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st，Now》以莳

3、now

　　Now

　　郑言转过头看了一眼程羽，却正好和对方来了个四目相对，程羽喝了一口酒，「看啥啊，哥是不是又帅了？」

　　郑言笑着点点头，答非所问，「你头发染了？颜色挺好看的。」

　　程羽看着郑言坦然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自己的头发，道：「上个礼拜染的，说是亚麻色。」

　　郑言点了点头，目光直凌凌地盯着程羽的头发，存在感不容忽视。

　　程羽有种自己正在被人视奸的感觉，虽然对方是个纯洁无暇的好学生。他无奈地开口：「你盯着我酒都不敢喝了啊，有事直接开口好吗？……不会是告白吧？」

　　郑言把视线移到程羽脸上，盯了他半晌，犹豫地问道：「我……能不能，摸一下你的头发？还有谁给你的那种自信？」

　　程羽看着一脸认真的郑言，突然有种脱力感，不管什么时候他面对郑言都有一股莫名的紧张感，导致他不能像面对其他女生一样随意地说一些暧昧的话。至于原因……程羽看了眼一脸期待的郑言，心里没来由地泛起一股暖意。

　　这不是很明显嘛。

　　他低下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可是脸上却是带着笑，「要摸就直接上手嘛，弄得跟问我家保险柜密码似的。」

　　郑言愣了一下，手才轻轻摸向程羽的脑袋，蓬蓬的。郑言突然就笑了起来，又加大力度地揉了揉才心满意足地松手，笑着说道：「还是你以前的头发比较软。」

　　程羽抬起头，奇怪地看着郑言，半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笑道：「好学生，我咋不记得你啥时摸过我头发啊。」

　　郑言喝果汁的动作顿了一下，脸突然就红了。

　　郑言摸过程羽的头发，在她自以为他不知道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