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龙小须

31、第 31 章 出了云川，

　　出了云川，风欲言同小厮换上了仑国服饰，均是上衣白色无领对襟长袖短外衣下身着蓝衣筒裙，头上带上礼帽。风欲言又雇了一个车夫，每逢驿站便换一匹马，一路马不停蹄，总算在半月后到了仑国的国都——兰田。仑国崇拜乌鸦奉为神；榕树极为受宠爱，宗教习俗“右为上”，“左贱”、“女卑”根很深；“过午不食”为教规，恪守教义方为纯；国民待人讲友善，礼貌盛情心忠恳。兰田更是展现出浓浓的风俗气息。

　　风欲言却是失去了前些日子游山玩水的闲情逸致，住下客栈就让小厮去珲王府递了贴。风欲言在客栈等了半日，入夜时分，一身着绿衣筒裙的仆人到了客栈，拿着珲王府的令牌，找到了他。
　　“客人，主人说请您到茶楼。”
　　“那有劳你带路了。”
　　风欲言对镜子正帽子，同那仆人出去。出了客栈，在城中过街转巷，两人走了约有半个时辰，才终于到了珲王乐辉所在的月线茶楼。到时风欲言才发现那茶楼离自己住的客栈不过隔了一条街。茶楼的老板一早就等在那儿，待风欲言一进，就领了他上了二楼的一处隔间。这隔间修的巧妙，正是两个大间转弯处的空隙，不注意还以为那门是挂了副类似木刻的画。

　　老板轻轻叩门四下，门被从里面打开来。一个二十上下的人走出来，这人穿着与那仆人颜色款式相似，相貌柔和俊朗，气度不凡，却是个侍卫模样。对风欲言行礼后，同老板一同下去了。
　　风欲言进了屋，关了门。珲王的一身服饰鲜艳华丽，相貌英俊硬朗，有棱有角，虽已年过而立，却与风欲言幼年所见并无太大差异。这人性格张扬直爽，又极为聪慧，少时被其父当时的仑国皇帝爱称为“玉石”。

　　果然，珲王直呼风欲言“快坐。”
　　又上下打量风欲言一番，连连点头：“当年与我侄儿一同读书的风将军幼子已长成翩翩公子了。”
　　“谢过珲王。”

　　风欲言坐下，又给自己倒了杯茶，从袖口抽出一封信来，放在珲王桌前：“此乃清妃娘娘所托。”

　　乐辉拆开信封，只有薄薄两页，是用仑语写的，每页也不过寥寥几行。风欲言慢悠悠品茶，却见乐辉从一开始的悠哉自得到凝重不安。看来清妃娘娘虽用字不多，之间的是非已是全部说清了。

　　乐辉抬头再看风欲言时，面上已平静似水：“那花是我派人送与小娴和雪卿的。当日，听闻雪卿获封为王，我命人挑了十株上等虞美人送到王府去。一路上的花匠与护卫也都是我珲王府的人。小娴让你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风欲言放下茶盅，淡笑道：“娘娘与殿下一直相信珲王殿下会庇佑他们，所以这次让我来是想请殿下调查这事儿的来龙去脉。”

　　乐辉就著手里的茶盅啜一口，云淡风轻地看著桌上的信纸：“她们既然信我，大可书信一封。又何必叫你这个文弱书生千里迢迢到这儿来。”
　　风欲言笑容不变：“大概是想着，既然有人能钻上空换了花，自然能钻上第二次。在下虽不懂兵器，好在身无官职，向来喜欢游学，又幸得娘娘与殿下信任，固有幸走了这一遭。牵扯上珲王殿下，娘娘与九殿下自然不得怠慢。”

　　乐辉本就是直爽之人，听了风欲言的话当下笑开口。指捏了信纸，信纸在灯芯上迅速化作灰烬：“小娴待我既然如此周到，我自然不会怠慢。”

　　乐辉扣了三下桌子，门立刻打开来，方才的绿衣侍卫已立在门外。“这里的茶不错，你大可多品一会儿。”乐辉起身。
　　风欲言向他行了礼，又坐下端着茶盅继续。

　　回到王府，珲王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让王妃着实奇怪，问道珲王身后的侍卫：“齐儿，你父王去喝个茶，遇见什么事儿了。”
　　乐齐摇头，一脸茫然。
　　乐辉把玩手中的玉器，笑道：“原以为是个迂腐的忠仆，原来这么精。小娴的算盘怕是打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