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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风欲言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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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欲言坐在那儿却没有再喝茶,看到放在一旁的围棋上居然密密麻麻下满了棋子,黑白的棋子交错,针锋相对,风欲言对着棋盘看了半晌,嘴角一翘,这才出了茶楼。
仑国的夜晚往往比白日更来的热闹,杂耍特技,商贩叫卖,车水马龙,人群拿着蜡烛四处闲逛,四处都是灯火通明。
突然街头人群涌动,人们争相走告。
“快来看,公主出巡了。”
“是公主,乐欢公主。”
“公主殿下!”
风欲言隔着人群和长长俩列侍卫队,模糊的看见一辆由大象拉着的香车花团锦簇,金光四溢,那个乐欢公主穿的似乎也是金光闪闪的,面貌看不清,只能看见她所到之处,百姓皆是一片欢声笑语。
“公子,小的可算找到你了。”
风欲言回头,见自家的小厮气喘吁吁的站在身后,笑道:“你怎么出来了?你既不懂他们所言,又不识他们所写,不怕找不到回去吗?”
“小的,小的怕。。”小厮小声道,用力晃晃头:“不对,公子,我来是想告诉你,三殿下来这儿了,也不知是为了什么来的,就在咱们下榻处住着。小的一见他,就跑出来找您了。”
“三殿下?”风欲言闻言略有所思:“他带了几人来?”
“就一人,常年带着的柳浅忆。”
风欲言不语,眼见人群随着香车渐行渐远,觉已是太晚了:“回去吧。”
“回去?小的,小的怕。”小厮哆哆嗦嗦。
风欲言抬腿走了,又见他那模样,忍不住打趣道:“什么都怕,出来一趟,胆子都丢在路上了。”
“三殿下太有威严,小的以前就怕。”何况主子向来同九殿下较好,三殿下同大殿下那拨人虽并不主动招惹,对风家的人多少有些忌惮。小厮连忙跟上,多瞧了自家主子几眼:“倒是您这次出来,跟着世子大人像是开朗了不少。”
风欲言脸色骤然变冷,小厮一瞧立刻闭嘴,只是乖乖跟上了。
风欲言回到客栈,思索道自己这一路并未刻意影藏行踪,无论三殿下为何而来,住在这客栈实在算不得巧,于是并未回房直径去了那边。
“三殿下住的房,就在您的对面。”小厮道。
这下不用猜测,这位三殿下一准是为了自己来的。风欲言走到房前:“听闻公子到此,特来看望。”
“你是谁?”声音礼貌略带疏离,是柳浅忆无疑。
“在下风欲言。”
柳浅忆开了门:“公子,请。”
风欲言一进去,柳浅忆便关了门出去了。风欲言行礼:“殿下。”
“请坐。”
染熏习坐在檀木凳上,即是身在喜好鲜艳的仑国,还是一身玄色,不过是换成了仑国的服饰。他的相貌随其母谭氏,容貌整丽,风神卓然,加上文韬武略,在十几个兄弟中也是最为拔尖的。谭氏不过当年随帝出征时跟着的宫女,生染熏习难产而亡,好在染熏习深的帝心,现下不过二十五,也已同大殿下,九殿下一般位居王位。面上是一贯的冷静,因为常年不喜笑的缘故,显得有几分冷淡。
“我奉父命来此,不过离队先行,你不必在意。”
染熏习言语间带礼,又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模样。风欲言便行礼道:“殿下路途辛苦,我便告辞了。”
“等等。”
染熏习抬眼看了一眼风欲言,手指点点檀木桌子,说道:“小八托我给你的。”
看到自家主子右手抱着一坛酒,左手拧着两包点心从染熏习的屋子里出来又淡然坐在自己的屋里的时候,小厮那张嘴张开老大,目瞪口呆道:“公子,您,您这是。。”
风欲言捏起一块点心,笑道:“里面有杏仁糕,你要尝尝吗?”
小厮忙冲过去,抢了那块点心,满脸狐疑道:“公子,这里面怕是有毒吧。”
风欲言想了想,四处瞅了瞅道:“你先去拿两个酒杯来。”
小厮见自家主子的馋样,怒其不争,一脸悲愤关了门,下楼拿东西去了。
风欲言优哉游哉拿了块点心慢慢嚼着,点心吃完,见小厮还没上来,便等不及开了酒盖,一股浓烈的酒香味扑鼻而来,香气悠久,清香四溢。风欲言心道,灯席这次可是舍得,想来这酒便是——望仙翁。这可是,皇帝四十大寿时,北迁国送去的贡酒,一共就十坛,当年,父亲立下赫赫战功,得了一坛,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幸再饮此酒。
既然是好酒,绝不能如此狂饮糟蹋了,风欲言依依不舍拿着酒盖欲盖上。突觉这酒盖子有异,拿近了一看,红布下果然缝了什么东西。风欲言立刻拿了剪刀缴了那块布,一块毛皮落下。打开那块羊皮,里面用的估计是羊血,字并没有弄花,一看便知是染灯席所写,不过满篇的红看的甚是吓人。
“欲言亲启:
既得此信,在外安康。。。”
风欲言细细往下读,
“近日难眠,睡卧难安。。。。”
风欲言皱眉,隐约有些不安。
“难得美酒,不忍错付。
尔既得之,吾心安已。
皇宫楼宇,空劳心脾。
轻舟小船,皆是梦境。
恐不再见,寄信留念。
——灯席绝笔。”
“公,公子,您这是?”
小厮拿了酒杯,又端了小菜上来,一见风欲言坐在椅子上,面色惨白,当下放了东西,去看自家公子。
风欲言只是愣了一下,当下起身,直直冲到对面的屋子,一把推开门:“殿下。”
柳浅忆见他与平日大不相同,立即拿了他手中的羊皮信,递给染熏习。染熏习看着羊皮上的血字,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你念。”
随着信上的内容,柳浅忆的声音渐渐小了,到最后竟是不再下念。染熏习一把夺过那羊皮信,越发恼怒,到最后同风欲言一般也是白了脸。
“胡闹!”染熏习拍桌而起,怒不可遏。“他这是什么意思!”
风欲言道:“虽不知八殿下所为何事。当下之急,应是如何派人去救命。”
“我立刻就回去。”染熏习起身,心急如焚,提剑欲出。
柳浅忆拦住他:“殿下忘了,我们是奉皇命而来。您是来向了乐欢公主求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