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生活大爆炸】1 ...
-
谢尔顿用钥匙打开了门，却僵在门口。
奈哲尔扭头看向他，眨了眨眼。一身和克莱特巴顿一摸一样的黑色装备，背上背着还原度100%的长弓和箭壶，都没法改变他坐在沙发上最靠右的那个座位上的事实。
沉默，沉默。
“Hi。”有礼貌的好孩子奈哲尔打了一个招呼。
“你......坐在我的位子上了。”谢尔顿。
###
“谢尔顿，你有客人？”莱纳德把钥匙丢进门边的碗里，把印度菜外卖放在桌上，惊奇地看着沙发上的两人。
“不，但你一定会惊讶的，他的身份。”谢尔顿喜滋滋的笑着，“告诉他你是谁。”
“我是神盾局的特工，奈哲尔。”奈哲尔乖乖的说。
“巧克力。”谢尔顿把巧克力盒子递给他，奈哲尔眨眨眼，选出一颗放进嘴里。
“Oh，天呐。你还没放弃吗？从佩妮那次之后我就警告过你，不要对别人做这样的事！用巧克力做正面教法对你认为良好的行为进行奖励！”莱纳德捂住脸，“而且他说的你相信吗？他只是在cos——哇哦，你的cos棒极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看上去就像真的一样。”
他被奈哲尔的装备吸引了注意力。
“我原先以为他是贼——介于我一回来就看到他坐在我的位置上。我检查了我的漫画书，还有我藏钱的地方，发现什么都没丢。”谢尔顿，“顺便说一句，我没有帮你检查。”
“什么！”莱纳德冲进房间里。
谢尔顿耸了耸肩。
“还好没丢，呃。”莱纳德庆幸的走出来，却又因为奈哲尔就在这而尴尬。
“然后我就质疑他出现在我们公寓的目的，但我发现他好像除了一些事，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谢尔顿，“奈哲尔，给他说说。”
“我是神盾局的特工，奈哲尔。我有一个男朋友，托尼.斯塔克，一个女儿，诺维.斯塔克。”奈哲尔。
“巧克力。”谢尔顿递过巧克力盒，激动的看向同样激动的莱纳德，“看着。咳咳，奈哲尔，射一箭。”
奈哲尔乖乖的拉弓上箭，松手——第二支箭击穿了莱纳的的笔电屏幕，与挂在上面的第一支箭一起，仿佛刺中了莱纳德的心。
“我的电脑！”莱纳德尖叫。
“巧克力。”谢尔顿无动于衷的继续递过巧克力盒子，奈哲尔含着巧克力笑得很满足。
###
“我认为他是从复仇者联盟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的。神盾局，托尼.斯塔克，这样的关键词汇，还有鹰眼的装备和箭术，”谢尔顿，“有了他，我说不定能研究出怎么穿越时空！当然莱纳德，你可以勉强当我的助手，但诺贝尔奖我绝不会和你分享。”
“等等，你不说我还没发现，”莱纳德本来还在抱着笔电哀叹，“他有个男朋友是托尼.斯塔克？钢铁侠？”
“我想是的。”谢尔顿，“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还从来不知道钢铁侠是个GAY......”莱纳德喃喃道，世界观都隐隐有些崩溃。
###
“又是印度菜，我讨厌印度菜。”库特帕里。
“所以，你们就打算收留他？”沃罗威茨，“他真的穿越了时空？”
“当然！”谢尔顿，“这是个多好的实验材料。”
“照你说他男朋友是钢铁侠，那你猜他有没有钢铁侠的战衣？”库特帕里。
“唔，interesting（有意思），我还没问过。”谢尔顿转向奈哲尔，“你有战衣吗？”
奈哲尔眨眨眼，瞬间一个黑白的钢铁侠就出现在了客厅中。
四个宅男科学家都呆住了。
“不应该是红橙色的吗？”库特帕里。
“居然真的有。”沃罗威茨。
“他是藏在哪里的？！”莱纳德。
“不对！这不是钢铁侠的size（尺寸）！”谢尔顿。
“谢尔顿你居然连尺寸都看得出来？”莱纳德，“难道这个是你男朋友钢铁侠，呃，托尼.斯塔克给你做的？”
“恩。”奈哲尔点点头。熊猫色的战衣也像它的出现一样突然地消失了。
###
“每次看这部电影我都很困惑。”谢尔顿摇着头。
“什么意思？”莱纳德抽空看他一眼。奈哲尔坐在他们两个中间，抱着抱枕盯着电视机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没有在意他们的谈话。
“指南说得一清二楚，午夜后别喂魔怪，”谢尔顿认真的说，莱纳德翻了个白眼扭头看电影，“别把魔怪弄湿。这能有多难？”
“Hi，guys（伙计们好啊）。”佩妮推门进来，走到莱纳德面前俯身和他接了个吻，“Hi，honey（亲爱的）。”
“Ooh，都已经是‘亲爱的’啦。”沃罗威茨调侃。
“是的，自从他们发展至□□关系，佩妮就升级了对他的爱称，跟她称为‘sweetie（甜心）’的人区分。”谢尔顿耸肩，“通常为了略微消减隐藏的讽刺之意。”
“别那么无聊，甜心。”佩妮坐在沙发扶手上倚着莱纳德的肩，微笑。
“但有时她就是赤果果的讽刺。”谢尔顿。
“你们有客人？真难得，你好，我是佩妮。”佩妮向奈哲尔伸出手，“希望你没有和库特帕里一样的毛病。”
“我是神盾局的特工，奈哲尔。我有一个男朋友，托尼.斯塔克，一个女儿，诺维.斯塔克。”奈哲尔握住佩妮的手摇了摇，谢尔顿的正面教法在他身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呃，哇哦，”佩妮吓出了冷汗，弹坐起来，“特......特工？”
“不用担心，佩妮，”莱纳德，“他不是那种特工，是那种特工——呃，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算是另一个世界的特工。复仇者联盟知道吗？他是穿越来的！呵呵......”
