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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梦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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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梦,不知道是好梦还是噩梦的梦。
梦中的我是从清晨醒来的。
鸟儿正在窗外叫唤,嘤嘤成韵。仆人在窗外忙碌。他们没有发现我,若大的屋里只有我一人,还有一个正在冒着青烟的香炉。
我挣扎的从床塌上起来,刚站起来感觉腿有些软,一不注意,便跌倒在地上。
檀香炉冒出白烟,整个屋子烟雾缭绕。铜镜映出我的样子。
白色的单衣,泼散的发,脸上带着面具。
很像怨灵。
我摸摸自己的脸,因为面具挡住了,所以我没有看见自己的表情。
感觉腿有些知觉了,挣扎着推门而出。
我看到仆人们脸上的惊讶和眼睛里的厌恶。
我是他们的耻辱。
我一直都知道。
远处有一个男子的身影,踏着从容的步履,身上穿着水墨长袍,面子温润如玉,心却是千尺寒冰。
让他娶我,大概就是那个女子对他以至于对我的惩罚。
我平静的说:“江南。”
江南没有理我,依旧从容的步子,没有任何迟疑。依旧整齐的水墨长袍,身上微微有动。
每日在同一屋檐下,心却像两个相背而行的人,一个不敢回头,一个不愿回头,越来越远。
我睁开眼,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月光如水,不是死寂。窗棂的影子斑驳地打在墙上。
那是梦魇,不属于我,我不记得有这件事,至于我为什么有那些意识,我也不知道。
我有些恍惚。
我再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我顶着黑眼圈。柳萱当时吓了一跳。
乐极生悲,说得不错。
柳萱昨天吃了她喜欢的粉蒸肉是为乐极,因为吃得太饱积了食,而禁止吃粉蒸肉便是生悲。
柳萱很伤感,一整天支着脑袋爬在窗口叹气。
我组织不起语言去安慰她,原因是我没有因为粉蒸肉去忧郁一整天。于是我把唐哲修拖去。也不知道唐哲修对柳萱说了些什么,导致柳萱过了一会拿着扫把将唐哲修扫地出门。
桃夭又将我请到小屋,今天在我面前的不是茶。而且两碟点心,样子很好看,一个是燕巢,另一个是同心结。
我拿起那个像燕巢的,咬下去,结果融化的糖拉出丝来弄的满嘴都是,十分狼狈。
桃夭指了指:“你吃的叫丝扣,另一个叫同心。”
我看了看,总觉得这两个名字记载着太多希望。可现在说出来都是失望以至于绝望。
桃夭看着桌案上的两盘点心说:“这是我在苏家学来的手艺。”
我皱了皱眉,疑惑道:“苏家?”
她点点头说:“就是将我带走的人家。”
我知道故事又要开始了,于是提起精神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