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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愿得天下抱影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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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江秋潭,堪称阳城一绝,天下奇秀。
叶韶早已慕名而心向往之,只是从前自己是君王,从来都是迫不得已,一心系江山百姓,而今,江山去罢,倒得了个悠闲自在。
一江秋水,日光下晶莹清澈有如繁星闪动的天河,奇峰怪石,千姿百态,似瀑布流泻,如莲花盛开,又如杨枝垂露。
小舟驶入绿荫深处,坐在船头的叶韶手一伸摘下一片榕叶,做成叶笛在嘴边轻轻吹着,曲调悠扬动听,素幽斜靠着他的肩,眼帘自然的垂下,似乎在享受这自然天成的绿影湖光。“你原来也会吹这叶笛?”
他微微不悦,“难道只有无花会这些情调玩意,我就该不会?”
她的神色带着点点娇憨执拗,嘴角轻扬,媚眼中似有波光流转。
笛声渐渐停歇,素幽浑然不知自己是何时入梦的,只知道眼中不时荡过天光水影,凉风袭人,竟逐渐忘却了身在何处,身子滑落,一头棕发散落,枕在他的怀中便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日暮时分,几声禽鸟乱鸣,惊醒了她的好梦。
素幽撑着身体缓缓坐起,才发现手掌竟然伏在叶韶的小腹,他的脸上染上了一丝可疑的红晕。他嘴角勾起一抹娇笑,倾身吻了下去,一旁划舟的年轻男子将头埋得低低的,看向远处。
素幽惬意的大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湿润的唇上再落下一吻。
叶韶不做声,脸色红润了起来,勾手揽住女子的腰肢。她忽的从他怀内挣脱开去,用手舀起一涡水撒向他,小舟一个不稳翻了过去。素幽一扬手将年轻的舟子送到河岸上,小舟很快的翻了过来,只是两人的衣衫皆被河水弄得湿透。
素幽湿了衣衫依旧风华绝代的紧贴着,显出她的玲珑浮凸,他将她的手放入怀内,冰凉的潭水里身心俱是灼热如火,此刻他多想把怀里这磨人心神的女子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似乎是入了魔障,无法解脱。
然而叶韶心知肚明,这仅仅只是补偿,自从前几日曜桀一掌伤了心脉,自己早已无力再撑过半年光景,只是她既然不说,自己也毅然不问罢了。
“素素,多想时光停留在此刻,与你共度余生。”
素幽心神微微一震,嘴角牵出一丝笑意。“好啊!”她清脆的声音恰如银铃,乱人心絮。“四郎,我并不是你想要的温柔淑德的女子!”
他点头,“我知道。”随后笔锋一转,痴痴的看着她。“我也不过是一介俗人!”
“如若不是我,你定然还是你的君王!”
“我知道。”
“你也不会颠覆了这大好河山!”
“我知道。”
他忽地用手抵住她的唇,“不要说了,素素,说不定这是世上最好的感情!”
夜静悄悄的,小舟轻轻荡漾,他拥着她和衣而睡,床板是硬硬的粗糙的木板,飘荡着一股晒干的木材的气味,没有可盖的被子,素幽依在他的怀内,枕在他的手臂上安稳地睡着。
叶韶低头吻了吻那睡得正迷糊的女子的眉心,朦胧的夜色中,隐约见到她眼睛闭上时的弧线,还有嘴角的浅浅笑意,一路细细碎碎的轻吻下来,体内腾起的火焰灼烧得他隐隐难受,而素幽只是不安分的动了动,嘤咛两声。
忽然远处传来一两声轻微的仿若夜枭鸟的叫声,素幽一直浅睡,此刻猛地惊醒。
叶韶摸了摸她的脸,“有人来了?”
素幽的脸色冷戾严肃,站在小舟上,顿了半晌,凝眸展颜道。“曜桀,你还敢来!”
叶韶吃了一惊,环顾四周并未见到其他人影,还未缓过神来,下一刻眼前便出现了一男子的身影。此时曜桀一身竹叶青的玄衣,满身疲惫与倦怠,他站在水波之上,怀内抱着面如死色的任宛卿。
“阿卿?”叶韶不敢上前,只是一双黑眸瞪得老大,满眼震惊。“她,死了!”
曜桀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去,单膝跪地,声音哽咽,语意卑微。“仙君,我的事我自会承担,但求你,求你救宛宛一命。”
她脸色铁青,眼神犀利,“你该死!”语毕,素幽一手狠狠掐着曜桀的脖子,将他整个身子提了起来。
下意识地,曜桀慌乱的捉住她的手,气息微弱地惊声道。“仙君,求你救宛宛一命!”
“素素!”叶韶眼里一片茫然和惊愕,焦距慢慢集中在任宛卿脸上。“先救人要紧!”