注意到佩妮的脸色，莱纳德尴尬的干笑。
“好吧，我不问了，何必要骗我。”佩妮深吸一口气，以为这又是他们的怪朋友中的一个，“你们在干什么？”
“庆祝哥伦布发现美洲纪念日。”沃罗威茨。
“我们在看《七宝情缘》、《小魔怪》和《少年福尔摩斯》。”莱纳德。
佩妮莫名地看向他，‘这些跟哥伦布有什么关系？’，莱纳德都能从她的眼神中看出这个问题。
“都是克里斯.哥伦布的作品。”他干巴巴的解释。
“好吧。”佩妮僵硬的挑起一边嘴角，“那你们感恩节看什么？”
“游行啊。”谢尔顿。
“这倒是提醒了我，”佩妮，“我通常回内布拉斯加过感恩节，但今年取消——因为我哥哥被人告了。”
“为什么？”莱纳德不解。
“Oh，只是个误会。”佩妮，“你知道，你应该会喜欢我哥哥，他、也算是个化学家吧。”
联想到她哥哥被人告了，莱纳德和谢尔顿惊悚的看向她。他是炸了什么地方吗？
“既然我今年在这里过感恩节，你们都要来。”佩妮毫无察觉的说。
“我会去的。”莱纳德忙不迭的答应。
“你是用蔓越橘果冻还是蔓越橘酱招待客人？”谢尔顿敏感的神经被触动了，坐直了身体。
“我估计两个都有。”佩妮懒懒的回答。
“估计？”谢尔顿，“貌似你对这方面不在行啊。”他站起来去餐厅倒水，佩妮向他的背影撇了撇嘴。
“佩妮，我很想参加，但每年我妈都请所有亲戚过来，做传说中的鸡胸鱼。”沃罗威茨表情沉重。
“鸡胸鱼？”佩妮。
“火鸡包胸脯肉杂，胸脯肉里包鱼丸。”沃罗威茨，“没听起来那么好吃。”
佩妮一脸恶心。
“拉杰，你呢？”佩妮。
“他通常都去我家过年，对吧？”沃罗威茨。
库特帕里悲从中来，掩面泪奔到莱纳德他们的洗手间里。
“他是哭了吗？”奈哲尔。
“好啦，今年不逼你吃鸡胸鱼。”沃罗威茨扭过身去喊道，“我都不嚼，直接当药丸吞的。”
“奈哲尔？”佩妮。
“恩？”奈哲尔疑惑的抬起头看她，小动物一样清澈的水汪汪眼神让佩妮心底一软。
“你来不来我家过感恩节？”佩妮耐心的重复。
奈哲尔满脸困惑，莱纳德赶紧替他回答：“是的，他会跟我们一起去。”
###
“拉杰怎么样了？”莱纳德。
“好消息是，”沃罗威茨走出来，“他对我妈的鸡胸鱼没意见。”
“真不敢相信，”佩妮，“继续说。”
“坏消息是，他要被驱逐出境了。”沃罗威茨拧着眉。
“要被驱逐出境是什么意思？”莱纳德。
“意思是美国政府要驱逐他离开本国，”谢尔顿一本正经的解释，“他要么回印度老家，要么移居接受他的国家，或者去公海当个无国籍海盗。”
虽然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真的，但压制下揍谢尔顿的欲望还是需要一个深呼吸的时间。
“要是我，我就选海盗。”谢尔顿补充道。
似乎只有奈哲尔是一脸向往而不是一脸崩溃的。
“佩妮，你能不能先出去，我们才能和他谈谈。”沃罗威茨凑近了问。
“好吧。”佩妮无奈的起身，“但他也该改改不能和女生说话的毛病了。”
“这也是考虑做海盗的原因。”谢尔顿，“即使是现在，海盗仍是男性职业。”
佩妮翻了个白眼，关上门。
“好了，她走了！”沃罗威茨向卫生间喊。
“对不起，”库特帕里一脸悲壮的走出来，“我失态了。”
“怎么回事？”莱纳德盘起腿。
“事情是这样的：六个月前，我的实验‘测试海王星物体的成分’宣告失败。”库特帕里。
“所以？”沃罗威茨一脸莫名的抱胸。
“我的签证只有在大学任聘才有用，”库特帕里，“如果他们发现我的实验一无所获，他们就会裁掉我！而且，我说的一无所获是一丁点都没有。我倒是希望有那么一丁点收获。”
“等等，那你过去六个月都在干什么？”莱纳德。
“你知道，收收邮件啦，更新Face book（脸书）页面啦，搞搞维基词条啦。”库特帕里。
莱纳德一脸惨不忍睹。
