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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无聊的宴席 这大户人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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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户人家啊,就是这个不好。大事小事都要庆祝,靠,碰到小猪产仔是不是都得庆祝一下呀。
我咬着筷子皱皱鼻子想着。
对面一个个大妈大叔和老爷子拉家常,我身边那只孽畜很认真地听着,时不时夹两筷子放自己碗里——好无聊啊。
“陆哥,你家这宴会也太多了,下次能不能考虑一下缩减缩减,经常这么摆排场招人嫉恨哪。”我小声地跟陆孽畜低头建议道。瞧,这不是招我嫉恨了,明天还有课呢,我得天不亮就上课去啊。
“我也这么觉得。”陆孽畜赞同我,少有哦。
我送给他一个原来你也是同道中人的眼神,拿着筷子夹了一口他最喜欢的蒜蓉茄子放他碗里,乖乖,奖励一个,以后别老跟我对着干。
陆孽畜,拿着筷子在茄子上捅了两捅。
皱着眉说“茄子没熟烂……”
我一看,还真是。火色不足啊。
谁知他又说道:“陆家有钱没处使,只好办这些宴会来接济接济吃不起饭的穷亲戚。”
嘛意思,我是那个要你接济的。
我瞪了他一眼,伸出筷子就把他碗里的茄子夹起丢自己嘴巴里,使劲地盯着他嚼。
突然我脸色变了变——这茄子是不是被那支沾了他口水的筷子扎了又扎啊。
吐?还是不吐?是个问题。
陆孽畜很天真地看着我问“好吃吗?”
可是我敢说,他是故意的。
我低头准备吐桌子上。结果桌子对面的陆三娘就开始她那大嗓门。
“哟,这两口,还你碗里的夹到我口里。羡慕死我们这些年纪大的人咯。”
我一抬头,人人眼神看着我——的嘴,笑得暧昧。
我强颜欢笑,嚼了嚼咽下去,心内泪流啊。
“整天还吵来吵去的,原来,是打是亲,骂是爱啊。”陆家二婶子也笑道。
“情到深处还用脚踹呢。”陆三娘接口。
“噗——”我哥在旁边绷不住笑了起来。
我看着他笑得阴险,“是啊是啊,夹来的茄子格外香啊。”让你笑个够啊。
结果全桌子的人都哄笑起来。
我头上汗涔涔的,偷眼看陆孽畜,本着一张脸,好像有些发红,嘴巴上翘着。
“喂,你在脸红吗?”我看着他问。
他不答我,嘴角又翘了几分。
“下次出去带顶帽子,被晒成这样,都看不出来脸红了没。”我故意的,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微带点古铜的颜色。
但是看着陆孽畜又冷着一张脸,我心里爽啊,谁叫你丫的还跟着笑,傻啊,都没有点作为当事人的自觉。
饭吃完了,一家人坐在一起磕着瓜子喝着茶,我娘出去做生意,我爹被接到陆府住些日子陪老太爷。我和老哥今天放学回家理所当然地被留在陆府过夜。
看着外面越来越高的月亮,我瞌睡点了又点,跟这群老头老太太一起实在是浪费青春啊。想起今天问了柯美人半句的话,心里梗着,他后面说什么“应该喜欢小笺这样的,能言善辩,善良忠厚,还会做饭……”
我心里想着乐了。
一只手伸到我的额头上摸了摸。
竹青那厮看着我我“傻了?”
我白了他一眼。
他在旁边自个儿乐。
抬头看见对面孽畜看着这边,又送一个白眼,跟这两只畜生在一起我白眼都不够用,成天就给我气受。不知道好女人是疼出来的吗?
我哥在桌子底下拽了拽我的手。
我拍开,干嘛?
