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生活大爆炸】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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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谢尔顿。
他凑到电脑前，让坐着的神经学博士汤森翻了个白眼：“我们还没开始呢，你能看到什么？”
“这会伤害到他吗？”谢尔顿，“要知道他涉及到我的一个重要的实验，我不允许你们损坏他！”
“你可以去试试，”汤森，“你以为我是什么？科学怪人吗？”
隔着透明的玻璃墙，奈哲尔坐在椅子上，一个带着口罩的人拿着电极联着电线，贴在他身上的各个部位。奈哲尔好奇的打量身上红红蓝蓝的电极，抬起头看向那人。最后一个电极被贴好，口罩比了个手势，汤森点点头，敲了敲键盘。
细微的电流窜进身体里，不痛，有种轻微的麻麻的感觉。奈哲尔抖了抖，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双眼渐渐变得有些空洞。
“恩......”博士沉吟了一会，如果他原先是为了库珀博士——这个出了名难缠的怪胎才勉强答应进行实验的话，不得不说测试得到的数据燃起了他的兴趣，“他的情况很特殊，也许......我还需要更多数据，约翰，把他弄到那台机器上去！”
口罩比了一个ok，快而不乱的拆下电极放回银色的小推车上，带这奈哲尔走到屋子的另一端，那有一台像ct仪的器械。
奈哲尔乖乖的躺了上去，机器开动，随着他被推进去，一道道红色的光线也从他头顶慢慢往下，扫遍他的全身。
汤森的眼睛在镜片后兴奋地闪着光，双手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不时的拿起鼠标点几下。
“他的情况是天生的，大脑受损，幸也不幸的事损伤的全都是记忆细胞。他仅存的记忆细胞太少、太虚弱，以至于无法将短期记忆转化为长期记忆，所以睡眠时大脑休整记忆——重要的转化保存、不重要的忘却这一过程进行下去，就会造成他忘记了前一天的一切的现象。这样的人学会语言、人类的行为模式已经很难了，更何况你说的射箭。”汤森絮絮叨叨地说，咧嘴笑着舔了舔唇角，站起来走向门外，“既然如此，我有了个猜测......”
“什么猜测？”谢尔顿皱起眉，跟在汤森的身后，对他话说一半的习惯很不满。
“你知道，我有时会看一些电视剧，我一直没告诉别人的是《玩偶特工》里的Topher brink是我的偶像。”汤森猛的回过头，“我在奈哲尔的大脑中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违和之处，Topher（托弗）曾经说过，‘被清除记忆就像重生，会是一个伤口。’，而我——找到了那些伤口！”
“是的，”谢尔顿点点头，“然后呢？”
“我对玩偶特工里的理论很感兴趣，可惜大学没批准我的实验项目，我也知道那里面有太多的艺术加工，现实里没可能做到。但我还是试着做了一把椅子——那把记忆椅。”汤森转回身继续走，一把拉起走下仪器的奈哲尔，“当然，没有进行过人体试验，我没有得到批准。但我无数次反复的完善和检查，找出了哪怕是最微小的瑕疵。我相信现在这把椅子，和电视剧里的没什么不同了——甚至更好。”
“没经过人体试验的器械？”谢尔顿惊叫，拉住了奈哲尔的另一只手臂，“你到底想做什么？这是我珍贵的试验资料！”
“这也是我珍贵的实验材料！”汤森更加用力的拉，奈哲尔皱着脸被他们拉成了大字，扯得左歪右倒，“如果我成功了他也许就会记起一切！包括你说的重要的实验内容！我发誓！不会对他有什么伤害的！”汤森嚷嚷着。
“好吧，”谢尔顿犹疑的放开手，“只有这一次！”
汤森得意地扬起下巴，用鼻子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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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室里，汤森挪开用来掩饰的一个个纸箱，露出了后面那张白色的椅子，他几乎是百分百照电视剧中制做的。他把奈哲尔按到那张椅子上去，走到电脑前噼里啪啦的输入着什么，椅背缓缓的降下，奈哲尔安静地看着他们。
“我还是觉得这样太不可靠了。”谢尔顿抿抿唇，想上前把奈哲尔拉下来，被汤森拦住。
“我尝试轻微的刺激那些记忆清除时造成的伤口，这可能令他想起什么来！”汤森，“你真的要阻止我吗？相信我这对他真的没什么伤害！”
谢尔顿还在犹豫，但汤森趁他短暂安静下来的时候按下了确认键。
“啊——”椅子上的蓝光瞬间亮起，奈哲尔绷直了身体，大睁的双眼直直的看向天花板，按着扶手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凌乱的记忆飞快的掠过他的脑海。奈哲尔在玩偶之家呆了七年，被灌输的记忆与人格的数量十分庞大，汤森刺激他记忆清除的伤口，只会造成一个后果——
奈哲尔的身体抽搐起来，这时候就连汤森也发现了不对劲，他尝试停下，却又怕会让他的情况更加糟糕。奈哲尔的眼角、鼻孔、耳朵和嘴里都溢出了血液，眼神变得空洞呆滞。
“停下！停下这该死的机器！”谢尔顿，“汤森！你说过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现在你不能过去！我已经犯下了错误，不能一错再错，你这样过去可能会造成更不好的后果！”汤森。
机器终于停了，汤森也放开被他拦住的谢尔顿，和他一起冲到椅子边。
“奈哲尔，你......”谢尔顿。
