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爱到你》暮野箫默

12、第 12 章

　　程毅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尽管知道苏脉脉一定不想看到他，尽管他告诉自己赵佑宁喜欢她，自己应该收敛一点，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走进了苏脉脉进去的那家果汁店。
　　一走进去，他就后悔了，尽管他知道她不可能是来约会的，但他就是想知道她是来干什么的，结果，他看见，苏脉脉站在柜台前，几乎同时的，苏脉脉看见了走进来的程毅，脸色立刻就变了。
　　苏脉脉惊了几秒，还是继续微笑着，为客人准备着各种果汁。
　　程毅还是硬着头皮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由于果汁店是新开的，服务生不多，刚好客人又比较多，所以轮到苏脉脉来为程毅点单。
　　苏脉脉走到程毅身边，脸还是面无表情。
　　“你要喝什么？”苏脉脉问道。
　　“我不是……”程毅想向她辩解自己的来意。
　　“我不想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但是你现在知道我在干嘛了，以后就不要来了。”苏脉脉冷冰冰的语气冰得程毅的心一阵阵地疼。
　　“苏脉脉，你还真是绝情……可是你抱我我还没有忘记。”程毅随意翻着菜单。
　　“你知道那次是怎么一回事，我不是故意的。”苏脉脉有点慌张，她没防备程毅会说出这句话。
　　“可是我当真了。我要一杯‘唯你之恋’。”程毅递给她菜单，与她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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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等。”苏脉脉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就好像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了，以后要怎么走，对她来说已经没有答案了，怎么走都没有活路了，不是吗？
　　程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看着她专心工作的神情，看着她对客人的微笑，觉得自己都要抓狂了。苏脉脉，你为什么要出现！
　　一会儿，苏脉脉端着果汁走来了。
　　“你的果汁，请慢用。”她刚要转身走，却被程毅抓住了手。
　　“给我十分钟，去顶楼，我有话要跟你说。”程毅语气很决绝。
　　“我在工作呢。有事在这儿说吧。”苏脉脉拒绝。
　　“如果我说是跟赵佑宁有关呢？如果是跟上次野营有关呢？”程毅不死心。
　　苏脉脉心纠起来了：“我跟老板说一下，给我一分钟。”
　　苏脉脉跟着程毅走到顶楼，站在天台上，看着这个城市的一切，它是那么繁华，住了这么久，却还是那么陌生。
　　“你要讲什么？快说吧。”苏脉脉催促道。
　　“果然提到赵佑宁你就上来了，哈，他的魅力还真是不小。”程毅的话里含着苦涩，听力来还是那么酸溜溜的，“上次森林里的接吻，他看见了。”
　　“……怎么会？”苏脉脉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了。”程毅小声地说着。
　　“都是我不好，我伤害了他，我不想这样的，我们去跟他说对不起好不好？”苏脉脉看着程毅，想要说服他。
　　“苏脉脉，我不想要说对不起！我说这个不是要让自己愧疚的！我是对不起他，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只想要你，我只要你！”程毅突然吼出来。
　　“程毅……”苏脉脉想要说的话完全被他抵了回去。
　　“苏脉脉，只要你坚定一点，我……”
　　“可是我不会爱你的！程毅！放过我吧！”苏脉脉打断他的话，抢先说道。
　　程毅突然吻上去，趁着她的嘴巴微张着，灵巧的舌也伸进去，想要寻找她的舌，要她回应。
　　苏脉脉慌张了，使劲地想要推开他，可是此时的她居然被他吻得失去力气了，使不出来劲了。程毅顺势向前几步，将她抵在了墙上，想要细细的亲吻。
　　程毅见她不再激烈地挣扎了，唇开始向下蔓延，开始轻咬她的耳垂，开始咬她的下巴，开始轻吻她的脖子，手也插进她的发间，死死地固定她的头，不让她再有挣扎的机会。
　　苏脉脉的心好像要跳出来了，却依然毫无办法，只能任由程毅亲吻。
　　“脉脉，爱我，哪怕只能有一点点也好。”程毅在脉脉耳朵边吹气，脉脉感觉到了痒，连同他的话一起，钻进了心里，像小虫子一样慢慢蠕动着。
　　此时的两人都似乎已经“醉“了，竟然不知道旁边站了一个人，他涨红了脸，握着拳头，怒气将要喷薄而出，他，就是赵佑宁。
　　“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有人送如此大礼了吗？”赵佑宁开口说话了。
　　听到有人讲话，两人吃惊地对视了一眼，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居然是赵佑宁！
　　“赵佑宁，我……对不起……。”苏脉脉首先表现出歉意，希望赵佑宁不要误会。
　　“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情我愿不是很正常嘛……”赵佑宁渐渐放松了拳头，走向了程毅， “毅，你说过不爱脉脉的，从小到大，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她不行！你为什么要骗我！”
　　“我不想说对不起，因为我比你先遇见她，我比你先爱上她，我后悔当初在试衣间没有说出来，现在，我不想放手了。”程毅看着赵佑宁，眼神很坚定。
　　赵佑宁知道他已经输了，是啊，其实当初他早就感觉到了程毅的心思不是吗？在试衣间是他趁虚而入的，他太了解程毅了。
　　“苏脉脉，你喜欢他吗？”赵佑宁并不想就此放弃，接着问苏脉脉。
　　“我……”苏脉脉犹豫了，她知道她应该要说不喜欢的，并且是坚定地、大声地说出来的，可是那三个字就像粘在了舌头上，怎么也吐不出来。
　　“你犹豫了，脉脉，我努力了这么久，却还是输了，至少你是不爱我的。”赵佑宁眼睛里流露出伤感，“程毅，我不知道她到底爱不爱你，但请你好好爱她，我们，别当兄弟了。”
　　赵佑宁转过身去，苏脉脉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心里阵阵泛酸。不管怎样，夕阳已渐渐落山了。
　　“苏脉脉，对不起，但是我爱你。”程毅从脉脉身后抱住她，好像怕她突然消失一样，手臂渐渐缩紧……
　　“现在，你满意了吗？”脉脉的鼻腔里闪出一声冷笑，“我们伤害了彼此，你满意了吗？”
　　程毅听完，心里泛着阵阵慌乱，他原以为赵佑宁的退出会让脉脉坚定一些的，想不到她似乎更决绝了。
　　程毅转过她的肩，唇再次吻上她的，想要证明他的爱绝对不是一时兴起的。而脉脉似乎已经木然了，她的眼睛睁着，直直地看着眼前的被放大的脸。
　　当程毅偶尔睁开双眼时，看见了脉脉的眼睛，是那样的愧疚与无助，他离开她的唇，转而轻轻地抱着她，想要安慰她。
　　“放开我，我要工作了，程毅，求你，别再来了。”说完，脉脉转身离开，只留下程毅一个人，独自守着天台的寂寞。
　　苏脉脉，爱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既然参加进来了，就没有资格退出了！
　　赵佑宁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走下楼去的，他在超市里办了一箱啤酒，来到了初中学校的篮球场。球场上，好像是初中的程毅和赵佑宁，他们打球打得累了，就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毅，我们说好做一辈子的好兄弟，除了老婆，我们什么都要一起分享。”赵佑宁说道。
　　“当然啦，一辈子的好兄弟！”程毅兴奋地答道。
　　这一切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那么清晰，可是怎么说变就变了呢？时光不再，兄弟不再，最初的心境似乎也已全然消失，为什么时间就会这样不知不觉地溜走呢？
　　赵佑宁一罐接着一罐喝着，全然到了忘我的境地。“程毅，我们不再是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