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where out there（吸血鬼日记Damon同人）》苏尔倾城

21、21 希望破灭 “我把所有

　　21 希望破灭

　　等一行人又拖拖拉拉的你来我往的言语交锋了几句，以及和后来的Stefan、Caroline交代寒暄完毕，夜也已深，于是大家也打算各回各家了。不管怎样，这个返生咒算是成功了。
　　Nadia带着Katherine先离开了；Lucy跟着Bonnie回家；Elena不放心Matt一定要送他回去，Caroline自然也不甘落单；最后就剩下了Damon和Stefan。
　　见Stefan犹豫了下，似乎想说什么，Damon眼疾手快的打断了他。
　　“哦拜托，这一晚可够熬了，我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犒劳犒劳自己，感谢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
　　“谁说我要感谢了？”Stefan闷笑了一声。
　　“随你便，”Damon也不跟他纠结，“不过我还是要去喝一杯。”
　　他是真的打算去Gill酒吧好好放纵一下的，如果不是刚冲出树林就看到那个等在阴影下的人影的话。
　　“我还以为你至少有耐心能等过今晚，”他不由自主拉大了脸上的笑容，“幸好Stefan没有跟着我。”见她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Damon走进了几步，“怎么，就这么等不及？”
　　“我不喜欢夜长梦多。”Lucy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返生咒我已经帮你施了，该你履行你的承诺了。”
　　相对于Lucy开门见山的急切，Damon倒是不急不缓的踱着步。
　　“说到这个，今夜还真是出乎我意料的顺利啊。”他看了她一眼，“我怎么记得有人跟我说这个咒语成功几率不大来着？”
　　“怎么？”Lucy也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质疑，“咒语成功你不希望么？”她反问。
　　“当然不是。只是想让自己更安心一点。毕竟我可不想过后还要处理什么遗留问题。”
　　“这你可以放心。”Lucy哼了一声，“成了就是成了。如果咒语失败，Katherine根本就不会醒过来。”
　　“所以就这样了？”说不奇怪是假的。所有人里没有比Damon更了解返生咒的真实效用的了。即便他是提出这个计划的人，他也知道这个计划充满着太多的不确定性：没有血缘关系的施咒双方、已经死亡的咒语承受者、附身于他人身上的寄居灵魂，这些都是影响咒语成功的阻碍因素，可是最后他们却几乎可以算是毫无惊险的完成了这个咒语。
　　“就因为她是二重身？”他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是不是二重身的问题我不知道，”看他真的在疑惑沉思，Lucy犹豫了下，想了想还是说出了今天施咒时的异样之处，“但的确是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
　　“你知道起死回生本来就是违背自然的一件事。而作为维护宇宙准则的发声者，我们女巫想强行用自己的力量让人还阳是被视作禁止和不被允许的。”Lucy停顿了一下，“如果我们妄图借助先辈们的灵魂力量，他们也会阻止和抗拒。事实上很有可能我会被他们的力量反噬。”
　　“So？”
　　“在我今晚借助巫师会的力量帮Katherine的灵魂归位的过程中，我没感受到有抗拒，”Lucy看了Damon一眼。“也就是说他们不觉得我让Katherine起死回生是违背自然的。”
　　“你的意思是……”
　　Damon眯了眯眼，他隐约从Lucy的话语里得出了一个不怎么靠谱的想法——然而他希望是自己理解错误，但Lucy证明了他想的没错。
　　“The Nature默认Katherine应该活着。”她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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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y？”沉默了好几秒，Damon才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凭什么是Katherine？她有什么特殊的？”
　　“我不知道。”Lucy耸肩。
　　“我是说Katherine！？”Damon明显情绪激动起来，“就因为她是什么该死的二重身？hell，二重身也不止她一个，Amara还是二重身呢，她不照样捅死了自己？”
　　“我说了我不知道。”见Damon有逐渐抓狂的趋势，Lucy无奈地重申了一遍。“谁管他呢，就算Katherine活过来，她也只是个平凡的、懦弱的、会经历生老病死的渺小人类。”
　　“如果你对Katherine还有什么不放心的，留只眼睛注意着她就行了。”
　　“我还以为终于可以和她一拍两散两清了呢。”Damon闷哼了声。
　　“那也随你。反正她现在只是个人类，搅不出什么大风浪了。”
　　“Huh，那你对Katherine还真是不够了解。”Damon翻了个白眼。
　　“OK。”Lucy举手投降，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I don’t care。”
　　“让我们回归到正事上来。不管怎样，我已经完成了我答应的事，现在该你兑现承诺了——告诉我有关Annie Keppel的事。”
　　Damon并没有直接回到她的问题。
　　“你是真的想帮Bonnie？” 他目光幽幽地看了她一眼
　　“Yes。”
　　“你就真的确定这个Annie Keppel能帮到你？”
　　“这是我要考虑的事，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找到她就可以了。”Lucy有点不耐烦起来。本来她就该直奔主题不跟Damon聊这么多废话的，现在Damon还一副拖拖拉拉的样子就更让她不爽。
　　“Yeah……”Damon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却没有接话，只是别有思虑地上下打量着她。半响才又开口，问的却是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跟Bonnie谈过这个没？她对你想帮她还阳为人的想法怎么看？”
