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联盟》顾天

6、第 6 章

　　当艾森再次回到伊赐亚时，校方正在格斗场举行模拟联战。
　　艾森悄悄进入格斗场，从一个角落中进入了控制室。
　　设施没有改变，他温柔地抚摸了自己曾经的座位，看向墙上的第十六张相片。第十六个赢得模拟战的学生，是多么令人自豪的荣耀。
　　相片上的少年有些青涩，面容稚嫩，艾森站在他的面前，看着自己当初的微笑，恍如隔世。他不记得究竟有什么值得自己如此付出的东西，至少他现在这样认为。可当他看向控制室外的格斗场时，他便由衷感慨，也许自己老化得过于迅速了。
　　他在这些年轻学生上看不到任何技巧，有的只是蛮力，一腔热血与不知疲惫地亢奋。
　　虽然很怀念，但是。
　　真的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想着，他便抬手，拉下了总控的电闸。
　　略等片刻后，他接通了无线电，拉开身后的照明灯。
　　“很抱歉打断你们的游戏。”他看向那两架骤然停止运转的机甲，接着，他向不远处的一排座位问候：“好久不见，诸位老师。”‘
　　“这么无礼的行为，你还是第一次。”巴尔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总控台的斜下方，“艾森，你良好的素养哪去了？”
　　“巴尔老师。”艾森摘下了军帽，“我来找人，他对我很重要。请原谅我这次的无礼。”
　　已经有人在底下悄悄议论，对着艾森指指点点。
　　即使他的成就足以让这里的每一个学生黯然失色，但他依旧成为了柏森的核心人物，与这里的人站在两个立场。
　　巴尔看着他，迟缓了片刻，做出了让步。“你要找谁。”
　　“我弟弟，威廉。威廉·金。”
　　艾森无意地摆弄胸前的吊坠，近乎狠辣地捏紧了瓶子。
　　你还藏得了多久？没有药物的支持你能够忍住？
　　“不过，据我所知。他并不是柏森的人。”
　　“这不是您该干涉的范围了。”艾森复又戴回帽子，笃定道：“找到他，我立刻走。我保证。”
　　巴尔看向微微躁动的学生，指示道：“按他说的做。”
　　“那么，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你不想说什么吗？”巴尔试图安抚学生们的情绪，一边扭头下令：“守卫机器人呢？赶快派人到格斗场！”
　　“您希望我说什么。”艾森大刺刺地坐到椅子上，双脚翘在控制台上。
　　“放尊重点！”底下的学生吼道。
　　巴尔皱眉，却没有干涉。
　　“你？”艾森叼着烟卷扬起下巴示意道，“敢不敢和我来一场？输了的人要像狗一样从格斗场爬出去。”
　　“谁不敢！”话音刚落就看到机甲启动，密密麻麻达数十台。
　　“这是……”艾森换了个姿势，“一群人打我一个？”他用眼神询问巴尔，在未得到正面回答后他起身从旁边的小门出来，将伊赐亚的荣誉勋章上下抛玩着道：“好呀，让我来看看你们一群，究竟有多弱。”
　　“艾森。”巴尔微微带了些怒意，“你还不至于要和一群孩子计较吧。”
　　说着又指挥道：“莫里斯，让大家把机甲停下！”
　　艾森微笑不语。
　　“你说过仅仅是来找人，而不是来挑衅。”巴尔看了一眼不远处被带过来的少年，“言出必行。”他道，“你的人来了。”
　　艾森眼眸一转，偏向下方，蔑视道：“似乎你连这群废物都打不过，我可爱的弟弟。”
　　威廉甩开看守的桎梏，沉默。
　　“你的药效应该早就到了才对，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压制的？”他从高台旁一点点翻下来，钳制住威廉的下巴，狠声道：“你还真是胆大的很啊！”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了威廉一耳光。
　　“感谢伊赐亚。”他不去看倒在地上的威廉，而是面向这众多学子，“不过下次，若是让我再次发现，有谁敢包庇他，那我会让那个人和圣使一样，光荣地为银河殉葬！”
　　他的话就像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所有的人。
　　“任你一个卑劣的平民也可以这样放肆！”有人怒道，“我们都清楚你的手段，你也不过就是……”
　　“艾森。”
　　威廉闻声颤抖了一下。
　　“来谈谈吧。”
　　艾森扭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帕威尔穿了作战服走到他面前，伸手扶起威廉，低声询问他怎么样。
　　艾森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暧昧后，道：“你喜欢他？”
　　威廉脸色煞白。
　　帕威尔鄙弃地扫了一眼，“我知道你的原则，强者为尊。”
　　艾森微微仰头，示意他继续。
　　“那么来比试吧，赢了我，你带他离开，输了，将他留下。”
　　“我凭什么答应你。”
　　“哦。”帕威尔嘲讽道：“在伊赐亚的见证下，你胆怯了？”他伸手示意他的同学，场中人此起彼伏地唏嘘声让艾森皱眉。
　　“不，我只是想问，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
　　“就凭。”他回望巴尔一眼，“我一样可以唤醒凤凰。”
　　艾森愣怔了一下，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