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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 ...
第二日黄昏,叶雁行一行终于进入了寄帆城,她们在靠近城门口的一家客栈里住下来,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让店小二打了洗澡水送进房里。
“能洗澡,真是好啊。”叶雁行闭着眼睛喃喃道:“给我一车黄金也不换。”
她坐在新买回的大木桶里,泡在飘满艳红花瓣的浓汤中,凤眼中又是明丽又是迷蒙,素净的脸上一片娇艳的粉色,浓郁的香气随着水波摇晃飘散出来。
“要是用风将军换呢?”濯缨掩着嘴笑,她正将叶雁行扔出来的亵衣拧干水放在一旁。
她从幼时便跟随叶雁行,叶雁行的起居都是她一手打点,若是遇见病弱时,换衣擦身都是常事,服侍主子更衣也是家常便饭了。可自从与风若依重遇,叶雁行便不肯在她面前露出身体,而是遮掩着入浴,日常更衣之时,也是事先换好了亵衣,才由濯缨来服侍。
濯缨虽然心思不如骐骥机敏,但也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照着叶雁行的吩咐来做,也不曾多问,只是言谈间偶尔会以此事取笑叶雁行,笑她迂腐。叶雁行听了也只是淡淡一笑,不多说什么,行事却是照旧。
“用若依来换的话……”叶雁行微阖着眼,嘴角浮起一丝清淡温和的笑:“那就更要洗干净了。”
濯缨提起一只小桶,往大木桶里注入热水:“小姐也不害臊。”
“我又没有说什么,为什么要害臊?”叶雁行反问道,却没有等她回答:“不知道若依洗的可舒适。”
“肯定很舒适啊,热水里加了那么多药材,去乏安神,说不定泡着泡着就睡着了,全身都被骐骥看光光!”
“是么?”叶雁行抬手拭去额间水珠,锦缎般柔滑的长发泡在水里散开,像是一泼墨:“濯缨,你先出去,我自己更衣。”
濯缨一愣:“小姐,我随口说的,骐骥不会看风将军的。”
叶雁行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自然知道,可是热水泡久了反而乏力,我起来睡一会,夜里还有事,别耽误了。”
“哦。”濯缨嘟着嘴,把替换的衣服放在木桶边的矮凳上,绕过遮挡的屏风,转过身去。
叶雁行静静坐了一会,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身来,牛奶般嫩而香浓的肌肤在水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一头乌黑的长发笼着修长柔软的曲线,桃花色的唇上还沾着水珠,眸子朦胧如同春雨绵绵。
她有些乏力,随手拿起帕子擦拭身体,然后披上了柔软的织锦袍子:“濯缨,你也回房去泡个澡吧,晚上你陪若依出去走走,骐骥随我出去。”
濯缨应了一声,低着头进来,收拾了换下的衣服准备出门。
叶雁行又道:“你去叫骐骥过来,钢甲的配方上,我有些事要问她。”
“哦,可是小姐不是已经……”濯缨疑惑地抬起眼,发现自家主子坐在床沿上,一双凤眼里水波盈盈,却有些别扭的左看右看。
濯缨上下打量着叶雁行,愣了许久,才噗嗤笑出声来,她忽然发现自家主子原来还是在介意什么的,她不再说什么,抱起衣服退出门去。她推开门,外面长长的走廊上站着一脸笑意的骐骥,靠在门边上拢着手。
“被小姐赶出来啦?”骐骥笑嘻嘻的道。
濯缨把衣服往她怀里一塞:“那你呢,在这里做什么?”
骐骥仍是笑,又把衣服塞回去:“我也被风将军赶出来啦,她可凶呢,拿眼睛瞪我,叫我不用服侍了。”
“笑什么笑!被赶出来还这么开心。”濯缨撇了撇嘴:“正好,小姐找你,说要问你配方的事情。”
“知道了。”骐骥眼睛一转,透出一股狡黠来:“我告诉风将军,你在服侍小姐沐浴,所以她也找你,说晚上想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去哪里?”
骐骥一手推开门:“你去问风将军呀,我怎么会知道。”
叶雁行清冷的声音从屋内传了过来:“问若依什么事?”
骐骥笑盈盈走进去,倒了杯茶递在叶雁行手中,道:“风将军听说小姐晚上有事,她觉得在客栈中有些气闷,便说让濯缨晚上陪她出去走走。”
叶雁行点了点头:“也好,濯缨呢?”
“小姐,我在。”濯缨从屏风后探进头来。
“你晚上可以带若依去画舫附近转转,那边的风聆居中有一道味中鱼很是不错,若依酒量不好,只能饮些米酒。吃过饭之后,画舫外也有些摊贩,很是热闹。你多拿些银两,若依不会主动买什么,但是她若看了什么,你便替她买下。”叶雁行想了想:“今晚我可能会稍晚些回来,你们多转转也无妨,只是别将若依引到独酌楼去。”
“知道啦!”濯缨应着,退出房去。
屋子里一下安静起来,屋外濯缨慢慢跑远的脚步声就显得格外清晰。
叶雁行靠在软垫上,幽幽道:“今晚不知又要多晚才能回来。”
浴盆中仍然腾着袅袅白烟,在烛火下缓缓上升,为她清丽嫣红的脸染上一层朦胧雾气。
骐骥道:“小姐可是有些累了?”
