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你》紫风子

7、７

　　第七章

　　第二天，我跟着文嫂，来到景王府。介绍时说是文嫂的远房亲戚，管家认得文嫂，简单地问了我几句，就把我留下了。进了院发现还有几个年龄和我现在的外表差不多大的男孩站着。原来是给王府的少爷选仆人。这里面就我和一个看上去比我还小的俊秀男孩认字，他当少爷的书童，陪着少爷读书学习，我则打扫书房。我心里暗喜，这个工作最简单了，而且这个王府的小少爷的脾气也不错。

　　虽然这也是我的家，但我却不想成为里面的一位主人，有多高的地位你就要为它付出多少。就像高高坐在王位上的皇帝，想做个明君，就要早起晚睡，为一个国家劳心劳力的同时，还要为后宫的老婆们操心，有权利又怎样，始终不自由。就像我现任的爹娘，知道在这个位子上的不自由，就让另一个人来代替我，虽然是自私了，但也是无奈啊。生在这种家庭的女子享有富贵，用到的时候就被毫不犹豫地拿来当作工具。如果是男孩子还好一点儿，不像女子那么悲惨，他们可以用手中的权利为自己争取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无论什么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就看你用什么去换了。

　　分房子的时候，有一个破一点的房子没有住，我就主动要求住进去，天助我也。其实我可以继续当我的乞丐，毕竟比现在还轻松，但我很想见见我的现任爹娘怎么样了。

　　景王府还真不小，作为现任皇帝最信任的弟弟，其中的宠爱自然是少不了的。走在长长的回廊中，我不停地感叹，光看这回廊周围就有亭阁飞檐，层楼峭拔，白墙黛瓦，层叠错落。两侧的植物不少，古木修篁，更有鲜花装点着景色。虽然不能与山上我和白玄种的花草相比，但也不错了。

　　我们几个新来的跟在管家后面去见过王爷王妃和少爷。穿过一个一个的院落，终于到了一个大厅，就看见王爷王妃坐上上座，少爷靠着王妃坐着。周围有丫鬟数名，其中还有一个我当年看到的小丫鬟。我安心地暗中长舒了一口气，都还是我那帅哥爹美人娘，保养得很好。帅哥爹更成熟更有气质了，也更加威严了。美人娘更成熟更美了，更加的雍容华贵。那个小少爷一脸温和安静，长得非常不错，让别人一看就知道是帅哥爹和美人娘的小孩。和我一般大年龄吧，过了这个生日就十三岁了，虽然长得不能和我比，但会慢慢长成帅哥爹那样的大帅哥的。我有些自恋地想。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我赶紧低下头行礼。

　　一一报了名字，帅哥爹和美人娘，还是喊王爷王妃吧，省得以后见面失了态，太激动一下子喊出来。各自训了话，让我们照顾好小少爷，让我们做个好奴才，先是棍棒后是蜂蜜，加上那高高在上王爷王妃的威严，一干人自然老老实实地应着。我可怜的爹娘啊，操那么心干吗？像我师傅多潇洒，挥一挥衣袖，让我们下山了，充分地信任我们。原来这个少爷叫莫南，而且看样子功夫不错。

　　跟着少爷回了房，然后又是一次训话，充分地让我们明白他是少爷，我们是奴才；他让我们向东，我们就得向东的内涵。
　　于是我开始了每天清扫书房的工作，虽然这个书房里的书的数量不能和我的书相比，但也不小，而且要绝对不能留一点灰尘在上面，隔一段时间还要晒书防止蛀虫。还要熏香，也是防蛀虫的。
　　书房里很安静，有固定的时间没有人，我便在打扫完后拿一本书来看。师傅的书虽然多，大多数都是学术性的，杂七杂八的书也不少，但都是很久以前的。不知道现在白玄他们怎么样了？应该没事了吧，也没听说风华哪个大人物去了。现在正好由我看书房，我就多看看。我在远离门靠窗的地方席地而坐，这样少爷进来的时候我也可以迅速地收拾好。

