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爱到你》暮野箫默

13、第 13 章

　　不管我们的人生怎样的起承转合，有一样是不会变的，那就是时间的流逝，它也总会用某个方式来提醒你它的变化。
　　转眼之间，这一学期还有一个周就要结束了，而期末考试也要如期而至了。脉脉每晚下课还是要在教室里学习，只不过，与上次不同的是，教室里不再有赵佑宁了。苏脉脉心里很难受，她知道自己是不会答应赵佑宁的追求的，可是，不应该是这样结束的。
　　现在赵佑宁看见她，不会打招呼，而是直接走过去；上课的时候，苏脉脉看他也是趴在桌子上睡觉；下课了，赵佑宁一句话也不会跟她讲，甚至看也不会看她。现在，真的连朋友也做不成了吗？
　　也许，现在唯一能补偿他的，就是避开程毅，苏脉脉还是很自责，他们兄弟反目，她就是最大的原因，不是吗？
　　苏脉脉最后一个周真是心力交瘁了，中午要打工，晚上要学习到很晚，由于妈妈作为公司的公关，又飞到欧洲出差了，苏脉脉又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家务。所幸的是自从她和程毅的事情被赵佑宁知道后，程毅并没有来打扰她，不然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可是，这次的考试该要怎么通过呢！
　　期末倒计时3天，一切还是很平静，苏脉脉看着墙上的钟静静地走着，她多希望以后都这样，不要有什么变化。
　　期末倒计时1天。这天上午是班主任的课，程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
　　“程总在机场接机，拍了照片，下午可会面”。
　　程毅似乎察觉到了这次的不同，此时李老师正在讲课，程毅走上前去，开始跟李老师讲话，接着就背着包走出去了。苏脉脉并没有多想，这种天才，不上课也不会影响成绩的。
　　而出乎意料的是，程毅连期末考试也没有出现，天才不考试和普通人就一样了！
　　那天，程毅出了教室，就直接赶到了旧时光咖啡厅，对面依然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东西带了吗？”程毅时不时看向窗外，看有没有人在监视。
　　“由于那天下雨，光线不好，照的很模糊，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程总和照片中的女人关系不一般。”男子对照片感到很抱歉，接着就做出了他引以为豪的结论，让雇主满意。
　　“我希望你不要随意猜测，这事关一个家庭的幸福。”程毅并不买账。
　　“对不起，程先生。我会继续观察的。“男子说完就离开了。
　　程毅拿起照片，看着照片中戴着墨镜的女子，好像就是他那次在路口偶遇的那个女子，他攥紧了照片，似乎不想再回忆了，似乎不敢再进一步去确认。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林佳的电话。
　　“妈，我没有发现什么情况。”程毅的心砰砰的跳着，他原本是要实话实说的，可开口，竟是不同的话。
　　“是程先生吗？我是FLOWER疗养中心，林女士最近状况不是很好，如果您有时间就来看看她。”电话中是一个操着不流利普通话的女声。
　　“我知道了，我尽快过来。”程毅知道，他的母亲是绝对不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的，他肯定还找了其他人调查，此时，她也许已经知道了结果。
　　“程金赫，如果我妈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程毅恨恨地想。
　　第二天凌晨，也就是要期末考试的那天凌晨，程毅拿着林佳的地址，再一次降落在了法国戴高乐机场，这一次，他真正确定了母亲就是在这个浪漫的国度，却是孤身一人。
　　当他推开母亲的房门，依然是那种熟悉的酒味，他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闻到这种酒味了，以致他很少会碰酒，他闻到就想要反胃！
　　“妈，怎么又喝酒？”程毅心疼的看着憔悴的母亲。
　　林佳似乎有点惊讶，“小毅，是你吗？来，快来，跟妈妈聊聊天。”林佳从嘴角挤出一丝笑容，却始终掩盖不了她的伤心。
　　程毅放下行李，轻轻地坐在了母亲身边。
　　“妈，你还好吗？”程毅小心翼翼的问，他本不该问这句话的，他一直知道她不好，可是他毕竟想让自己安安心。
　　“妈很好啊，就是有一点点伤心，你来看我就好了。是你爸爸要你来的吗？”林佳还是放不下。
　　“妈！你为什么要让自己这样！不是他要我来的，他不会管你死活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程毅忍不住了，开始朝她大吼，想要喊醒她。
　　“哈哈，你胡说！我爱他就好了，我只爱他就好了。”林佳开始有点神志不清了，“他也是爱我的，只不过你不知道。他真的爱我的。”
　　程毅看着林佳，眼泪居然流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了出去，叫来了值班护士，护士给林佳打了一针安静剂，林佳才渐渐睡去。
　　程毅坐在沙发上，头疼欲裂。
　　而地球另一边，是正在期末考试的一群人。
　　周晨曦坐在第一考场的第二个座位，她时不时会抬起头看看前面的座位，她搞不清楚为什么程毅会突然缺考，这真的很反常。
　　周晨曦忐忑地考完了考试，立马找到了苏脉脉。
　　“脉脉，你有程毅的电话吗？我找他有点事。”周晨曦并不打算向她说是什么事情。
　　脉脉看看她，掏出手机，读出了程毅的号码，之后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
　　“谢谢啦。”周晨曦笑了笑，转身就离开了。
　　纠结了一番，周晨曦终于拨通了程毅的电话。
　　程毅睡得很死，电话响了一阵，程毅终于拿起它，放在眼前看了看，突然猛然惊醒，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电话。
　　“脉脉吗？你终于跟我打电话了！”程毅还没等对方说话，就抢先说道。
　　“怎么，班长，在等苏脉脉的电话吗？可我不是她哦，我是周晨曦。”周晨曦听见程毅的声音，毕竟还是高兴的。
　　“是你？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程毅还是难掩失望，接着躺在了沙发上。
　　“很失望吗？我是找苏脉脉要的电话，怎么，天才不考试了？”周晨曦开玩笑地说。
　　“没有啊，我有点不舒服，去不了。”周晨曦不知道的是，程毅的这个号码是专门与苏脉脉通话的，只不过很久没有响过了。
　　“要紧吗？我马上来看你。”周晨曦有点担心。
　　“不用了，我在法国，看我妈妈。”程毅拒绝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这次缺考就没有成绩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拜拜。”周晨曦很失望。
　　“嗯。拜拜。”程毅放下电话，却睡不着了，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当电话接通，却是无言。
　　“程毅吗？说话呀……”苏脉脉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不说话我就挂电话了。”
　　苏脉脉正要挂电话，却听见电话那头传来了回应：“你还好吗？”
　　“很好……”脉脉机械性地回答。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没来考试吗？”程毅接着问道。
　　“你不来自然有你的原因，我不喜欢八卦。”
　　“我在法国……生病了……”
　　“……照顾好自己……我还有事，先不说了，拜拜。”脉脉接着挂断了电话。
　　程毅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却偷偷笑出了声。
　　“是喜欢的女孩子吗？”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程毅一跳，是林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