睫微微一扬,一伸手勾住素幽的腰肢。柳蛇腰,芙蓉面,配一袭明艳红衣,美艳无方。
      女子衣襟滑落,渐渐露出诱人的锁骨,发丝紧紧贴着后背,更几添分妖艳。
      无花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拂过素幽散落于面颊的几缕发丝,他的唇迅速的落于她的额间,温润的唇瓣沿着她精致的鼻梁缓缓而下,最终落在了她柔嫩的双唇。
      朗朗星空上,挂了一轮满月,月色银辉,照进清慈殿,堆砌一夜春色。
      一日缠绵,一夜昏睡。
      暖暖的阳光斜着宫墙影射,细碎的日光打在叶韶好看的眉眼上。
      叶韶此时正椅身站在宫楼之上,任宛卿坐在一旁端了两杯上好的庐山云雾放在玉桌上,从宫女手中拿了披风,便将他们打发了下去。
      “天气凉了,当心不要感冒了。”任宛卿给叶韶将披风掩好,伸手想要去握住他的手,叶韶不动声色的将手拂开,强颜欢笑。
      “阿卿,从小我就把你当妹妹看待,我知道你深情与我,只是现在我早已不是这天下的君王了,有人待你好我自然欣喜,你就忘了我吧!”
      任宛卿红了双眸,转过身去,便听到了曜桀的声音。“这是自然,你如今算个什么东西,守不住这江山,现在连自己的女人也拱手相让,你还算个男人吗?”
      叶韶愣了愣,“你就是曜桀?”
      “曜桀,你不要伤害他!”任宛卿忽的意识到来者不善,倾身上前挡在叶韶身前,叶韶推开她,抬起深邃的眸子。“阿卿,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你插进来。”
      “废什么话,我今天就是来取你小命的!”曜桀在那两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狠狠一掌向叶韶逼去,只听到任宛卿大叫一声,吓得傻了眼。
      “叶韶,叶韶!”任宛卿双眸含怨,用手指着曜桀大骂。“滚,曜桀,你给我滚,滚啊!”
      曜桀没有想到叶韶这样弱不禁风,不过区区一掌,还未用到三分力气,怎么就昏了过去?
      “来人啊!”随后数十名宫女慌慌张张冲了上去,将叶韶抬到了广麟殿。
      任宛卿担忧叶韶的身子,立马让宫女去请玉树过来查看叶韶的伤势。
      暮色渐落,任宛卿思绪全无,失魂落魄,如同山间幽灵。“皇上,他怎么了,为何一直沉睡不醒?”
      叶韶的事玉树不敢擅自做主,挥了挥湖绿衣摆,伸出手指用白光画了一通,一定,迅速飞了出去。
      素幽此时正与无花睡得缠绵,恍然间接到玉树的幻影,猛地从床上坐起。
      无花从身后搂住素幽,气息停留在耳畔。“叶韶出事了,我要去看看!”
      话毕,素幽的身影消失得无踪无影,无花将衣物穿戴整齐,踏步出了清慈殿,神色冷漠孤傲,再不复见到素幽时的款款情深。
      “仙君,叶韶的伤势恶化得十分严重,玉树没有你的命令不敢私自动手,现在你看该怎么办是好?”
      任宛卿猛地跪倒在地,双眼红肿,声音沙哑,哭得花容失色。“仙君,我求你,救救他吧!”
      素幽坐在白玉榻前,深邃的目光透过一层一层的床幔,稳稳落在叶韶苍白的脸上。下一秒,素幽便掀开了床幔,将叶韶扶起,双腿盘在一起。素幽不停的望叶韶体内注入真气,约莫须臾功夫,叶韶的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手指动了动,又沉沉的睡了下去。
      玉树神情急迫,恍然间明白了些什么。“仙君,叶韶的伤势如何呢?”
      “无碍,只是三日不曾进食,饿昏了!”素幽将叶韶的身子缓缓放下,从床上起身下去,一双美目蹙在一起。“玉树,吩咐御膳房熬些粥来,今晚我要在这里陪他!”
