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前歌语》一人一

21、第 21 章

　　她眼里闪过厌恶，用力推开身旁那人无果，只好问：“我叫你办的事做好了吗？”
　　沐归海神色迷茫有些呆滞，随即傻笑，“办好了，办好了，”然后运起轻功带她到了一个隐秘的树林里，找到一个地下洞口，讨好地说：“你看，”他抱着她蹭进去，在湿软的泥土上打滚。
　　枫儿生气地说：“真脏，放开我！”
　　沐归海怯怯地松开手，小心翼翼地说：“枫儿……”
　　她见身上的脏污是弄不干净，心道又得去弄套衣服了，瞪了他一眼，就要离开。
　　沐归海紧张地又抱住她，“你又要去哪？”
　　她耐着性子安抚他“乖，等我回来。”
　　“可是，枫儿……”沐归海越贴越近，晃着脑袋，“我又不舒服了……”
　　看着他脸上红得不正常，就知道那个毛病又犯了，枫儿皱着眉轻应一声，由着他来。
　　沐归海眼睛渐渐变成红色，他把枫儿扑倒，胡乱而冲动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记，力道已经失去控制，衣裳顷刻间化为碎片，撑开她的双腿，找到缓解他不适的突破口，向前推进。疯狂做着原始动作，全然投入。
　　枫儿咬着牙忍受着下身的撕裂，目光渐渐空洞，只希望快点结束。思绪回到几个月前，她和沐归海趁乱逃离通过秘道岛屿，途中沐归海走火入魔，本来以为已经油尽灯枯了。不想她正准备自己走的时候，他突然暴走，在对她一番暴虐后，不但功力更强大了，还改变了体制，昇蛊的返蚀被他自身融合，除去神智再也不清和不定时需要跟冕蛊□□，基本和常人无异。
　　她嘴巴划过冷笑，既然杀不了他，何不就势控制了他，反正他也离不开她。她要让那些轻贱她、负她的人都不得好果！
　　莫芸烟总算是身体好了过来，恢复成以往健康明媚的少女样。她好像是真的想通了，不但比以前更成熟了，待人宽厚有礼，甚至还主动和钱歌套近乎，一时间流花宫的人心全都导向她，而蔺玉致即是疼惜也是欣慰。
　　无奈地看着刚才走过有意无意撞她的侍女，钱歌苦笑，现在自己俨然成了这里大多数人眼里横刀夺爱的心机女子。她本可以待在房里不用整天出来的，但这样就落实了大家的猜疑，多作解释也是徒劳，她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摇摇头，往大厅走去。
　　刚才那一幕蔺云堂都看到了，他想上去维护她的，最终克制住了，如果那么做了，她的处境更不好，心理默默念着：歌儿，两个月快到了，坚持啊！等我们成亲了，一切会变好的……
　　莫芸烟从他身后出现，拍了拍他的肩膀，闻到：“云堂，怎么傻站在这里？”
　　蔺云堂回头，见她神情自然，毫无先前的执迷，心下放心，道：“没什么。”
　　莫芸烟留在原地待了一会，改变了原本要去的地方。
　　午饭过后，蔺玉致把一些主要宫内人都召集到大厅内，说道：“在场很多人都是看着堂儿长大，自是对他的终身大事很是关心，也和我一样，曾经那么看好烟儿和堂儿，可惜两人没有缘分。”
　　众人互相眼神交流，齐刷刷望向蔺云堂和钱歌。
　　钱歌顿时尴尬有些不敢看他们，身边的蔺云堂握住她的手，她回以一笑，转而目光再不闪躲，直视眼前。
　　莫芸烟上前一步，淡然说道：“我知道大家都心疼我，甚至为我打抱不平，但是感情一事强求不得，我都看开了，钱歌是个好姑娘，我祝福他们，”她稳稳鞠了一躬，“还请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了。”
　　众人一阵唏嘘，然后纷纷离去。
　　蔺云堂和钱歌漫步在庭院里，见他有些心不在焉，钱歌问道：“在想什么？”
　　他回过神，笑笑，“没什么。”
　　钱歌叹口气，“莫姑娘是个好女人。”
　　“然后你胆怯了，想让我和她在一起？”蔺云堂打趣道。
　　“说什么呢！”她拍拍他。
　　蔺云堂抓住她的手，与她十字相扣，注视着她，“那就好。”
　　“说真的，她竟是那么美好，”钱歌有些泄气，“我有那么一瞬都自惭形愧了，她开始和我言行礼待时，我还认为是一种手段，所以处处留心，现在看来我真的太狭小了。”
　　他轻轻指弹她的额头，道：“这是正常反应，怎么越来越没自信了，我认识那个拼命钱歌去哪了？”
　　钱歌叹气，回弹他一下。
　　“唉！”
　　“知道痛了吧？以后不要这样了。”
　　“好，听媳妇的。”
　　钱歌忍不住笑笑，刚才的不愉一扫而空。
　　“好了，天色已晚，我回房间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送你回房间。”
　　“恩。”
　　见钱歌关上自己的房门，蔺云堂温和的表情不再，变得严肃，他刚才没有说是不想让她担心，莫芸烟这样做表面深明大义，纵然没人会为难钱歌了，但人心始终是复杂的。
　　他得多留意点周围！
　　半夜时分，门外的敲击声惊醒了浅眠的她，她起身披上一件衣裳点燃蜡烛，望向门窗，上面映射的光影轮廓明显是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钱歌走到去打开门。
　　只见莫芸烟苍白着脸仅着单衣站在外面，嘴里模糊不清地嘤噎，钱歌上前把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裳转给她，“怎么了？”
　　莫芸烟立刻抓着她的手，慌忙地说着：“有人在追我……”
　　钱歌安抚着她，警惕地往她身后望，半响没见任何人影，想让莫芸烟进到屋里，无奈莫芸烟死死站着就是不愿意动，突然道：“她来了！”
　　屋子附近的小假山后好似真的有什么晃过，钱歌心下谨慎，拉不开莫芸烟的手只好带着她一起去查看。
　　原来是只猫，钱歌松口气，突然察觉身后声响，她回头看，依稀是个男人身影，漆黑的眼睛正望着她们，她连忙把莫芸烟护在身后，正准备做下一个行动，那男人身形迅捷到了她们身旁，钱歌只觉后颈一阵痛，随后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大早，有侍女送洗具到钱歌房里，见门没有关，询问了一下没人回答，就直接走了进去，下一刻她手里的脸盆哐啷落在地上，水花到处飞溅，凉意浸入心底，侍女慌忙地往外跑，看到巡逻的守卫，抖着声道：“杀、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