“Hey，你们知道吗，Netflix（应该是某种视频播放器，类似暴风影音）现在允许客户端下载电影了。”库特帕里。
“这么说你一直都拿大学的薪水，蒙混过日子？你这个天体物理学家也太没职业道德了。”循规蹈矩的谢尔顿难以忍受，却还是念念不忘他关于海盗的想法，“不过倒是很适合海盗。”
“我不想回印度，”库特帕里抱怨道，“印度又吵又热，人又多。你们不知道，到处都是人！”
“好吧伙计们，动动脑子，怎么才能让拉杰留下来？”沃罗威茨抱着脑袋。
他们陷入了沉默，许久，许久。
“另找一份工作不就行了。”佩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库特帕里一惊，凑到沃罗威茨耳边跟他说悄悄话。
“你问我有什么用？”沃罗威茨无奈的摊手，“我哪知道你能不能说话。”
————————————
莱纳德和库特帕里正在大学的餐厅买午餐，库特帕里看着手中汉堡上的煎牛肉饼。
“Oh，牛肉，我会很想你的。”库特帕里扭头，“知道吗，孟买的麦当劳没有巨无霸，只有鸡肉大君麦香堡。而特制酱料——是咖喱。相信我，在印度咖喱一点也不特殊。”
“别担心，你能找到另一份工作的。”他们端起餐盘走向餐桌，莱纳德安慰他。
“我先练习一下，‘你要薯条和大君麦香堡吗？’”库特帕里谄媚地向对面的一团空气说，询问他脑海中虚拟的印度麦当劳客人。
“Hi，莱纳德。Hollow，拉杰。”谢尔顿。坐在一边的奈哲尔看看谢尔顿，再看看落座的两人，学着他磕磕绊绊的也打了个招呼。
“Hollow，谢尔顿。你们怎么把他带过来了？”库特帕里。
“你记得我们关于他暂时性失忆症记忆重置的猜测吗？我打算带他去神经学院去看看。”谢尔顿。
“是我出现幻觉了，还是你真的开始关心这些‘无聊的事’。”库特帕里。
“嘘！这可不是无聊的事，他是时空穿梭理论合理性和成功的重要实验数据！”谢尔顿防备的左右看看，低声地说，“他什么都不记得简直太糟糕了，如果他记得那时的感受和过程，也许我现在都已经拿到了诺贝尔物理学奖——咳咳，伟大的谢尔顿.库珀，成功发明时空穿梭机！”
莱纳德捏着叉子翻了个白眼。
“不好意思，虽然我还不善于解读面部表情，但我想试一试。”谢尔顿，“拉杰，你不是在伤心就是在反胃中。”
“我是伤心。”库特帕里支着脑袋。
“我本来要说伤心的，”谢尔顿懊恼的晃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我犹豫了。莱纳德......”
莱纳德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算了，这个表情太没挑战性了，我经常看到它。”谢尔顿垂下头吃饭。
“你在吃什么？”库特帕里。
“曲管通心粉配牛肉酱和番茄酱。”谢尔顿。
“Oh，牛肉通心粉，”库特帕里惆怅的看着谢尔顿的午餐，“我最怀念的就会是你了。”
“我一直对这事儿有些疑惑，为什么印度教不准吃牛肉？”莱纳德。
“我们相信牛就是神。”库特帕里。
“学术上说并不准确，”谢尔顿“在印度教中，牛被认为长得像神。”
“不需要你教我自家的文化，谢尔顿！”库特帕里，“就我现在的心情，老子会揪你出去的！我向牛发誓！”
谢尔顿不安的抿抿唇，“对不起。”
“我也是，”库特帕里，“我只是......我有点激动了。”
“可以理解，”谢尔顿，“你的整个人生仿佛崩溃了，你的未来充其量只能说惨淡无光。”
“谢！谢！”库特帕里重重的说。
“而且你在印度教和牛的问题上是错误的。”谢尔顿补充。
库特帕里恨不得刚刚就揍他一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生活大爆炸】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