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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   第八章

      又去看了看阿青,就跟着少爷慢慢回去了,有时间会过来看看。不过明天就可以再见到他们了,明天是一年一次的竹林聚会,基本上整个京城那些有名的公子小姐都会出席,包括那些皇子。摘花大哥说明天武林中的其他三公子也有可能来,原来这竹林还是个上流社会的交际场所。

      作为少爷的书童我可以跟着少爷进竹林,我得好好打扮一下,不能给少爷丢脸。调整下气质,不能再作无赖相了;衣服要整洁大方,既做了少爷的有力陪衬又让人认为我们景王府出来的奴才素质高。少爷虽然年龄小了点,但长得比我高,不是女孩子的发育比男孩子早吗?我上初中那会儿,班上就一个男生比我高,其余的都让我俯视了。不过我现在一个奴才长比少爷高干吗?

      去竹林的路上,一阵阵清声朗语,每个人都体现彬彬有礼。到了地方一看更是不得了,这简直就是一幅仙人图,不少人身着白衣广袖,行动之间,衣袂飘然,举止自有一种悠闲自得。不见得每个人都好看,但每个人都或深或浅的体现着自己的风格气韵。三三五五地聚在一起,或是抚琴,或是书画,或是下棋。更有那娇艳可人的大家闺秀轻笑连连,或是风清云淡,或是美艳动人,或是天真无瑕,或是娇羞可爱。放眼看去,竹林的亭子好像是按八卦排列,由青石板铺成小道连结起来。

      这片竹林很大,不过走到哪也有人。我跟在少爷后面观赏着这幅美图,暗暗感叹这群人的基因真好。我家少爷的到来,让很多声音一下静了下来,我很自豪地挺了挺胸,开始目不斜视。在一个人数不少的亭子里,看到了白玄他们,一行人都是男装打扮,太夺目了,让人仰视。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由摘花大哥做了介绍,分别是东方奇安,飞云公子,东方家的三公子,听说轻功极好,行动起来如仙人下凡,是江湖第一美男东方之问的弟弟;西门迟,晚照公子,西门家的二公子,人也是温润似玉的类型。听说是有一次这位公子在傍晚时分练剑,被天道宗宗主看见,其景之美,让他深深感叹,并写了一首诗,称赞这位公子的美就像这春日晚照一样美好。于是江湖中人就称这位公子为晚照公子。春日晚照,简称春晚,我暗暗笑了一下。和我家少爷比起来就是真正的温润如玉了,少爷多多少少也有位高和寡的寂寞。但也没我家少爷的过于俊逸,也没我家少爷的那份气势。那次摘花大哥骚扰的就是他吧,看看摘花大哥眼睛不知看哪个才好的色狼相,差点让我破了功。

      想来这四大公子就是家族中让来四处游走的活动广告,更有利地拉拢武林同道。那么最后那一位想必姓宇文了。怎么不见那位宇文公子?还介绍了一下其它的世家公子,个个都是教养极佳,贵公子风范显露无疑。不过比起来我们这边的人就差大了,站在少爷的后面我心时洋洋得意。帅哥是很养眼的,谈笑风生也是很优雅,但听得我还是晕晕欲睡。琴棋书画,永远不变的话题啊。我垂着头,慢慢合上眼,关闭了耳朵。