“嗯,我先睡一会,等等叫我起床,晚饭就不用了,到时吃些点心好吃药。”
“是。”骐骥上前替她盖上被子,放下了纱帘。
独酌楼是一间不太体面的小酒楼,它的门口只挂了块简单的白木牌,独酌楼三个字写在上面,越过这块木牌向上看,只有看上去颇有些简陋的二楼,外面围着掉了漆的原木栏杆。
在独酌楼,一壶最好的白酒,也只卖十个铜钱,这里吸引的都是南来北往的客商,喜欢这里的简单和干净。除了这两个原因,这些远离家乡做些小买卖的商人和手艺人,口袋中虽有些闲钱,但也着实不多。花上十个铜钱,买上一壶酒,坐在二楼,倒还能眺望秋来河的景色,所费不多,又能享受一番。
所以,二楼倒全是散座,只在一楼僻静处,开出个简单的包厢,里面摆着白色的原木桌椅,想是每日都细细刷洗,也不显得污浊。
喧闹的人声从秋来河边的画舫方向传来,男子热烈的叫好声,女子歌唱的娇媚声,丝竹器乐的吹打声混在一起,热闹非凡。
春分日,正是寄帆城最热闹的一天,寄帆地方甚至还流传着春分大过年的说法。城里各家各户只要稍微有些富足的人家,春分这天的晚上,除了要在家中团聚之外,还要进行祭祀,希望这一年风调雨顺,家宅平安。祭祀之后,便涌向秋来河边,观看画舫上的表演,伶俐的商贩抓住这个时机,也沿着秋来河支起摊子,招揽生意。
因此上,寄帆城内各大酒楼今日都早早关了门,挂起红绸扎的花结,回家团聚了。倒是这藏在小巷中的独酌楼,仍开着门,但店里冷冷清清,一楼、二楼的散座都空着,唯有雅座包厢里,透出一丝灯光。
包厢中有两个人影,一坐一站,在微弱烛光下拉出模糊的影子,想来已在此处等待了很久。偶尔临街的窗外,有马车飞驰而过,车上挂着的铜灯,便将一束亮眼的光线投进来,照亮了坐着的女人,那张表情僵硬的面容。
酒楼老板许是在准备第二日的什么菜肴,在厨房里支起了大锅,烧煮鲜肉和鱼丸,鲜辣的香气一阵阵涌动,嗅着让人身上发暖。
叶雁行便是踏着这样的香气,推开了包厢虚掩的木门,一股带着水汽的淡香,随着她曳地的浅黄色衣裙,飘了进来。
坐着的女人忽然站起身,目光如同凶狠的母狮般,踏上一步,将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压了过来。
叶雁行却不动声色,随着女人的前进而微微退后半步,像一根毫不着力的柔韧细竹,将女人猛进而带来的压迫轻易化解了,她嘴角的笑始终不曾褪去,清冷而淡泊。
“是叶大人么?我和女藩王已在此等候了近一个时辰。”伯宁从女人背后赶上来,恭敬的躬身行礼。
“伯宁公子这么说,其实也是在责怪我不守时吧。”叶雁行仍然带着笑:“不过我一向身体不好,在来的路上又遇到些惊吓,能勉强前来,已是为难,还请女藩王见谅。”
女藩王眉峰一挑,不再多说什么,低低哼了一声,坐回桌边。
伯宁毕恭毕敬地跟了上去,将桌上摆着的酒杯翻转过来,注入了清澈的酒液。他将一杯奉与女藩王,一杯则放在对首的位置上。
这位置是为叶雁行留着的。
“伯宁区名,不想也能入得叶大人尊耳。”伯宁道。
叶雁行掩嘴而笑:“伯宁公子这样的俊才,在女藩王身边辅佐,可谓是凤栖梧桐,振翅千里,又怎么会不显于世呢。”
伯宁还想再说些什么,却瞥见女藩王变得铁青的脸色,微微笑了一下,退在女藩王身后。
“不过我听说伯宁公子出身中土世家,历代镇守苍云五郡,但伯宁公子的父亲因为抵抗南幽水不力,而获罪于帝都。舒正千大人绝世将才,却因阵前落败而被处死,已经是悲哀的事情,却不曾想他唯一的儿子,最后却效命于舒大人一生都在抵抗的南幽水国。”叶雁行的声音温润动听,言辞却极为犀利。
伯宁恭恭敬敬跪伏下去:“叶大人这是在说伯宁不孝了。但我自小不喜刀兵,读书习武又无一可取,从小便生活在父亲的呵护下,失去了这般呵护照拂便无法存活。承蒙女藩王不弃,令我可以活下去,便是为舒家保存了一丝血脉,这是天大的恩德,伯宁不可不报恩。况且,若是父亲泉下有知,也更想看见我好好活下去,而不是背着报仇的重负去送命吧。”
这番话说的毫无破绽,加之伯宁深深伏在地上,态度卑微而谨慎,连女藩王冰霜般冻住的脸上,都浮出了一丝笑容。
叶雁行执起酒杯,以长袖掩口,一饮而尽,她放下酒杯,还是温雅地浅笑:“女藩王翼下有如此人物,想必也是看中了伯宁公子的才华。好,幸会。”
“女藩王已在此等候多时,我又晚至,现下这杯酒,既是敬酒,亦是自罚一杯。”叶雁行施施然坐下:“伯宁公子还是起来吧。”
“多谢叶大人关怀。”伯宁口中言谢,却不动作。
“起来吧。”女藩王淡淡道。
伯宁这才低应一声,站起身来,替桌上空了的酒杯斟满,又恭敬地立于女藩王身后。
好了我回来更新了,前段时间出去旅游,耽误了几天。说实话云南真漂亮,就是米糕把我放倒了,去云南千万不要吃米糕啊同学们。
顺便说一句,女藩王这三个字真的是好难打,每次都打成女饭碗怎么办?
上次我看见评论里有好心人说帮我改文案的~求改文案改文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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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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