　　“够了！”Lucy也沉不住气了，“你到底什么问题？我说了那些是我要考虑的事，不需要你在这里操心！”
　　“只是想表达下朋友间的关心……”Damon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但Lucy暴怒一声打断了他。
　　“你到底认不认识Annie Keppel？”
　　“我——认识。”Damon本还想吊吊她的胃口，看到Lucy实在难看的脸色还是稍稍收敛了下。
　　Lucy脸色阴沉地盯着他。
　　“那就告诉我到哪可以找到她。”
　　“啊……这个嘛，抱歉爱莫能助~我上次见她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啊！”
　　Damon原本轻快的话语被突兀地割裂了。
　　“你越过线了，Vampire。我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是有原因的。” Lucy伸着手站在一步之外居高临下地蔑视着痛苦倒地哀嚎的Damon，“别忘了，I'm a witch！”
　　“现在跟我说实话：你到底能不能找到Annie Keppel？”
　　Damon抱着头痛苦的蜷缩在地，却还是没有松口。
　　“I can't……”
　　“Can't or won't（不能还是不想）？”Lucy加大了手中意念的力量，Damon好不容易刚撑起来的身子瞬间又倒了下去。
　　“Both！”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只是在利用我！？How dare you！”
　　Lucy已经出离愤怒了，手里的力量随着情绪的波动加重。Damon的惨叫瞬间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就算我能找到Annie Keppel又怎样？”Damon在嘶吼的间隙里抬眼看她，“她照样帮不了你！”
　　“You don't know！”
　　“Oh~yes，I know。”Damon强撑着爬起身，“你想知道我怎么知道Annie Keppel帮不了你吗？”他目光阴冷冰凉地盯着Lucy，特意停顿了足够久到Lucy忍不住皱起了眉，才露出森森然的一笑。
　　“Because she's a vampire。”
　　有那么一秒Lucy完全没有明白他说了什么，那简单的五个词语的组合仿佛突然间带上了什么她不了解的深刻含义似的让人难以领悟。直到片刻后她反应过来，第一反应竟然是被戏弄的恼怒。
　　“不可能！”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然而脱口而出后却连自己也分辨不清里面更多的是心惊还是恼怒。
　　“Think about it（好好想想吧）！”Damon却还怕她不够动摇似的在她耳边继续，“古老的传说、不老的女巫、神出鬼没的行踪，这一切还不够明显么！？你真的相信这是某个女巫可以做到的么？”
　　Lucy的胸膛剧烈起伏着，Damon这个答案太出乎她的意料，让她根本无从接受。Annie Keppel怎么可能不是女巫？她从小就听说过有关她的各类传说：喜欢搜集古咒语、法力高强、特立独行不喜热闹所以行踪成谜——她怎么可能不是女巫？就算她不是女巫，她怎么会是……吸血鬼？
　　她回想起Moll说过的女巫们对Annie Keppel的评价：“她们说她远称不上是女巫”，以及那些讳莫如深的躲闪言语和抗拒的态度，终于明白过来。
　　“你一直都知道！”太多的情绪充斥在Lucy脑中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消化，但她十分确定面前这个吸血鬼耍了她一道，“而你只是缄口不言？”
　　“我有我的所图。”Damon没有避讳自己对她的利用。
　　但显然Lucy被他这句话激怒了。
　　“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这上面！”她愤怒地朝Damon怒吼，下意识就想加重手中的咒语力量让面前这个吸血鬼痛死过去，但那个身影却瞬间冲到了她面前，下一秒，她就被狠狠地拽住后推，背脊重重地撞上了粗粝的树干。
　　“你的希望本来就是愚蠢的！”
　　Damon也不甘示弱地对她吼回去。
　　“也许一开始你就不该妄想着充当什么救世主！”
　　天知道为了让Bonnie摆脱鬼魂状态变成现在这样他们用了多少努力，天知道只是给Katherine换个命就废了他多少精力和脑细胞——难道她以为起死回生是那么容易的事吗！如果真的那么简单Bonnie当初又怎么会因为强行带回Jeremy而被反噬！？又何必要来求助于传说中虚无缥缈的传奇女巫！？何况就算Annie Keppel真的是个女巫，她就一定能做到吗！难道当初学习了表达式的Bonnie力量还不够强大吗！而她口中所谓的计划，除了给Bonnie带去无谓的希望又有什么用呢！？
　　吼完后他们两个都安静下来。Damon还保持着一手横过脖颈的强压姿势，而Lucy被抵在树干上，神色悲恸。他们俩谁都没有再进一步。Damon没有再进一步的威胁施压，Lucy也没有想再对着他来个颅脑爆炸，一时两人都只是愤愤然地瞪视着对方。
　　打破尴尬的是脚步不小心踩在树枝上发出的轻微碎裂声。Lucy的目光移向了声响处，她的神情松动起来。
　　“Bonnie……”
　　Damon回过神的放开了Lucy，转过身就看到Bonnie正站在几米之外的路灯下一脸木然的看着他们。
　　“对不起，我只是……”Bonnie哽咽了一下，感觉有点发冷的抱了抱双臂，“我只是担心……不知道你有没有找到你丢失的手链。”
　　她是对着Lucy说的，甚至说完后还勉强笑了笑。但她眼神里的湿润和心碎已经表明她听到了足够。
　　“Bonnie……”Lucy向前走了一步，想安慰的话却卡在喉咙不知该怎么开口。
　　Damon默默地抽身留给她们姐妹足够的空间。在走过Bonnie身边时，他踌躇了一下。
　　“Sorry。”
　　最后他也只说出这么一个简单的词。他很想帮Bonnie，可是他没办法；他也不想打破Lucy的幻想希望，但幻想只是幻想，他只能实情相告——即便这真相会让人更心伤。
　　Bonnie的目光至始至终都停留在Lucy身上，但她弯了弯嘴角。
　　“Don't be，”她说，“我很早就不抱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