      “阿清,你来唱。”少爷的声音犹如从九天下来一般虚无飘渺,没听见。
      “阿清?”声音突然大了起来。
      “啊?啊?小的在。少爷有什么事?”我吸了吸快流下来的口水,迷茫地看着已经坐在亭子中间的白玄。
      “阿清,由张兄抚琴,你代我合了吧。”少爷笑着道,他很高兴?
      “是,少爷。”死猪不怕开水烫。
      “ばらばらにちらばる花びら雫は红
      欠けた月よ廻れ永远の恋をうつし
      …… ”我选的是一首以前喜欢听的歌《花葬》,很不知道好歹吧。我用HYDE的音调唱出来,我就是个绝佳的播放器。让你们听听摇滚吧,我想唱完这首歌后也就是被别人骂作疯子的时候,没办法,太脱节了。但我还是认真地唱完,因为我喜欢。
      这首歌的中文意思也让我爱不释手:
      簌簌散落的花瓣是红色的彩霞
      亏缺的月儿呀 映照著迂回而恒久之恋
      眼睛睁开著让身体腐蚀下去
      失去色彩只残留意识
      未能等待到春天
      亲爱的你只是静静冰冷下去
      在我臂内败坏看梦之渊在呼叫
      像往常一样
      疯狂地绽放於不眠的夜是魂魄的旋律
      於幽暗中浮赸的花是为了饯别
      寻寻觅觅的最终再生的痛苦
      吞下的泥土当中曾订下的盟誓
      死去的世界
      簌簌散落的花瓣是红色的彩霞
      亏缺的月儿呀 映照著迂回而恒久之恋
      今晚是梦还是现实
      终於闭上眼
      疯狂地绽放於不眠的夜是魂魄的旋律
      於幽暗中浮赸的花是为了饯别
      簌簌散落是红色的彩霞
      亏缺的月儿啊 映照著迂回而恒久之恋

      我怎么也得一鸣惊人一次吧,虽然这首歌在他们听来什么也听不懂,就是撕心裂肺的吼。
      唱完后,我得意地看着成痴呆状的众人。
      “少爷,小的唱得怎么样?”我狗腿地跑到少爷面前邀功请赏。
      “很不错。”少爷很快镇静下来。我高兴地挺着胸回到原地站好。

      “三弟这里好热闹啊。”一个俊秀挺拔、衣着华贵的男子摇着扇子走了过来,有些阴沉,后面还跟着那天我在宇文府看的宇文公子。原来是这样,武林四大家中有三家是站在莫珂这边的,只有宇文家站在二皇子莫言那边。
      “二哥好兴致,我以为你公务繁忙来不了呢。”一见面就针锋相对,有必要吗?唯恐别人不知道你们不合似的。
      “哪里,听说三弟前会子出去游玩了一番,二哥羡慕的要紧,好久没出去走动走动了。”晕,这种话也说得出口?摆明了讥讽莫小子没啥权势,你们这些武林中人看清楚了吧。
      “二哥这话就见外了,等二哥有时间的时候我一定会去找二哥一起出去游玩一番。”莫珂也不生气,顺着话往下说。
      这个二皇子一来,就像那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个亭子里除了两兄弟的惺惺作态外就没人出声了。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刚才听到有人唱歌,音怪很奇怪,不知刚才的歌者是谁?”有了鸡蛋吃还看看是哪知鸡下的干吗?吃饱了撑的,没素质。我心里暗骂,却不能不过去。
      “回这位公子,刚才的歌是小的所唱。”我恭敬地回答。
      “哦,是你唱的。那歌叫什么名字啊。”
      “花葬。”
      “花葬,这么哀婉的主题唱得让人惊悸也实属不易。你用哪里的方言唱得,怎么没听说过?”你没听过的东西多得去了。
      “这个小人也不知,只是在乡下的时候听到有一个怪人这样唱,很好奇,就跟着学会了。”爱信不信,不信拉倒。
      “哦,那个怪人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有完没完?
      “那怪人是个乞丐,他去我们村里要饭的时候冻死了。没人知道他的名字。”
      “那你下去吧。”怎么不问我住在哪个村?哼哼。
      “就不打扰三弟雅性了,我和宇文兄四处走走。告辞。”
      “二哥慢走。”

      真是无聊。 “少爷,咱什么时候回去?”我还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怎么?不耐烦了。一会儿还有一个诗会。”
      “少爷,我想去转转。”我无视自己奴才身份。
      “那你去吧。”
      “多谢少爷。”我高兴地拉着白玄连着呼也不打一声就跑了。

