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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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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莫芸烟对这个少女的言行很是莫名,更有些暗恼,“我和蔺云堂的事与你何关,你到底什么人?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少女耸耸肩,“看来你不信我,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考虑,想通了就联系我吧。”她在桌上放下一个暗号烟筒,微眯着眼看莫芸烟:“那颗药丸对你的身体无害,放心吧。”只是会让人变得越来越神志不清而已,少女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小姐,”鸣柳推门而入,莫芸烟一转头,那个神秘少女就不见了。
鸣柳见她神情恍惚,奇怪道:“小姐?”
“没事,打桶水,我现在要洗澡。”她若无其事地收起信号烟筒。
“是。”
莫芸烟褪下衣服,仔细检查全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暂且松了口气,洗完澡后躺在床上,仍然有些忐忑地渐渐入了睡。
前方的路灰蒙蒙难以看清,周围什么人都没有,她晃悠在这空旷无边的境地中,到处寻找和叫唤,谁也不在,她着急得要哭了出来。突然看到有一个人影,她追了上去,每次快要碰到那人又被很快甩开,她忍不住叫道:“你给我停下!”对方竟没有再动,她小心地上前轻拍她,那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夺人心魄,令人更慎的是,这张脸孔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那个女人陡然靠近用力推倒她,不知为何明明身后的平地却成了毫无止境的深渊,坠落的她不禁内心绝望……
“啊!啊……”
“小姐,小姐,醒醒!”
莫芸烟猛然睁开眼,喘着气坐起身,确认地看下周围,终于定下神来。
鸣柳给她擦擦汗,担心道:“小姐有感到不舒服吗,让大夫看看吧?”
莫芸烟想到什么,连忙道:“快去。”
老大夫给她诊过脉,说:“小姐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最近有些心绪不宁罢了,我开些安神的药给你。”
“谢谢大夫,”鸣柳送走大夫。
莫芸烟摇摇头,好笑自己的多心。穿戴好后就去了大厅。
蔺玉致见她脸色苍白,把她带到身边坐下:“烟儿身体不舒服?”
莫芸烟微笑道:“没什么,就是昨晚没睡好。”
蔺玉致握住她的手,“哎呀,怎么那么凉,”想到可能是堂儿做了什么导致烟儿这样,她责怪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吩咐芯如把她新购的那件暖裘拿出来,给莫芸烟披上后,和蔼地说:“不舒服就多多休息,堂儿,送烟儿回房。”
蔺云堂也意识到昨天的语气是重了些,心生愧疚这下不敢拒绝,便和她一道站起,走到她身边。莫芸烟讶异的同时闪过欣喜,她顺势作虚弱状靠在他的身上,让他不得不揽着她,两人显得好不亲密。
蔺云堂紧张地瞟向钱歌,她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恼怒,还对他点点头,这才放心地扶着莫芸烟离开了。
接连几天,莫芸烟都昏昏沉沉躺在床上,半梦半醒,整个人病恹恹的,又查不出是什么原因,可把蔺玉致急坏了。好在只要蔺云堂一来莫芸烟才稍有精神。蔺玉致便让芯如在旁盯梢,让蔺云堂每天一早起来就去陪她,不可懈怠。
从没见过莫芸烟如此孱弱,她又不时用希冀让人不忍拒绝的眼神望着他,让他内心很是苦恼和烦躁。
因为莫芸烟身体一直没有好转,让蔺云堂抽不开身,导致他与钱歌许久未见。一日,他终于沉不住气,趁着莫芸烟午睡和芯如不在的空挡偷溜了出去。
钱歌闲来无事,在房里做着刺绣,寒风袭来,窗户嗒嗒作响,她放下手上的东西,走到窗边,透过窗口看到远处山景已盖上了白霜,感叹时光荏苒。关上窗子,坐回床榻继续手动针穿。
窗外再次传来嗒嗒声响,她一开始没在意,几次作响后,她心生奇怪,便走过去打开了窗户,只见蔺云堂红着鼻子趴在床边。
她赶忙让开,方便对方跃进屋内。他带来的一袭冷风让她冷不住打颤,随即那人紧紧抱着她,叹息道:“真是如隔三秋……”
“你在外面多久了,”钱歌皱眉道,把他的手拿下,双手捧着轻轻地搓揉,希望能给予对方温暖。
蔺云堂温柔地看着她,“不久,”再次拥住她,呢喃道:“可是还有一个多月,好久啊,怎么办……”
难得见到他像个大孩子一样迷茫无措,钱歌内心那根柔软的弦又被触动了,她怜惜地轻拍他的背,一阵一下,安慰道:“没事,我有耐心,你也要加油哦。”
“恩,”恢复正常的蔺云堂放开了她,道:“我该过去了。”
“好。”
他最后再亲吻了一下她,这才离开。
钱歌碰碰还有余温的嘴唇,笑着摇头,关上了窗。
不远处站着一个人,刚才两人的互动落入了她眼中,毫无血色的唇紧紧绷着,她脚步踉跄一下,旁边的蔺玉致扶住她,叹气道:“烟儿,放手吧。”
“不!我不要!”莫芸烟激动道:“云堂是属于我的,从小我就喜欢他,我们天造地设不是吗,大家……甚至我自己也这么告诉自己,我终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妻子……现在要我放手,凭什么?”
蔺玉致把她抱进怀里,摸摸她的头,“傻丫头,天下间不止堂儿一个男人,好男人多了去了,何必苦了自己呢?”
莫芸烟埋进对方的衣领尽情哭泣,蔺玉致安慰了许一会,她才止住哭意,抬起头,擦擦泪水,道:“蔺姨,我想回房了……不用他陪我了。”
“好,芯如,你去和堂儿说声吧。”
“是。”
蔺云堂到了莫芸烟房间不见人,等了一会,芯如就过来通知说可以不用待这了,他便乐意地走了。
随后蔺玉致陪莫芸烟回到屋里,对她说:“好好休息吧。”
“恩,蔺姨慢走。”莫芸烟作揖道别。
鸣柳关上门,转身给莫芸烟倒茶,递过去的时候差点拿不稳杯子,“小姐……”
莫芸烟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毫无反应,片刻后反应过来鸣柳在叫她,问:“怎么了?”
“……没什么,喝水。”她安下心神,再次把水递过去。
她下意识觉得还是不要说的好,刚才小姐的表情太可怕了。
流花宫附近的小山谷间传来宛转悠扬的动听歌声,一个艳丽的少女坐在巨岩断层上,目光炯炯地望着前方的流花宫,纤细的脚悬空摇晃,轻巧地透露出主人的好心情。
“枫儿,真好听。”一个身着红黑色交错长摆衣衫的男人从她身后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