老哥拿眼睛示意了一下外面。
我顿时一个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看七大姑八大姨地都在专注着八卦。
我悄悄蹲下半个身子就往出溜。回头看我哥,他给陆孽畜使了个眼色。陆孽畜低了低眼,随即正大光明地和我哥走出来。
我半蹲着身子在门口,脸上黑了又黑。可以走着出来,你们早说啊。
到了门口,我哥见我蹲着,笑着偷踹了我屁股一脚。
我一下子蹦到院子里,追着他就还。
“竹小爷,乖乖把屁股放过来让姐姐踹,不然灭了你。”
“哎哟,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都没靠近我一个指头呢,就被小丰打飞了。”
“你们这对狗男男。狼狈为奸,看我不代表月亮收了你们。”
“哎哟。官人救命啊,为妻要被恶贼抓住了。”竹青那厮一下子蹿到孽畜后面跟我躲猫猫。
我左抓一下右抓一下,急得跺脚,双手并用,结果把孽畜抱了个满怀,可还没什么自觉,一直推着孽畜向后抓竹青,突然一只手抵着我的额头往外撑,我在双手在空中扑腾了两下,抬头发现孽畜一脸阴沉地看着我……我记得,先生说——男女手手不亲。
脸红着端端站好。
“呵呵……呵呵……”我尴尬地抓着头笑了两下。男人大了,不能乱抱了。
“呵呵,我说妹子,你这是调戏小丰呢,还是调戏小丰呢,还是调戏小丰呢。”我哥笑得老贼,他是故意的。
我偷眼看看孽畜,看着别处不说话。
我白了我哥一眼。“你们两就合着欺负我吧。”
“你都把小丰抱那么紧了。还叫我们欺负你?!”我个一脸坏笑。
我冲着他一笑,上前就把孽畜的胳膊抱住“妹妹抱哥哥有什么不对呢?”
却感觉孽畜的身子一怔,也没有甩开我。我心里有心欣欣然,这是不讨厌我的意思吗?早知道耍赖对你有用,我就不跟你对着干啦。
“嘿,不是白痴和孽畜嘛,这么快就改口,你个墙头草。”竹青笑着调侃。
真是一语戳中痛处啊,我最恨被叫白痴,他这么多年唯一的外号就是孽畜。心里有些尴尬,孽畜也是这个意思吧,我两有些尴尬地分开了。
一前一后地去后园。
“不就是说了两句么,就害羞啊。”竹青那厮还死不悔改。
我拿脚就踹。
他笑着躲开,提议到“咱们今晚玩赌牌怎么样。”
“没钱。”我说。跟我这种穷光蛋玩。
“哎,干嘛说钱啊,俗,今晚上要是谁输了呢,就被赢家罚做一件事情,不做,喝酒。怎么样玩不玩?”我哥问我。
我贼贼一笑,凑他耳边问道“要是我赢了,要你跳脱衣舞,你跳不跳?”
“你能赢我我就跳。”
“嘿,挑衅我。成,玩!”我道。
“小丰,你呢。”我哥问着前头那位。
我竖起耳朵听着,半天他嗯了一声。
“那去小丰房间玩吧,他那边有酒。”我哥说。
随即,他回头冲着我说“你这次再乱闯人家澡堂子,我先废了你。”
前面孽畜的脚步好像顿了顿,我额角抽了抽,缓缓地道“竹大哥,跟你做兄妹,我实在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我哥不要脸地挥挥手“好说,好说。”
我无语了。
闯澡堂子,三年前啦,孽畜作为想我的学长帮老师阅卷,结果给了我个最低等不说,下面批语写了一片小短文,海老师看见孽畜那篇批语短文写得太好,字又写得漂亮,就连着我的卷子一起贴在了学堂一进门的屏风上。
结果学生们最感兴趣的不是他那篇短小精悍的评语,而是我那篇《王二狗家的狗真的是只狗的》看着像议论文,实际上是片记叙文,又带着点玄幻文的寓言色彩的文章。我的名声从学堂传达大街。好吧,丢人丢惯了,也不差这一件,可是为毛是我的死对头下的手,冤有头债有主,不找他算算账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风风火火地冲进陆府,踹开他房间的门,没人,很正常地就进了浴池看看,然后一声尖叫地跑出来。
他正在穿衣服,是刚上岸什么都还没穿上的那个穿。我确实看光了他的……整个背面。是的背面,嗯……转身的时候也是有一点看到前面的啦,不多,这点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担保。
不过说句心里话,我打出娘胎,还没见过这么性感的身材的。
那腿修长修长的,屁股翘翘的,一头乌黑的贴在刚洗过白皙的身子上,好绮丽的画面啊。那件事情的后果是,我真的被孽畜揍了,很惨的,在床上躺了三天,人人都说我活该。
我身边的男人没一个善茬。
低头想着,没留心,一头撞上某人的背,抬头看——孽畜冷着脸看着我。
心底还滞留着那副绮丽的画面,我一跳老远,赶紧喊道“我什么都没想,早忘了,忘光光了都。”孽畜一愣,结果好像明白我说啥了,眯着眼睛,看着我,危险~!
当初揍我时就这表情。我咽了咽口水,往后挪了挪。
随即,他回身说了句“到了。”
自己先进去了,我抬头看,什么时候到了他的居处。
我哥凑近我身边,悄悄地问我“你那次到底看到了多少。”
我抓着他的腰就掐。他嗷嗷叫着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