      我和白玄四处乱逛。这竹林的风景很好,风吹过,竹叶沙沙地响。现在已是秋天,中午天还是热,这里倒是不错,阳光飞旋地从林子上面落在面前,有些斑驳了。我和白玄边走边聊最近发生的事,发现从下山来就这几天最闲了。在白玄的眼里,我始终是个小孩,有点聪明又调皮的小孩。她的很多心事并不想对我说,我暗暗叹了口气。看她的眼神,好像喜欢莫珂,那莫珂对白玄的印象也不错。但莫珂可是一位皇子,如果当不上皇帝,以那二皇子的性情,最后肯定沦落到被杀头的下场。就是当上皇帝,难道让白玄住进那可怕的后宫去吗?我现在彻底后悔了刚下山时的举动。

      “姐,我们不如继续到江湖上走走吧。”能走到哪去,这里也是其中的一部分,但现在我只想让白玄远离莫珂,或许她现在陷得并不深,只是莫珂是她下山来真正接触的第一个异性,而且只是在有些兴趣上相投。世上好的男子多的是,总有一个出来会让白玄忘了他的。

      “刚平静一会儿,你又坐不住了。要走也得等你得把药都炼好了吧。”以前白玄可不是这样,她总是依着我,无论我想到哪里,从没有找过“坐不住了”的理由来教训我。我怎么忘了初恋时的女人那股执著有多么的可怕,特别是这个时代的女子,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很少有背叛而去喜欢另一个人的想法。我真想仰天大叫,不如我现在就把莫珂杀掉吧。一个大胆的念头突然冒出来,我想了想,发现自己做不到。且不说前些日子一起的出生入死结下了点友谊和信任,而且他还是我堂兄,血缘关系也太近了。
      “那就先不走好了。”我笑着说。

      我和白玄回去的时候,诗会已经散了,找到少爷回去。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怎么办,一直没想到一个好的办法,先去问问白玄她是怎么想的吧。我请了假来到那个小院。
      “姐,我有事跟你说。”我害羞地说,我表现的像一个正在思春的小女孩,而不是平常的一幅男孩子样。
      “什么事?北儿,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白玄好笑地看着我这个样子。
      “我觉得我喜欢上了一个人。”红了脸,发了烧,继续害羞。
      “是谁能让我的北儿喜欢上呢?”
      “莫珂。”我抬起头认真地说道。我看见白玄的眼里闪过一丝痛苦。
      “莫公子是很不错的人,完全配得上北儿。”白玄笑着。
      “是啊,我也这样认为,长得很好看,人又威严。我决定我就喜欢他了。”最后一句我斩钉截铁地说出来。看到白玄身子猛地一震,我狠心装作没看见。也不知道莫珂是不是真的喜欢她,我先断一下白玄的念头。
      “姐,我打算找个时间告诉他我是女儿身。”也就意味着告白。
      “姐,你说他会不会喜欢我。”
      “只要看见你的人都会喜欢你,北儿那么好,谁会不喜欢呢?”白玄摸着我的头说:“我的北儿长大了。”轻轻地叹气,不知是谁的。

      秋夜的雨也是极大,我换了一身飘逸的白衣,易了容,和白玄差不多相貌的面孔,一张对于男人来说太过美丽的面孔。我把嗓音调成清朗如瓷器落地时的声音,震人心神。把头发全部放下来,踩了高高的木屐,一副落魄又潇洒的武士打扮。

