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Chapter 47 岁月如此静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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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长谈打散了些两人之间若隐若现的隔阂。洛水知道后面的事只可能更复杂，可是想到已经争取到了他的信任，又隐隐有些开心。那天之后，元若清就去瑞士出差了。洛水没有去送机，因为医院有个很重要的手术，元若清倒也不说什么，送她去了医院之后，就前往机场。
因为元若清要出差2个星期，所以洛水觉得自己要争取机会，抓紧时间回去跟她的宝贝儿子好好团圆一下。本来想带着秦至跟元若清早点见面的，不过现在想来自己是有些想得太简单了。洛水想了想，还是先不让秦至趟这趟浑水。等她“功成身退”再带着孩子他爹来这边惊喜一把。想到这里，洛水觉得心都飘飘然的。
刚一回到家，就见秦至迈着张着小手，迈着不太稳的步伐，从沙发那里跑了过来，喊着：“妈妈，妈妈。”
洛水一扔手里的包，一个倾身，就把秦至抱进了怀里，心里真真切切是觉得满足，一边吻着秦至的小圆脸，肉麻地说着：“宝贝，让妈妈亲亲。”
秦至倒也奔放，赶紧自己凑脸了过去，洛水吧唧，就是一大口。秦至乐得哈哈笑，手舞足蹈的。
林止凤听到响动，从厨房里探出了头来。一看洛水就脸色不好：“死丫头，你还知道回来啊？”
洛水抱着秦至赶紧磨蹭了过去，她笑嘻嘻地说：“妈，这不想您了嘛！”说完，洛水鼻子闻了闻，赶紧问：“在炖什么？”
“笋干老鸭煲！”林止凤不无得意地说。
“厨艺真是愈见增长啊，”洛水恭维了一句，走进了厨房，利索地拿起筷子从翻滚着的热汤里夹了一块笋干，往嘴巴里送。
秦至抱了抱妈妈的脖子，撒娇说：“秦至也要，妈妈，秦至也要。”
洛水脸上乐得笑开了花儿，赶紧又夹起，用心地吹了吹，才送进秦至的嘴里。秦至圆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嘎巴嘎巴两下就把笋干吃下了。林止凤看到，笑骂了句，也就随着他们了去。
吃饱喝足之后，洛水就抱着秦至在沙发上玩闹，时而摇摇他肉嘟嘟、白胖胖的身子，时而捏捏秦至粉粉嫩嫩的脸颊，时而举着他在沙发上玩飞机。秦至咿咿呀呀地张着手，玩得不亦乐乎。秦楚明刚一回来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洛水听到门响，转头看了过去，笑着说：“爸，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把好吃的吃完了。”
秦楚明脸上道没有太多高兴的表情，放下包就对洛水说：“你跟我去书房，我有话要跟你谈谈。”
林止凤看了看洛水，又看了看秦楚明，只说：“孩子刚回来，你倒是摆什么脸色！”
秦楚明没有多说什么，就一个人走进了书房。
洛水赶紧坐了起来，亲了亲秦至，对林止凤说：“妈，我去去就来。”说着跟了上去。
刚打开书房的门，秦楚明就指了指他前面的凳子，洛水乖乖地坐了过去。是那种小方凳，洛水觉得自己像个被审的犯人，事实上，她的预感不错，因为秦楚明很快说：“秦洛水，你最近是不是太胡闹了？”
洛水心里大概有了个数：“元若清？”
“你倒是说说你跟他是怎么回事？”
“爸，我回来就是为了找他的。”
“你怎么说一出是一出？孩子，从小你就聪明，可是在感情方面怎么那么让人不省心。以前是谢于洋，你又哭又闹的，让我们两个操碎了心。好了，总算盼得了个好，看到你嫁人了，爸妈心里是真的为你高兴的，可是你自己最后看看，你给我们整出了什么幺蛾子？把元家搅得天翻地覆的，这些年，要不是若清在那儿压着，你以为元亁正会这么容易放过我老秦家？”
“爸，我也想过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大不了就一辈子不见元若清了。可是我高估了我自己，我发现我真的做不到。爸，我挣扎过了，可是失败了，所以我回来了，我没有办法。”洛水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异常坚定。