素幽一愣,她从未有过想要将任宛卿救活的念头。“素素,阿卿如同我的亲生妹妹,我不能没有她,就她一命又何妨?”
她忽的将曜桀放下,伸手夺过他怀内的女子。“你真当我法力无边,有能将人死而复生的法子?”
他不停的点着脑袋,“曜桀相信仙君一定能让宛宛死而复生。”
“死而复生?”她嗔笑,“这天下从来就没有这样的法子。”那两人均是一怔,素幽美目含怒,眉间一朵曼陀沙华熠熠生辉。“不过这世上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天帝不能,涟池不能,我却可以。”
曜桀倾了倾身子,“那?”
“这起死回生根本是无稽之谈。”她伸手探了探任宛卿的脉搏与气息,右手两指一点,定住流动的血液,向怀中人体内注入了一丝灵力。抬眸勾起邪邪笑意,“你真想救她?”
“想。”素幽眼神犀利,两指飞过去,迅速一勾,取出了曜桀的内丹,再挥手取了四分之一,将剩余的内丹重新逼回曜桀体内。
曜桀整个身子坐立不住,只觉气血逆流,丹田不稳,顺势盘腿坐下,手指在胸前几个穴位上轻轻一点,运了运真气。
素幽将内丹逼入女子体内,随手幻化出一束还魂草,那株草周身散发绿光,如魂魄一般被素幽融入女子体内。
约莫须臾功夫,素幽才缓缓起身。“此后她的真身便不再是凡人□□。”
曜桀一把揽住任宛卿,感激之意不言而喻,一脸失而复得的狂喜,看着她缓缓地睁开眼睛,他这一瞬间无比感念素幽,眼中微微湿润,握紧她的手,沙哑着声音说道。“宛宛你醒了。”
任宛卿此时气息异常微弱,抓住他的手。“曜桀,我好累!”然后便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曜桀抬头错愕的看着素幽,一脸茫然。“她的身子太虚了,回去好生照料着。”
“曜桀谢过仙君。”素幽抬手拂了拂汗珠,神色妖媚无比,“今日我且看在四郎的面上放你一把,下次你可要当心些,我随时随地就能取了你的小命呢!”
“素素?”素幽累了,挥手画出一片幻境,勾着叶韶的手,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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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漆寂无星。
涟池与宁兮两人此刻正你侬我侬,情意缠绵。
七星河,顾名思义,有水星、金星、地球、火星、土星、天王星、冥王星,此河在妖冥两界的交界处,由涟池与君泽二人设法汇聚天地之灵气,吸日月精华,集天时地利于一身。
七星河七星连珠,川流不息,河水呈银色,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泛着细细碎碎晶莹剔透的碎银一般。
七星河两侧风渐渐小了,天空渐渐清朗,星硕明媚,尤以七星最为明亮。宁兮探望河里,河水虽然深,但可以看见那像宝石一样发光,像银绸子一样微微颤抖的河水。
点点的繁星好似颗颗明珠,镶嵌在天幕下,闪闪地发着光。
她抬眸凝视涟池良久,低低叹了口气。“真美!”
“不许叹气!”他的口吻像极了小孩子,却又是那样的严肃绝厉。“夜色很美,不要辜负了。”
“涟池,你爱不爱我?”单薄的衣衫无法阻止身上热度的传递。
“爱。乖,把衣服穿上。”他随手将披风盖在她的身上,掩好。
那“有多爱?”她眯着眼睛,醉眼迷离,“想要我吗?”手开始不安分地攀上他的后颈。
“阿宁,你醉了。”他握住她调皮的手。
她咯咯地笑了两声,“我没有。”只是有点热,有点头晕。“或许是方才同君泽他们喝多了些。”
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她用力扯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的右肩,略微有点失望地说,“哦,那印痕不见了呢!当初咬你的那一口,许是力气不够大?”
涟池宠溺的笑了笑,不留神之际,宁兮又狠狠的咬了下去,肩上忽然传来一阵炙热酥麻,转眼间她的唇已辗转到了他的颈上动脉,他似乎感觉到了奔涌的血气在冲撞着他的理智。他一阵吃痛,再对上宁兮朦胧的睡眼,“阿宁,你真的醉了!”
他正要说些什么,宁兮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而下一秒便崩塌了防线。
他覆上他的唇,伶俐的撬开了她的唇瓣。
“哟,我们这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君泽勾唇一笑,一袭红衣妖冶无比,偕同挚友苏幕一同原本打算出来散散心,却没想到遇上了这样一幕。
涟池猛地将宁兮护在身后,怀内的女子早已沉沉睡下。他将她护在怀内,双眉一蹙,“你们喝了多少,她竟醉成这样?”
