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mewhere out there（吸血鬼日记Damon同人）》苏尔倾城

22、22 静谧假象 “即使在我

　　22 静谧假象

　　Stefan是被地下室的响动惊动的。他敏锐地循着声音下来，却发现是Damon在翻冷冻柜。
　　“Sorry，惊动你了。”他哥哥正弯着腰刚从冷冻柜里拿出一包血袋。“只是想下来找点补给。”他对Stefan扬了扬手里的血袋。
　　“昨晚你没回来。”Stefan看了看Damon不怎么精神的神情。
　　“宿醉不归的意思就是它字面上的不归。”Damon瞥了他一眼。“我说了要去犒劳犒劳自己。”他对Stefan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脸，一边回过身越过Stefan率先朝楼上走去。
　　不远处的禁闭室突然传来了砰砰的两声声响，同时夹带着模糊的“别忘了我还在这”的不耐男声。
　　“Damn it！”Damon不耐地翻了个白眼，他差点忘了地下室还有这么个麻烦的存在。提高了嗓音直接吼了回去，“给我闭嘴！”
　　Stefan正跟在他后面，见他回应抿了抿嘴角。
　　“说起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个？”
　　“还能怎么处理，套套口供、挖挖秘密，实在没什么价值就直接杀了、毁尸灭迹。”Damon头也没回。
　　“他说起和你有个交易——关于锚的。”
　　Damon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阶梯上转回身居高临下地看他。
　　“倒没想到你跟他还挺谈得来~”他揶揄，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满不在乎的神气，重新向客厅走去，“Yes，我们有个交易，但我没打算遵守。”
　　“你们的交易具体内容是什么？”
　　“有什么重要的？反正我没打算遵守。”Damon摊手。
　　“我知道你不会答应他，我想问的也不是这个。”Stefan跟在他后面走进客厅，等着Damon绕到壁橱柜找了个酒杯把血液倒进去抬起眼看他后才开口。“你就没想过为什么他会答应跟你做那个交易？”
　　“我威胁他说我会杀了成为锚的那个人——他们貌似以保护锚的安危为己任。”
　　“那他的条件是？”
　　“他想事成之后带走锚。”
　　“我们不能让他带走Bonnie。”Stefan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当然知道。”Damon挑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没见我说我压、根、没、想、答应他吗？”
　　他刻意在【压根没想】上加重了语气，但Stefan的眉头还是紧皱着。
　　“不，我说的不仅是他，我是指所有旅行者。”
　　“你的意思是？”Damon这时候也意识到了Stefan语气里的严肃，也认真起来。
　　“如果Tristan想带走锚，意味着其他旅行者也想带走锚。”Stefan慎重起来，“我们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也就是说：我们不能把Bonnie是锚的消息泄露出去。”
　　这一关系不难想通，Damon也很快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楼下的那个，”Damon歪了歪头，“是一定不能留了。”
　　他们默默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地确认了下彼此的想法一致。直到Stefan想起了什么。
　　“Nadia……”
　　他们是肯定不会泄□□onnie的秘密的，但Nadia是个外来因素，而且她以前就跟旅行者有关联，Stefan也无法保证她会站在他们这边。
　　Damon的眼神眯了起来，显然也是想到了这点，但他想得更远。
　　“Katherine。”他看向Stefan。
　　……
　　“……我负责说服Katherine。”沉默半响，Stefan方才再次开口。
　　“Good，我负责看住Nadia。”Damon抿了口酒杯，“至少在她还在神秘瀑布镇的这段时期不让她闹出什么麻烦。”他看了眼陷入沉思的Stefan，“或者，你也可以从Katherine下手，你知道的，促成她们母女冰释前嫌的深情小戏码，也许一高兴她俩能良心发现不那么想着给别人使绊子了。”
　　Stefan对他的调侃只是淡淡摇了摇头。
　　“Katherine可不是那么容易听人掌控的人。”
　　“所以我才把她扔给了你。”Damon调笑，“显然她现在对你很有‘兴趣’。”
　　“我还以为她现在会对你比较感恩，”Stefan也回以调侃，“毕竟你才刚帮她得以重生。”
　　“我可没想着能从Katherine那讨恩情。”Damon啧了啧嘴，“而且我没想着帮Katherine，”他朝Stefan挤了挤眼，“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受打击，显然你现在跟她有点‘联系’。”他挑挑眉，促狭地看着他。
　　Stefan闷笑了一声。
　　“所以怎么？你就觉得可以撮合我和她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有人去打扰你和Elena了？”
　　“相信我，我绝不会觉得你和Katherine会是完美的一对。”Damon似乎对他会这样认为很是受伤，“我只是不想让你留遗憾——不管你现在对她抱着同情还是感恩什么之类的感情。”
