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爱到你》暮野箫默

11、意外的电话

　　清晨，程毅还在睡觉，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了宁静。程毅睁着朦胧的睡眼，懒洋洋地把电话放到耳边：“喂，哪位？”
　　“小毅，我是妈妈，我是妈妈！”说话的人正是被送往法国疗养的林佳。
　　程毅听完，一个机灵坐了起来。
　　“妈！是您吗？您在哪里？”程毅说得很焦急。
　　“先不要问，我现在好不容易出来打个电话，我马上就要回去了。你爸爸现在不在家吧？小毅，你爸爸在哪里？”林佳很着急。
　　“是他把你送出去的吧？他都这样做了，你还管他干什么！”
　　“小毅，他在吗？他是不是又在外面？”
　　“你在家的时候他都不常在家，何况你出去了。”程毅有点不耐烦地说道。
　　“你帮妈妈好不好，他好像真的有其她的女人了，不能这样！我不会容许他这样的！”林佳的声音愈来愈激动了。
　　“妈，你没他也一样活得下去，你还有我呢？”程毅想劝妈妈放弃。
　　“小毅，这不一样，这不一样，我知道这是有原因的，帮帮我好吗？”林佳的声音开始有些哭腔了。
　　“妈，我希望你不要后悔，您也应该想到最坏的后果了吧。我会帮您，在那边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查清楚的。”程毅最终还是妥协了。对啊，他拗不过的妈妈的，他知道妈妈的性格，对感情是那样的精益求精，她是容不得一粒沙的。
　　“小毅，妈妈对不起你，没有给你一个安宁的幸福的家庭。”林佳对程毅很抱歉。
　　“妈，我习惯了。”程毅不怪她，只有同情，对一个感情失败者的深深的同情。
　　程毅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静静的看着，期待着出现父亲的身影。小时候不知道多少次，他看着妈妈守候的身影，他也经常会和妈妈一起等着，然后看见爸爸的车开回来，他会冲下去与爸爸打招呼，只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再也等不到爸爸了。
　　程毅拿起手机，开始拨电话。
　　“喂，帮我注意程金赫的行踪！”程毅面无表情的，心却在绞痛，为什么父子间的关系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亲情会这样逐渐缩水呢？
　　还有一件令程毅烦心的就是十有八九苏脉脉误会了他和周晨曦的关系了，本来她对他的印象就不好，这样一来，她就更有理由疏远他了。
　　程毅来到教室，正看到苏脉脉在跟赵佑宁讲昨天晚上的作业。
　　“宁，叔叔的电话是多少？”程毅打断他们的对话，坐到赵佑宁身边。
　　赵佑宁并不看他，脸还甚至更靠近苏脉脉的肩了。
　　“我问你呢！”程毅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想增强存在感。
　　苏脉脉停下来，看着赵佑宁，不急不缓地说：“等会儿再跟你讲吧。”说着拿出第一节课的课本开始预习。
　　“好。我马上。”赵佑宁笑着答道，接着转向程毅，问道，“你突然问这个干吗？我一般都打不通我爸的电话的。”
　　“当然有事啊，快说吧。”程毅催促到。
　　“好。等下了第一节课我就发到你手机上。我作业还没写完呢，先不跟你聊了。”赵佑宁还没等程毅回答就拿着作业转向了苏脉脉。
　　程毅看着他俩，失落地走回了座位，趁着这几天赶快复习一下，毕竟就要期末考试了，如果妈妈的事情有了结果，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呢。
　　可是，这时候不学习又能干嘛呢，继续无趣地当“第三者”？程毅，你承认吧，这时候，你嫉妒得要命！
　　当程毅拿到赵叔叔的电话，课余时间紧接着就跟他打电话，意料之中的事------没有回应。
　　赵佑宁的父亲是程毅父亲生意上的伙伴兼私底下的好兄弟，他俩经常在一起应酬，所以，程毅和赵佑宁从小就认识，也成为了好兄弟。程毅猜想，赵叔叔应该知道他父亲的事情，也许，那将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他也就不必再去派人去调查了，毕竟他俩还是父子，不应该闹到这种地步。
　　当程毅打完电话走进教室时，正看见赵佑宁在亲昵地开着玩笑的轻扯苏脉脉的马尾，而苏脉脉居然不是惯常的那种冷面，而是打掉他的手，半开玩笑地恐吓他到：“赵佑宁，你没事干吗？再扯我就把你大卸八块了啊！”
　　“好啊！我等着啊!”赵佑宁玩味地回应她，想看她气急败坏的模样。
　　程毅从他们身边走过去，像是假装没有看见一样，把目光瞥到了另一边，而这时候，他看见了旁边的似乎和他一样表情的另一个人，就是印月，她似乎也在看着他们打闹。
　　他停在她旁边，紧接着坐在了她旁边的空位上。
　　“干嘛坐在这里，不跟苏脉脉坐了？”程毅明知故问。
　　“看那边，那种场景，非礼勿视嘛，下课来这里透透气。”印月朝苏脉脉和赵佑宁那边怒了努嘴，语气有点酸溜溜的。
　　程毅看过去，他们依然还在继续。
　　“恩，不忍直视。”程毅接着她的语气回应到。
　　“你不管管？那次夏令营你这么着急找脉脉，我以为你喜欢她的，但我现在知道的是赵佑宁很喜欢她，很喜欢。”印月加强语气说着，又有点无奈。
　　“你怎么看出来的？他这么喜欢她。”程毅试探的问道。
　　“那次脉脉不见了，在你去找她之后，赵佑宁也跑去找了，之后他回来很落寞，然后你们回来了，我看见他看你和脉脉的表情，就是很伤心很嫉妒又没办法说的那种纠结，很可怜。”印月低下头，像是在静静地说给自己听一样，就像是在安慰着自己的心。
　　“那一次他也去了吗？”程毅有点心慌，他似乎预料到了什么，赵佑宁真的会看到了他和苏脉脉的那一幕吗？
　　“恩。他那种对什么都毫不在乎的性格居然那么伤心，就因为他在怪没有先找到脉脉吗？”印月猜测到。
　　叮叮叮……上课铃响了，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此刻，程毅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此时，程毅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程毅掏出手机，是一条短信——
　　“程总此时出了公司，开车不知道去哪了。”
　　程毅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在桌上，心里异常烦躁：“程金赫，你就不能消停一点吗？！”
　　程毅还是拿起手机回了一条短信：“注意他去了哪里，下午向我报告。”他还是要知道真相的，不仅对林佳这么多年的付出是一个交代，更是对他自己的童年是一个交代，程金赫藏了这么久的的那个人，他一定要知道！
　　好不容易等到了中午放学，一下课，程毅就率先跑出了教室。“我下课了，到HANDS咖啡厅会面。”程毅打电话吩咐道。
　　咖啡厅里，程毅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面对坐着。“照片带了吗？”程毅说道。
　　“程总一出公司就上车了，然后参加了一个酒会，没有看见程总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估计晚上还有一个酒会，我们还会继续盯的。”男子回答道。
　　“辛苦了，酬劳我会打到你账户，晚上我会在家，有情况马上向我报告，我要第一时间知道他的情况。”程毅语气带着命令与压迫。
　　出了咖啡厅，程毅却看见苏脉脉背着书包，着急地跑着，似乎想要去某个地方。
　　程毅还是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却看见她走进了一家果汁店。这家伙，去果汁店不会偷偷约会的吧？还这么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