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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启动 ...

  •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张科自己也犹豫了,他对郁峰没有产生爱情,原本只是出于对婚姻形式的需要才主动追求对方,既然郁峰根本不理睬自己,也就没什么好不甘心的了——再者,要调查鼎新还可以走别的路子。
      韩墨见对方不说话,便起身告辞,说道:“张警官,很抱歉打扰您用餐。我要回家了,郁峰在家里等我,再会。”
      张科茫然地站起来,忍不住又问了一句:“韩小姐,如果您和郁峰真的是情人,那么,为什么要把这个秘密告诉我呢?”
      韩墨回眸笑道:“因为您是警察,警察的职责就是保卫人民,而不是让我们暴露在危险之中。”
      张科闻言百感交集,只得目送对方离去,一脸怅然。
      韩墨没有直接回家,她首先来到了位于市区的一处豪宅。
      房子的主人似乎早知道她要来,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四周的佣人见到韩墨,都自觉地退了下去。
      韩墨坐在一旁的小沙发上,恭敬地说:“老爷,我来了。”
      这位被称作“老爷”的男人年纪在五十岁左右,身形魁梧,穿着清凉的绸缎衬衣,两只手上戴了五六个戒指,俨然一副江湖大佬的派头。他瞟了韩墨一眼,说道:“唔,我听说有个警察在追求郁峰?”
      韩墨回答:“是的,不过我刚才已经把我和郁峰的事情都告诉他了,我想他不会再纠缠下去。”
      老爷摇了摇头,看着韩墨说道:“你别小看他了,警方一直想找鼎新的晦气,这个警察恐怕被寄予厚望呢。”
      韩墨说:“我也看出他别有用心,所以来向您求教。”
      “我哪有什么好方法,”老爷脸上讪笑着,深邃的眼睛却似有一股漩涡,隐隐透着杀气,“你只需静观其变就是了。”
      韩墨见此也不敢多言,她知道对方老谋深算,也许正在思考对策。
      老爷突然站了起来,走向韩墨,伸手就要剥去她的衣服。
      韩墨护住身体,缩在沙发上,害怕地说:“我……不想……”
      老爷眯起眼睛打量着她,撤回了手,饶有兴趣地说:“我明白了,爱上了一个人,所以从灵魂到□□,都不想奉献给别人了。”
      韩墨仍旧蜷缩着身体,把脸靠在角落上,她内心满是恐惧,大气也不敢出。
      老爷伸出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钻戒,喃喃自语:“我也有过的,这种感受。”又伸手抚摸韩墨的脸和头发,说道:“你应该知道,郁峰只是我的棋子,只要她威胁到我的布局,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抹杀。”
      “没有关系,”韩墨壮着胆子说,声音有些颤抖,“你可以杀了她,我会和她一起死。”
      老爷停止手上的动作,转身上楼,边走边说:“你回去吧,找你的爱人,我也要去找我的爱人了……”
      韩墨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慌乱地整理一下身上的礼服,仓皇逃出了这所牢笼般坚固冰冷的豪宅。
      次日,在市郊的一间出租屋内,张科找到了小何的表哥——在鼎新上班的保安赵勇。赵勇有着高大健硕的身材,憨厚诚恳的相貌,看上去十分值得信赖。几句简单的寒暄之后,张科谨慎地从窗口察探四周,转身对赵勇说:“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但这件事属于警方的机密任务,不可以让别人知道。”
      赵勇点下头,说:“我明白。”
      于是张科拉上窗帘,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表情都很严肃。
      张科说:“我们警方曾经调查过鼎新的坠楼案,虽然最后认定是意外事故,但那只是权宜之计,其中还有很多疑点。"
      “疑点?”赵勇重复了一声。
      张科回答:“是的。首先,我们虽然在死者的身上找到静脉注射的针孔,尸体的尿液检测也证明了死者曾经沾染毒品,但我们在死者家中并没有找到针管和毒品。当然,也许是死者生前就扔掉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太小,既然是瘾君子就一定非常依赖毒品,他怎么会事先就知道自己会死,并且趁警察到他家之前把毒品处理掉?”
      赵勇赞同地说:“那么,应该是有人故意把凌励的死设计成意外。”
      张科点头说:“没错。还有第二点,死者坠楼前产生幻觉,当时在场的三个人都说看见了,但根据他们的口供,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走到窗口、爬上窗户、然后跳了下去,却没有一个人伸手阻拦。当我询问这三个人的时候,他们都说‘被吓着了,没来得及反应’,这里有个时间差的问题,在死者最后完成最后一系列动作的时间里,假如三个人之中有人及时作出反应,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赵勇皱起眉头,他越听越觉得张科把矛头指向了总经理郁峰。他不满地说:“张警官,你的意思是——包括郁总在内,三个目击者对凌励的死都有责任咯?”
      张科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仍旧自顾自地说:“死者生前在鼎新从事了三年的财务工作,正当鼎新准备上市的时候,突然遭到解雇,难道没有可能是他发现了鼎新的帐目有问题吗?如果是这样,对一心推动鼎新上市的郁峰和韩墨来说,他就成了一块碍眼的绊脚石。更何况郁峰原本就跟凌励起过冲突,虽然不能确定他们争论的焦点是什么,但不排除与鼎新的财务问题有关,所以她有杀人动机。”
      赵勇有些坐不住了,郁峰对于像他那样的底层员工而言,是榜样一般的存在,大多数的员工——只要不是嫉妒心过强的变态,都由衷地敬仰着从底层默默奋斗到总经理的郁峰,他们的潜意识里不能容忍别人侮辱这个优秀的“偶像”。他捏起拳头,努力不让自己发作,压低声音问道:“张警官想让我做什么?”
      张科探着身子,凑向赵勇,说:“请你作为警方的内应,时刻注意韩墨和郁峰的动向,如果有神秘的或者可疑的人物出入鼎新,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赵勇淡淡地说:“好的,没问题。”
      张科又补充道:“这件事你知我知,连小何也不能透露。”
      赵勇咬着牙回答:“我知道了。”
      张科站起身,打开房门,一脸得意地回了警局。赵勇站在屋内,神情凝重,若有所思。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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