      左手持了伞,右手拿着一盏灯笼。走在小巷中,速度极快,脚步极轻。风夹着雨吹来,飘荡的衣摆,长长的头发,忽明忽暗的灯光,在别人看来或许以为见了鬼。

      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前面是什么人?快让开!”说完便没了声,让飞过去的银针封了穴道。
      我仍持着伞,拿着灯笼向前去,脚不沾地的滑行。一直到灯笼将要刺到轿子的时候,从轿子里飞出人的时候刺出一把剑,正好从持着灯笼中间破开,最后露出一把剑。我抖了抖剑上面裹着的木屑全部落去,也迷了莫珂的眼。然后我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知道我是谁吧?”冷风吹开挡在我前面的头发。
      “知道。”穿着朝服的他更显威严与高贵,一种天生的优雅贵气渗透在一举一动之中。
      “我和我姐,你喜欢谁?”我高傲的冷冷问道。
      “你姐。”
      “为什么?”我往他脖子上递了递剑。如果他答不出来,我便杀了他。
      “温柔如水,善解人意,而且我只喜欢女人。”
      “哼!”他的脖子上开始见血。
      “她像我娘。”淡淡的语气带着些许的回忆。是“娘”,不是“母后”,看来他是真得爱他的娘亲。
      “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娶她。”好实在的话,真不像一位皇子说出来的,倒像一个痴情的书生。
      “哼!你以为你是谁!那么肯定她喜欢你?”
      “看得出来。”自负果然是所有皇子们的通病。
      “口气不小。如果你真得爱她就不应该告诉她,你不想想你现在和以后过的什么日子?明争暗斗,搞不好连你的小命都搭进去。你娶她做什么?帮你传宗接代?帮你夺权?”我冷笑连连。
      “你太放肆了!”皇子的威严不小。
      “放肆?哈哈,可笑!你现在的命还握在我手里,我放肆又怎样?”我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你现在都保护不了自己,又怎么去保护她?你想以后一直这样下去?”
      “我会不惜一切争取到我想到的东西。”
      “不惜一切?包括她?”
      “不会。”
      “记得你说的话,永远保护好她。否则我也将不惜一切地杀了你,无论你在什么位子。”我放下剑:“期待你的成功,必要时我会帮你。”

      “人生,梦如路长,让那风霜风霜留脸上。

      红尘里,美梦有多少方向,找痴痴梦幻的心爱,路随人茫茫。

      人生是,梦的延长,梦里依稀依稀有泪光。

      何从何去,你我心中方向,风悠悠在梦中轻叹,路随人茫茫。

      人间路,快乐少年郎,在那崎岖崎岖中看阳光。红尘里,快乐有多少方向。

      一丝丝像梦的风雨,路随人茫茫。丝丝像梦的风雨,路随人茫茫。”

      收剑,踏歌而去。
      一丝无奈和沧桑随着风散在雨中。

      “出来吧。”转过几个巷子,后面有人一直跟着,看来也算是个高手。
      “阿清。”就见莫南站在大雨中,温润的笑脸已不在,像个迷了路的孩子。
      “站在那做什么?还不快点过来。”我弯唇笑了。
      “阿清,你不会走吧?”现在的莫南看上去才像真正的十二岁的孩子。我知道父亲对
      他严格,母亲虽疼爱他,但始终有点儿疏离,别人看不出,可我知道,莫南更是敏感。所以他拼命地学习练功,以得到父亲的赞赏和母亲的更加喜爱。
      “我不会走。”我笑着,牵起他的手回家。

      第二天,我又打扮成原来的样子。莫南很好奇,让我教他怎样易容。我本来对这个莫南很有好感,现在又多了一份亲切感。当下答应,晚上的时候过去教他。我毕竟从小就学习怎样易容,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我就从简单的易容开始,教他慢慢一步一步地改变自己的相貌。

      又去了白玄那里。
      “姐,你说莫珂和莫南哪个更好些?”我问道。
      “都很好,怎么了?北儿不是喜欢莫珂公子吗?”
      “这几天我想了想,其实这两个我都喜欢。但是莫珂不如莫南温柔些,他总是一种高高在上又风清云淡的样子让我感觉他离我太远。我觉得我还是选莫南好了。”师傅和白玄从没告诉我的身份,我也假装不知道。
      “不论是谁,只要北儿喜欢就好。”白玄温柔的样子像是对着孩子的母亲。
      “嗯。姐,不如我们在京城开个医馆吧,老是这样下去也不好。”我开始做下一步打算。
      “也好,老是依赖莫珂公子不是办法。最近一直闲来无事,就只有教阿及识字练功了。”白玄很赞同我的意见。