　　Stefan倒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一时微愣了一下。
　　“就算我们在冷战互不说话，我也始终是你哥哥。而且，是的，我的确感觉愧疚——如果你要这么认为的话——不仅对Enzo或Elena，还有你。”Damon认真地看着他，难得地没有逃避，“我欠你这个。”
　　他没有说出省略的那些：因为Elena、因为你的成全、因为辜负了你的信任、因为所有这一切等等，他也不需要明说，Stefan明白。他再次看了看保持沉默的Stefan一眼，转过身打算走开，Stefan却叫住了他。
　　“Damon。”Stefan抬起头看着他，脸色缓了下来，“我很抱歉当时不在你身边。”
　　Damon皱了皱眉，没反应过来这突然的抱歉从何而来。“When？（什么时候）”
　　“当这些发生的时候，”Stefan侧了侧头示意一下四周，“当你被奥古斯丁囚禁的那段时期，以及你之后的那么多年——我很抱歉当你经受这些时我不在你身边，而且我很抱歉因为我对此毫不知情。”
　　Damon眨了眨眼睛，而Stefan向前走了一步。
　　“你说的对，即使在我们冷战互相憎恨的那段时期，你依旧是我哥哥。你关注着我，知道我走的每一步——即使是错误的，而且在我真正需要你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走远过。”
　　他以同样诚恳的神色看向Damon。
　　“所以我很抱歉，让你一个人经历这些。”
　　他的尾音飘散在空气里，Damon因他的话颤了颤。他从没有觉得独自经受这一切是多大的事。在被囚禁的前两年，他的确有期待过Stefan会来找他，但他从未想过要为此责备Stefan。他们那时关系并不好，Stefan也并不知情，所以他没有来救他合情合理。而当他最后逃出那个地方，那里发生的一切也就成了过去，也只是过去，他也没想过再提起。但他没想过Stefan会因此自责，这本身就不是他的错。
　　但最后他只是轻扯了扯嘴角，淡淡说了一句：
　　“没什么大不了，反正我已经撑过来了。”
　　Stefan点了点头。
　　他们兄弟并不怎么经常有这样坦诚的交心时刻，考虑到现在的他们还有各种问题没有解决，这静谧的一刻尤其显得难能可贵。
　　“但是这并不是说我对你做过的那些表示认同：Enzo、惠特莫家族那些。”静谧太久便开始尴尬，在这尴尬变得太压抑之前，Stefan及时打破了沉默。
　　“所以在你刚刚说过抱歉之后你就开始批判我的行为？”Damon很庆幸Stefan及时打破了这尴尬，不然再沉默下去他可不知道该不该上前给Stefan一个拥抱什么的——而这会很奇怪（weird）。他俩还是比较适合这种你来我往正常点的谈话。
　　“我是抱歉你经历的那些事，但这并不会让你的那些报复行为多正直化。”Stefan耸了耸肩，坦诚相告。
　　“What？我被他们关起来做了五年的活体解剖对象，而我却不能适当地表示一下我的怒火？”Damon辩解。
　　“杀死所有惠特莫尔家族成员，只留下一人，等他长大成家生子，再杀了所有人，留下一个人。如此周而复始，你这可不叫‘适当地表示’，你这叫‘复仇’。”
　　“对我来说可没什么区别。他们就该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们的确应该，但他们的后代以及后后代就不应该，他们与这些事毫无关系。”
　　“抱歉，谁叫我长生不老来着，我总得给自己漫长枯燥的人生找点乐趣。”Damon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你对一个家族周而复始长达半个多世纪甚至还可能持续更久的复仇，而你把这叫做兴趣？”Stefan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别说的好像你难以理解似的，”Damon不高兴地反驳，“你才被Silas折磨了三个月就一颗心什么也不管地只想杀了他报仇，所以别装得你不知道仇恨的力量有多大似的！”
　　“Yeah，我直接对付的是Silas本人，你却找上无辜的人。”
　　“哦，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杀了Silas之后你依旧走不出创伤后遗症，而我却能在那之后照样过自己潇洒人生的原因。”
　　有些话虽是实言，说出来却很伤人，比如Damon的这句。Stefan的脸色僵了僵——Silas对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对他的挫败绝不止一点两点——而Damon，意气上头时永远不懂得见好就收。
　　“你看，这就是我们不同的地方，你会被苦难/折磨打倒，自我痛苦，但我会奋起反抗，走出阴霾。”他勾起一个在Stefan看来绝对刺眼的微笑。
　　“至少我只让自己痛苦，你却会让身边的人都痛苦。”
　　论冲动，在打击彼此上，Salvatore兄弟绝对半斤八两，谁也不比谁好到哪去。话才出口，Stefan就后悔了。他哥哥总是嘴上不饶人，而他应该对此深有理会置之不理，而不是火上浇油针锋相对。他注意到Damon的脸色沉了下去。他本没想说这么重的话，但有时候他哥哥总是有能挑动起他人愤怒情绪的能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微顿了一下，还是打算解释一下，但Damon打断了他。
　　“No，”Damon目光犀利地扫过他，“这才是事情发展的正常路线。”他最后冷冷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这里Damon是暗示他们两兄弟就应该是这样的节奏，彼此对立互看不顺眼；之前的温馨静谧都只是假象。）
　　Stefan看着他决然离去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