奈哲尔站起身，向前摇晃着走了几步就跌坐在地，头低垂着让人看不清表情。
“Are you ok（你还好吗）？”谢尔顿别别扭扭的把手放到奈哲尔肩上，却被人大力的挥开。奈哲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冷漠额让人心惊，抬腿跑了出去。
“Hey，你要去哪！至少说说感觉再走啊！你可是我的第一个实验者哪！”汤森惊叫着追出去。
只是他们再也找不到他了，谢尔顿家里、学校、佩妮家，到处都没有。他就像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事实上奈哲尔也确实是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他来到了空旷没有人烟的郊外，握着项链叫出了泰斯瑞克，让他带自己去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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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和托尔在彩虹桥上对峙，正在激烈的争执着什么。托尔突然抬手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拧眉歪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寻常。
“怎么了？”托尼也警戒了起来，为了方便讲话而升起的面罩也滑下来，“咔哒”一声扣紧。
“宇宙魔方的能量波动，我们有客人来了。”托尔凝视着远处闪耀着淡蓝色光芒的彩虹桥出入口，握紧了手中的雷神锤，向那边跑去，托尼也飞在他旁边。然而到了那里他们却愣住了。
彩虹桥没有启动的迹象，而漂浮在光柱中作为彩虹桥动力的宇宙魔方蓝光大盛，丝丝缕缕逸散的能量让空间都在隐隐震颤，流动的蓝光中缓缓出现的身影，熟悉得让人落泪。
那漂浮在半空中的人影随着空间的稳定渐渐变成实体，足尖轻点落在地上。他睁开眼，黑曜石般清澈的眼瞳里流淌着暖暖的爱意，看向僵在前方，仿佛无人机似的红橙色马克战甲。
“奈哲尔，welcome back（欢迎你回来）！”托尔爽朗的笑了。
奈哲尔看向他，抿唇微笑着微微点头，又将视线落回到现在还一动不动的某人身上。托尔看看他们，耸了耸肩转身离开。
“托尼。”奈哲尔软软的喊，走向前伸出手，托尼身上的铁甲“叮呤当啷”的落在地上，将他紧紧地抱在怀中。
“哦，天呐。哦，天呐！”托尼不停地在他额前轻吻，“我不是在做梦吧？告诉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不是在做梦，我是回来了。”奈哲尔心中微酸，眼前浮起水雾，瘪着嘴将头埋在托尼怀里用力蹭了蹭，“我好想你。”
紧随着狂喜而来的，就是遍寻不着而产生的怒气了。
“为什么你会突然不见？你去哪里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着急？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那段时间诺维都是哭着睡着的？”托尼控制不住的大吼，在感觉到怀里奈哲尔的瑟缩后又有些后悔。
“......对不起。”奈哲尔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泰斯瑞克应该知道......”
“泰斯瑞克是谁？”托尼，“奈哲尔？”
怀中的人失去了反应，靠在他的胸膛。托尼低下头，却惊慌的发现奈哲尔已经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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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样？”托尼忍不住上前一步。
“没什么大事。”弗利嘉包容的笑笑，掖了掖奈哲尔的被角，“心神有些受损，不是什么大问题，吃些药休养一下就好了。关于这孩子失踪的事，我想这位安静的客人应该能给我们解惑。”
“不愧是预言者弗利嘉，”泰斯瑞克现出身形，向众神之母微微鞠躬，“我名泰斯瑞克。”
他的身影有些飘忽，奈哲尔颈间的项链的颜色也十分暗淡。这次带奈哲尔回来花费了他极大的力量。
“哦，这我倒没预料到。毕竟经过不同空间的阻隔，我也只是预感到了你的到来。没想到你得到了这样难得的机遇，幸运的孩子。”弗利嘉温柔慈爱的微笑着，她是个充满母性的女神，连泰斯瑞克都觉得她格外亲切，“那么，你有什么是想要告诉我们的呢？”
他将自己与奈哲尔在其他空间经历的一切都说了出来，，也说了他对他们穿越原因的猜测。当然，他瞒下了奈哲尔和别人的纠缠。
弗利嘉似乎知道他隐瞒了什么，却没有再追究，而是陷入了沉思。
“可怜的孩子，经受了这么多不该降临在他身上的苦难。”弗利嘉怜惜的轻抚着奈哲尔的额头，“但这一切的苦难只是到达终点前必经的考验，这件事我已经彻底明白了，但遗憾的是我并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到你们。答案需要你们自己去探寻。”
“弗利嘉，我知道你可以把那项链取下来的。”泰斯瑞克拧起眉，“之后的穿越空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不，泰斯瑞克，你还没发现你和奈哲尔已经产生了难以分割的联系了吗？”弗利嘉微笑着，那双能看到未来的深邃眸子闪耀着睿智的光芒，“如果我解开了闪电之链，失去了你的保护，在空间断层那样危险的地方，他该怎么办呢？”