“你这孩子从小打定主意就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可是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你这次回来，若清给什么说法了没有？他说过要跟你重修旧好了吗？所以，你这样不清不白地跟人住一块儿，免不了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洛水跟元若清住一块的事情从来没跟其他人说起过，爸是怎么知道的？洛水还来不及问出疑惑，就听到秦楚明继续说：“爱情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如果非要跟若清再续前缘，元家是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可是，你以为元亁正是什么人，他会接受一个威胁他亲手送自己儿子进监狱的媳妇儿？别太天真了！”
“爸，当年的事情我自认为没有做错的地方，他们欠谢于洋的必须要还，在这点上我不欠他们。如果一定要争得元家的原谅，那是因为我亏欠的元若清。”
“你那倔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能把两者分得这么清楚，不代表别人也能分得清楚。先说元家大儿子，他前些年从监狱出来之后，就一直住在国外，这些年都不曾回国，可是是亲人，到底是要见面的，你以后要以怎样的姿态见元若凯？再说元亁正，他到底因为当年的事情，失了势，元家说到底也是不如从前了，你以为这一切元亁正都能毫不归咎，欣慰地接受你？”
“爸，如果元若清今天心里没有一点我，我会离开他的身边的。可是，爸，他在意的。如果你看到你因着自己残废了一条腿故意在我面前给自己难堪时候那赤红的双眼；如果你见过他因为不能保护我而深深自责，难受得快要发疯的样子；如果你见到过他明明担心我却不敢让我知道的小心翼翼，你一定能理解我的。爸，这些年，他为我承受的已经太多太多了，我欠他的也太多太多了，我不能永远等着他在一旁努力，而自己永远在逃避。爸，我不怕流言蜚语，我不怕为难中伤，我怕怕跌倒摔伤，真的不怕。你让我也为他勇敢一次，好不好？”
秦楚明觉得自己真是老了，都不懂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他看着面前的女儿，从小就聪明伶俐，乖巧懂事，也不知道她长大了这么能折腾。突然有些疲了，不想再去管这些孩子们的情情爱爱了。洛水看到秦楚明有些灰败的脸色，心里微微的，挺难过。她走过去，蹲在他的脚边，把头枕在他的膝上，蹭了蹭他的手背：“爸，对不起，这些年一直让你和妈为我担着，真的对不起。”
秦楚明摸了摸洛水的脑袋，像小时候一样：“你长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爸爸是真的老了。”声音里偷着沉沉的疲惫。
洛水抱着秦楚明的手，脸埋了进去，有股热流从眼眶溢了出来，流到了秦楚明的手心，连带着他的眼眶湿热起来。
“爸，你再相信我一次。”
再相信我一次。
元若清是星期四晚上的飞机，所以星期二晚上的时候，洛水还是驱车回到了父母家。回来的时候还早，就陪着秦至读了会儿故事书，玩了会儿积木，嬉闹了会儿也就到了八点半多了。洛水看看时间，也到了秦至睡觉的时间了，就从衣柜了拿了件小睡衣，抱着秦至去洗浴室洗个睡前澡。洗浴室有特别的小孩浴缸，洛水倒了些沐浴乳进去，又放了些热水，然后再把秦至抱了进去。
秦至显然很兴奋，咧大了嘴巴，坐在浴缸里拍着水，玩得不亦乐乎。
“宝贝，别玩了，溅得妈妈身上都是。”洛水看了眼自己的半湿的衬衣，再看看秦至一脸坏笑的样子，有些哭笑不得。
“澡澡，一起洗，妈妈和秦至一起洗。”
“你的浴缸太小了，妈妈坐不进。”秦至听到洛水这样一说，黑溜溜的眼睛骨碌碌地转了一转，发现真的坐不小，撇嘴，不高兴。洛水看到他的样子，捏了下他的脸颊，说道：“下次，秦至和妈妈一起去大浴缸洗洗好不好，今天秦至乖，先自己洗！”
秦至点点头，然后做了下来，身上满满的都是泡泡，任由妈妈给自己搓澡澡。舒服地享受着。洛水看他那样子，真是小小年纪就太爷的姿态，是再不像元若清的。洛水洗到秦至的小脚丫，轻轻用手指在上面摸了摸，果然引得秦至咯咯咯地大笑。喊着“妈妈坏，妈妈坏！”
两人正闹得欢腾，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洛水甩了甩手里的泡沫，走了过去，一看是元若清的电话。
他回来了？洛水疑惑了会儿，又走回到了秦至的身边。
“妈妈，电话。”秦至小手指了指不远处洛水的手机。