　　日子又安逸了，王府就相当于一个前世我所在的公司，里面有很多人往上爬，希望成为那个最有权势的奴才。所以也是竞争激烈，挖空了心思明争暗斗。真无聊，爬的再高也是个奴才。作为一个比较贴近少爷的小厮，这个位子也是有很多人争的，我也多多少少受了点打击。没想到还有人算计我，我原以为这个位子没什么，就是看管书籍而已。事实证明我那点不在乎的想法是完全错误的，我可以不把这份工作当成一回事，不代表别人不在乎。于是我小小地打击一下那个人，结果他被扫地出门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其实就是我与摘花大哥相会的日子到了，我请了假，让那个倒霉的家伙代我打扫一下书房。结果他动了手脚，我回来看书的时候发现了，幸好我发现的及时，晚一会儿他就设计着让管家来了。看过了爹娘，我也想出去，但也不能这样出去，会让文嫂有多难堪。我就把书拿到他的房里，因为今天是他打扫的书房，所以虽然这本书撕坏了，而且还在他房里搜到。那么众人的想法就是他打扫书房时不小心把书弄坏，害怕别人知道，就把书自己拿起来。然后来个先告状，领来了管家，没想到把他自己踢了出去。这么简单的嫁祸想必很多，以后还得小心点。

　　在物华楼找到了摘花大哥，他还是原样。一见面他夸我比上次好看多了，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怎么老是以貌取人呢？他开始述说他的经历，其实也没什么，他们家有在风华的眼线，所以很快找到白玄他们。原来那晏怀珂叫莫珂，是当朝的三皇子，是个无所事事的家伙，这次出门游玩遭到二皇子的暗杀。我就知道那个二皇子不是啥好东西，竟然放疯狗咬我，幸好我跑得快，不然还不得得狂犬病啊。白玄和王及在一个隐密的地方，那不意味着我不能去看他们了。

　　摘花小子开始问我经历，也没好说的，先是乞丐，后是奴才。摘花小子一点儿内疚之心也没有，竟然夸我有本事，都混进景王府去了，还在未来的王爷身边。真是和他没办法说下去了，这还是做大哥的样子吗？我的情况他早就知道了吧，躲在一边看笑话。让他请吃了一顿美食，顺便打包了一些精美的糕点，打算送给囡囡。我现在很穷，只能靠白吃白喝。摘花小子一定要跟着我去看看囡囡，也好，以后可以让他照应着文嫂点。囡囡很喜欢我送的糕点，摘花色狼也很喜欢这个可爱漂亮乖巧的小女孩，不时的捏捏囡囡的小脸，最后还送了一块小巧的玉佩。

　　从囡囡家出来，这头色狼还回味在囡囡的小脸上，我真想揍他一顿。我低着头想着怎样折腾他好，就听他喊道：“快看！快看！有两个小美人！”声音之大让我真想一脚踹飞他。我一边捂着色狼的嘴，一边抬头看他所说的小美人，一看不要紧，那不是小少爷吗？还有那个书童。死定了，千万不要看到我！千万不要看到我！我拉着色狼赶紧走。该死的家伙，还让我喊你大哥，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阿清，你这是匆匆忙忙地去哪啊？”靠！范尘，我有惹到你了吗？干吗找我麻烦，我还想多看几天我爹娘的。我当时怕报上“阿北”的时候会让王爷王妃多关注我几眼，所以没报，报的还是“张清”。
　　“啊，阿尘，你也在这啊？”我打着哈哈，然后不经意间看到少爷笑得温和的过分，虽然平时也这样笑，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人感到恐怖过。心理作用，对，肯定是心理作用。
　　“阿清见过少爷，少爷也在这啊？”我老老实实地转过身来站着。
　　“嗯，你能在这，少爷我就不能在这了吗？”主子的威严开始出来了。
　　“比你小子做少爷时有气势多了，当然也好看多了。”摘花色狼这不是让我赴死吗？我都这样了，他还在我耳边吹气。
　　“阿清，这位是你朋友吗？”
　　“回少爷，正是。”
　　“在下莫南，这位兄台的姓名可否告知在下。”少爷一脸温和，好气度，就凭这份气势，将来横扫朝堂绝对没问题，看来帅哥爹还是蛮有眼力的。
　　“在下张青寻，是阿清的大哥，今天刚找到他。”大哥，你也不用这个时候出来认亲戚吧。而且故意扭曲意思，让少爷怀疑我是不安分子。我安静的日子就在你的出现的时候消失了，现在少爷肯定决定又不放我走了。你这个色狼可知道就凭你这句话给我惹多少麻烦。我不使劲折腾你看来对不起自己了。
　　“真是个……”我猛地捂住他的嘴，下面的字肯定是美人两字。我后悔啊，果然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啊，本来打算给白玄找未来老公的。现在可好惹了一身的麻烦，而且是两个超级麻烦，能不能让我重来了啊？这个家伙怎么没让西门公子揍死呢？
　　“少爷，你别在意。我哥有花痴病，看到好看的人就犯病。少爷大人有大量，希望少爷放过我哥吧。”我一副担惊受怕，苦苦哀求的模样让摘花公子睁大了眼。
　　“既然你哥犯病了，你就赶紧领着他看病去吧。”说完转身走了。
　　“谢少爷。”我高声喊道。