“刻意将她灌醉,免得你受这苦。”君泽看着他默不作声,好不有趣。“你啊,真是无趣!”
“这莫不是苏幕?”
君泽点点头,苏幕弓了弓身子。“正是。”
君泽上前在涟池耳边呢喃了几句,又接着道。“你我二人都知魔尊叛变,一心护着素幽,只是女人固然重要,却远远比不上这天下来得实在。素幽不费吹灰之力攻克人界,接连连克两界,那魔界自然唾手可得。如今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天帝那一关无需急在一时,这最重要的一颗棋子还在素幽身上,只是壁垒垣城好守不易攻。”
涟池默不作声,脸色甚是难看,却看苏幕打断了君泽的话。“天界的反应的确迅速,况有许多力量支持,到时候自有救兵火速增援。同时命令四海神仙与天界接壤,团团威逼,必然败得一塌糊涂。而仙君的军队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之力,唯恐是个不可预测的祸患,况且那无花高深莫测,自然仙君的男人定然不会比她逊色几分,若是惹火上身,人魔两界必然出兵,到时候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苏兄言之有理,”君泽皱着眉头深思了半刻。“就算是情急之下想要撤退也由不得你我二人,你想要这天下,我必然鼎力相助,而我想要之人你也心知肚明。我只要她!”
“又该如何智取?”
君泽既好笑又气恼。“冥王是聪明人,自然懂得君泽之意!”
涟池一怔,偏着头在宁兮额上轻吻。“她既然是帝君派来俘获我心的女人,这戏本王自然要做得精密。”
正说着,涟池便将宁兮打横抱起,转眼消失不见。
“苏幕,你果然跑到这里来了!”君泽用着歉意的眼神瞟了两眼苏幕,来势汹汹的两位女子正是钟月和如星二人。
苏幕轻叹,莫不是摊上如星这么个刁蛮任性的人,原本温柔贤淑的钟月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了。唉,罢了,谁让自己爱的人是她了。
“月儿,我不过是和妖君出来散散心,没做错什么事吧!”
钟月嘟着小嘴,双眼含泪。“说,你是不是又来见宁兮了,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他一时慌了神,明明都做了夫妻两百多年了,可每次都还是会被她的喜怒哀乐牵动,眼下自己的女人哭得花容失色,自己这心口也隐隐作痛。“月儿,我错了,只是我千真万确没有出来私会宁兮啊,不信你问妖君,他的话你还信不过吗?”
“哼!”如星看到钟月顿了顿,立马在一旁添油加醋。“你当我和钟月不是道你们两个狐朋狗友狼狈为奸啊,他说的话谁信啊!”
“你!”苏幕气急。君泽及时的替他掩护道。“这明明破坏人家夫妻感情的是你,你还有脸怪到我的身上来。苏兄他念在你是钟月仙子的朋友,不忍说你,可要我是他,早就让钟月与你断绝关系,你不做和事老也就罢了,居然还在一旁笑脸看着他们的笑话。我说你这女人到底是安的什么心啊!”
“我......”如星一时被君泽说得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驳,瞟了一眼钟月赞同且怨恨的目光,跺了跺脚。“好嘛,我错了,大不了下次我弄清情况后再说,我这还不是为了钟月好,我和她是好朋友,况且她现在还有了孩子,我怎么会忍心看她受苦呢?”
“月儿。”苏幕在钟月唇上一吻,整个七星河霎时波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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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浓雾稍稍退散,露出天空皎洁的月色。
陆左此时正站在素幽身侧,看着脚下单膝跪地的小鬼。“仙君,龙王连夜带领了十万虾兵蟹将请来救援欲要讨伐蓬莱,天尊在半路临阵脱逃,此时他们正在观刑台叫嚣。”
“不自量力,既然龙王那老头在观刑台那儿等着,自然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蓬莱永远安全,你下去告诉鬼兵鬼将门不必骚动,我一人出马,足矣。”
素幽一双美目媚眼如丝,“你们啊才是我手中最重要的棋子,我可舍不得这么早就送你们葬身火海呢!”
那些鬼兵鬼将早被素幽下了魔障,一生衷心与素幽一人,生死只为素幽一人,无药可救,无人可破。
素幽一连三日都陪在叶韶身旁,直到第三日夜里陆左去人界找到素幽并禀报龙王出兵讨伐无花岛,此时已是战火四起,打得不可开交。
素幽猛地大惊,施了个瞬移赶到无花岛,黑衣飞舞,一挥手扔出一颗珠子抛到天际。“仙君,不可!”
素幽抬手止住陆左的话,这灵珠虽神力无边,却异常损伤修为,不过她不后悔。
灵珠抛向天际,不到半柱香时间,残余的六万虾兵蟹将便被吸走了魂魄,瘫倒在地。
“陆左,你先回去,我留在这里!”
