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颜》阿觅

14、第 14 章

　　第十四章
　　我向陈太后表达不适，她反应过来，离开床榻。
　　“请陛下面对民女直坐。”侍监带着怀疑和不满地瞅瞅我，扶帝睿起身。
　　“请陛下微抬头张嘴。”我半俯身子，将银勺压在帝睿舌上。
　　“陛下，请把嘴张大。”我并没有旁人想得坦然沉着，他们的惊惧加上帝睿不解的眼白，让我心紧。
　　“陛下，再张大一些。”渺曾说当今医者望舌，多停留在舌苔前咽，却没人尝试往里再深看，导致许多呼道疾病查不出病源。“陛下，请念‘啊’音。”这是渺找到的最佳观咽位置。
　　果然红肿，还有异物。比江老爹的情况要轻微，我有了更大的把握。
　　“怎么样？”帝睿漱口吐水，似乎刚才的望诊污玷了口舌。
　　“有异常肿大。”
　　“可知疗法？”
　　“民女还需查验陛下鼻腔，方能确诊。”
　　“嗯。”
　　我将银箸探入他鼻孔，“你要干什么？”帝睿打开我的手，吓得我魂飞。
　　“陛下息怒，”渺啊，你能否找到不让人感觉异样的诊疗方法，“众多医家认为人鼻不过二寸余，实则间隙更广。民女用细银箸按住陛下鼻腔下方，陛下初感不适乃正常反应。民女确保此不适不伤陛下。”
　　“皇儿，你就姑且一试。”陈太后劝道，免不了狐疑我几眼。
　　“请陛下为了大陈百姓，让民女诊察。”
　　帝睿微仰头，没说话，示意我继续。将细箸轻放鼻腔的刹那，我的手不受控地抖动，“嗯。”帝睿痛苦的皱眉，但没有打开我。我假想他心存信任，鼓舞自己安心。
　　“陛下鼻部有炎症。”我想还算交出了满意的答复。
　　“哦？”帝睿和陈太后母子连心。
　　“陛下鼻中某处肿大。此次陛下头痛难抑，是由于鼻部受外邪，牵涉头部经脉。”众人聚精聆听，连叶致乔也摆出谦恭好学的姿态。
　　“你说的外邪可为风寒？”叶致乔问。的确，帝睿的症状由风寒所致，极易混淆诊断。
　　“叶大人所言极是。”
　　“阿君，你可知如何治疗？”陈太后脸上浮现慰色。
　　我再次跪拜，“民女有一方可治，但施药痛伤鼻部，甚至可能苦及眼部咽喉，不知陛下可否允许。”
　　“只要能将孤治愈，你大可不要顾虑。你且说是何方？”
　　“民女即刻为陛下配药，此药并非口饮，而是以滴入鼻，对面上五官有所刺痛，但无害。”
　　“孤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