　　“摘花公子，你真是好样的！”在一条死胡同里我冷笑连连。
　　“那个，阿北，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你主子。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不知道？不知道才有鬼。
　　“既然如此，大哥，我就不客气了。”我伸手点了摘花小子的穴道，吃了无极丹后，我的功力可是大长，这小子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我开始为这小子易容，而且这次没有我的独特药方根本弄不下来。我把这张脸换成一副碎脸样，保证人见人怕，鬼见鬼哭。弄完以后，我解了亲爱大哥的穴道，喊了一句：“大哥，拜拜。”又来了一个吻别，跑了。

　　转了个弯后，我跟在亲爱大哥的后面，只见那个人见人飞，鸡飞狗跳啊，方圆十米内没人，不少人大喊“鬼啊——”然后跑掉。亲爱的大哥后知后觉，跑到一个小摊子上拿起一面铜镜照：“啊——鬼啊——”把镜子都扔了。只见他开始往景王府的方向跑，刚到门口就把守卫吓着了，喊了人就对他上来一顿打。他一看这样不行也不敢太放肆，只是远远地对守卫说：“把你们府里的张清给我叫出来。”这时候还记得我叫张清？
　　“你是何人？敢在景王府前撒野！”人家守卫根本不摆他。
　　可怜的大哥刚才被吓昏了脑袋，现在才有点清醒，只好气呼呼地走了。

　　我回到王府的时候，有人过来传话说是王爷叫我过去。见到帅哥爹那张脸真让人高兴，但如果沉着脸就不好了。
　　“小的见过王爷。”我哆嗦地行礼。
　　“你就是张清？”不怒自威啊，好强大的压迫感。
　　“回王爷，正是小的。”在自己爹面前称奴才，真是少见的场面啊。
　　“今天在外面大吵大闹的人你认识吗？”
　　“认识，是在下的表哥。”
　　“他为什么在王府门口吵闹？”
　　“今天小的出门，不巧碰到小的的表哥，因为很久没见面了，就喝了些酒。没想到表哥喝酒后发起疯来，还遇到了少爷，表哥冲撞了少爷。少爷大量，不但没有怪罪，反而让我领着表哥看大夫。表哥死活不去，发疯跑掉了。不知怎么跑到王府来，小的还在街上找了很久。”我信口胡扯。就是知道我说的是慌话，也不会赶我走吧，不想知道我背后是谁吗？而且和今天见面的还是摘花公子。这景王府的眼线那么多，应该知道的很清楚。
　　“南儿，你也遇到他表哥了？”
　　“是的，父亲。看样子他那个表哥病得确实不清。”
　　“听说你那表哥长得十分吓人。”
　　“是的，小的小时听家母说过表哥发起病来满脸皱褶，很是吓人。看了很多大夫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嗯，你先下去吧。”
　　“是，王爷。”我连忙退了出去。
　　“父亲，我看这张清有几分聪明，又识些字，我想让他作我的书童。”我隐隐约约听到这一句话。小少爷还是很有心计的，把我挂在他腰上，到哪都得跟着。要升职了，好日子到头了。

　　第二天，少爷就对我说：“以后由你来做我的书童。”我看到范尘眼睛里的怨恨一闪而过，想来他后悔昨天叫住我了吧。
　　“谢少爷。”我感激地说道。

　　少爷早起读书，早饭后练剑，下午学习琴棋书画。我发现这个少爷基本上和我一样聪明，他学东西学的很快，琴棋书画更是不在白玄之下。看来他的压力也是蛮大的，可怜的孩子。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温和眼睛里的淡漠。