陆左神色疑虑,顿了半晌。“可是?”
“没有可是!”素幽耐不住性子,直接施了法将陆左送回蓬莱。
她远远便看到了无花,一袭织锦绣金紫袍的男子立与空中,眉若剑锋,狭长的凤眼微眯,素幽有些体力不支,迅速赶了过去。长剑勉强支撑着身子,面色上看不出任何的不适。“老头,你这是自取灭亡!”
龙王仰天长啸,长戟逼向无花,无花身子轻轻一侧,龙王忽的调转方向,一个狠戾朝着素幽刺去,莫不是方才灵力受损,素幽此时早将龙王挫骨扬灰。
素幽身子猛地瘫了下去,无花紫光一打,将龙王的戟打落在地上,一个剑光狠狠逼去,直刺胸口。这是时离歌突然赶来,一掌打碎那剑光,眉目轻蹙,神色急迫。“差一点就坏了大事!”
无花一把将素幽扶起,挽起衣袖,右手臂上一道如枝叶蔓延增长的文身若隐若现,心下一惊。“天尊,这?”
“我让你隐居于此,就是怕这血嗜重生,颠覆天下,切记,不可再动妄念!”
离歌一扬手拂上素幽的脸,手心一道白光逼入体内,素幽的脸色顿时好转。“无花,我救她,只愿你们能守住我的秘密。”
“天尊,我和素素从来就不是言而无信之人,你应该信我!”
离歌此时白衣着身,恭谦有礼,突然耳畔传来一阵疼痛,嗷嗷大叫。“幻娘,别,别,痛!”
流芳忽的现出身来,揪着离歌的耳朵,“你还敢跟老娘叫痛,你出来经过我的同意了吗,啊?这几天我忙这忙那的,你还有这闲心跑出来逞英雄,你说你的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
她有些傻笑,从怀内掏出请柬。“无花啊,再过几日我和离歌就要成亲了,到时候你和仙君一定要来!”
无花正欲推却,流芳便一面揪着离歌耳朵,一面笑嘻嘻回了九重天外。
“夫君,你以后可不许乱跑,娘子我会担心的!”
那龙王假装昏睡,见离歌离去,一个不防手持长戟刺进无花的胸口,一股戾气在体内横冲之皇,紫袍下,血嗜的文身越发的无法无天,无花吐了一口鲜血沉沉地睡了过去。
而一面老龙王早早的狼狈脱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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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兮一连睡了三日,涟池便日夜不息陪了三日,心底压抑了几夜的情思终是无可避免地爆发了出来,翻身覆上她,灼热的身躯肢体交缠,抵死缠绵。
他需索着她的呼吸她的气息她的甜美,以前厮守度日时心隔得很远,如今心很近很近时,他却身不由己。
那相似的眉眼时刻冲击着他脆弱的心房。
这一回,他知道她不会离开,可是却换了一种身份留在了他身边。
心里就像是堵了些什么,硌得胸口隐隐作痛。
少女洁白的身体总是甜美的,无论入不入心总入得了眼,总寻得出乐子,事罢,他替她穿好了身上的衣衫,宁兮一脸不胜之态依在他怀里,她不明白潇洒倜傥如他,为什么到了床上却似个蛮子,不发一句温柔之言,甚至连她的脸和唇都不亲吻就......
蓬莱仙境。
无花的伤势很重,心脏受损,可以说是已无回天之力。素幽大怒之下派遣赤焰带领一百精兵直逼东海,旦夕之间,东海干涸,变为火海,赤焰奉命连地拔起,踏为平地,重建东海,修建宫殿,养精蓄锐,海底生物无一幸免,东海一夜覆灭,惊动五界,无不汗颜。
老龙王被赤焰挑了龙筋,五花大绑扔到素幽脚下。
素幽脸上闪过一丝冷笑,抬头朝着天际望去,语气冷戾。“赤焰,这次的事你做得很好,从此东海改名梵音净土。”她勾唇妩媚一笑,语气却冷得渗人。“养兵千日用在一朝,不要让我失望!”
“赤焰明白!”
她忽的起身,一手狠狠掖住老龙王的下颚,只听到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那龙王顿时疼得痛不欲生。“要杀便杀,来个痛快的。”
她抬眸冷笑,眼线勾得修长,语气娇嗔。“那我真要好好的折磨你,可不能让你死的痛快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居然会蠢到出兵攻打我蓬莱仙境!”素幽不禁笑出了声,眸子忽的冷硬起来。“来人,将这个不知所谓的东西关入大牢,记住,一定要好生招待!”那招待两字她咬得极狠。
“让玉树火速赶回!”她对着赤焰语气严肃,他就是那样看痴了,入了心,动了情。“是,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