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城轶事》雨道

7、第七章

　　拿定主意，我联系上了参先生。

　　：“进展还顺利吧？”

　　我说：“具体情况见面再说。”

　　参先生说：“那好，你到港城大酒店找我。”

　　我说：“太隆重了吧。”

　　参先生说：“你来就是了。”

　　我说：“那里不是领导们首选场所吗，哪还有空位？”

　　参先生说：“我提前预约的。”

　　我说：“就到。”

　　十分钟后，我赶到酒店门口，眼前金碧辉煌的楼宇首先让我联想身上的余款，看着进进出出的人流，大多是中年，瞧见上了年岁的领导，后面总有几位像胡屠夫一样的伴随者，走进厅堂，张望一下，没见参先生的人影，我欲仔细参观楼上的盛况，一个服务人员走过来说：“请出示您的会员卡，我说：“什么会员卡？”服务员说：“楼上是会员区，需要会员卡才能进入。”我说：“我以为上面有洗手间。”服务员轻蔑一笑，指着右边的通道处说：“厕所在那里。”顺着指引的方向看去，对面一个我熟知的人边往后退边说：“真不好意思，我以为里面是卫生间。”再往前一瞧，通道口站着五六体魄强健的大汉。不见任何动作，个个用瞪视的眼神逼退了参先生。发现退到我这里时说：“什么时候到的？”

　　我说：“刚到。”

　　随他来到一处角落位置，参先生招呼服务员上菜，入座后便说：“刚那里是特级会员才能进。”

　　我说：“里面一定项目多多了。”

　　参先生说：“就刚才探查里面的卫生间，搞的都跟客厅一样。

　　我说：“先不说这个，阿真和牙哥什么时候到？”

　　参先生说：“他们不打算来。”

　　我说：“怎么讲。”

　　参先生深吐一口气说：“就在你上车的时候，他们挑明要自立门户。”

　　我说：“太不像话。”

　　参先生说：“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一个骨干，尤其是我一手栽培的人。”

　　我说：“可我今天并没有完成任务，不过！我倒是掌握了一个对我们不利的情报，有人模仿我们低调处。”

　　参先生说：“有这事？”

　　我说：“只是行动方面有很多不足。”

　　参先生说：“我就说你是最得力的人，这么重要的信息你都能察觉。”

　　我说：“这以后我们不是多了竞争对手吗？”

　　参先生说：“不要总往坏处想，没有竞争对手我们怎么进步于他人。”

　　我说：“还是你有远见。”

　　参先生斟满酒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举起酒杯，一声清脆的杯碰声响，我闭上眼，一饮而尽。待我睁开眼，发现除了面前的圆白头顶，厅室内一片漆黑，再瞧街边商铺也是一个黑。

　　参先生说：“看来是停电了。”

　　我说：“你还在等什么？”

　　参先生拎着酒瓶说：“你把杯子带上。”

　　两人刚摸索出门，身子硬被冲撞的人群挤到一边，借住闪过的车灯，我看清了，众人都没有空手出来，所拿的物件不等，贵重不一，就连刚会走的孩子，口袋也装满了大把筷子，估计这家人是来吃团圆饭的。

　　参先生说：“我们应该再进去一次。”

　　我说：“太危险了，这么壮观的场景容易发生踩踏事故。”

　　参先生说：“可我现在两手空空，跟他们没法攀比。”

　　我说：“你不是带了半瓶酒吗？”

　　参先生说：“别提了，就眨眼功夫东西被人掉了包。”

　　我说：“快看看是什么？”

　　参先生说：“好像是个打火机。”我说：“能用吗？”参先生打着了火，惊喊道：“吗呀！还是防风的。”

　　我说：“还挺精致。”

　　：“是个好东西啊。”参先生洋溢出高兴的笑容，可没等我俩欣赏完，手里的好东西竟电光火石般不见了，且又被掉包。参先生紧握拳头说：“别愣着。”我双手包住参先生的拳头说：“这次是什么。”参先生说：“是个瓶盖。”松开手，参先生一脸沮丧，将瓶盖扔向半空，抬起左脚猛力踢出，十指梳理发型，愉悦的说：“看见没，我的烦恼已经离我远去。”

　　我说：“它将被人们无情的踩踏。”

　　“哇”我中奖了，远处一男子站在街边又蹦又跳，嘴里高喊道：“我中特等奖啦！”

　　：“快去看看。”参先生健步如飞向前奔跑，好在紧随其后的我没有落单，凑近一看，男子手中拿着一个瓶盖手舞足蹈，似癫狂般大笑。参先生说：“怎么这么熟悉？”我说：“看来你的烦恼不是用行动就能解决掉的。“啊、、啊、、”突然瓶盖男子惨叫两声倒在地上。参先生叹了一口气说：“与其让我冲锋陷阵，不如看看这个瓶盖带来的烦恼效应。”我说：“这么多人蜂拥而至，显然你已经把烦恼扩大化。

　　：“快拿出来，”大家伙又是一顿拳脚相加，见他没了声，众人掰开他的手，瓶盖竟然不在手中，：“哪去了？”这时有人主张搜身，十几双沾满血腥的手在他身上摸来掏去，但扔不见瓶盖。：“一定藏在里面，把它衣服扒光看看。“脱光男子的衣服，就是没有瓶盖的下落。

　　在我认为此项骚动该结束时，搜身男子捡起地上的衣服为倒在地上的瓶盖男子穿上，瓶盖男子奄奄一息的说：”别以为帮我穿好衣服，我就会免去你对我的侮辱。”搜身男子说：“请注意你的措词，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来找瓶盖的，不是刻意脱掉你的衣服。”说完，搜身男子自行离开，寻宝者们纷纷走开后，瓶盖男子口中吐出一物说：”是我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参先生举望天空说：“月亮要出来了。”

　　我说：“我们也该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