　　书童是干吗的？就是少爷的跟屁虫。上午他练剑，我看着看着几乎睡过去。下午琴棋书画更让我昏昏欲睡，本来这些东西我就不上进，远不如易容术和毒药来得有趣。
　　“阿清，你来看看我这幅画画的怎么样啊？”我的瞌睡虫马上跑了。
　　“少爷画得真好，真好。”画得是一座山，笔迹磊落、遒劲，势壮雄峻、生动，有立体感，真是一副好画。
　　“怎么个好法？”
　　“这个小的说不出来，就觉得好像真得看到一座山一样。”我拍着马屁：“就像庭院里的那座小山一样。”
　　我看了看少爷的脸色，说前面那句话的时候他没啥反应，后面那句话让他的嘴角直抽。
　　“不知小的说的对不对？”我不知死活地又加了一句。
　　“很对，很对！阿清，你很聪明。”少爷转身就走，该回去了。
　　“多谢少爷夸奖。”我喜滋滋地道。

　　刚高兴了一晚上，我接着就受到报应了。只见少爷拿了两把剑，扔给了我一把：“今天陪我练剑。”我反对，我是书童，不是剑童。反对无效，我现在还是个奴才。

　　我笨拙地拿起剑，当然拿剑的姿势都没对，少爷让一个师傅来指点我。不一会儿，我看见这位师傅眼里冒出恨不得乱剑砍死我的意图。好不容易学会了三十六招的第一招的前半部分，少爷已经拿剑刺了过来，我惊骇当场，然后抱着少爷的大腿开始哭：“少爷不要杀小的，不要杀小的。小的做错了什么？小的一定改，求少爷千万不要杀小的。”边哭边吃着少爷的豆腐。
　　“你起来，我不是要杀你，我只是要和你比划一下。”少爷很无奈地说。
　　“少爷真得不杀小的？”我抬起头抽泣地问道。
　　“真得不杀，你先起来。”
　　“是，少爷。”
　　于是，我抹着眼泪站起来，现在我的眼泪可以收放自如了，这也是功力增加的好处。我决定陪这个少爷好好玩玩，现在不急着走。就当是他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的一点儿补偿吧。我心里阴笑着。
　　手中的剑一次一次地飞了，怎么这个少爷还不烦？
　　“阿清，再来。这次不错，找对了用力方向。”
　　“阿清，再来。这次……”
　　“阿清，你真有练剑的天赋！”完了，我一急之下把少爷的剑挑飞了。
　　“少爷，对不起，小的不是故意的。”我战战兢兢地道。
　　“没事，阿清，你做的很好。再来！”天啊，让我去死吧。以后飞走的剑全是我的。
　　“阿清，不要灰心，明天我们接着练。”多么好的小少爷啊。
　　“多谢少爷。”我感激零涕。
　　早上，我闻鸡起舞。把教的那几个花架子练几遍。于是，我顶着大黑眼圈在少爷上百次的挑衅中有那么几次挑飞了他的剑。这该死的家伙，没事让我陪练干吗？我躺在地上装死，衣服都湿透了。
　　“起来去洗个澡。”少爷一副恩公的表情，然后走了。我则顶着大太阳又装了一会儿死，然后像只死狗一样地回去。

　　“阿清，你会唱歌吧。没事总听你在那哼哼。”少爷坐在阴凉地琴室问我。
　　“回少爷，小的会儿点。”
　　“那好，你唱一首，我给你合琴。”少爷温和地笑着，我当然也不客气。
　　“猪，你的鼻子有两只孔……”声音有些紧，有些发抖，该上去的地方没上去，该下来的地方没下来，唱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比当初唱那首《半个月亮爬上来》时还不如，少爷，你就受着吧。我做了一个自我陶醉状，闭着眼睛，大声的唱完。
　　“阿清，唱得不错，还有更好听的歌吗？”少爷真厉害，在我的魔功下还那么镇静自若的就只有他了。刚才我就是怕看到那张脸会变形才做自我陶醉状的。
　　“山路十八弯……”反是顶不上去的地方我一律略过，继续往下唱。
　　“阿清，再唱一个。”少爷仍是一脸温和地笑，怎么那嘴角那么僵硬呢？面瘫了？
　　“掀起你的盖头来……”我这首唱得那个深情啊，瞪着眼对着少爷。终于让我发现了，少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比痛苦的神色。
　　“少爷还继续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继续。”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哟……张家溜溜的大哥看上溜溜的她哟……世间溜溜的女子任我溜溜的爱哟，世间溜溜的男子任你溜溜的看哟……”一首《康定情歌》让我以原版的男高音唱出来。效果真不错，少爷变脸了。
　　“阿清，唱得不错。怎么都是用俚语写的呢？”
　　“回少爷，这些都是乡间小调，是乡下人唱的，因不懂诗词，所以多用俚语。”我恭恭敬敬地道。
　　“虽说多用俚语，这种新调还是头次听过。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会唱得歌还真不少。”真伪心的夸奖。
　　“少爷过奖了。也就这几首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听多了，耳熟能详，所以还能入耳，好听些。”我谦虚谨慎地回道。