“该死。”泰斯瑞克低咒。
“难道就不能让这愚蠢的、该死的什么穿越时空停止吗？”托尼。
“只有你可以，斯塔克。”弗利嘉向他眨眨眼，“只有你可以。为什么不在他们走后去看看宇宙魔方呢？”
弗利嘉总是这样，从不将一切说出口，而是引导着他们自己寻找真相。
“来吧，泰斯瑞克，我们去看看你的本体。”弗利嘉站起来，“让他们安静的待一会儿。”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托尼转身走向床边轻轻的坐下，双拳紧握，又松开。曾经他为奈哲尔的失踪而焦急痛苦，听到懵懂的诺维问他奈哲尔去哪了就心酸不已。他找了很久，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甚至想方设法来到阿斯嘉德，向传说中的预言者神后弗利嘉询问奈哲尔的下落。
而现在，他找到他了，他终于找到他了！
知道奈哲尔在别的空间过得很艰难，他很心疼，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怀里让他们再不分离。他现在只想跟奈哲尔再靠近些，为了终于能将他揽在怀中的安心，也为了那必将到来的分别。
托尼静静地看着奈哲尔的睡颜，轻手轻脚的爬上床，钻进被子让奈哲尔枕在他手臂上。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仿佛他们分开的那些时光并不存在。
时间能让感情变浓或变淡，托尼现在就觉得跟奈哲尔的分离让他更执着了。
如果真的没办法停止这一切，他会按照弗利嘉说的，去找宇宙魔方。他会不惜一切，让奈哲尔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托尼整晚都睁着眼，奈哲尔却睡得很熟，他太累了。汤森的实验误打误撞的造成了很严重的后果——奈哲尔曾被灌输过的人格和记忆一口气觉醒，对他的伤害之大，都让他七窍流血了。还好他的特殊，睡一觉基本上就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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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哲尔慢慢张开眼睛，在枕着的手臂上蹭了蹭，微微偏头，托尼沉睡的脸出现在他面前，他看到托尼的睫毛颤了颤，似乎就要醒来。
“恩——”托尼伸了个懒腰，低下头，亲了亲奈哲尔直直看着他的眼睛，“早上好，宝贝。”
“早上好，托尼。”奈哲尔轻轻说。
托尼的眼神渐渐变得深邃。男人走上都是有些‘冲动’的，从奈哲尔失踪后他没有找任何人，一是忙着找人没时间，而是他对别人根本就没兴趣了。
奈哲尔脑袋里一片空白，心思单纯，让人能一眼看透，而现在的人心中都有这样那样的小心思。他已经过了为人的外貌而着迷，或为了征服一个傲慢不屈的人而兴奋的年纪了，送上门的男男女女他就更加不会理会。
他们的心思都直白或深沉——前者想要好处，后者想要的更多。托尼无法忍受他们。
托尼当初会爱上奈哲尔不无这个原因，什么都不懂的奈哲尔不会为钱、权或各种诱惑而改变，爱上他是安全的，只要对他好他就不会背叛自己、伤害自己。这让人安心的感觉，除了奈哲尔别人都不能给与。
算一算他已经压抑了很久，现在深爱的人就在身边，他还需要压抑吗？
想到就做，
以下省略无数个字。（被锁啦囧，完整章节发在群里）
奈哲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大张着嘴崩溃的摇头，生理性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滚落。
门外的托尔红着脸，放下准备敲门的手，命令自己无视那些可疑的喘息、呻吟和水渍声，转身飞快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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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宫时，弗利嘉正在走廊的尽头等他们。
“去看阿斯嘉德的景致了？怎么样，好看吗？”弗利嘉。
“很美丽，”托尼点点头，一脸的餮足，“神后。”
弗利嘉看了看奈哲尔，果然他的眼角飘红，步履都有些不稳。
托尼感受到弗利嘉调侃的眼神，难得的不好意思了一下，很快又轻咳一声恢复正常。
“我是来送这个的。”弗利嘉笑着伸出手，挂着浅蓝立方体的项链安静的躺在她的手心。前几天她向奈哲尔要走了这个项链，如今还回来的时候晶体中的蓝色明显浓郁了很多，“奈哲尔，来。”
奈哲尔上前几步，仰着下巴让弗利嘉给他系上项链。
“可怜的孩子。”弗利嘉悲悯的闭上眼，在奈哲尔的眉心烙下一吻，送给他敏锐的直觉，这能让他好过许多，至少能避开心怀不轨的人，“愿敏锐的直觉伴随着你。”
奈哲尔摸摸眉心，抬头看着弗利嘉向她微笑。
“好孩子，回去吧。”弗利嘉忍不住抱了抱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托尼向她微微点头示意，拉着奈哲尔离开。
相处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托尼没日没夜的和奈哲尔抵死缠绵。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生活大爆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