“没事，秦至洗好了没有？洗好了妈妈就帮你冲干净了。”
秦至点点头，就站得笔直，让洛水给他冲澡。
洗好澡，秦至就上床睡觉了，没过两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洛水这才收拾起自己的东西下楼。
“阿水，这么晚了还要回去？”林止凤手里拿着报纸问道。
“嗯，妈，元若清回来。”这几天，洛水也将事情和林止凤做了交代。果然林止凤听到真实气得不行，还是洛水软磨硬泡，甜言蜜语哄得到了今天才算是好了一些。
林止凤点点头，也不多做追问。
洛水临出门的时候，林止凤还是喊住了她：“如果真想清楚了，就放手大胆地去做，爸妈终归还是支持你的。”
洛水穿鞋的动作停了一停，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表情在晕染的灯光下看得不太清楚，可是她静静地站着，说着一句状似无心的话，却让洛水心里觉得莫名的感动和安心。她用力地点点头，笑着对自己的母亲挥挥手。
到了家门口，洛水熄了火。慢慢地从车里走了下来。
二楼靠近梧桐树的那个房间微微透着亮光，不太亮，但是就这么点着，好像在告诉她，有人在那儿等她。流年更换，时而也曾在迷雾中失了方向，但正因为心里装了一个人，在最无畏的岁月里依然闪着光，不至于让她走得太远。就这么想着，就这么看着，连着心也能满心满溢起来。
洛水把手放在嘴边，拢在一块儿，好像很快乐，她喊着：“元若清，元若清，元若清”
过了一会儿，元若清拉开了窗户，从那窗户里扬着笑脸静静地看着她。
洛水站在下面，笑得灿烂，对他用力地挥了挥手手：“嗨。”
“嗨。”元若清倚在窗边，应道。
“帅哥，你能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吗？”
“你都是这么搭讪的吗？”
“不是，看到帅哥才这样的。”
元若清挑了挑眉，头偏向一侧，表示不置可否。
“帅哥，你有女朋友吗？”
“有的。”
“女朋友在家吗？”
“不在。”
“那我可以去你家吗？”
“不可以。”
“为什么？”
“我女朋友会生气的！”
“我悄悄的，就待一会儿，你女朋友不会知道的。”洛水大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表示真的就一会儿儿。
“这样啊”元若清犹豫了一下。
洛水在下面做拜托状。
“那你就先进来吧！”
洛水哈哈大笑，往屋里走去。同时，元若清也往楼下走去。两人心里都说不出的愉悦，两个星期不见，很是想念。恍然想起从前，都不知道那四年多的时光是如何熬过去的，觉得简直不可思议。
洛水打开门的时候，元若清正好走到楼梯口。洛水刚把门给关上，元若清就几步上前，把她压在了门上，额头抵着她的：“说，你去哪儿了？”
明明两个星期的行程安排，他紧赶慢赶地总算能提前2天结束，一下飞机就迫不及待地赶到家里，却没想到家里空落落的，莫名就有些心慌，害怕她又想以前一样不告而别。找遍了屋子也没找到她，打她的手机也没人接听，直到好些时间才收到了她的简讯。可是，那一刻却渐渐心安，只想坐在房间里，点一盏灯，候一个人。等待因为想念也变得轻盈起来。
“说，你怎么提前回来了？”洛水笑嘻嘻地捧着元若清的脸同问。
“是我先问你的，秦洛水。”元若清咬牙。
“谁规定先问的就要先答了。”洛水踮起脚尖，抱住了元若清的脖子。
洛水一靠近，那身上淡淡的香气更多地充盈在他的鼻尖，他只觉得心神荡漾，忍不住低头就要吻了上去，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洛水一笑，避了开去，她折磨他说道：“你这样做你女朋友不会生气吗？”
“秦洛水！”
“是！”
“不许闹。”
“遵命。”
元若清眼神一黯，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他再不管不顾地把洛水压在门上狂乱掠夺，想要将这些天的思念都尽数要回来。洛水看他动情的样子，心里是深深的满足，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他的掠夺。
最后，元若清既没有弄清楚洛水去哪儿了，洛水也不清楚元若清为什么会提前回来。可是，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Chapter 47 岁月如此静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