      任宛卿起身不舍的瞟了几眼床上的人,默默的退了出去。
      “仙君,方才是玉树考虑不周。”素幽忽然打断了玉树的话,“不怪你,吩咐下去,找到曜桀,杀!”
      素幽放出狠话,说得决绝,一双美目染上了嗜血的红,让人不禁颤栗。“是!”
      大殿迅速安静了下去,素幽将粥端在手心,把叶韶扶起靠在自己怀内,小心翼翼却又无限温柔,叶韶不肯入食,她就将粥含在口中,覆上叶韶稍有血色的唇瓣,撬开对方的唇瓣,将粥一点一点滑进去。素幽喂了几口之后,叶韶便安然醒了过来。
      “素素!”叶韶半是惊讶,半是欣喜,正想再说什么,又吐出一口鲜血在手中。素幽赶忙将粥放下,用湿毛巾将叶韶手心的血搽干净。
      许久之后,叶韶对上素幽的美眸。“素素,我是不是输了,我没有输给任何人,我只是输给了你的江山!”
      素幽回握住叶韶的手,“叶韶,你虽不是这江山的帝王,却是我的夫差。君上,是天下人的君上,夫差,是我一人的夫差!”
      素幽浅笑如花。你可还记得我历经轮回之苦那一世,我对你设了情劫,设局与你相遇,骗了你情,赠你红梅,许下承诺。彼时,我也曾说过,你若能在这初夏时节开得百亩红梅满地,我便与你执手到老。
      后来你果真办到了,许是帝君那老儿被你的真情感动了罢。
      那日的我凤冠霞帔,可要嫁的人却不是你。我看上了六王爷的一颗七窍玲珑心,下定决心要将他的心生生剜出,以助我修为。那些时日,涟池再次伤了我的心,他有了宁兮,而帝君一心利用于我,烨霄苦苦求我同他回魔界,而我不允。那时,我也还未与无花再次相遇,我此生最潦倒无助的时候,遇上了你。
      我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你却依旧待我如初,终身未娶,孤独终老。叶韶,今生今世,在你的有生之年,我想要好好的补偿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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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界。
      穿过御寒殿,再到半月居旁的一间亭子,曰幻名亭。亭子后面是一座桥,桥身两头有魔兵来回巡视,桥下有一条河,河水清澈却缭绕黑烟。
      修月得知烨霄每日清晨都会到幻名亭内小憩半刻,便早早的准备好了他最爱喝的梅花酿。
      来回巡查的魔兵都纷纷行大礼。“参见魔尊。”
      枯松倒挂,碧绿生脆的叶宛若新生,还是古怪,尤是那碧色叶下,此际还侧躺着一玉容华冠,温润如玉的偏偏男子。
      修月躲在暗处不禁看得呆了,只是烨霄又怎会不知呢。打发走了侍候的婢女,他暗自倒了一杯梅花酿,长睫微动,梅香缭绕,恍若那个冷艳无双的女子。他扣下杯盏,抬起一双碧绿的深眸。“看够了就出来!”
      语气毋庸置疑,带着森冷与疲惫。
      修月长裙及地,面颊绯红,一翻身从亭子上跃了下来。弓了弓身子。“修月见过主子!”
      见烨霄没有开口说话,修月便两腿高高翘起,索性坐了下去,伸手拿过一盏干净的酒杯,自顾自的倒了一杯。
      烨霄一双绿眸沉了沉,神色稍缓,沉默了一会儿。“修月,你最近愈发的放肆了!”
      “主子?”修月红了脸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是无辜。“修月的心思主子难道还不懂么?”
      烨霄含在嘴里的酒猛地喷了一地,修月一咕噜站了起来,从怀内掏出手绢,还未碰到对方的嘴角,只觉一阵风拂过,烨霄便到了旁侧。
      云鬓湿漉漉地贴在修月的额上,一副风情万种的模样,唇瓣凝聚起一抹诱惑的笑意。“主子,你就从了我吧!”
