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联盟》顾天

5、第 5 章

　　海伦迪亚烦躁地踢开身旁的转椅，开启了无线电。
　　“请接元老院。”她口气不耐道。
　　“稍等。”接线员摁响了转接器，然后挂断。
　　她等了几秒钟后，骤然间愤怒道：“我已经无法理解那个家伙在想什么了！”
　　她转身望向窗外，看着宇宙中迷离的星海，这些光束跨越千年而来，来向柏森表达自己最炽烈的忠诚。
　　“冷静。”科恩斥道，“这份选择是你一开始就同意的，伯嘉尔森只是一颗废星，你要得到它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祖父！”海伦迪亚拂过前额，自暴自弃道：“艾森那个小鬼给军士发了一大笔钱，让他们肆意去找酒馆和旅店！我无法寻找到作为女人能够给他们带来什么样的优势！”
　　“这是你自己的事。”科恩冷漠道，“如果你无法解决自己的麻烦，那又怎么能统治整个柏森？”
　　“可是……”海伦迪亚一手拍在桌子上，“我是您的孙女，你至少要给我点提示，告诉我这条路途究竟该怎样下脚。”
　　科恩沉默了一会，挂断了无线电。
　　海伦迪亚爆出一句脏话，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了荧屏上的图片。
　　那是一个少年的侧脸，他穿着伊赐亚的军校服。
　　“我当然知道他是伊赐亚的学生。”海伦迪亚忍不住关掉了图片，转眼时发现了下面的一行小字：
　　威廉·金，摄于圣使7023年04.18
　　这个女人微微眯起了眼睛，习惯性地抱住了右臂，抚摸上面的刺青。
　　艾森，我们该好好谈谈了，我想，你会对我的话题感兴趣的。
　　而柏森的另一端，艾森看着手里的照片，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这个家伙会跑到那个地方？
　　恍惚间，他又想到了自己初次见到威廉时的场景。那是个瘦瘦小小的婴儿，比自己小了四岁，他眼睁睁看着那个孩子的残缺被医学修补得完美，然后逐渐成长，就像自己一样。因为这样，他总是能够温和地对待他。
　　那是他的兄弟
　　是他血脉相连的存在。
　　想到这里，他几乎想要放手，可来人的冲撞打破了他的回忆，他理清思路，指指桌子上的照片，淡漠道：“来得正好，这也是我想和你谈谈的。”
　　“抱歉，艾森。”约翰·亚当·一身汗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逃。”
　　“亚当。”阿森盯着他，“对我说实话，你是怎样告诉他我的计划的。”
　　“我跟他说。”亚当有些语无伦次，“我让他冷静等待，只消一段时间，你就会把他接回去。”
　　艾森不说话。
　　约翰有些僵硬。
　　“为什么不加强防守。”艾森带了些怒气，“药物即将失效，你清楚变回原样的他会有着怎样的威胁。”说到这里他将桌上的相片甩给约翰，“我知道有些渣滓看我很不顺眼，但艾森不是让他受到屈辱的理由！”
　　约翰双手捧住，上面的少年穿着伊赐亚的校服，第二张，他被一群男生强制性地凌辱。
　　“但您，”约翰颤抖着说出了心里的话，“您知道他想要什么。”
　　“可我给不了他，”艾森起身走到窗前，烦躁地握住手腕，“如果他的血缘比例能够再减少一个百分比，我便不用因为他是我的弟弟而感到忧愁。”
　　气氛陷入僵局。
　　良久，艾森开口，“尽快把他给我找回来。”
　　“这也是我想和您说的。”约翰擦了下汗水，“他靠上了科恩。”
　　“呵。”艾森转身，“好大的胆子。”
　　“那我就亲自去好了。”他对约翰发出了指令，“备船，目标，伊赐亚军校。”
　　我亲爱的母校，他看向桌上的军装照，我们该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