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灾民 果然人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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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吟在客房里面稍坐了一下，瑞忻就过来了。瑞忻对她说：“我娘说的你别往心里面去。现在是非常时期，战事紧张，所以她和我爹难免比较谨慎。”
素吟正在望着窗外，回头道：“楚小姐不必担心，我明白夫人的担忧。没关系。”
瑞忻发现她刚刚在看窗外的士兵操练，道：“那是苏军在训练呢，为首的那个是我二哥。看他们训练好没意思，我们开始学曲子吧。”
素吟点头答应，取过桌上的纸笔对瑞忻说：“我先给你把歌词写下来。”然后低头认真地写起来。
瑞忻取过她写好的歌词，叹道：“你的簪花小楷写得真好，比女子学堂里的师父写的都好看。”
“胡乱写的。你将就着看，可不许再夸我了。”
瑞忻这才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这可不怪我。你说你怎么这么厉害，弹得好唱得好长得好，字也写得好。我一见到你，就觉得跟你特别投缘，仿佛上辈子就见过一样。我要是个男的，肯定娶了你。”
素吟被她说得面上一红：“越说越没边了。你还学不学唱曲子啊？”
“学学学。”瑞忻忙点头，“不过说好了，等我表演完，也会经常去凤吟楼找你玩的。我没有姐妹，大哥在国外，二哥也不跟我玩，每天好无聊的。将来我天天都去听你弹琵琶唱曲子，你就给当我姐姐。”
瑞忻虽然身为大帅女儿，却一点架子都没有，居然想和一个无依无靠的琵琶女做朋友。素吟被如此对待，心中感动，开始耐心地教瑞忻唱曲。
下午的时光就这么匆匆而逝。敲门声响起，瑞忻跑过去打开房门，只见楚瑞同站在门外：“你在这儿咿咿呀呀的干嘛呢？”他说完这话才发现房中另一个人居然是素吟，一下子愣在那里：“素吟姑娘？”
“二哥，你怎么在这儿？你认识素吟姐？”瑞忻好奇地问。
楚瑞同回答：“一面之缘而已。素吟姑娘别来无恙？”
素吟对他行了一礼：“见过楚将军，素吟一切都好。”
瑞忻得意地说：“素吟姐是被我绑架来的。今天在凤吟楼听她唱了一首曲子特别好听，我正要她教我唱呢！”
楚瑞同这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由得一边笑一边低声嘀咕道：“果然人算不如天算，某人这下子可该急死了。”
瑞忻问：“什么该急死了？”
楚瑞同摇摇头：“没什么。该开饭了，你们俩个是到饭厅用餐，还是让杨婶他们送过来？”
瑞忻捂着肚子忍不住道：“哎呀，原来已经这么晚了，难怪我都饿了。我和素吟姐在这边吃饭吧。二哥不如你也一起来，一会儿听听看我唱的怎么样。”
“那行，我去让他们把饭菜送过来。”楚瑞同回答，转身就要走。
瑞忻在他身后道：“二哥你今天真好。”
楚瑞同也不回头，只是抬手在空中晃了晃。
楚大帅一向倡导全民节俭，所以楚家的饭菜并不如何奢华，只是几道平常的菜色，不过胜在用的功夫足，火候味道全部恰到好处。
楚瑞同一边吃一边问素吟：“这些菜色是否合姑娘口味？你平日里喜欢吃什么不妨告诉我，下次我让厨房多注意一些。”
素吟回答：“不必了，这些菜就很好。只是因为要唱曲子，所以不能吃辣，其他都行。”
楚瑞同点头记下：“那我知道了。不过我家厨娘是江浙人，平时做饭也不怎么放辣椒。”
瑞忻在旁边道：“二哥，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啊？”
“江北前段时间发洪水，大量灾民逃到苏凉，要忙着赈灾。”
素吟听到洪水二字，抬头看了楚瑞同一眼：“这次洪灾严重吗？”