      烨霄涨红了脸,自从那日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后,修月便一直明示暗示的。粗了粗嗓子,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咬着牙又走了回来。
      修月一把扑了上去,烨霄伶俐的躲了过去,剑眉紧紧蹙在一起,双手背后,语意含怒。“够了,你再这样,本尊真要好生考虑是否要下一道旨,即日起,你见到本尊必须绕道而行呢!”
      她极不情愿的顿在原地,似乎意识到主子真的动了怒。
      霎时一道白光劈天盖地而来,烨霄嘴角噙着笑。修月瞪大了眸子,好大的气派,一身白衣恍若仙子,只是那勾长的眼线,惹火的红唇,转目琉璃,美艳不可方物,不似仙,更像是魔,是妖,举手抬足之间,更衬得她妩媚动人。
      修长的手指勾住修月的下巴,棕色的双眸光华流转。“好一副美人坯子。”修月顿时心生醋意。素幽嗔笑,又接着说道。“魔尊,我看你就依了人家吧!”修月顿时瞪大眼睛,一弯娇笑,脑袋像啄木鸟一样点个不停。
      烨霄声音沙哑着,不怒自威。“柔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知道我的心思全都牵动于你一人,此生,非你不娶!”
      素幽勾起浅笑,媚眼如丝。“生亦惑死亦惑,尤物惑人忘不得!”
      修月跺了跺脚,满眼崇拜。“你就是素幽仙君吧,修月拜见仙君,还望仙君为小女子做主!”
      “这是自然,我与魔尊说几句话,你先下去!”修月瞬间感到气血上涌,一转身立即消失在了两人眼前。
      素幽一双手搭在烨霄颈后,吐了一口气,引得那人轻颤。“魔尊,我已是有夫之妇,你可明白?”
      烨霄将素幽一把揽入怀中,身子颤得厉害。“我?嗯!”
      “我从来就只是将你当做兄长,从前是,现在也是。”
      “可是?”素幽的手指抵住她的唇,“我这一生或许会有许多枕边人,但哥哥只有你一个!”
      玉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映得他那双华丽的眉眼更是动人。“我?”
      “修月是个好姑娘,不要为了我辜负了人家!”素幽说得情真意切,许久之后,烨霄才点点头,声音却逐渐哽咽了起来,两眼无波。“嗯!”
      南海仙母流芳有一同父异母的妹妹,两人素来未曾有过任何交集。如星一直对曜桀芳心暗许,只因一万年前他在王母娘娘的生辰宴上远远对着如星笑了笑,如同冬季明媚的暖日,直刺这个不谙世事少女的心怀,留下了从此不可磨灭的印记。
      今日,如星手持短剑,一副清高自傲不可一世的模样,黄色衣衫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情,一发不可收拾。
      素幽一直允准任宛卿依旧住在琉璃殿。装潢华美的大门很快被气势汹汹的女子一脚踢开。
      任宛卿还未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女子便飞身过去,短剑相逼。“你就是任宛卿!”
      “嗯,请问你是?”许是这样的场景早已见怪不怪了,任宛卿此时异常淡然,用手碰了碰短剑。“你可不可以先把剑放下,再这样会死人的!”
      如星仰头一笑,语气狠戾,“我今日就是来取你的命!”
      话毕,短剑一抹,任宛卿顿时倒地,鲜血将一身粉衣染得鲜红,两眼瞪得老大。
      “宛宛?”曜桀及时赶到,如星一愣,傻眼的看着一旁兰梦之征的钟月。
      钟月神情焦灼,拉住如星的手。“我就是怕你弄出人命来才去找曜桀,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
      曜桀一把将任宛卿的尸体打横抱起,痛恨的目光狠狠逼向如星。“你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宛宛若是救不过来,我要你陪葬!”
      如星身子一软瘫倒在钟月怀里,“钟月,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事了,曜桀他居然这样说我,以前我做错事他从来没有发过这样大的火,我是不是惹他不高兴了,钟月!”
      钟月心一软,“她是凡人,很快就会投胎转世的,没事的,相信我,她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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