　　少爷要出去走走，我跟着。先去了书局，看看有没有新出的书，买了几本。然后，开始在城郊的一处小巷里散步，查看民情？有可能。
　　咦？前面那个小孩怎么那些眼熟呢？“阿及。”我飞奔过去，抱起王及狠狠亲了一口。转眼便看到少爷真得变了脸，他不会以为我有恋童癖吧？
　　“姑姑！有坏人！”怎么叫姑姑？还有坏人？在哪？我灭了他！就见一身素衣女装的白玄从旁边的小院内出来，脸上重新易了容，如泉水叮咚般的声音道：“什么人在此无礼？”
　　“姑姑！有坏人！”可爱的王及含着泪挣扎着下去。
　　“阿及，乖，我是叔叔啊。”王及还是哭，没办法，谁让我的变化那么大呢。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暮归的老牛是我同伴……”我轻声唱起来，一会儿王及合起来。一曲唱完，终于不哭了，红着眼睛叫：“叔叔。”还学着我的样子在我脸上亲了一口。
　　“姐。”我笑着对也同样红着眼睛的白玄叫道，抱着王及和白玄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还没等这么深情款款的一幕过去，就有人冲了出来。
　　“张清，你让我好找啊！”这个面具男是谁？我认识他吗？我冷笑着同时放下王及。
　　“兄台莫要搞错了？在下何时认得你？”大哥，可知道痛苦了吧。
　　“别装模作样了，你看看你把我搞成什么样了！”面具猛地扯下来。
　　“啊——鬼啊——”我窜到少爷身后。
　　“该死的张清，你今天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某只鬼扑了过来，于是我和他绕着少爷和白玄跑起来，或是一个圆形，或是一个“８”字形。
　　“叔叔快跑，快跑。”可爱的王及为我加油。
　　“青寻，不要闹了。”好一个绝世佳公子，脸型带着点混血儿的气息，有棱有角，俊美无比。气势上和老爹有的一拼，再成熟点或许会超过老爹。还是那双漂亮的眼睛，现在加了一个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不晕是不行了。少爷虽说长得也不错，但现在还太小，就不如这位公子的风头了。
　　“亲爱的大哥，小弟错了。我现在就给你改头换面。”我决定把这些美男放在一起好好看个够。
　　“少爷，这位是小的家姐，这位是小的表哥，这是小的侄子，这是小的朋友。”我好心地不冷落少爷。
　　“原来阿清你还有那么多亲戚。见过诸位。”诸人也是礼仪周全。
　　“晏公子近来还好吧？”我亲切地问候道，一副国家领导人接见人民群众的表情。
　　“托福，还好。”莫珂轻轻一笑便令人眩晕，和白玄淡淡一笑有得一拼。
　　“莫南参见三殿下。”少爷过来施礼。
　　“少爷，这个是晏怀珂，你认错人了吧。”我装傻的本领还是有的。
　　“莫南，在外就不用这么多礼了。起来吧。”哇，好架式！让我们高高在上的少爷乖乖行礼的人就是不同，我嗅到了君临天下的意味。真是无所事事的皇子吗？哼！虚伪！
　　“你是三皇子？”我还在装傻：“哦——原来如此。”莫小子高深莫测地笑了笑，不答也不问。
　　“大哥，小弟给你改头换面去。”说完，我牵着王及和白玄率先进了小院。可怜的大哥看来这几天被折磨的够呛，看我这样，连路也忘了给尊贵的三殿下让就跟进来。

　　在我的妙手回春下，摘花大哥终于可以被人想摘了。从里屋出来便见少爷惊艳的模样，我嘻嘻一笑。看着三个帅哥，养眼啊。聊聊天，喝喝茶，谈谈心，三位师哥各有千秋，各有风姿，或是温润如玉，或是邪魅如狐，或是姣若游龙。

　　我坐在院子的一处看着帅哥，不时的发出长长的感叹。“姐，你说为什么这人长的差距就那么大呢？你看看我，再看看他们，不想自卑都不行啊！”
　　“你看你这副样子，把阿及教坏了。”
　　“怎么可能？阿及，你一直很乖是吧？”我笑眯眯地问王及。
　　“叔叔，阿及一直很乖。”真是听话，赏颗糖吃。我把一粒清神药填入王及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