楚瑞同知道她联想起了白家村的洪灾，宽慰她道：“还行，这次受灾面积不大，政府已经基本控制住了。只是灾民数量不少，苏凉要抓紧开仓放粮，救济灾民。明天一早我会再过去看看。”
瑞忻对素吟说：“你放心吧，我爹和我二哥都有一颗为国为民的热忱之心。有他们在，灾民们肯定会安然无恙的。”
“如此，多谢大帅和楚将军了。”素吟又行了一礼，正色道：“救济灾民是大事，如有素吟能够帮忙的地方，请一定告诉我。”
瑞忻闻言，雀跃道：“二哥，我也想帮忙呢。不如明日我和素吟姐随你同去吧！既然是赈灾，肯定人手越多越好。我们俩个虽然干不了什么重活，但是为村民盛个饭什么还是能做到的。”
楚瑞同笑说：“你怎么永远是这样？想起一出是一出。”
瑞忻哀求：“爹时常说要’存爱民之心，行爱民之政’。如今洪灾当前，我和素吟姐虽然是女子，也想要尽自己的绵薄之力。你根本是在小看我们。”
素吟也在旁道：“楚将军就让我们一起去吧，绝不会给您添什么麻烦的。”
楚瑞同忙道：“楚某不是那个意思。”
瑞忻拍手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二哥，你先听我给你唱曲子，看看我学得怎么样。”
旁边的素吟抱过琵琶，为她伴奏。
瑞忻认认真真地开嗓唱起来。一举手，一投足，倒也有模有样。她的声音本就偏甜，趁得这首江浙小区愈发清新可人。她唱了几句后，犹豫道：“采了一山又一山，一山又一山……后面的词儿我忘记啦！”她拉起裙摆，大大方方地冲着楚瑞同行了一个屈膝礼：“二哥，唱的怎么样？”
楚瑞同茫然道：“你好像一共就唱了五句。”
瑞忻连忙说：“可是你听得出来这首曲子还不错吧？我才学了一会儿嘛，记不住词也正常。等我学会就没问题了。算了，素吟姐你赶紧给我二哥唱一下原版的。”
素吟笑了笑，抱着琵琶唱了起来。
一曲结束。
楚瑞同不由得鼓掌叹道：“宛如天籁。”
瑞忻睁大眼睛问：“你觉得含章哥会喜欢这首曲子不？”
楚瑞同看看她：“你是为了他才学唱曲子的？”
瑞忻双颊一红，扭头道：“才不是。”她又瞅瞅楚瑞同：“不过你和他关系那么好，你肯定知道他是否会喜欢啊。”
楚瑞同长叹：“原来阵仗弄这么大，是为了唱给振英一人。”
瑞忻含羞道：“二哥，你先别跟他说啊。”说完又扭捏道：“也不全然是为了唱给他听，我是想着在爹的生日宴会上面出个节目。”
楚瑞同笑道：“放心吧。今天早点休息，明日一早我们还要出发去安置灾民呢。”
瑞忻张开双臂扑过去抱着他的脖子道：“二哥你真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素吟一早起来便收拾妥当。有下人贴心地捧过来早点伺候她用毕，又把她引到院子里的车旁。
楚瑞同已经在车边吩咐张副官今日要注意的事项。他今日一身干练笔挺的军装，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英气。他看见素吟过来，说：“舍妹给你添麻烦了。”
素吟摇摇头：“楚小姐天真烂漫，心地善良，能结识她是素吟的福气。”
楚瑞同认真道：“你不必帮她说好话，瑞忻从小就被家人惯坏了，所以才一向我行我素的。居然把你从凤吟楼拖过来，也只有她才做得出来。如果给你造成了困扰，尽可以告诉我。”
“楚将军放心吧。我与楚小姐一见如故，绝不会因此困扰。”
瑞忻跑过来，一手扶着汽车气喘吁吁道：“大早上就在人家背后说坏话，究竟谁被惯坏了？”
楚瑞同看她这副样子，问：“起晚了？”
瑞忻点点头：“昨儿晚上睡得不踏实，早上就赖了会儿床。”她咧嘴一笑，“不过也没有耽误什么不是？”
楚瑞同无奈地拉开车门：“小姐们先上车吧。我们还有段路程要走呢。”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灾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