      后来的这些日子,我没时间出去,我让大哥给我弄来不少药材,开始制药。我先让莫南把我调到一个离他近点但又偏僻的地方。在那里我又研制了一种强劲的迷烟,我拿人试过,不仅能让人昏睡二十四个小时,而且醒来后的三天内没有内力。我制作了不少像以前用来喷香水的瓶子,里面放了液体的催泪液,药效更猛烈,但不至于让人瞎眼,只有半天的失明时间。大还丹不易炼,因为有一种药材及不好找,而且这里也不安全。我选了药效差一点儿的小还丹炼,虽然名字差不多,药性也差不多,但药材基本上不同。易炼,用的药材也便宜好找,我炼了不少。

      半夜我会溜出去,在一座山的山洞里配火药,这个时代已有了□□,打仗的时候也会用到,但威力太小。其间我被炸飞了很多次,不得已我不停地找地换地,一次比一次跑得远,同时也促使了我的轻功更好了。最终让我配出了不同威力的火药,从大到小,一号、二号,直到七号。我用一号火药炸烂了一个将近六十米高的小山,威力太大,我只做了三枚。也就炸山的那次,我没想到威力会那么大,飞起的碎片把我浑身上下割得全是血,我在山中休养了三天才回王府。我用七号火药炸死了三头狼,伤了五只。前五号火药我各制作了三枚,六号、七号各制作了十枚。我只记下来六号、七号的火药配方。

      接下来,我想研制降落伞。降落伞也是很早就有,起码我知道前世时降落伞最早出现在中国。早在公元前一百年西汉时代的《史记•五帝本纪》中,就有降落伞原理应用的记载。史学家司马迁在他的著作中写道:“使舜上涂廪,瞽叟从下纵火焚廪。舜乃以两笠自杆而下,得不死。”他叙述的故事是,上古时代,有个叫舜的人,有次上到粮仓顶部,瞽叟从下面点起了大火,舜利用两个斗笠从上面跳下,没有被烧死。这是人类最早应用降落伞原理的记载。相传公元1306年前后,在元朝的一位皇帝登基大典中,宫廷里表演了这样一个节目:杂技艺人用纸质巨伞,从很高的墙上飞跃而下。由于利用了空气阻力的原理,艺人飘然落地,安全无恙.这可以说是最早的跳伞实践了。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用结实的绸子连成一个长方体(当然有一面是没有的)作为伞衣,下面拉了数条伞绳。把伞绳的尾端封在一个特制的铁勾,然后仔细叠好放在一个粗布包里(这种粗布极厚,有点像现在的帆布,不容易变型)。试过几次,效果还算理想,多做了几个,又挨个试了。就先做这种最简单的吧,热气球带降落伞的那种原理也很简单但做起来太麻烦。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的上,但成功总属于那些早有准备的人不是嘛。

      我白天上午陪莫南练剑,下午睡觉。上次失踪了三天,莫南也没声张,只是悄悄地找我。他先去了白玄那,结果没人知道我去哪了,他才慌起来。我当然给了他们相当的惊喜,我衣衫褴褛地回去,还有带了满身的伤。我悄悄地把那张六号、七号火药配方给了莫珂,让他自己看着办,私造火药可是犯法的。

      过几天就到八月十五了,没想到忙起来日子过的那么快。这八月十五得好好过,下山后的第一个节日。前些日子受伤太严重,没及时治疗,又忙着制作降落伞没时间休息,伤了元气,一直无精打采的。这几天好了一点儿,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这里八月十五都会放花灯许愿,开始的时候都是自制的,现在多为买的,所以自然出来一个花灯展。吃的饼叫吉祥饼,各种馅的都有,外表都是一样的,只是上面的字不太一样,代表着不同的祝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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