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见》易顾羽

26、第 26 章

　　之后的睡眠很好，十点多醒来，卧室外面安静的很，我想莫晟应该走了。
　　起床洗漱，却在刷牙的时候听到奇怪的声音。循声走进厨房看到莫晟在煎鸡蛋，牙刷差点掉在地上。莫晟回头看了我一眼，“泡沫块掉到地上了。”
　　我回神，继续回卫生间完成我的洗漱，出来时莫晟已经把早餐摆上了餐桌，白粥、小菜、煎蛋、面包，看着这中不中、西不西的早餐，我吸了吸鼻子。
　　我吃饭，莫晟在客厅看电影，放的是我喜欢的《花样年华》。我收了餐桌坐到他旁边。“谢谢。”莫晟不回答，认真看着电影。
　　“我在你卫生间的收纳柜里拿了一次性牙刷，用完扔了。毛巾用的你的。”我们沉默了一阵之后莫晟突然这么说，这次换我不答，不知道他在用我毛巾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又或者没有感觉。
　　“你不是不喜欢这类电影吗？”我盘腿坐在沙发上，侧头研究着莫晟，现在他比电影更值得看一样。
　　“我在变。”他不看我的眼，直直的盯着电视。
　　“我也在变，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围着你转的我了！”没来由的我冲他发起火来。
　　“我知道。”他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架势，冷冰冰的语气。
　　“你摆一张死人脸给谁看啊！你可以走了！别让我再看见你！”我关了电视，遥控器顺手扔在茶几上，发出“当啷”一声，他终于转过了脸。
　　“再让我呆一会吧。”他的声音没变，表情没变，唯一不同的是我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哀求。
　　“操，随便你！”我起身愤恨的回了卧室，恨他也狠我自己。
　　一墙之隔我又听到了电影放映的声音。

　　我们俩这么默默的谁都不理谁已经不是头一次了，驾轻就熟的样子。
　　莫晟大二时候退了所有的社团，我质问起来他说是想专心学业，可我总在怀疑他只不过是为了避开我罢了。他总是在忙各种各样的事情，约他十次成功两次已经是恩赐了。
　　我知道莫晟躲我，我在意志消沉然后恢复中来回循环。大一的五一假期，莫晟终于敌不过的死缠烂打，答应一起出去旅游。对于在他答应的瞬间我就拿出了报团缴费单的事情，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拿来警告我说不要先斩后奏。
　　三天两夜的旅游，我期待了很久，当真的到来，看到莫晟坐在我的左边时，我还是觉得不太真实。他用帽檐遮着脸睡觉，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还是兴奋到不行，看着一车人都在补眠，只有我一个神经兮兮的看着莫晟在无声的笑。
　　我和莫晟到了房间之后终于笑不出来了。大床房！我心里是想笑的，可是对着莫晟一张生气的脸我不敢表现出来。
　　“这又不是我的错，刚才你也听到了是酒店房间紧张，实在空不出标间了。”我极力辩解着。
　　“算了算了，我先跟你说好，晚上睡觉不老实我就把你踢下床。”
　　“好！”我回答的特别爽快，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旅游这种事很会增进两个人的互动和感情，两天里莫晟对我还算照顾，让我有他对我不是没有好感的错觉。
　　如果事情就一直那么发展下去，也许我不会坚持到后来的跟莫晟在一起，不会有后来的分手，不会有之后的伤心，也就不会有现在的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