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龙乱之身不由己》千年米虫精

19、探视（下）

　　渐渐地被楚靖轩带着使出来的剑招越发陌生起来，这时司马渊也看出了他现在神思不在，本应该退出场地闭目毋观他人剑法的，他突地不想打断这样的剑术指导，就这样非君子所为地偷学下去，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随着楚靖轩剑招越来越诡计多变，无法使用内力的司马渊也开始跟不上节奏，倔强的他咬紧牙关竭力跟上，努力地尽可能多地记住他用的剑法招式。

　　蓦然回首，满地鲜血，潺潺涌出洁白色绸衣的火红色液体，苍白胜纸的脸色。。。幽静。。。幽静已经去了，这人是司马渊！

　　呵！幽静居然将这静怡十三式都教给他了！当然，按照幽静的性质，他不教他唯一认定的弟子才会奇怪吧。看来，幽静只教了他静和剑法上部，介于他跟川和二十四式跟得很勉强。

　　“哼！他居然连这也教了你。”楚靖轩丢下手上树枝，没有不悦淡淡地说。知道那人不会回自己的话，就自顾自的接着说，“像是他的作风，只教了你上部——静怡十三式。”

　　“哼！”司马渊不由自主的对他的话呲之以鼻。

　　“怎么，你不想学静和剑法下部？”楚靖轩理解性地呲笑声，玩味地说。他就知道，以司马渊那骄傲的性子一定会沉默。想学又不想低头，说不学又不甘心。楚靖轩看着他那纠结的眼神，再配上他面瘫似的面容，说不出的好玩。

　　“想学就今后申时过后在这等着！学不学得会，看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学成朕的川和二十四式了！”楚靖轩瞟了眼他比一般男子纤细的骨架，单薄的中衣裹着清瘦的身板在初冬寒冷的夜风肆虐下摇曳翻飞，不禁想起那个旖旎夜晚，心中居然涌起一丝心疼。“以后不要穿得这般单薄出来，这里虽不比魏国，冬天还是冷的。明日，朕会让杜明送男式衣袄来，也会下旨杜绝后妃过来，你自己掂量着行事，莫要逼朕给你难堪！你要见林颜氏，朕知道了。”

　　楚靖轩一番软硬兼施司马渊很受用。方才的一番嘘寒问暖，司马渊心中五味杂陈。这是自林汐南后第一个对自己给予关心不带回报目的的！

　　是夜，启翔宫主殿鸾凤殿，贤妃摒退宫侍独留自己贴身女官在身边伺候。

　　“娘娘，方才怎么不顺势去掉淑妃？这样您不就可以在宫中独大，现在执掌后宫的凤印不也在您手里，还顾虑什么，我未来的皇后娘娘？”贤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巧慧给贤妃揉肩的手停了一下，犹豫再三还是将心中的疑虑问的出来。

　　“少贫嘴，手别停，再用些力。恩...就这样，很好！巧慧啊，还是你贴心！”贤妃小抿了口茶水，神色轻松面容爽朗。

　　“娘娘，您还没有为奴婢解惑呢！”巧慧顺杆直上，适度的撒娇道。“淑妃没了，尉迟皇后亡故多年，留下的长公主还小，明妃一亡晋公主早是成不了气候的，您不就是这宫里除了皇上的第一人了么，皇后之位一步之遥指日可待！”

　　“哪来的胆子，如此造作！主子的是非岂是尔可嚼舌头的？来啊，快快把她舌头给拔了去。”贤妃故作严肃的说。吓得巧慧信以为真要拔了她的舌头，忙不迭地磕头请罪求饶。

　　“好了，起来吧。”巧慧听闻那轻快的语调，大胆地抬头张望，果不其然，没有进来捉她的公公，贤妃娘娘掩嘴一脸笑意，分明是在捉弄她。

　　“娘娘，您怎么这样吓唬女婢！”巧慧立即明白这是贤妃告诫她小心言论，在外作为下人莫要言主子是非。她爬起来，恰如其分地娇嗔。

　　“淑妃与本宫同为世家嫡女，多少会有姻亲关联，自小一道长大，父辈们又同为我楚国三公，怎样也得给她，给洛家一个脸面不是。”贤妃心中冷笑，给洛家一个脸面说得好听是送他们一个人情，实则是唇亡齿寒为自保而已。入宫这些年，皇上周旋在几大家族之间，制衡着我们四大家族的权利，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和洛水被召进宫的原因的。就洛水那傻货，还真以为帝王会有感情这东西。明妃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么！

　　“奴婢懂了，娘娘这是给淑妃娘娘个面子，卖洛家一个人情。”巧慧做豁然开朗状，尽管她知道不象她家娘娘说得那样简单。

　　“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去歇息了，唤人进来伺候吧。”陛下是不会来了，巧慧心思剔透当然明白这句娘娘没说出的话，也咽下自己得来的小道消息陛下今晚的谁的牌子都没点，利落地转身出了东暖阁让人准备娘娘就寝之事物。

　　这夜就在这楚宫所有主人皆辗转反侧中过去了。。。

　　楚靖轩言出必行这点司马渊身为他对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有效率。第二日一大早，杜明手持拂尘带着人匆忙将衣裳送了来，在他用早膳之时。

　　只不过满目的白色锦缎衣服让他冷冷揣度楚靖轩用意，明目招展地将林汐南喜好的颜色堆到这静怡宫静思殿，隔应他不是。为林汐南准备殿宫殿，为林汐南制定殿衣裳还有那套和林汐南和创殿剑法，真是可笑、可怜，又恶心！和林汐南对朕对心思一样令人作呕！

　　这样想着也改变不了他如今无可奈何对局面，唯有忍耐，暂时忍耐。他百般不愿仅着中衣整日，尽管这殿里烧了地龙不冷，总不能一直待在屋子里真想个女人一样。他披散着乌黑柔顺的发侧躺在楠木软塌上有一下没一下翻着《女戒》，等着林颜氏的到访，一边在心中吐槽这书真该死地折腾，回魏国后一定要下令废除了。

　　待人通报林颜氏带着林汐朝四子，即正室林颜氏的二子也是小儿子已经快到静怡宫了，司马渊才慢吞吞由着如意着人给他换女装梳洗打扮。

　　等她们捣腾完被她们拥簇着出来，林颜氏拉着一个和他的曜儿一般大小的孩子已经在外殿候了不短时候了，小孩子耐不住一脸不耐烦又不敢违逆母亲跑去玩耍。

　　“臣妾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看见母亲规矩行礼，小孩子良好的家教使得他也故作老气地拱手作揖，“参见娘娘！娘娘福寿安康！”

　　“起来吧！”司马渊看着那小孩想着自己那生死不明地孩子们，冷硬的心软化不少，“赐座！这孩子年岁几何？可曾启蒙不曾？”又唤柳儿拿些今日早上做的芙蓉糕、芝麻卷、菊花佛手酥和杏仁饼四样点心过来给孩子尝尝。

　　林颜氏忙拉着孩子谢了恩典，方带着孩子在司马渊下手右边首位坐下了，凭她一品诰命夫人的身份也当得。孩子也看到眼前的五色精致小点心也不那么拘谨，开心的吃起来。

　　“回娘娘的话，犬子今年四岁余，还不曾启蒙。外子和臣妾都认为小儿子当松快些，准备明年开春再请先生启蒙，不求他像二叔（林汐南）那般博古通今，只愿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长大！”林颜氏坐定后徐徐回答他当问话，一面照看着孩子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