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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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回春堂。
“翠薇宫的那位您都不会治？”叶致乔怪声怪调。
“是。”我将多余的桃仁粉拨去。
“没想到民间神医君连基本的风寒都化解不了。”
我不理会他，转身称了2两余赤芍放入石碾中。叶家世代行医，尤其于温病上造诣最高。其十三代医官叶傔者更以《东吴热病实录》名享数朝。我半路出家，所学零散破碎，得以立足的全靠跟随渺时死记下来的偏方，对于最简单却最不稳定又最考验医理童子功的热病遇一个就一个束手无策，更何况是翠薇宫的茹主子。
叶致乔提提袖，也开始替茹妃拿药。渺的滴鼻药方很奏效，帝睿呼吸顺畅许多，头疾也减缓许多，如是叶大人心欲记下我的药方，借其言乃“福泽我东南沿海众多患顽疾者”。怎么可能？给他学去，我岂有立足之地。
“听说您随舞师萍学舞？”他语中戏谑。
“嗯。”碾好赤芍，我琢磨再添一味新药。
“听说您还学的是《追月》舞？”他有意凑过来，忽而高声道，“今日怎么拿麝香？”
我继续不睬他，将麝香放入煎壶。行事毕，我拍拍落在衣上的药碎，迈步出门。
“且慢，”他赶上来，贼眉鼠眼考察四周，放低声，“我考虑多方，成交。”
“一言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